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被蛇妖扛着跑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是……他和师兄刚刚的那一通互动啊!!!
想到这儿,梦惟渝顿时如遭雷击。
看师兄的动作,明显是收回来之后才停止刻录的。
也就是说,无论是忽然果奔的他,亦或是刚刚的床咚,什么洞房不洞房的。还有果奔的师兄等一系列的事……也是一件不落,全都给录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
梦惟渝人都快要尬没了,本来是打算录个有趣的Vlog纪念一下这次的凡间之行的,可现在看来,除去他被蛇妖扛着走的丢脸录像,后面的一系列,不大多都是无法过审的限制级画面?!
这让人怎么拿得出手啊!
梦惟渝在心里默默地呕血:“师兄,你觉得这样的留影石,能带回去给师父还有师兄师姐们看吗?”
祁不知同样沉默数息:“不能。”
他看出来梦惟渝平静外表下的崩溃,轻声安慰道:“没事的。”
梦惟渝眼神幽怨地看着他:“师兄觉得这样真的没事吗?”
“当然。”祁不知说,“既拿不出手,这留影石我们就自己存着,不让其他人看。”
“也只能是这样了。”梦惟渝幽幽地叹了口气,又觉不对,“为什么还要留着它,不该直接毁掉吗?”
祁不知:“我觉得,除了拿不出手外,这其中录下的种种,还挺有纪念意义的。”
“可是这里面有我光着身子的画面啊。”梦惟渝满脸黑线,“师兄这是打算把我这黑历史给留着,好日后用来取笑我吗?”
祁不知:“光着的又不止你,我也有。”
梦惟渝:“……”说得也是。
梦惟渝:“所以这里边有我们二人共同的黑历史,那不更应该毁掉嘛?”
“除了那些意外,我觉得这些事挺有纪念意义的。”祁不知轻笑着道,“而且这些事,也不算真的黑历史吧?”
梦惟渝本来是挺想将这石头销毁的,可经由祁不知这么一说,他也有些被说服了。
严格说起来,这其中发生的事,确实不算什么黑历史,就是不好给外人瞧见的双人专属VLOG,只要收好了不外泄出去,确实是值得他和师兄好好收藏留念的。
而且看样子,师兄似乎也很想将这份录像留下。
“既如此,那就留下吧。”既然他们二人都有意,那正好一拍即合,梦惟渝答应了下来,想了想,又严肃补充说,“不过这里面的东西,事关我和师兄,不好外泄出去,所以还是得谨慎保管,我可不想到时候我和师兄成了修真界的艳照门。”
祁不知若有所思:“艳照门……又是你上一辈子的特定说法吗?”
梦惟渝大致地将艳照门给祁不知也解释了一遍。
“无妨。”祁不知说,“我会在这块石头上种下禁制,除非激活它的,是我们二人的灵力,否则自动销毁,所以这种可能,并不存在,你也不用担心了。”
梦惟渝自然是相信祁不知的能力的,当场点头:“好!”
“对了对了。”梦惟渝又想起来另外一件事,再次强调道,“这块石头,师兄务必要额外单独收起来,千万千万不要和之后刻录的那些留影石放在一起,不然到时候给师父他们看的时候,可就……”
“好。”听着这小朋友难得十分正经郑重的语气,祁不知也是明白他对这石头的重视,答应下来。
其实不用梦惟渝刻意强调,祁不知也是这么想地。
这份灵影,乃是他和梦惟渝的专属双人灵影,他怎么可能舍得拿出去和其他人分享。
即便是师父,或是师兄师姐,也不行。
把这事给谈下,梦惟渝也是松了口气,而后和祁不知定定地互相看了数息,忍俊不禁道:“能把好端端的一个纪念vlog录成黑历史大全,师兄可真是个人才。”
祁不知笑了下:“过奖。”
“祁师弟,梦师弟?!”
结界外忽然传来其余人的声音,祁不知反手将留影石收入到对戒之中,而后撤去结界,和梦惟渝一并自木屋中飞掠而出。
“祁师弟!梦师弟!”他们二人一露面,其余人也是注意到了他们,当即靠了过来。
严从律先是看了看二人,关切地问道:“那蛇妖呢?”
