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梦惟渝对此完全不了解,虽然他也算是这方世界的本土居民,可幼时处在深宫中,后来便是被长青峰到了紫微山上,直接接触了大道。
当初看小说的时候,小说又是以修真界为主,所以梦惟渝对这修者之下的……应该是叫武者的境界划分,压根不了解,只是依稀记得,别的文中似乎有提到过一嘴,什么先天后天高手的。
梦惟渝看向祁不知,传音征询道:“师兄,这先天高手,在凡间是哪一种境界的?”
祁不知:“我也不知。”
他记事起,便是在深山老林中,基本没和人接触,后来被接到紫微山,对这凡间境界的划分,同样不是很了解。
“……算了,管他是先天高手还是后天的高手,既没入道,总归不是什么厉害的。”梦惟渝也不纠结了,随意地道。
修者的身躯,因为有灵力时时淬炼,即便没有如同体修那般有极强的肉/身,可那也是放在修真界中同向对比的,放在这人间界,依旧是碾压式的降维打击。
只怕他站着不动让那所谓的凡间高手打,那人都破不了他的防。
眼看着梦惟渝和祁不知互相对视之后便没了什么举动,那头的刘少以为这两个家伙是被自己的背景震慑住,终于害怕了,顿时得意起来:“知道害怕了吧?本少爷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只要你们……”
“聒噪。”祁不知一抬手,手中的剑顿时被甩了出去,正中地砸在那刘少的胸膛上,直接是将人震得“噗嗤”吐出一口鲜血,而后倒飞而出,倒地不起。
“少、少爷!”周围那些被打趴的护卫们赶紧忍着疼痛,对着刘少扑了过去。
身为刘少的护卫,若是让得这位在这儿出了什么事,只怕回去之后,他们也是讨不了好。
在检测那刘少的经脉,发现他只是昏厥过去之后,一群人也是松了口气,不敢在这儿多留,着急忙慌地架起人,灰溜溜地逃了。
梦惟渝和祁不知都没有出手阻拦。
先前祁不知的那一下,看似简单,实则将那刘少给彻底打成了重伤,只怕未来的一段时间,都得窝着养伤了。
“多谢两位大侠,出手相助。”就在这时,被梦惟渝和祁不知救下的那对父女,满是感激地对着二人不停道谢。
“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客气。”梦惟渝笑了笑,“你这腿伤得不轻,还是赶紧找大夫看看,擦药包扎吧,不然拖得久了,可能会落下病根。”
“大侠说的是。”又是一番感激后,女子扶着中年男子离去。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祁不知上前去取回剑,梦惟渝则是随意地摆了摆手,而后往四下里一看。
原本在四周围观的其余人见状,也都是各自散开。
顺手解决了小麻烦,梦惟渝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视线一扫,便是瞧见了不远处的一家包子铺。
包子铺门口,随意地支着几张桌子,架子上的蒸笼里,白气袅袅,伴随着阵阵的香气,扑鼻而来。
梦惟渝眼睛一亮,抓住了祁不知的手腕,拽着人一块在包子铺的椅子上坐下:“老板,给我们来上三屉小笼包……”
他顿了一下,又看向祁不知:“师兄,你要吃什么?”
祁不知:“同你一般。”
梦惟渝直接改口:“先给我们来六屉小笼包!”
包子铺的老板却面色微白,抖得和筛糠一样,他看着那坐在自己店铺上的两个年轻人,笑得比哭还难看:“二位少侠,要不……你们还是趁那刘少没回到家,赶紧离去吧,我这小小包子铺,可实在是招待不起二位啊。”
梦惟渝挑了下眉,有些不满道:“人做生意都是讲究和气生财,怎的你还非要把客人往外撵呢?”
老板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可再一想到这二人方才的身手,自认是招惹不起,顿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梦惟渝不解皱眉,心说我和师兄刚刚是行侠仗义,见义勇为,又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老板的态度,至于对我们这么避如蛇蝎么?!
祁不知已经看出来了,淡淡道:“你怕招待我们二人,会招来方才那人的报复?”
