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梓希急了:“不是果酱味的比赛,就叫果酱赛。”
雪宝也急了:“那到底什么是果酱赛嘛。”
“额……”罗梓希还真被他问住了,“就是……一种比赛……”
这事儿还得萧景逸来解释:“雪宝,你还记不记得,爸爸说过,滑雪的灵魂是什么?”
雪宝说:“滑雪没有灵魂。”
萧景逸震:“嗯???”
“逗你玩哦,”雪宝大笑:“滑雪的灵魂是自由!”
他奶声奶气的说出“灵魂”和“自由”,非常有反差萌。
“所以,果酱赛就是滑雪和滑板比赛中一种很特别的比赛形式。它没有那么复杂的规则和限制,参赛者在规定时间内自由发挥,展示自己的创意与风格,突破常规,人人都可以参加,就像派对一样,玩儿得开心最重要!”
雪宝听明白了:“就是玩儿呗。”
“对,就是玩儿。”
“那我也要玩儿。”
萧景逸摸摸他的头:“行啊,这样的比赛很多,下次遇到了,你也去玩儿。”
雪宝特别喜欢参加比赛,在他看来,那也是一种快乐。
他天生适合比赛,非但不会紧张,反而更加兴奋。
希希爸爸给他找了个新的师父,以前在省队呆过,国内比赛还拿过名次。见到萧景逸非常惊讶,有逸神在,怎么还会拜他为师。
换了是他,死缠烂打,也要找萧景逸当师父。
后来发现,萧景逸所有精力都给了自家孩子,没心思,也没精力分给其他人。
他们天天都在雪场,熟悉的人都知道,不管是雪道还是公园,萧景逸的目光一刻都不会离开雪宝。
沈星泽却一直没有拜师,就连程铭宇想给他做师父,都被他拒绝了。
不满六岁的孩子,脑袋瓜比大人还灵光,他说程铭宇每天那么忙,随时都要出差,根本没时间教他。就算拜了师父,也是让其他教练带他。
一般人,沈星泽也不愿意。他宁可每天跟着雪宝和萧景逸,边玩儿边练,学得也不少。
萧景逸虽然对学习进度佛系,但对于动作的细节要求很高,按他的话说,这是打基础,基础打好了,以后练什么都容易。
每天上午一到雪场,先去刷雪道,正反脚都得滑利索,再找一个缓一点的坡,开始做平地练习,正反脚、内外转,四个方向的180练顺畅,再去小公园。
萧景逸一直在给他们俩灌输一个观点:“滑雪要享受速度更要驾驭速度。是人控制雪板,别让雪板带着你跑。任何时候,都不能将自己和他人置于危险的境地。”
开学之后,雪场人也少了许多,大公园开放了,青少年大多去那边练活儿,小公园就十多个孩子,每天就跟包场一样。
雪宝最近沉迷于碗池。以前在里面玩都是没有目的的荡来荡去,没有技巧,纯纯为了好玩,就跟玩海盗船似的。
萧景逸观察,他这两天开始有意识的尽量让自己荡得更高,一开始,只能到碗池一半的高度,渐渐的越来越高,仅仅一个下午,他就能荡到接近碗池碗边沿的位置。
沈星泽在另一边,也在练碗池,萧景逸站在碗池边沿,一边留意上面有没有人下来,一边给他俩指点:“带着刃滑,到最高点,速度最慢的时候换刃。”
他一说完,沈星泽就开始尝试,荡得有点高,换刃的时候卡刃了,摔了一跤。
雪宝也试了试,到了最高点,尝试换刃,没成功,但也没摔,又落下来,到另一边继续尝试。
沈星泽也爬起来,继续练。
萧景逸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时不时指点一两句。
第二次尝试,雪宝就已经把刃换过来了,只是不太稳,第三次,还有点晃……多试几次,渐渐熟悉越滑越好。
沈星泽毕竟年龄大一点,荡得比雪宝更高,也更难掌握,但他学习能力强,摔几次,很快也就找到感觉了。
这其实是一个不转身的换刃,相对跳转来说,比较容易。
萧景逸说:“好好练,熟悉掌握之后,就可以从那头进来,这头滑出去了……”
雪宝说:“我也要滑出去!”