梦惟渝伸手冲着某个方向一指,众人顺着一看,这才在那儿看到了那奄奄一息,不知死活的蛇妖。
许是受伤太重,其生命气息微弱得犹如风中残烛,若不是梦惟渝指出来,他们甚至都没有注意到。
“这蛇妖,被封印了吧?”洛千秋问道,“我没在他身上感受到丝毫的修者气息了。”
祁不知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确认蛇妖已经被处理,一行人都是彻底放下心来。
侯百烈则是感叹道:“它娘的,这蛇妖的老巢,倒是够远,这都已经横跨到另外一个郡的交界了!”
“是啊,而且它这老巢,也是偏得很,我们在后方全速飞行,却怎么也追不上,要不是靠着祁师弟留下的记号,还真找不到这里。”季清檀一面说着,也是看了看祁不知和梦惟渝。
见这两人都脱下了婚服,重新换上了素日的衣物,她内心也是小有遗憾。
此前梦惟渝还在发愁怎么帮助那些被掳来这儿的凡人们,如今一大帮人汇合,他便是将这事交付给了他们。
一行十人也是打量了一下此处的环境,在发现那些人的处境之后,也是分辨出了什么,当即面露不忍,眼神也跟着冷了下来。
“这蛇妖,真是死不足惜。”季清檀红唇微启,瞥了眼那蛇妖的方向,声音中带上了几分杀意。
其余人皆是赞同点头,严从律则道:“这蛇妖如此行恶,负责镇守此地的弟子一不作为二不将消息传递回去,同样也难逃此咎!”
“镇守此地的弟子,或许也是无辜的。”梦惟渝叹了口气,将之前蛇妖所言给他们也转述了一下。
得知事情原委,几人也是有些惊讶。
“毕竟那蛇妖也有元婴期的实力,让那些弟子们对付它,到底还是太难了些。”洛千秋道。
其余人也没什么任何的异议。
别说是那几个弟子了,就是他们亲自出马,依旧被这蛇妖给整得灰头土脸,束手无策,要不是梦惟渝和祁不知出力,只怕这会儿也该传信回去找其他更厉害的人来支援了。
“唉,若是紫微山安排长老时不时对外放而出的弟子监督,早能发现那些弟子的一样,也不至于有这么多事了。”梦惟渝有些遗憾地说着,又转而看向严从律,“严师兄,我之前的那个建议,你可有和长老们提起。”
严从律苦笑道:“提倒是提了,不过长老们依旧是为此事讨论着,暂时没个准数。”
梦惟渝点点头:“这事其实也算是比较大的变动,调整起来也不太可能会这么快。”
一边的侯百烈则是目眺树屋,催促道:“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将这些人救下吧。”
一行十人便各自分头行动,去解救下那些人。
结果把所有人都接下来聚在一块之后,其中的一名女子如梦方醒,竟是直接一头冲着周围的一棵大树冲去!
看这架势,她竟是想要一头直接碰死在这儿!
众人皆是一惊,皆是同时出手,直接以灵力为障,将她给挡下。
季清檀不解地问道:“姑娘,你这又是何苦呢?”
女子见自己自尽无望,当场无力地跪在了地上,掩面而泣:“小女子深谢仙长们的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只是我已经被这蛇妖给败了名节,就算是回去了,也要受人指指点点一辈子,再无立身之地,又该何去何从?还望诸位仙长能够成全我。”
随着她话音落下,那些面目灰败的其余人等,也是受其情绪的感染,满目凄然,一齐跪拜而下,失声痛哭。
“仙长,还是让我们死去吧!”
感受到这些人的崩溃和死志,在场诸弟子都是有些手足无措。
他们修士本就是与天相争,从天夺命,是无论如何,都要拼尽全力地想要活下去,所以在对自己的命这事上,并不是很能和他们共情。
不过他们总不能真放任坐视这些人就这么去死,所以一时间都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梦惟渝同样有些发愁,类似的事,就算是放在现代社会,依旧会给人造成极大的心理阴影,更何况是在这种更注重名节的世界?
