“梦、梦师弟?!祁师弟?!”
看着眼前这显露出真面目的青年和少年,那柳浩和见了鬼似的,一张脸唰一下变得比纸还白。
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回过神来的同时,他已经扑通一声一屁股瘫软在地,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梦惟渝真没想到,自己露个脸还能有这么大的杀伤力,顿时不满地挑起眉:“怎么,难道我和师兄是什么怪物不成?见到我们就吓成这鬼样。”
“当、当然不是。”柳浩当即满头大汗,吞吞吐吐地答道。
真要说起来,其实梦惟渝的长相令人惊艳,灵动而少年感十足,并不具备什么攻击性,看着就天然的给人以一种亲切感。
可谁让他身旁,还有祁不知这么个冷面活阎王在坐镇着呢?
光是被祁不知那双幽深而不掺丝毫情感的眼睛淡淡地看着,柳浩就已经感觉到一种没由来的压迫感和窒息感。
再加上自己方才的那一通举动把两人给得罪了等一系列的因素加持下,可不就被吓得够呛。
不只柳浩一人,就是那三个跟在他身后,同仇敌忾瞪着梦惟渝和祁不知的弟子,也都是在此时哆嗦起来。
梦惟渝倒也懒得在这种小事上计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地上的柳浩,催促道:“言归正传,你不是说要传信通知长老吗?倒是传啊。”
柳浩勉强扯出一个笑来:“梦师弟说笑了,方才……是因为我不知道是二位师弟亲临,只以为是非要多管闲事的外人散修,这才如此,此时再叫来长老,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图闹笑话。”
“只怕是再借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真叫来长老吧。”梦惟渝讥讽道。
柳浩本就僵硬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梦师弟这是何意。”
“都到这份上了,还要装傻不明白吗?”梦惟渝冷笑一声,“这刘家如此多人来找我们二人麻烦,那时候我们还是凡人身份,可那刘惊涛,都是不顾身份,以修者之力对凡人出手,干预凡间事,这些事,莫非只是头一遭?还正好让我和师兄给碰上了不成?”
“我和师兄可都是有所耳闻,这些年来,这刘家借着刘惊涛的威势,打着紫微山的名号,那可是无恶不作!在这儿当土皇帝!欺男霸女!”
一边说着,他的视线,也是一一扫过那另外的三名外门弟子:“你们身为这片地域的掌事弟子,难道竟是无一人知情,甚至连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少年的目光虽然平静,可在实力和气势的衬托下,依旧是颇具威严。
被他看过的那三个外门弟子,无一不是面色惨白地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那柳浩倒是试图辩解,脑子却早在得知梦惟渝和祁不知身份的时候起,便是一片混乱,面色难看得如丧考妣。
若是在别的时候,他倒还有着机会给自己争取辩解一下,可眼下这个情况,眼前的梦惟渝和祁不知显然已经是察觉到了什么。
回想起自己所做下的事,柳浩的脑袋便空白无一物,只剩下一个想法——完了。
因为他们四人无一人吭声,皆是一言不发,这片区域,便是再度静了下来。
而在这静谧之中,不仅柳浩等紫微山弟子如坐针毡,就是那刘家人,眼神之中,同样满是惊恐和绝望。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年轻人在那仙山是怎么个身份地位,可从那柳浩等人一改先前的耀武扬威,唯唯诺诺的表现,大体可以推测出来。
——这两个年轻人的身份,大有来头,即便是在他们眼中高不可攀的柳浩等人,都是无可比拟的!
想到这,所有刘家人的神色,都是一片的晦暗,踢到这么一块铁板,他们刘家这回,恐怕是没什么好下场了。
而在刘家人中,又当属那担架上的那位刘少最为惧怕难堪,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若不是他的老虎故意伤人,他也不至于招惹到这两个人,从而把整个刘家,都一并牵扯了进来!
想到此处,他的内心深处,也是泛起了一抹极深的悔意。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该招惹这两个人的!
当然,如今这一块地方中,后悔的人,不只刘少一人,就是他父亲,他那位成仙的兄长,甚至于那柳浩等人,都是如出一辙的心态,只是悔意的程度,稍有不同而已。
然而在后悔之时,他们却是忘了,此事说到底,还是他们自己太过嚣张跋扈,从不把其他的人放在眼里,肆意妄为。
即便今日不是遇到梦惟渝和祁不知,可就这么无法无天下去,总有一天,他们也会因为招惹到其他不该招惹的人而翻车,无非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以为不回话,便是让我们无从下手了么?”梦惟渝等了片刻也没等来任何一个声音,皱了皱眉。
就在这时,忽有一道低低的声音响起:“小仙长大人,您真的可以为我们主持公道吗?”