萧景逸笑话他:“你先能摸到沿儿再说吧。”
“哼!”雪宝双手叉腰,“我很快就能摸到了!”
小家伙只要有了目标,学起来格外认真,一遍又一遍重复练习,在爸爸的指点下,改进技术。不喊苦不喊累,也不觉得枯燥。
只可惜,萧景逸能硬控他的学习时长和进度。时间一到:“我们要回去了哦。”
别的家长因为雪票太贵,都是尽可能让孩子多滑,萧景逸是生怕孩子多滑。
第二天,沈星泽通过不断练习,首先解锁了出沿。
雪宝扑过去,抓住他的雪服,仰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牛牛哥哥成功啦!”
“碗池比你的人还高,你都能飞出来,这也太优秀了吧。”
“你才练了两天哦,就已经这么厉害了,怎么那么聪明呢?”
“……”
沈星泽被他夸得,肉眼可见的脸红了。不难看出,一直在努力的压嘴角,可怎么压也压不住。
雪宝凑过去,举起两只手,食指按住他的嘴角,往上推:“想笑就笑嘛,不要忍着。”
“……”
沈星泽抓住他的手,嘴角马上就要咧到耳朵后面了。
萧景逸看着他,又无奈又好笑,不知道上哪儿学的这些词,夸人的本事跟滑雪一样,愈发精进。
沈星泽扛不住了,萧景逸赶紧去解救他:“行了行了,去练你的吧。哥哥都已经做到了,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学会。”
雪宝自信满满的晃晃脑袋:“快了快了!”
他滑进碗池,从一侧池壁往下滑,萧景逸喊:“屈膝,发力!”
雪宝照做,但人小使不出多大的力,速度提升不多。
到了池底萧景逸又喊:“站直了,弹起来,找感觉。很好!”
雪宝冲向另一侧池壁,如此反复几次,在滑到最高点换刃的时候,他的手就能碰到碗池的边沿。
对于U池来说,滑到顶是一个突破,能飞出去,又是一个突破。
小公园的碗池并不像U池,有八米那么高,实际也就不到两米,对于青少年或成人来说,轻轻松松就能过去,对于三岁小孩儿来说,的确有一定难度。
但对于雪宝这种天才宝宝,只要掌握了腿部发力技巧之后,多加练习也能做到。
萧景逸亲眼看着他从一开始只能滑到三分之一,慢慢到一半,再到三分之二,最后到顶,板头露出边沿。
萧景逸提前在池壁上划了条线作为标记:“一会儿到了这里,爸爸让你跳,你就往上跳。”
雪宝点头:“知道了。”
小崽子人小胆大,爸爸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下滑时屈膝蓄力,到了底部伸膝弹起,来回在池壁上荡了几次,把速度积累起来。
“收腿,跳!”
雪宝听到他的提示,毫不犹豫的收腿,起跳。小手微微张开,保持平衡,身体腾空。
“核心收紧,不要往后倒,拉一点点板头,小心卡刃,看前面!”
起跳之后,雪宝跟随惯性飞出池沿,落回雪道,顶鞋舌,减速,滑了个J湾,前刃停在雪道上。
小家伙立刻举起肉嘟嘟的小手:“耶!”
“我也成功啦!”
“我可真是个天才宝宝!”
“那么高,都飞起来啦,一点都不害怕。”
“实在是太胖了!”
“……”
都不等萧景逸和沈星泽夸他,他自己先把自己夸了一遍,夸起来也一点不谦虚,巴拉巴拉,不带重样的。
萧景逸服了他了:“宝宝,谦虚一点好吗?”
“好啊,”雪宝重心移到前脚,往下滑行,“可是有人不允许。”
萧景逸没接话,沈星泽却问道:“谁不允许?”
