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梦惟渝体内的天火之气再盛,于祁不知而言,怎么也都是在温暖这一范畴之内。
可如今……连他这般有着自带寒气的人,都是感觉到了一阵滚烫难耐,热得浑身开始往外冒汗,可见此时梦惟渝体内的天火之气,有多厉害。
若是换做旁人,或许在靠近梦惟渝,甚至是没靠近梦惟渝,就已经能被对方体内散发出的高温给吓跑了。
连祁不知自己都是如此,梦惟渝此时的境况,可想而知。
看着怀里已经热得浑身发红,几乎昏厥过去,只是下意识地轻声呼唤着师兄的梦惟渝,祁不知心中既心疼又焦急。
眼下这情况,就和此前他突破之时的寒气失控大爆发一般,光凭借着输送寒气,是没法镇住梦惟渝体内这股过分狂暴汹涌的天火之气的。
得想个办法,将天火之气给镇压下去才行。
祁不知一面源源不断地将体内寒意释放而出,同时当机立断,取出了一个木桶,而后再度取出一个玉瓶,直接将其给击碎。
“哗啦。”
玉瓶破碎的那一霎,有着一道庞大的水流汹涌而出,那水清澈无比,其中闪烁着白光点点,若是仔细看,便是能看到那白光,竟是一粒粒小巧精致的雪花。
这是一道名为灵雪寒泉的天材地宝,多生于极冷之地,其中蕴含着不计其数的微小雪花,因此而得名。
这灵雪寒泉温度极低,对于祁不知这般体质的人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的毒药,但眼下这个时候,倒是能派得上用场。
灵雪寒泉出现之后,立马氤氲出阵阵白色的寒气。
只是这寒气甫一出现,这才往外蔓延了一下,便是立马梦惟渝体内散发出的热意给抵消掉了,什么都没剩下。
将水灌入到木桶之中,祁不知也不再耽搁,将梦惟渝打横抱起,带着人一块进去木桶之中。
这雪灵寒泉的量到底还是有些少,并不能将木桶填满,只是堪堪填了一大半,祁不知抱着人坐下,这才将梦惟渝脖子以下的身子都浸在这雪灵寒泉之中。
梦惟渝本就被这爆发而起的天火之气给折磨得够呛,这会儿热意有所缓解,他顿时觉得自己仿佛好受了许多,下意识地呻.吟了一声。
听到怀里人发出了一道带着畅快和解脱的嗯哼,祁不知动作微顿,紧绷的心这才稍微松缓了下来。
看来这雪灵寒泉,对梦惟渝而言还是有些效果的。
只不过……祁不知依旧能感受到,那雪灵寒泉的温度,似乎隐隐在逐渐提升。
此物有效归有效,可在梦惟渝的天火之气面前,依旧是作用有限,有些不够看。
若是能有相似的,更为厉害的带着寒意的灵水,或许效果会更显著一些。
只不过那种级别的天材地宝,都是要到很后面才会出现的,祁不知身上也没有。
这道雪灵寒泉,已经是他身上最厉害的,自带寒气的天材地宝了。
不过此物的作用,本就是辅助用的,治标不治本,祁不知也没打算就用这道灵水,便是能够镇压住梦惟渝体内的天火之气。
他迅速地坐好,又替浑身虚软的梦惟渝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好好地坐在自己的怀里,同时再度将额头贴了上去。
将体内寒气引导着自眉心传输给梦惟渝的眉心处的同时,祁不知也是将寒气蔓延向四肢百骸,自体内各处散发而出。
如此一来,果然是起到了不错的效果,梦惟渝本来都已经有些热迷糊了,意识朦胧间忽然感觉到自己身边有块散发寒气的冷玉,便是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抱住了,同时恨不得将自己身子的每一处,都要与这冷玉直接接触,就这么贴在上面。
再一番尝试调整之后,梦惟渝终于是找到了一个能让自己身子最大面积地和冷玉相贴的姿势,这才消停了下来,让自己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姿势。
瞧着小朋友一顿动作,手脚并用地用大半个人都缠抱住了自己,恨不得将浑身上下都和自己的身子紧密相贴的架势,祁不知微微一愣。
小朋友体质本就不错,肌肤更是如同上等瓷器般光滑细腻,触感极佳。
这般紧密的拥抱下,又因为刚刚梦惟渝并不安分,两人之间,也是起了些许的摩擦。