梦惟渝顺着声音望去,便是瞧见了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小娃娃,他笑了笑:“这是自然。”
“也能保证我们不会遭受到恶意报复吗?”小娃娃又问。
虽说已经早有预料,可听得此话,梦惟渝和祁不知的眼神都是微微一凝。
“当然。”梦惟渝回道。
小娃娃立马和得了保命金牌一般,小脸涨红,指着刘惊涛道:“那、那个王八蛋,强行掳走了我姐姐,还坏了她的清白,逼得她自尽而亡。”
一边说着,他的眼泪,也是自眼眶中流出:“我爹娘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就倾家荡产托人找了关系,联系上了一位仙长,投告了那刘仙人的所作所为,结、结果那仙长表现说着会对刘家的那人有所处置,转头却没什么惩罚,反而是我们家的面馆,被刘家的人各种找茬,最后开不下去……我爹爹更是被打断了一条腿,成了残废!”
梦惟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光是听这描述,他就已经感觉有些气不顺了,这特么的,都是些什么畜生行径?
他目光如炬地看向那刘惊涛。
刘惊涛顿时一个哆嗦,也和柳浩一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许是瞧见这一派的数人都是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又有了领头的人,很快,小镇上又涌出了一些人来,高声呼道。
“仙长!我这儿也有冤要申!”
“我们家也是!”
“二位师弟!”就在这时,那柳浩忽然开口了,“这刘家作恶之事,我们的确是一无所知,并不知情,这算是我们的失职,可我们并无他们所说的那般包庇偏护,蓄意报复!”
“凡事都讲究证据,你们总不能只偏信他们的一面之词吧?这块区域的这些凡人,对我们本就心存不满,如今有了一个突破口,自然是想要借此做文章,对我们落井下石,而且他们人多,自然是声势浩大,若是他们选择添油加醋地聚众诬告我等怎么办?”
他也是摸清了梦惟渝的侠义心肠:“难道你们只考虑到凡人会被冤屈,不考虑我们也可能是被人诬告,受到冤枉吗?”
这柳浩倒也机灵,他心中是知晓,若是真让梦惟渝和祁不知继续问责下去,只怕他们这儿的几个人,怕是都落不着什么好下场,现如今唯一的出路,也就是把水搅浑,一口咬定他们是遭凡人诬陷。
在死无对证的情况下,哪怕是双方吵得再厉害,也不至于能判下什么结果来。
至于那刘家,他们作恶正好作到了梦惟渝和祁不知头上,被逮了个正着,倒是无从抵赖,只能是将他们舍下,断尾求生。
有了他开口,那其余的几名弟子也是如梦方醒,咬牙跟上。
“是啊,我们的确对刘家事不知情,就算是有错,那也是办事不利的罪过,不能代表我们就包庇刘家啊,总不能谁叫得大声会卖惨,就谁有理吧?”
“这儿的凡人们真是欺人太甚,恨不得什么事都要找我们帮忙处理,我们只是负责维护凡间稳定,又不是官府衙门,要替他们处理各种麻烦事务,结果这群人就对我们怀恨在心。”
“官府办案都得拿到确凿证据呢,你让他们拿出实质的证据来,不然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我们可不认。”
这话一出,那些冲过来的那些镇民便是齐齐哑口无言。
毕竟对面的那几个人,放在素日里,可都是高不可攀的仙长,若是得罪了他们,只怕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可让他们就这么放弃,他们内心,又是十分的不甘心。
长期以来受到的种种欺压,本就让得不少人内心憋屈又窝火,可他们又不富庶,不能随意地搬迁走人,而对方的力量,又过于强大,他们连个鱼死网破的机会都没有,有口难言。
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个看上去还算可靠,可以整治那些人的仙长,这叫他们如何能忍?
“他娘的,今日就算拼了老命,我也要状告这群和刘家沆瀣一气的仙人!不然早晚有一天,我会把自己给窝囊死!”
短暂的安静之后,不知道是谁开的口,而后余下的那些镇民也是受到了鼓舞,面色涨红,直接是怒骂了起来。
“明明就是你们有心纵容那刘家,助纣为虐,证据也都被你们给销毁了!害得我们报官无门,如今又来说要证据?”
“真是太不要脸了,那刘家明明就是欺负人的,我们也的确有人找过,结果刘家什么事都没有,反而是那几家都又被陆陆续续地报复,现在还有脸委屈上了!仙长,您可要明察秋毫,替我们做主啊!”
“我敢以全家老小的身家性命发誓!这柳仙长和刘家之间,定有猫腻!”