“实力不允许。”
“……”
萧景逸就知道,这是跟谢忱学的。
小公园里的道具雪宝差不多都会玩了,box、铁桶、碗池、一米跳台,再来个2米、3米跳台的knuckle,可以从上到下通刷。
三岁,还穿着尿不湿的小崽崽,从容的在各种道具跳上跳下,有时来个横呲,有时来个外转180,把旁边刚进公园的大人都羡慕坏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滑得跟他一样好?”
“要求不高,有他这技术我就满足了。”
“我跟你们不一样,我不羡慕他的技术,我想把他打包偷走。”
“……”
每次听到有人要带走他,雪宝都很紧张,双眉紧簇,嘟起小嘴:“只能看,不能偷。”
“喜欢粉色,不要麻袋。”
“尿不湿只有滑雪和睡觉的时候穿……”
嗯,这个不重要。
过完年回到雪场,雪季已经所剩不多,今年春天来得特别快,三月上旬,气温就已经零上了。上午还是面条雪,到了下午,雪化成水再结冰,一不留神就得摔一跤。
没能等到雪场的封板仪式雪宝就得提前封板。
他的雪季结束了。
打电话的时候,章珩臻告诉他:“唉!妈妈又要带我去新疆了。”
他这语气听起来,就像在凡尔赛,雪宝问他:“你不想去吗?”
“当然……很想去啦哈哈哈。”
果然是凡尔赛。
雪宝问:“新疆有什么好玩的?”
“那好玩的可多了。新疆的粉雪、小树林都超级好玩,每天都是蓝天白云,有的雪场能看到很美的落日,有的能看到雪山,还有非常陡的高级道,地形公园有好多新奇的道具和很大很大的跳台……”
雪宝越听越心动,挂了电话就去找萧景逸:“爸爸,我想去新疆。”
萧景逸当然不会同意:“你知道新疆有多远吗?”
雪宝摇头:“不知道。”
“这么跟你说吧,光飞机就得坐五个多小时。”萧景逸觉得雪宝对时间没什么概念,给他打了个比方,“就是你两天滑雪的时间加起来。”
其实雪宝还是没有概念,他只是想滑雪:“我不怕。”
萧景逸说:“去新疆,雪球就得留在家里,爸爸也不能每周来看我们了。”
“还有牛哥,他要上幼儿园了,也不能和你一起去。”
“你还想去吗?”
雪宝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想滑雪,但也舍不得爸爸,舍不得雪球,舍不得牛牛哥哥。
小家伙闷闷不乐:“那以后再去吧。”
萧景逸摸摸他的头:“乖,你还小,不着急练活儿。”
雪宝委屈巴巴看着他:“爸爸就是不想让我滑雪。”
“胡说!”萧景逸捏他的小脸蛋,“你可真没良心,爸爸放下店里的事情,陪你在雪场一呆就是小半年,从滑行到公园,哪一样不是爸爸教你的?”
“为了带你滑雪,爸爸还被外婆打了一顿,你都忘了?”
本来是有点忘了,经他这么一提醒,雪宝又想起来了:“让我看看,还疼吗?”
萧景逸也学他委屈的表情:“疼!”
雪宝小手贴在他的腰上:“我给你揉揉。”
萧景逸搂着他,亲他的小脸:“逗你玩儿,早就不疼了。”
雪宝靠在他怀里,笑不出来:“可是,我真的很喜欢滑雪。”
萧景逸亲亲他额头:“爸爸知道,等下个雪季,咱们再去雪场。”
“不能滑雪,你还可以玩滑板、攀岩。对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很重要的事?”雪宝歪着头,想了很久,不记得他有什么重要的事。
萧景逸问他:“你几岁了?”
雪宝伸出手,大拇指压住小指:“三岁!”
“三岁小朋友要怎么样?”
雪宝摇头:“不知道。”
“傻小子,三岁小朋友要上幼儿园啦。”
“上……幼儿园?”雪宝很惊恐,摇着头跑开了,“不不,我不要上幼儿园。”
“诶?”
萧景逸跟过去,小家伙跑进了谢忱的书房,绕过书桌,钻到了桌子底下,把头埋到谢忱膝盖上:“不去不去我不去!”