在对方小腿的肌肤擦蹭过自己腰侧的皮肤,最终停靠着和后腰肌肤贴在一块的过程中,祁不知的脑海之中,竟是恍惚了一瞬,呼吸一窒,小腹猛地收紧了。
只不过眼下并非是考虑其他事的时候,祁不知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此事上,而是赶紧感知了一下梦惟渝的身体状况。
——在雪灵寒泉和他的体内寒气的协助下,梦惟渝体内的天火之气,终于是得到了遏制,二者之间,维持着一道微妙的平衡。
祁不知薄唇微抿,唇角绷成一条直线。
眼下虽然看似二者平衡,可这天火之气的爆发,如今还只是起了个头。
之后一段时间里,恐怕这天火之气的爆发,会愈演愈烈,而后再攀至最高峰之后,这才逐渐地衰弱下来。
正如祁不知所料的那般,随着时间推移,梦惟渝体内的天火之气,也是愈发猖獗起来,那股节节攀升,汹涌澎湃的热意,竟是将那泛着冷意的雪灵寒泉都给变得暖和了许多。
祁不知的心情再度紧绷起来。
就在此时,梦惟渝的长睫颤了颤,终于是睁开了眼睛。
他本就没有彻底地昏厥过去,在祁不知的寒气和灵雪寒泉的压制下,他也终于是缓过来了些,恢复了些许的意识。
但意识才刚一恢复,梦惟渝就又闷哼了一声。
听到他那带着痛苦的闷哼声,祁不知急忙问道:“小渝,你怎么样了?”
梦惟渝摇了摇头,此时的他,简直是糟透了,不仅灵魂深处火山喷发一般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意,这股热意甚至还影响到了他的身子。
更要命的是——在这股热意的作用下,他能明显地感知到,自己的身子似乎也是被热得受不了了,竟是从身体的每一处,都爆发出一股莫名的排斥之力,要将他的灵魂生生地给排挤出去!
而在这股排斥之力出现的瞬间,他的身体内部,有着九处忽然冒出了光团,那光团之中,有着九条栩栩如生的小龙,若隐若现。
九条小龙出现的瞬间,便是张开龙口,彼此之间连出了一道道精细的枷锁,将他的魂魄给彻底地锁困住了。
赫然是那九龙锁魂阵!
饶是如此,可在这排挤和九龙锁魂阵两股力量的作用下,梦惟渝的灵魂,依旧是痛苦万分。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个在自己旁边,一个使劲地往外推自己,但是他已经被挤在了门板上,那人再怎么使劲,也不能把他给推出去,只能是将他狠狠地挤压在门板上,挤压得他整个人都要变形,粉身碎骨。
灵魂的痛楚同样影响到了梦惟渝的情绪,他眼角几乎是立马沁出了泪水,却在打湿睫毛的刹那,便是被自己体内灼热的温度给烘干而去。
这般变化虽快,却依旧逃不过祁不知的眼睛,他当即是有些慌了,语气不再冷静,紧张中带着几分颤抖:“小渝!小渝你感觉怎么样了?”
“师兄……”梦惟渝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我……我的灵魂……好痛……”
听到梦惟渝这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断断续续吐出来的话,祁不知先是一愣,随即瞳孔猛地一缩,立马明白了这大概是怎么一回事。
——火木相冲,灵魂不稳。
梦惟渝的天火之气爆发得太过凶猛,甚至反过来伤害到了他的肉.身,这二者对冲之下,他的天木灵体自然是本能地想要将他那灼灼燃烧的天火灵魂给排挤出去,以此保护自己。
思及此,祁不知漆黑如墨的眼眸中,也是掠过一抹心疼和焦急。
得想和办法,将这二者之间的天然矛盾给调和一下才行。
祁不知几乎是很快就有了决断。
水能旺木,亦能抑火。
这最好的法子,就是将天水之气输送到梦惟渝的体内。
如此一来,不仅能够平定压制那股烧到了他体内的天火之气,还能让天木之气恢复生机,茁壮成长。
祁不知动作很快,直接是借由双手,将自己的天水之气输送到梦惟渝的体内。
在天水之气的调节之下,梦惟渝的痛苦终于是有所减缓,但好景不长,祁不知便是发现,随着梦惟渝的天火之气逐渐地迈向爆发的巅峰,他这边输送的天水之气,就有些难以维持住梦惟渝那一木一火之间的平衡了!