……
梦惟渝被这双方吵得那叫一个头两个大。
其实从种种迹象来看,这一切的确是柳浩等人更有嫌疑,可如今对方这么摆明铁了心要证据,不然不认,反而是让他有些束手无策起来。
虽说他这也算是经历不少事,可在明是非,判对错这方面,依旧是有所欠缺。
毕竟他又不是什么完美的万能机器,做什么都能无师自通。
更何况,即便是他和祁不知,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也是不得随意对同门动手用刑的。
甚至严格来说,这种违规弟子,一般都要交给执法殿的人来处理。
“师兄,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该怎么办啊?”梦惟渝选择直接传音问祁不知。
祁不知:“我对这等事,同样不了解。”
“啊?可要这样的话,他们如今各执一词,又吵得不可开交,总不能各打五十大板而后无事发生吧?如果就这么草草收场,那可真是办事不利,丢人丢到家了。”梦惟渝一边分析着,又是忍不住感叹,“果然啊,从古至今,这青天大老爷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祁不知略做思量,忽然弯了弯唇:“我这倒是有一计。”
梦惟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什么?”
祁不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你取一枚留影石,激活它。”
师兄这是打算要刻录证据口供?
梦惟渝虽然不解,却还是照做了,留影石这玩意儿他压根就没特意准备过,所幸下山之前,花肆所赠的那些东西里,就是附带了些留影石。
准备好的同时,梦惟渝控诉道:“师兄,你这神神秘秘的,究竟打算干嘛啊,我们什么关系,至于还要和我卖关子吗?!”
祁不知果然很吃他这一套:“你既看过我的上一世,应当知晓‘真言咒’吧。”
梦惟渝瞬间就记起来了。
这道所谓的真言咒,乃是一种失传的绝学之一,顾名思义,就是可以让人口吐真言的。
小说中,这玩意儿是到了比较后期的时候,祁不知才学会的,而且因为其需要实力远超他人的时候,才百分百有效,而那之后的剧情,已经是各种强敌到处飞了,所以这真言咒,祁不知只是走剧情的时候用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提到过了。
正因为如此,这道技能的存在感,相对就低了很多,要不是祁不知提醒,梦惟渝都没记起来。
想到这儿,梦惟渝也是暗自庆幸,幸好自己之前一直不知道师兄是重生的,不然的话,在当时那种没有恢复记忆的情况下,光是一个真言咒的存在,就足够让他提心吊胆了。
呃,好像有些扯远了。
梦惟渝强行把自己的注意力掰回到眼前的正轨上。
眼下这在原著中并不起眼的小技能,可就派上用场了。
“你们都先静一静!”梦惟渝出声制止道。
如今的他,还是十分有威势的,随着他话音落下,那正互相争吵的双方,便是逐渐静了下来。
将隐于袖袍中的留影石激活之后,梦惟渝看向那柳浩等人:“你们双方各执一词,这种事情,究竟谁对谁错,我和师兄就两个人两双眼,的确是有些难以看个明白。不过我和师兄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们。”
听得这话,那边的镇民们脸色顿时大变,而柳浩等人,则是不自觉地带上了一抹得意和轻蔑。
眼前的这位梦师弟和祁师弟,虽然天赋极出众,可到底是太过年轻,为人处世之道还是太过稚嫩,做起事来,也是有些天真。
不过于他们而言,这倒算是件好事。
心中盘算着,柳浩笑了笑,他心知这种时候,需要将自己的姿态放低,当下便是大包大揽地道:“两位师弟有何事情,我们必定知无不答,不敢有一丝的隐瞒。”
“好,这可是你说的,知无不答,不会隐瞒。”见这人还真敢顺着自己的话说,梦惟渝地笑了笑,青色火焰闪掠而出,俏皮地在手上跳动着,“若是让我发现你们是在骗我,你们就等着挨收拾吧。”
柳浩的笑容微微一滞,正觉得哪儿不对劲呢,梦惟渝却已经没再看他,而是有些期待地看向祁不知,催促道:“师兄,可以开始了。”
祁不知轻嗯了声,薄唇微启,一道略显古怪的咒语自他口中传出。
梦惟渝听着倒是没什么感觉,可那不远处的柳浩等四人,瞳孔却是猛地一缩,脸色大变。
就在那道咒语落下的瞬间,他们便是感觉到,自己的唇舌,似乎……失去了知觉,仿佛是在此时脱离了控制一般!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他们内心掀起惊涛骇浪的同时,祁不知淡淡开口:“接下来,我问的问题,你们都要如实回答。”
再然后,柳浩等人便是感受到自己的嘴有些不受控制,违背自己的意愿,异口同声地应下:“是。”
意识到了某种可能,这四人的脸都是在此时,变得青白交替起来,十分精彩。
瞧着这略显神奇的一幕,那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有些目瞪口呆。
梦惟渝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他倒要看看,这几个家伙的嘴巴里,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祁不知上来的第一个问题,便是直入重点:“刘家以及刘惊涛等人借着紫微山的名义欺压凡人之事,你们可知晓。”
柳浩等人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比纸还要白,他们拼了命地想要阻止自己,却依旧还是只能听到自己的嘴巴张口回答:“知晓。”
这话一出,那周遭的镇民,便是掀起了一片哗然声。
梦惟渝见状,虽然明白他们此刻内心的激动,但为了让“录像”清晰,也不得不暂时给他们下了一道禁言术。
祁不知又问:“那你们,是如何思量,又是如何处置的?”