他们分明是受害者,却在遭受了第一波的侵害之后,还有可能会因为其余人的目光而造成二次伤害,甚至终生都抬不起头。
想到这儿,梦惟渝也是叹了口气。
祁不知忽然道:“此事并不难解决。”
梦惟渝瞬间扭头,有些好奇地看向他。
其余人也都是眼带惊讶地看着他:“祁师弟有何见解?”
祁不知淡淡道:“他们的死志,源自于心,只要让他们失忆即可。”
梦惟渝眼睛顿时一亮。
对啊,在这种时候,用失忆大法让他们遗忘掉这份伤痛,其实是最好,也是最能合适的法子。
这种方法放在现代社会有些难实现,在这方世界里,对于修士来说,却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失忆的目标,只是凡人。
“可即便让他们的失忆了,那周围的人,也总会记得吧?只怕依旧是少不了闲言碎语吧。”洛千秋补充道。
“既如此,就让那受到波及的地域的人,都失忆吧。”梦惟渝想了想道,“如此一来,这事便当未曾发生过,至于那些外传出去的消息,大多也都是道听途说,反而没那么精准,久而久之,也就变成了传闻而已。”
余下的数人互相看了眼,严从律道:“梦师弟此法倒的确可行,只是……”
梦惟渝:“只是什么?”
“只是如此一来,我们所替他们做下的事,也会随着他们的失忆,而被彻底遗忘。”严从律一边说着,目光也是掠过其他人,“其实这整件事下来,我们倒是没做成什么事,所以严格来说,并没什么损失。”
“但是你和祁师弟不同。”
“此次的事,几乎都是你们二人促成的,在这事上,你们算得上居功至伟,若是将具体过程公布,足以在这一带受万人敬仰,名流千古,家传万代。”
严从律说着说着,声音也是逐渐变的郑重起来:“若他们全都失忆了,在他们的心中,你们的付出,以及为他们做下的贡献等,都不复存在,就这么沉寂在这岁月长河中。”
梦惟渝无所谓地道:“这名声什么的,不过都是虚的,又没什么实质性的好处,舍了也就舍了。”
“可是功成名就,也是修者在世所力求的事物之一,若是心生敬意的人足够,是有可能获得功德金光的。”洛千秋道。
“若是这份名声是建立在他人的苦难和伤痛之上,还不如不要。”梦惟渝说着,和祁不知相视一眼,而后笑了笑,“更何况,名声这种东西,就算没有这事,我和师兄都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和本事博取到,所以这玩意儿,于我们而言并不重要。”
周围几人怔怔地望着他,少年眼神微亮,在这谈笑间不经意流露而出的自信风采,让他这本就极为出色的容貌更添几分魅力。
他们在动容之时,又有些释然。
也是,以这祁师弟和梦师弟的天资和本事,以及这二人的人格魅力,即便是在修真界内,都是十分容易获得的,于他们这种真的天之骄子而言,这所谓的名声对他们,似乎真的是唾手可得之物。
所以他们也是不再劝了。
事情暂时就这么定下,侯百烈一招手,便是将那些凡人们昏睡了过去,而后便是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道:“眼下既然到了这蛇妖的老巢,也救了人,擒了这蛇妖,它所私藏的各种好东西,自然也该易主了!”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是眼睛一亮,有些跃跃欲试。
梦惟渝看着他们这幅模样,也是忍不住一笑。
果然是谁都没法抵御这寻宝的快乐啊。
一伙人便这么四散开来,在这整片小空间搜寻了一下。
梦惟渝和祁不知一块走的,从蛇妖的那住处来看,这蛇妖似乎并不是多么富裕的样子,所以两人对此并不是特别期待,只是将感知放出,随意地转了转。
不一会儿,某一个方向里,便是传来了一道惊呼声。
梦惟渝和祁不知一块飞了过去。
其余人在他们之前便是已经到了,此刻正围着一处。
梦惟渝仔细一瞧,发现这几人所围起来的。好像是一道……地洞?