祁不知深吸了口气,此时的他,一边给梦惟渝寒气镇压天火之气,一边还要兼顾着将天水之气输送到梦惟渝的体内。
这二者之间的输送,他已经是将输送速度做到了极限,却依旧是有些赶不上梦惟渝的天火之气的暴动。
若是这么下去,哪怕是能够将这天火之气给镇压下去,只怕这过程中,梦惟渝依旧要吃不小的苦头。
甚至一个不小心,那天火之气,甚至会影响,甚至是伤到梦惟渝的身子!
就好比寻常生长的草木,并不会太过畏惧火焰,可当火势过大之时,它就不能再独善其身,而是有可能会被活生生地烧伤烧死一般。
祁不知凝视着梦惟渝,眸光微微闪动着。
更高效地传输天水之气的方法,他自然是有的,可那种方法……
看着梦惟渝虚弱的脸上混杂着的痛楚,祁不知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瞬间抛弃了诸多念头和纠结,径直地冲着梦惟渝的脸凑近了过去——
梦惟渝正因为体内的各种状况给折腾得够呛,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唇上忽然有着一道微凉的柔软贴了上来,他先是一愣,下意识地勉强将眼睛睁开了条缝。
——那贴在他的唇上的,不是什么其他人东西,而是……祁不知的唇。
师兄,亲亲亲……亲我了?!!!
电光石火间,梦惟渝如遭雷击,竟是被这个认知给惊得将各种痛楚和感觉都被彻底遗忘,抛诸脑后,有限的意识里空白一片,只剩下一个想法——我他妈的不会是因为晕过去了在做梦吧?!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熟悉的痛苦再度蔓延了回来,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不是在做梦。
因为太过震惊,梦惟渝几乎是本能地抿紧了嘴唇,咬紧了牙关。
这么一来,祁不知便只能亲到他的唇,再也寸进不得。
祁不知微微一顿。
其实以梦惟渝如今的状态,根本就没什么力气,他若是真想,轻而易举地就能撬开这小朋友的嘴。
可祁不知没有。
从梦惟渝的这个下意识的举动中,他感受到了对方对此事的排斥。
祁不知本就因为梦惟渝的事而有些焦头烂额,眼下梦惟渝的排斥,更是让得他胸口有些发堵。
他稍稍退开了一些。
按理说,梦惟渝既表现出了对他的抗拒,他本该停下,另外换取一种方式才对,可心中情绪作祟,似乎有个声音一直在说——就算小朋友再排斥,他也已经亲过了。
既然已经亲过了,梦惟渝也知晓了……
祁不知抬手,绕过梦惟渝的脑后,精准地捏住了他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温声轻哄道:“乖,张嘴。”
梦惟渝本就没那么多的心神,经过刚刚那一亲,脑海中蒙蒙的一片,听得祁不知这话,他便是乖乖地张开了嘴。
见他如此配合,祁不知顿时感觉到自己胸口的郁气消解了,再度吻了上来。
嘴唇相触的那一瞬,梦惟渝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下一瞬,他便是感觉到了另外一抹柔软。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只不过短短一下,梦惟渝便是感觉到,自己被祁不知的气息给彻底的,里里外外地给包围了起来。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湿润的,泛着冷意的力量。
是天水之气。
这股天水之气的浓郁程度,远比刚刚祁不知从手输送给自己的要浓郁很多。
只是一瞬间,他便是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子的上上下下,四肢百骸,五脏六腑等,也是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表达出了对天水之气的渴求。
就如同一棵快要被火给烧得枯死的草木一般,渴求天降甘霖一般。
通过渡气输送而来的天水之气,无疑是效果极佳的,身为当事人的梦惟渝甚至都恢复了些许的神智,瞬间有所明悟。
师兄……这是打算借此给他输送天水之气吗?
