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柔咬了咬牙, 竭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可藏在桌下的腿却止不住地轻颤。
在桌布的遮掩下,方隐年的大掌正肆无忌惮地在她的大腿上游走。
方隐年的手不似常年打拳的谢凛那般粗粝, 却也同样炙热,让姜以柔有种几乎要被融化的错觉。
方隐年面上仍是一派温和有礼的模样,他甚至还能微笑着跟姜父姜母聊天, 除了姜以柔之外, 没人知道他藏在桌下的那只手有多么强势。
滚烫的大手带着惊人的掌控欲在姜以柔的大腿上摩挲,往她的……处深入摸索。
姜以柔的紧张感在谢凛从厨房回来时, 达到了顶峰,她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大腿根。
她本意是想要阻止方隐年的动作,但方隐年被她夹住后丝毫不慌, 甚至还狎昵地捏了捏她的腿肉。
雪白软腻的腿肉几乎溢出他的指缝, 姜以柔细微的挣扎在那只青筋微凸的大掌下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像一只徒劳挣扎的鸟雀,怎么都飞不出他的手掌心。
姜以柔气得脸都红了,却敢怒不敢言, 只能低下头, 努力不让别人看出她的异样。
她和方隐年的关系哪怕暴露,也决不能在这饭桌上——那也太丢脸了,她以后还怎么面对她的便宜父母和女儿?!
方隐年肯定也是拿准了这个软肋, 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姜以柔恨恨地咬牙,努力夹紧了双腿, 试图阻拦他的动作, 一双眼睛时不时瞟向旁边的谢凛,生怕被他看出异样。
好在谢凛需要时刻关注厨房里炖的汤,同时还要应对姜父姜母关心的询问, 所以并未注意到这里的异样。
姜以柔见状刚松一口气,下一秒就脸色微变。
方隐年神情平和,那只手却不容抗拒地抚上了她最……的地方。
修长的手指隔着……轻轻磨蹭着,很快,那片布料便沾染了湿意。
姜以柔微垂着头,呼吸有些不稳,她需要咬紧牙关,才能忍住那几乎溢出唇齿的闷哼。
方隐年慢条斯理地动作着,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热,以及手中这副躯体的轻颤后,他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角。
随即,他变本加厉,轻轻拨开——
姜以柔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勺子磕在碗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谢凛立刻朝她看来,低声关切道:“怎么了?”
姜以柔本就紧张,当谢凛凑过来轻声关心她的那一刻,更是吓得魂儿都快飞了。
姜以柔没敢抬头看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说道:“没事,没拿稳而已。”
她的嗓音还算稳,细究之下才能察觉出嗓音里不自觉的颤抖。
谢凛只以为是她太累了,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腿,低声嘱咐道:“不舒服就跟我说。”
这一下却几乎吓得姜以柔尖叫。
她只庆幸谢凛拍的是她的另一条大腿,否则,如果谢凛和方隐年的手在她的大腿上相遇……
她不敢想这顿饭会变成什么样。
此时,方隐年已经越发放肆,修长的手指精准挑动起姜以柔的情绪。若不是饭桌上说说笑笑的声音,大概能听到细微的声音
那灵活的手指带来一阵阵难以抗拒的快乐,姜以柔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要软倒在椅子上。
她全靠意志力绷紧身体,才勉强没有显出异样。
姜以柔咬紧牙关忍耐着,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被任何人发现异样。
此时此刻,她无比后悔招惹了方隐年这条疯狗。
曾几何时,她还嘲笑过方隐年这人刻板又无趣,除了有钱之外没有什么能吸引她的地方。
可直到现在,姜以柔才意识到,她对于方隐年的认识还是太过片面了。
他哪里是刻板无趣啊?