“大侠明鉴啊!”老板顿时如蒙大赦,“若是让那刘家人知道我招待了二位,只怕从今往后,我家这日子就不好过了,我这上有老下有小,实在经受不起折腾啊!还请二位大侠放我一马。”
瞧得这老板卑躬屈膝的态度,梦惟渝和祁不知互相对视一眼,看来刚刚那所谓的刘少,背景似乎还挺不简单的啊。
梦惟渝问道:“我们只是在你这儿吃包子,那是钱货两讫的交易,又不是说你白给我们吃,那什么劳什子的刘家,就如此霸道蛮横,连这都要牵连到你们不成?”
“是啊!以往镇上也不是没有外来的侠客,因为动手得罪了刘家的少爷,而后又在镇上的一家客栈留宿,后来那几个人就被刘家的人给、给……”
说到这儿,老板似是想起了什么极可怕的事,脸色都是更白了几分,声音也哆嗦起来:“不仅是他们,就连那客栈,也是因此被迁怒,遭了殃。”
他顺手一指:“喏,那客栈就在那儿呢,如今已经是关门好几年了,因为那刘家的人还有护卫总去找事,后来甚至一伙一伙地去吃霸王餐,老板为了避祸,不得不带着全家老小离开了相思镇。”
梦惟渝顺着老板指的一瞧,就见那街道的尽头,确实有着一家客栈,只是看其铺面,已然是年久失修,破了个大洞的蜘蛛网都还挂着,灰扑扑的,一看就是许久未有人开门了。
“本来那家客栈的生意,还是很好的,毕竟我们相思镇是官道必经之路,寻常也会有不少路过往来的客人商户,可惜啊。”那头的老板依旧在喋喋不休地唏嘘着。
等感叹完了他才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透露了太多,赶紧捂住嘴,而后看着依旧坐在椅子上不动弹的两个年轻人,赶紧告饶道:“所以二位,我这儿实在是真不敢招待你们,而且得罪了刘家的人,基本都没什么好下场!”
“我奉劝你们,为了保命,还是趁着刘家的人没过来那么快,赶紧离开的好。”
话到后面,他已经是将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说太大声了,会引来什么杀身之祸似的。
梦惟渝瞧着他这幅担惊受怕的模样,忍不住道:“我们既然敢出手,自然是有底气不惧那刘家的威势。”
老板苦着张脸,急得直跺脚:“你们这二人,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可是我怕呀,若是被那刘家迁怒,我家可就……全完了!”
一边说,他也是愁眉苦脸地叹气:“算我求你们了,快走吧。”
梦惟渝依旧没有起身的打算,看向祁不知,传音道:“倒是没想到,我们不过是下趟山,这才一出来,就遇到这等事,随手救人了,还疑似牵扯出事端来。”
祁不知:“既如此,我们便再等等吧,等处理好了再走。”
梦惟渝点点头。
若是他们不知道也就罢了,如今既然知晓,那这事,定然是要管到底了。
反正也就是顺手的事,就当是为民除害了。
梦惟渝冲着那老板笑了笑:“这镇上有那么多人看着,说不准这其中,还有着那刘家的探子,知道我们在你这儿坐下了,照你刚刚那么说,即便是坐坐,那刘家的人,说不定也会迁怒于你。”
老板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梦惟渝继续道:“反正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了,横竖都要被报复,你还不如老老实实做生意,好歹还能多挣一笔钱。”
老板嘴唇微动,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觉得这天青色的少年说得很是有道理。
他看着那气定神闲,仿佛无论面对什么事,都能怡然不惧的这两个年轻人,一时间,竟是生出来几分的希望。
这两位如此的镇定,说不定,真的有办法彻底的解决掉这件事呢?
但很快,老板就又回过神,目光从那两人过分年轻的脸上扫过,只觉得自己刚刚的想法很是荒谬。
看这二人的模样,年纪并没有大到哪去,就算是练武奇才,可面对刘家的人多势众,依旧是讨不着好。
更何况,那刘家的背后,可是还有着……
似是想到了什么,老板打了个哆嗦,不过还是依言把小笼包给这二人给端上了。
看着面前新鲜出炉,热气腾腾的小笼包,梦惟渝顿时胃口大开,正要伸手向筷筒,一双干净的筷子已经递到了面前。
“已经清洁过。”祁不知的传音响起。
梦惟渝嘿嘿一笑,接过筷子后夹了个包子放入口中。
一边吃“早餐”,梦惟渝也是不忘和老板打探消息:“老板,那刘家到底什么来历,不如也和我们说说呗?”