“不过就是些凡人而已,再怎么也掀不起什么浪,我们基本都全当作不知晓,就这样,还是有些不知自己几斤几两重的家伙,打着弯找上门来,我们口头敷衍打发了回去,然后就将事情转告给了刘惊涛,让他们自己去解决。”感受着这些字从自己的嘴巴一个一个地往外蹦,那柳浩脸色有些狰狞,简直想当场割掉自己的舌头。
祁不知:“你们为何如此偏向刘家和刘惊涛。”
“嗐,这当然是因为刘惊涛这蠢货好利用,会做人啊,我们平日享用的各种女人,全是以刘惊涛这小子进献给我们的,还有各种东西,也都是刘家扫掠抢夺回来之后,上供给我们的,他都这么卑躬屈膝地伺候着我们,我们……便也给了他一些便利。”
梦惟渝听到这儿,简直就要活活气死了。
好么,原先还以为,那霸女之事,只是那刘惊涛一人所为,原来这几个垃圾,也都是有一份啊。
身旁的祁不知似乎知晓他的情绪,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了一下。
梦惟渝这才心绪平复了些,神色不善地盯着那柳浩等人。
柳浩等人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嘴上的语气,却还是十分欢快的:“当然,还是刘惊涛那小子蠢,以他名义掠夺来的女人,以刘家掠夺来的资源等,那可都是和刘惊涛还有刘家沾染极大的因果,就算真有什么事,他们首当其冲。”
那头的刘惊涛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也狰狞起来:“你们平时口口声声地说把我当朋友,当兄弟,结果就是这么利用我的?!你他娘的……”
“我和师兄正审讯呢,有你什么事?”梦惟渝被他聒噪得皱眉,又是一发禁言术打出。
结果那真言咒似乎效果极佳,无论是谁的话都会回,那头的柳浩已经是讥讽地道:“和我们称兄道弟,就你也配?!不过一个靠走关系才得到一个记名弟子身份的人,能和我们打交道,就算是你高攀了。”
梦惟渝:“……”
都这份上了还能看到狗咬狗,精彩,真是精彩。
之后,祁不知又是陆续地问了几个问题。
那这问题都太过尖锐,直击要害,那柳浩似乎撑不住压力了,动身就想逃。
可惜在梦惟渝和祁不知的面前,以他这金丹后期的实力,哪有逃脱的机会,这才一动身,便是被梦惟渝一箭射伤,狼狈摔倒在地。
那余下的三名外门弟子,更是被杀鸡儆猴得一哆嗦,当即跪伏而下,冲着两人哐哐地开始磕起头来。
“你们不该跪我们,该跪该磕头的,是那些被你们所瞧不起的凡人们。”梦惟渝屈指一弹,那三人便是直接转了个向,朝向那些镇上的居民。
那三人的动作,当即是立马止住了。
让他们跪梦惟渝和祁不知,他们心里还能接受,毕竟这二人本就比他们要强大许多,给强者磕头,他们也不算丢份。
可真要对着那这些往日在他们眼中如草芥蝼蚁一般的凡人跪下磕头,他们却是完全做不到。
自得道起,他们便是自觉和这些凡人有所不同了,更何况,在这儿数年,向来只有别人求他们的份,他们便也是生出了几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如今再叫他们对着这些凡人跪下,这无疑是比直接杀了他们还难受。
“怎么,你们是之前在这儿当土皇帝,作威作福惯了,便自觉高人一等了是吗?”梦惟渝也是看出了端倪,冷嗤一声。
“当初门内外放你们至此,一则给了你们相应的俸禄贴补,二则是让你们庇佑一方的安宁,必要时维护凡间秩序,你们倒好,瞒上欺下,仗着紫微山的名义,到处欺负压榨凡人,搞得这里人心失稳,怨声载道。”
“如此为祸人间,败坏我紫微山的名声,称你们是罪人也不为过!”
“当日事,今日果,你们几人,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对着这一方土地上的人们,好好跪下赎罪吧!”梦惟渝话音落下,一旁的祁不知默契地屈指一弹,几道灵力匹练飞掠而出,直接将几人的灵力给彻底封锁,而后强摁着这几人的脑袋,对着另一侧的镇民,低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