谢忱正在开会,对面几个高管都傻眼了,全都吓得不敢吭声,更不敢问。
只能互相打字八卦:“有小孩儿的声音?”
“谢总的宝贝儿子。”
“咱们平台的运动达人,好几十万粉丝。”
“品牌方的合作邀请都发到我们市场部来了,被谢总亲自否了。”
“啧啧,比亲儿子都亲。”
“咳咳……”江助理,“提醒各位总监,现在就业环境不好……”
大家意会。
谢忱看一眼门口的萧景逸,又低头看看雪宝。 说了句“今天先到这里”就合上了笔记本。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伸手去拉儿子:“这是怎么了,要去哪儿?”
雪宝说:“我不去幼儿园。”
见他合上电脑,萧景逸才走过来,蹲下问雪宝:“为什么不想上幼儿园?”
雪宝下巴搁在谢忱的腿上,桌子下面很黑,他的眼睛亮闪闪的:“我不要和爸爸分开。”
这个爸爸指的是萧景逸。他们一起生活了一年半,没有一天分开过。
“别送我去幼儿园,我不想和爸爸分开,我会想你们的。”
说着,他就委屈的哭起来。
他是个需要很多很多安全感的孩子,需要长期稳定的环境成长。
他以为去幼儿园就是和爸爸分开。
萧景逸又心疼又有点好笑,伸出手:“怎么会呢?我保证,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你只是去上幼儿园,就想玩滑板和攀岩一样,上完课,爸爸就接你回家。”
雪宝不信:“要很多天才能见一次。”
谢忱问:“为什么?”
“牛牛哥哥就是。”
萧景逸明白了,以前沈星泽要上幼儿田园,他们一周只能约一次,所以雪宝认为,去幼儿园要很多天才会放出来。
“不是,牛牛哥哥每天都可以回家,他没告诉你吗?”
雪宝摇头。
谢忱拉他起来;“是你误会了,牛牛哥哥每天都要回家的。”
“真的吗?”
“真的。”
雪宝正要出来,突然想起什么,又把手缩了回去:“我还……我不想做作业。”
“……”
萧景逸要被他气死了,还没开始上学,就已经不想做作业了。
谢忱说:“小班的小朋友不用做作业。咱们挑一个雪宝喜欢的,先上半天,等适应了,下个学期再上全天。”
这个办法雪宝勉强可以接受,自己从桌子下面爬了出来。
萧景逸看着他叹气。这小崽子,滑雪是一天不想歇,上学是一天不想去。
萧景逸和谢忱先带他去附近幼儿园考察,一连看了三四个,雪宝都摇头。
萧景逸问他:“少爷,什么样的幼儿园才能让你满意。”
雪宝说:“牛牛哥哥上的那个。”
“……”
萧景逸找沈霖要了地址,过去探园,园长亲自陪同参观,教室宽阔明亮,室外活动空间够大,环境也很好,双语教学,一个班最多20个小朋友,四个老师,其中还有一个外教,一个月学费一万八。
不愧是牛哥严选。
他们参观幼儿园的时候,正好路过了大班教室,雪宝一眼就看到了沈星泽,趴在落地玻璃上刚要喊,萧景逸制止了:“不可以打扰哥哥上课。”
这时,沈星泽转过头来,也看到了雪宝,两个小伙伴隔着玻璃用眼神打招呼。
见到了沈星泽,雪宝当即决定:“我要上这个幼儿园。”
“行,就上这个。”
这个幼儿园哪里都好,唯一的问题是离家有点远,好在萧景逸自己开店,时间充裕,可以送了他再回店里。
好在幼儿园离咖啡店不算远。
雪宝自己挑的幼儿园,可真到了上学那天,他还是有点怕。
一大早,谢忱和萧景逸一起送他去幼儿园,小家伙反复的说:“爸爸,你要记得来接我。”
“你不要把我忘了。”
“要早一点来,我很快就放学了。”
“要记得想我,我也想你们。”
“我……我们可不可以明天再来,我舍不得你们……呜呜~”
说着说着,他就哭起来了。
萧景逸这几天查了很多资料,知道这是分离焦虑。不光孩子焦虑,他也焦虑。看雪宝难过,他心里也难过。
但嘴上还要一直安抚雪宝:“你到幼儿园的主要任务就是玩儿,开开心心的玩儿。”
“吃了什么,看到什么,交了哪些朋友,都记下来。放学的时候讲给爸爸听,好不好?”