“啊?”老板脸都有些绿了,“我刚刚和你们透露了那么多,传出去就已经十分得罪刘家了,若是……”
“是啊,反正都得罪了,横竖不都是同一个结果,你还纠结什么?”梦惟渝再度把之前的话术给用上了。
老板瞠目结舌,无话可说。
理是这么个理,可人在害怕的时候,哪还顾得上思虑那么多?不都是下意识地退缩吗?
最终他深吸了口气,咬咬牙,还是说:“这刘家……放我们这儿,也和土皇帝没什么区别了,那刘家的少爷们,个个嚣张跋扈,欺男霸女,放任自己的宠兽随意伤人,早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这刘家的人,做出如此种种恶劣行径,还真是一方土霸王啊,早知道这样,看来刚刚就不该放那个玩意儿回去的。”梦惟渝皱着眉,和祁不知悄声吐槽道。
祁不知轻嗯了声。
梦惟渝又冲老板问道:“这刘家的人如此欺人,难道报官也不管用吗?”
“哎呦,何止是报官不管用,就是朝廷大官,只怕都不敢轻易得罪刘家,对刘家下手。”老板压低了声音道。
梦惟渝既意外又疑惑:“怎么,难不成这刘家,还是什么皇亲国戚不成?”
“也算是吧,这刘家人才济济,实力强盛,在我们大梁国,那可都是极强大的势力,这刘家当家家主,也是有着数位女儿,要么加入皇家为妃,要么嫁给了王公贵族,甚至这刘家的子侄,亦有不少为朝廷文官武将!”
“再加上此处离京都极远,朝廷那边,对这儿的事基本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管的。”
梦惟渝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不无讥讽地道:“原来如此,难怪这刘家的人,如此的霸道,合着是仗着天高皇帝远,山中无老虎,猴子自然能当大王。”
老板一时语塞,看着这大放厥词的年轻人,一时间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真的有极强的背景,还是就口头上耍耍威风。
梦惟渝压根就没留意到老板微妙的脸色,继续问道:“这朝廷对刘家放任至此,难道就不怕养虎为患,哪天这刘家有了异心,这整个大梁,就改姓刘了吗?”
“朝廷自然是怕的,可有什么办法呢,这刘家的背后,可是有着天大的来头,即便是朝廷对刘家有所忌惮,却也丝毫不敢对其动手啊!”老板说。
天大的来头?
梦惟渝和祁不知依旧神色自若。
虽然这老板说得极为夸张,却依旧难以在他们二人心中掀起一丝的波澜。
这大梁国离紫微山虽远,到底也是在紫微山的统率的地域之内,若真要论及背景,他们还真不怕谁。
不过这老板都这么说了,梦惟渝也是升起了几分好奇:“这刘家到底是背靠着什么,竟能有如此的来头。”
老板重重地叹了口气,话语之中,既是恐惧又是带着几分的艳羡:“那刘家家主的其中一子,因为有仙缘,如今已是成仙了!”
梦惟渝眼神微微一凝,这凡人眼中的成仙,和修真界的飞升成仙还是不一样的,但凡是修者,哪怕是最低层次的炼气期,在他们眼中便是仙人了。
不过既然这老板都这么说了,这刘家的背后,想必是有修者为其撑腰。
梦惟渝又问:“我听闻,但凡成仙者,可大都是要斩断尘缘,不能过多插手人间事的,那成仙的刘家子,难道一直都在刘家,为他们撑腰?”
老板点头:“是啊。”
梦惟渝:“……”
不得不说,那刘家修者的目光,是真的有些短浅。
哪怕是得道,他为刘家撑腰,那刘家借其势所作的恶,牵扯的因果太多,终究是要一一回馈到他身上。
如此,简直是得不偿失。
更何况,这凡间的天地灵气斑驳而稀薄,一直待在这儿,若无足够的灵石支撑,只怕也是不好修炼。
梦惟渝轻嗤一声:“那刘家人如此趾高气昂的,吆五喝六的,还以为是什么牛逼轰轰的背景呢,就这啊?”