他一旦疯起来,简直没人能比得上。
方家这叔侄两个,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姜以柔死死捏着手里的勺子,用力到指节泛白,哪怕她竭力保持镇定,她的眸中还是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整个人止不住地轻轻颤抖。
方隐年实在太熟悉她的身体了,他的手指仿佛有魔力一般,轻而易举地挑起了她体内的躁动。
连同之前和谢凛在一起时被打断的两次亲密,情潮再次席卷而来,且来势汹汹,几乎将她整个人吞没。
和欲望一同滋长的,还有姜以柔心底的恐慌——
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发现的!
就在姜以柔即将在层层叠加的快意中爆发时,方隐年的手突然抽离了。
姜以柔微微怔住,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那只恼人的大手在搅得她一片狼狈后,干脆果决地离开了,连带着那灼热的触感也一同消失。
姜以柔刚才还恨不得把方隐年的爪子剁了,此时他终于放过了她,姜以柔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竟感觉到微妙的……不舍?
姜以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里的黏腻感很不舒服,关键是她被吊得不上不下的,现在就格外难受。
姜以柔恨恨地咬了咬下唇,幽幽地瞥向方隐年,潋滟的眸中满是怒意。
方隐年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方隐年将手抽离之后,镇定自若地抽出张纸巾,慢条理斯地擦拭着那只作乱的手,将手指上的水迹擦得干干净净。
他动作优雅而从容,丝毫看不出刚刚曾做过多么狎昵的事情。
姜以柔盯着他擦手的动作,脸颊不由得漫上一层红霞,她又羞又恼,恨不得打死方隐年这个混蛋。
她深吸一口气,沉吟片刻后,笑着给谢凛夹了块排骨,温声道:“谢凛,这些菜已经够吃了,你就别忙活了,多吃点。”
谢凛素来冷硬的脸难得柔和下来,轻轻“嗯”了一声。
姜以柔温柔小意地为谢凛夹菜,嘱咐他多吃点,期间,她状似无意地瞟了眼方隐年,果然见到他面色沉了下来,正冷眼看着这一切。
看见方隐年不痛快了,姜以柔这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一些,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
狗东西竟然敢戏弄她,那她也不会让他好过。
接下来,姜以柔特意把椅子挪远了些,这下她跟谢凛几乎贴在一起,跟方隐年之间却隔着一些距离。
这副避之不及的姿态让方隐年的神情更冷了几分,但终究无法说什么。
一直埋头吃饭的方镜麒也注意到了姜以柔的举动,立刻不屑地对自家小叔翻了个白眼,轻嗤道:“小丑。”
眼巴巴地凑上去跟姜以柔一起坐,结果遭人家嫌弃,这不是小丑是什么?
接下来,饭桌上还算平静,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没有让场面冷下来。
姜以柔难得想起关心一下便宜女儿,笑眯眯地问道:“小渔,现在你和你的同学们相处得还行吧?”
姜渔吃饭的动作一顿,想起了同学们谄媚的作态,不由得嘴角微抽,说道:“挺好的。他们……都很热情。”
姜渔有些无语地说道:“他们甚至还说,要拥护我当圣维尔的校长。”
那群学生为了讨好她简直无所不用其极,连支持她“篡位”当校长的鬼话都说得出口。
姜以柔闻言不由得被逗笑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方隐年突然开口了:“你想当圣维尔的校长?”
姜渔神情微敛,有些紧张地瞥了他一眼。她不知道方隐年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便谨慎地没有开口。
谁知,方隐年竟然平静地说道:“等你上完大学后,如果真有这个想法,我可以帮你运作。”
姜渔:“……”
姜以柔:“……”
这人好无聊啊,没有一点儿幽默细胞吗?