这地洞被掩在了一丛灌木之中,十分不起眼,而那洞口之外,有着一层薄薄的灵力光幕覆盖。
梦惟渝本来还对这蛇妖的私藏没什么兴趣的,见到这一幕,反而是升起了点兴致。
这么特意设立了防护措施,这地洞之中的宝贝,应当挺不一般的吧?
洛千秋说:“这蛇妖倒也警惕,藏得这么严实,竟然还专门设置了结界防护。”
“藏得再隐蔽,还不是被我们找到了。”侯百烈嗤笑一声,催促道,“快快快!赶紧打开看看,老子倒要看看这蛇妖的库存里,有什么宝贝值得它这么护着。”
那最先发现地洞的弟子面露尴尬之色,干咳一声道:“这层结界……我打不破。”
“不过一层结界,这都打不破?!”侯百烈甩了甩手臂的,“起开,让我来!”
见他自告奋勇,其余人也不和他抢,各自拉开了点距离。
侯百烈五指握拳,一声大喝之后,径直一拳轰在了那层光幕之上。
他这一拳落下,想象中的光幕直接破碎的一幕并没有出现,只见那单薄如蝉翼的薄膜光幕荡起了阵阵涟漪,而后涟漪逐渐稳定下来,再无动静,竟是就这么的将侯百烈的一拳给抵挡了下来。
其余人见状,都是面露意外之色。
以侯百烈的肉身之力,这看似随意的一拳,其上威力不知几何,结果这看似脆弱的结界,竟然将他的攻击给接住了?!
侯百烈更为意外,此刻这么多人都在一旁看着,他这一拳无果,多少是有些丢份。
“倒是挺硬。”他轻嗤一声,再度挥出一拳。
这回他的拳头,倒不是只和之前一样只用肉/身之力,而是附带着一层淡淡的金光,那金光呈现鳞甲之状,看起来倒是十分无坚不摧。
“轰——”
带着金光的拳头落在那光幕之上,顿时发出一声炸雷般的巨响。
那光幕之上再度浮现出涟漪,涟漪急剧激荡着,却又逐渐地平息而下。
本来在一旁的祁不知眼神微凝,望着这光幕,若有所思。
梦惟渝的眼睛睁大了点,看得出来,刚刚侯百烈的那一拳,已经是动用了不小的力量,可即便如此,这么硬生生地挨了一拳的这光幕,竟然依旧完好无损!
其他人的反应,比梦惟渝的还要激烈不少,眼睛瞪得浑圆,显然也是被这灵力光幕的防御力给震惊到了。
接连两次失利,侯百烈脸上多少也有些挂不住了,他深吸了口气,整个身子,也是逐渐膨胀增高了许多,变成了一个小巨人的模样。
看到侯百烈这般状态,其余人也都知道,他是真的的动真格了。
伴随着一道咆哮,侯百烈再度一拳轰出。
他这回显然已是尽了全力了,拳头还未落到那光幕之上呢,便是产生了一道尖锐的音爆声,而后那如砂锅般硕大的拳头,也是狠狠地砸在了光幕之上!
一拳落下,那余威也是瞬间带起层层劲气,将周遭的草木和尘土震得飞扬而起。
祁不知随手捏了个掠,那些飞腾而起的尘土和枝叶,便是径直地绕过他和梦惟渝的身侧。
梦惟渝冲他嘿嘿一笑,这才继续看向那层光幕。
其余人同样是将那些东西都避开了,同时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那层光幕。
只见得那光幕之上,伴随着阵阵涟漪,已然出现了明显的变形凹陷,却依旧没有破碎,反而是急剧回弹,竟是将侯百烈给反震得倒飞了出去!
这一幕,顿时引起了其他人的惊呼声。
就是严从律季清檀还有洛千秋三人,都是有些愕然。
侯百烈刚刚的那一拳,已经是使出全力了,这结界竟然……都没能破掉?!
这般防御力,简直恐怖如斯!