“呃。”那老板眼中,闪过一抹愕然,而后目光惊诧地看着二人,“莫非两位,也都是仙人?”
“家中有长辈为仙。”祁不知面不改色地答道。
见他如此一本正经地开口,梦惟渝在一旁忍笑,本想趁机打趣一番,转念一想,他师兄这话明面上并没有否认撒谎,说的……也的确是事实。
只是这话中的内容,容易让人误会成否认了问题而已。
那边的老板顿时肃然起敬,而后又开始唉声叹气:“话是这么说,可那刘家的儿子,如今就是被那统管着一切的紫微仙山,给收为了弟子!也正是因为这道背景,即便是朝廷那边,虽然有成仙的族人,却也是投鼠忌器,不敢乱来,你们家里的长辈若是没有如此背景,到底还是要吃亏。”
梦惟渝嘴角微微一抽,忍不住和祁不知对视一眼,都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意外。
说到底,那刘家的背景,原来就是他们紫微山啊?
话是如此说,梦惟渝却没有丝毫的开心,反而有些怒火。
他们紫微山向来约束弟子,不可仗着身为紫微山的弟子,就到处作威作福,更不可过多干扰凡间事。
那刘家的人倒好,打着紫微山的名号,来给他的家族添势,这也就罢了,竟然还敢任由家族中人行种种恶劣之事!
眼下这事,要么就是有弟子明知故犯,要么就是那刘家的人并非紫微山的弟子,而是故意伪装,借他们紫微山的势。
也不知道负责这一派区域的弟子是如何镇守的,有人仗着紫微山的名号,到处欺压凡人,却是不管不顾,也没有向上报。
莫非,那刘家的修者,便是这一块的主事人不成?
将自己心中的顾虑和祁不知说了一遍,祁不知眸中,同样泛着冷意,说:“既如此,我们便在此等候,好好地会一会那刘家的人吧。”
梦惟渝点了点头。
吃饱喝足之后,两人并未离去,而是依旧坐在椅子上,边闲聊边等着。
那刘家的少爷吃了那么大的亏,回去之后,以刘家的行事做派,势必不肯咽下这口气,会派人前来,他们在这儿等着便是。
那包子铺的老板见这两人还真就在这待上了,一时有些发愁,而后随便找了个借口,关门走人了。
梦惟渝和祁不知也并未强留下他,毕竟眼界不一样,那老板留在这里,多半也是要担惊受怕。
在那老板跑路之前,梦惟渝又买下了几屉小笼包。
而就在梦惟渝和祁不知慢条斯理地便聊天边吃包子的同时,忽有一道破空声响起,而后一把飞刀,自远处飞掠而来,不偏不倚地扎在了桌子上,刀刃的尾巴,还在微微颤抖着。
与此同时,一道粗犷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你们这两个小子倒是惬意,得罪了我刘家,重伤了我儿子,还敢如此停留在这,看来是不把我刘家放在眼力啊!”
梦惟渝循声望去就见那街道之外,有着一身影魁梧的男子,带着一大群手持刀剑的护卫,呼啦啦地对着他们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
其中还有着数人抬着一副担架,那担架之上,正是那被重伤的刘少,此时他正强撑着坐起,大声叫嚷着:“爹!您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祁不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看来刚刚的那一下,没让你长教训。”
被他这淡漠平静,仿佛在看什么蝼蚁一般的眼神扫过,那些跟着刘家家主而来的护卫,甚至刘家家主自己,都是不由得浑身发凉。
梦惟渝也是轻笑一声,讥讽出声:“二流子少爷,你这不仅仅是自己挨了一顿揍,还将自己的父亲和一大帮人也叫了过来,是先让他们和你一般,半身不遂吗?”
这话一出,那刘家人的脸庞,都是忍不住地扭曲了一瞬。
这小子,说话是真的难听!