这么想着,他也是彻底放开了。
当然,这个时候的他,就和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根本无力做出任何的抵抗了。
别说是亲他了,就是祁不知想要对他做点别的,他都只能是躺平接受了。
昏钝的脑海中闪过略显荒谬的念头,梦惟渝也是没能力再过多思考了。
因为他体内的天火之气,已经到了爆发的巅峰!
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先前好不容易好转一些的状态,再度回归到被热得死去活来的状态。
好在祁不知多管齐下,一面用寒气镇压,同时又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天水之气给他。
在天水之气的浇灌下,天木灵体得到了足够的滋润,也冲散了一些四溢到体内的天火之气。
如此一来,他的身子也终于是不再排斥着他的灵魂,将他的灵魂给强行挤出去了。
随着这股排斥逐渐减轻,消散,梦惟渝顿时感觉到自己的灵魂的痛楚也是随之逐渐缓解下来。
最终,在那股排斥之力彻底九龙锁魂阵也是再度隐匿而去。
不止如此,在天水之气和寒气的双重作用下,他体内的天火之气,也终于是有了被镇压而下的迹象。
诸多的痛楚如潮水般退去,又这么缓了一阵,梦惟渝这才终于有了留意其他事的精力,而后他便是感觉到,师兄的舌……头,此刻正和自己的勾.缠在了一块。
在将天水之气渡给他的同时,祁不知也是在不停地搜刮着他的天木之气。
虽然祁不知的动作很是温柔,但梦惟渝的大脑,依旧是轰地一声,彻底炸开了。
才稍微退下的热意,再度蔓延到了他的脸上。
只不过,先前的热是因为天火之气作祟,而这回的……完全就是害羞引起的。
因为受到天火之前的影响,梦惟渝此时浑身上下的每一处,无不是漂亮的绯红之色,所以他的这份不好意思,也是完美地融入其中。
哪怕祁不知也在关注着他,却也没看出来丝毫。
就这么任由着祁不知亲吻了片刻,梦惟渝终于是如梦方醒,下意识地推了推祁不知。
他这么一动,祁不知便是立马止住了,而后停下了亲吻。
两人的唇分开了,祁不知的额头却依旧保持着和梦惟渝的额头贴在一起,继续用寒气给他压制天火之气。
先前才长时间地接吻过,这么近的距离下,被男人那双眼眸如此直接地凝视着自己,梦惟渝的心简直就要爆炸了,脑海中更是一直回荡着“师兄和我接吻了”这个想法,往复循环,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最终,还是祁不知先开的口:“刚刚你体内的天火之前实在太凶,状况太多,我也是只能出此下策,这才……”
梦惟渝有些不太敢和祁不知对视,不知道怎么的,又有些移不开眼,只能是心若擂鼓地问道:“我知道师兄是为了帮我,可是……若要输送天水之气,不是还可以通过血液吗?血液中的天水之气,应该比……接吻要浓郁一些吧?”
祁不知一滞:“天水灵体的肉.身,恢复同样极快。”
梦惟渝:“……”
说得也是。
五行之中,金火主攻伐,土主防御,但必要时也能显露出一定的攻击性,就水与木的攻击性是最低的。
但攻击性低,它们也是各自有着优点,那就是治愈恢复的能力。
见梦惟渝沉默不语,祁不知顿了一下,抿了下唇,轻声问道:“你讨厌我亲你吗?”
一边问着,祁不知也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梦惟渝,明明活过了一世,见惯了各种危机风险,可都没有此时此刻的他那么的……紧张。
梦惟渝先是一愣,如实道:“……不讨厌。”
祁不知:“那你刚刚还紧闭着嘴。”
“师兄亲得太突然了,我那是紧、紧张的。”梦惟渝垂下眼,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听得他那明显的结巴,祁不知也确定他没说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为什么会紧张?”