那头的当事人侯百烈灰头土脸地飞掠回来,嚷嚷道:“这玩意儿防御力竟然这么强,这蛇妖是如何能整出来这么厉害的结界的?!”
其余人同样对此心有疑惑。
“此地并非蛇妖所有。”就在这时,祁不知忽然开口道。
其他人纷纷看向他,侯百烈:“祁师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此地,应当是一位前辈的坐化之地。”祁不知薄唇微启,言简意赅,“这禁制,便是他临死前所设下的。”
其余人都是一脸意外,随即又有些惊喜。
真要这么说,他们岂不是误打误撞地碰见了额外的机缘了?!
但很快,他们便是又冷静下来,毕竟这机缘虽然就在眼前,可眼下这入口的事,都还没能解决呢!
洛千秋:“祁师弟,你见多识广,不知这结界,该如何破解?”
“既是坐化之地,这禁制,自然是需要符合那位前辈想要的传人要求。”祁不知说,“或者……以极强的力量,强行打穿它。”
听完这两条件,众人的脸色都是有些微妙。
不说别的,若是他们当中真有符合条件的人,这光幕应当会有所反应才对,可现在这般……这第一条显然是不符合了。
至于以蛮力强行打穿……没见侯百烈那使出全力的一拳都被挡下了么?!
想到这儿,队伍中实力远不如侯百烈的那几人都是识趣地退开了些。
连侯百烈这样的骄子都打不穿,他们就不必自取其辱了。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的,严从律几人,反而是有些跃跃欲试,尝试着出手了。
然后……他们也都不出意外的全部失手了。
梦惟渝在一旁看着他们铩羽而归,便没了动手的欲望。
最终,他们也只能是将希望寄托于祁不知。
祁不知也没有多说废话,本命剑闪现而出,他一手提剑,同时闭上了眼。
因为此前数人的失利,祁不知也并未有丝毫的留手。
剑光浮现的瞬间,在场的众人,包括严从律等,都是有些不寒而栗。
从祁不知的那道剑诀之上,他们切实地体会到了一股极为危险的气息!
显然,自突破至元婴之后,祁不知的实力,也是有了极大的提升!
就在他们震惊意外之时,那抹剑光快若奔雷地斩在了那光幕之上。
光幕顿时出现了一抹极大的凹陷,只是抵挡了片刻,最终如同琉璃一般,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彻底破碎开。
“师兄,你可真是太厉害了!”眼看结界破碎,梦惟渝喜上眉梢,立马开口道。
祁不知冲着他弯了弯唇。
其余人也是纷纷回过神,各自出声夸赞道。
面对众人的夸赞,祁不知的表现就明显冷淡多了,宠辱不惊地道:“进去看看。”
其余人也是各自感知了一下,确定那地洞之中并没有危险的感觉后,这才一一跃下。
梦惟渝对这地洞也是提起了几分兴致,待其他人跃下之后,便是迫不及待地就要动身,一旁的祁不知却是动作更快,先他一步跃了下去。
梦惟渝紧随其后,在即将落下之时,率先落地的祁不知转过身,平稳地接住了他。
落在祁不知怀里的瞬间,梦惟渝也是立时明白了,合着师兄这么先他一步跳下来,是打算接住他。
小时候的祁不知也是这样,那时候他们还调皮,一天天的净爬树掏鸟窝或摘果子吃,每回祁不知都是先从树上跃下,而后接住后跳的他。
想起以前的事,梦惟渝的脸上也是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笑容来,下意识地和小时候一样,顺势凑在祁不知的脸上吧唧了一口作为报答。
等等!今时不同往日,我这么亲师兄的脸,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他猛地回过神,整个人都有些僵住了,习惯有时候可真是个害人的东西!!!
感受怀里人身子忽然变得僵硬了几分,仿佛定住了,祁不知也是从梦惟渝细微的变化以及表情中读懂了他此时的尴尬和窘迫,微微弯了弯唇,含笑打趣道:“你这把我的脸都给亲湿了。”
听着这和小时候如出一辙的语气,梦惟渝的尴尬瞬间就被化解了,但很快他又记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师兄,这儿可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