姜以柔翻了个白眼,给便宜闺女夹了一筷子菜,温声叮嘱道:“吃饭吧。”
姜渔则面色古怪地盯了方隐年一眼,很快就重新低下头默默吃饭。
方隐年皱了皱眉头,似乎不理解她们的反应。
谢凛睨了他一眼,狭长的黑眸中是明晃晃的不屑与嫌恶。
旁边的方镜麒则肆无忌惮地嘲笑出声,言简意赅地评价道:“无聊的老男人。”
方隐年瞥了他一眼,眸带警告之意,可惜方大少根本不将他放在眼中。
这顿饭接近尾声的时候,姜父姜母便先回卧房休息了。
姜渔目送姥姥姥爷离开后,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那个……刚才林松齐来找我了。”
此话一出,餐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姜以柔挑了挑眉梢,问道:“他找你做什么?”
谢凛和方家叔侄的目光也纷纷落到她身上,一个比一个幽深难测,意味不明。
姜渔咽了咽口水,莫名觉得压力山大,她小声把跟林松齐的对话复述了一遍,随即有些忐忑地望向姜以柔,说道:“我本来想再多套点话的,但我太生气了,实在没忍住……”
姜渔有些愧疚,为没能套出林松齐的计划而耿耿于怀。
姜以柔还没来得及安慰她,方隐年便淡声开口道:“林松齐的事不用你操心,我会处理的。”
姜渔眼神微动,抬眸看向他。
方隐年冲她和善地笑了笑,那副沉稳淡然的模样,很是让人安心。
谢凛瞥了方隐年一眼,转头用公筷给姜渔夹了一筷子菜,言简意赅地安慰道:“不用怕。”
方镜麒也“啧”了一声,不甘示弱道:“他再敢骚扰你,你就喊我,我帮你揍死他。”
姜渔:“……”
莫名感受到了很浓烈的“父爱”。:)
姜渔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像是刻意转移话题般说道:“对了,我们一周后有个校园开放日,会邀请家长来参观学校,到时候有很多活动,我……”
姜渔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姜以柔,低声说道:“我会作为学生代表上台演讲……”
姜渔话音未落,姜以柔便一脸惊喜地说道:“小渔你好棒啊,到时候我一定要去看你的演讲。”
姜渔心下骤松,不自觉露出一个笑容,“好。”
这一刻,她只觉得一颗心像是泡在了蜜罐里,有种飘飘然的甜意。
她从未如此幸福过。
刚才林松齐所带来的阴影,也转瞬间便消散了。
一顿饭吃完,方家叔侄也该离开了。
谢凛一直紧跟在姜以柔身边,警惕得像是守卫宝藏的恶龙,让他们找不到任何跟姜以柔独处的机会。
最后,方隐年深深地看了姜以柔一眼,转身离开了,顺便也拽走了一脸不情愿的方镜麒。
目送他们离开后,姜以柔迫不及待地拉着谢凛进了卧室,一进屋就往他身上蹭。
谢凛挑了挑眉梢,很快便反客为主地将她按在了床上,低哑的嗓音略带笑意:“这么迫不及待?”
姜以柔也不说话,只拿那双媚意荡漾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还用一根手指勾了勾他的腰带。
果然,谢凛根本无法招架,他笑意微敛,呼吸立刻便重了起来。
谢凛俯身压下,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姜以柔眯着眼睛看着快速晃动的天花板,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方隐年刚才费尽心思挑起来的□□,最后只能由谢凛来灭了。
……不知道方隐年是否满意这个结果呢?
姜以柔和谢凛很是过了好几天没羞没臊的生活,每天两眼一睁就是亲热,谢凛在身体力行地实现他喂饱姜以柔的诺言。
姜以柔何止是被喂饱了,她都撑了!
这几天,她的世界里只有谢凛,方隐年给她打的电话、发的短信全都石沉大海。
姜以柔还在气他那天饭桌上的行为,打定主意晾一晾他,给他个教训,干脆直接把他拉黑了。
当然,也是因为她在谢凛这儿吃得太饱了,暂时无心打野食。
她丝毫不顾跟方隐年的“私情”,直接跟他断联了好几天,可谓无情至极。
很难想象方隐年这几天该有多煎熬。
然而,姜以柔大概还没意识到,像方隐年这样的“疯狗”,若是彻底逼疯了他,对她并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