雪宝点点头:“好。”
到了幼儿园门口,萧景逸把雪宝交给老师,看他那副想哭又强忍着,一步三回头的模样,萧景逸自己快破防了,想说要不算了,等九月份,孩子大一些再上吧。
但来不及了,雪宝已经跟着老师进去了。
谢忱搂着他的肩膀:“怎么回事,孩子没哭,你倒是要哭了。”
“他要是不习惯怎么办?”
“同学欺负他怎么办?”
“他没穿尿不湿,裤子湿了怎么办?”
“不睡午觉老师会不会批评他?”
“他总是哭,老师会不会不耐烦,会不会吓着他……”
谢忱从没见过这样的萧景逸,心疼又有点好笑:“好了好了……你太焦虑了。老师很专业,懂得如何处理他的情绪,有什么状况也会及时和你联系。”
回到车上,萧景逸先给老师发了条消息:“如果雪宝哭得厉害,可以找大班的沈星泽帮忙,那是他最喜欢的哥哥。”
老师很意外,沈星泽可是他们幼儿园的明星小朋友,是个酷酷的小男孩儿,从来不跟别的小朋友交流,怎么看也不像会哄孩子的样子。
雪宝坐在小圆桌上,和陌生的同学大眼瞪小眼。还没来得及适应,早餐时间到了。
小巧精致的餐具里面有杏仁奶燕麦粥、迷你菠菜奶酪欧姆蛋、蔓越莓贝果加花生酱、蜜瓜球和樱桃小番茄,色彩丰富、营养均衡。
雪宝决定,爸爸什么的,晚点再想也来得及,先吃饱再说。
他一开始吃饭,老师们全都看了过来。一口粥一口蛋糕一口欧姆蛋,最后再吃水果,那全勤投入的小模样,没人想得到他竟然是第一天上幼儿园,来的路上还哭了一场。
上午,老师带着小朋友们进行户外活动。
先是老师们带着小朋友跟着音乐走直线,每一步前脚脚跟必须贴着后脚脚尖走。
小朋友们左摇右晃走得乱七八糟,能够走直线的就寥寥无几,更别说脚尖贴后跟。
只有雪宝,在那条线上健步如飞,他还主动向老师提要求:下一次他要第一个走,前面的小朋友影响他发挥了。
老师:“……”
下一个项目:跳圈,别的小朋友跳完一步酝酿一下,再跳下一步。
到了雪宝,一口气从头跳到尾,不仅能双脚跳,还能单脚跳,左右脚都能跳,甚至倒着跳。
他的平衡性、协调性、柔韧性、爆发力和耐力都远超同龄孩子。
外教惊呆了,拉着他哇啦哇啦说一堆,雪宝听不懂,有点不耐烦:“我要去跳箱子。”
外教拉住他,用流利的中文说道:“别跳了,回教室加餐。”
雪宝说:“以后就这么跟我说话,我听得懂。”
“……”
上学第三天,雪宝主动提出要求:“爸爸,我想一整天都呆在幼儿园。”
老师和萧景逸交流过,狠狠的把雪宝夸了一顿,说他适应能力强,运动能力尤其发达,就是有点坐不住,总想去户外活动。
萧景逸知道他适应能力强,没想到这么强:“为什么要上一整天幼儿园?”
雪宝说:“中午睡午觉起来,有小蛋糕、水果、豆子还有果泥。晚上还有别的好吃的。我中午就放学啦,都吃不到。”
萧景逸没想到,自己这个爸爸输给了幼儿园的伙食:“有这么好吃吗?”
雪宝点点头:“好吃!”
他想了想,又说:“还有。”
“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