“……我哪知道为什么会紧张!”梦惟渝小声地嘀咕道,又立马反应过来,“师兄一声不吭地就亲了上来,我当然是……有些被吓到了。”
“我的错。”祁不知非常干脆地认错,“我应该提前征询你的意见的。”
梦惟渝却反而更不好意思了,就刚刚那种紧急的条件下,哪怕是师兄要问他,他也没力气听到,更逞论作答。
这么一来,他这个兴师问罪就很没道理。
“其实也不是师兄的错,我不怪罪师兄。”梦惟渝急忙辩解道,而后又忍不住地问,“师兄呢,你难道不介意……和我接吻吗?”
祁不知一愣,随即无奈地笑道:“小笨蛋,我都主动亲你了,你说我介意不介意。”
梦惟渝:“……”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可是……”梦惟渝忍不住地道,“这么一来,我岂不是占了师兄的初吻了?感觉还怪不好意思的。”
“其实也不算初吻了。”祁不知顺口答完,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口快了。
梦惟渝却是立马抓住了他话语中的漏洞。
原文里可是盖章过祁不知初吻初恋初夜俱在的稀有型男主,可现在他却这么说……
梦惟渝大概思考了一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是之前三世酿的林子,我亲了师兄是吗?”
祁不知嘴唇微微一动,梦惟渝便又立马补充道:“不许撒谎!我刚刚可是没骗师兄,所以师兄你也要坦诚一些!”
见他用这么虚弱的语气说出这么认真的话,祁不知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微微点头。
确定了事实,梦惟渝一时间反而是惊到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最终只能是问道:“那当初为什么师兄不说?”
祁不知静静地注视着他,手落在他的后颈上,轻轻地安抚着:“因为我们二人体质互补,所以互相接吻渡气,本意是给你治病,我也不介意,所以……你无需有什么心理负担。”
梦惟渝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快了许多:“……噢。”
互相袒露了心声,祁不知笑了笑,又再度凑了上来。
梦惟渝一愣:“现在……还要亲吗?”
祁不知无奈地提醒他:“你体内的天火之气,可还在巅峰期呢。”
眼下梦惟渝的情况虽然有所好转,可到底没有脱离那最危险的时期,稍有放松压制,就会有反弹的可能。
若非梦惟渝刚刚推了他,他是决计不可能停下的。
梦惟渝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睫毛颤了颤,闭上了眼睛。
男人清冽的气息,也是随着吻,再度环绕了过来。
梦惟渝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只是接吻而已,可师兄的气息,却是充斥在了他的整个世界中,仿佛无处不在。
不过,他并不讨厌这样,在心跳加快的同时,反而是有了种踏实而满足的感觉。
当然,比他更满足的,是他的身子。
源源不断被渡过来的天水之气,就如同是开闸灌溉一般,他身子的每一处,都是隐隐发出了雀跃的信号。
没了太多事项的干扰,这回梦惟渝便是能明显感觉到,在交换天水之气和天木之气的同时,祁不知是如何吻自己的。
祁不知的动作很温柔,梦惟渝任由他亲着,明明是为了利用天水之气压制天火之气,可他竟然觉得,这样的压制之法,还挺舒服的,不知不觉便是沉浸在了其中。
因为两人互相说通了,所以这回的亲吻,并没有再停下,而是一直持续到了梦惟渝灵魂深处天火之气爆发的结束。
甚至在爆发结束之后,两人依旧是没有分开,反而是有些忘我地继续着。
就这么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祁不知最先回过神来,在感觉到梦惟渝的危机已经渡过了之后,便停了下来。
因为这回的接吻,一直都是由他主导,所以他这一退开,这个吻,便算是结束了。
梦惟渝却是有些没回过神来,祁不知的气息骤然离去,他下意识地主动追了上去,在祁不知的唇上轻轻地啄了两下。
这么一下,两个人都是顿住了。
梦惟渝终于是回过神来,整个人都傻了。
梦惟渝!师兄亲你是为了给你压制天火之气,这都结束了你追着又亲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恭喜二位,解锁了新的治病方式,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