那刘家家主眼神阴鸷,不过能做到这个位置上,除了儿女之外,他也并非什么莽夫,对着梦惟渝和祁不知抱拳一行礼:“二位,若是你们能够拿出让我信服的身份背景,我刘家今日,就算是认栽了,你们伤我儿子之事,也可既往不咎。”
梦惟渝挑了下眉,这刘家家主,倒是能屈能伸,难怪能坐稳家主的位置。
不过……眼下这事,不仅仅是地头蛇欺压平民百姓之事,更是牵涉到他们紫微山的名誉,为了钓出那刘家儿子,梦惟渝悠悠说道:“我二人并无什么背景,只是单纯的看不惯你们刘家的行事做派。”
“我刘家如何,也不是你们区区一介草民可以指指点点的!”刘家家主怒喝一声,“随我一起上,擒住他们二人!”
他话音刚落,眼前忽然一花,而后便是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眼睁睁地看着自家主子一个照面便是被揍飞,刘家的护卫们,皆是满目茫然。
那担架上的刘少,更是惊骇万分。
“若你们只有这点本事,今日,便都死在这吧。”祁不知冷声道。
梦惟渝:“……”
不是,师兄,你怎么一声不吭的就动手了?
我都还没趁机好好的耍耍帅呢!!!
眼下这最强的刘家家主被一下就揍飞了,跟着他而来的刘家护卫们,自然都是被杀鸡儆猴,彻底地震慑住了,仿佛脚上灌了铅似的,一步也不动。
失去了动武机会的梦惟渝也是略显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讽刺道:“唉,还以为这先天高手有多厉害呢,都不是我师兄的一合之将。”
所有人都是面容扭曲。
远处,那刘家家主也是吐了口鲜血,眼神之中,满是狠色,不过他也知道眼前的青年,自己的确不是对手,当机立断地取出了一块玉牌,将其掰断。
同时冷笑道:“你们的确很厉害,却也没什么可张狂的!你们若是敢对我下杀手,等我那成仙的儿子来了,定要将你们二人给我陪葬!”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就是等你儿子来呢。
梦惟渝心下好笑,倒也没说什么。
祁不知同样如此,站在梦惟渝的身旁,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瞧得他们二人这般反应,那刘家家主也是冷笑一声。
这两个小子,说到底还是太嫩了,这才一句话,就这么被震慑住了。
不过他到底不蠢,为防止出声刺激到这两人鱼死网破,他只是紧闭着嘴巴,一声不吭。
在刘家家主掰断玉牌之后,不多时,梦惟渝和祁不知便是感知到一道人影,自小镇之外飞掠而来。
见得这般形迹,那些刘家家主人都是忍不住地当即跪伏而下,看着那道人影的眼神之中,满是狂热。
小镇上,周遭的门户中,同样有着不少人透过窗户看着这一幕,眼神之中,也是带上了一份恐惧。
能够凭空而飞的仙人,在他们眼中,的确是不可招惹的存在。
场中也就唯有着祁不知神色不变。
因为此时的梦惟渝,已经是满脸的古怪。
那在其他人眼中气势如虹的“仙人”,实则……不过只是一个筑基初期的修者罢了。
而且还是实力不怎么样的那种。
别看这家伙这会飞得似乎很是神气,落在梦惟渝眼中,简直就是慢得惊人。
而且,这家伙体内的灵力,也同样不雄厚,可能是为了节省灵力,他甚至都不是一开始就飞过来的,而是到了小镇的外面之后,这才腾空飞来。
对此,梦惟渝忍不住和祁不知吐槽道:“这家伙,真真是又菜又爱装逼。”
经过梦惟渝之前的“科普”,祁不知对一些词汇也是有所了解,弯了弯唇。
梦惟渝忽然心生一计,袖袍中的手略微掐了道法诀,在那青年的飞行途经中设下一道无形的障碍。
一旁的祁不知感知到了梦惟渝的小动作,眉头微挑。
小朋友又开始皮了。
那青年到底是和梦惟渝的实力差距太大了,果然是没有丝毫的察觉,直接是被他设下的壁障给绊倒了。
不过他只是踉跄了一下,便将将地稳住了身形。
预料中的场景没出现,梦惟渝略挑了下眉。
这家伙的反应倒挺快。
祁不知瞥见梦惟渝的神色,暗中捏绝,又给那青年背后补了一下。
于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此前姿态从容的青年,便是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空中狼狈地跌落而下,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嗷!”
作者有话说:
今天字数多些,就迟了点
PS:晋江居然开新功能了,我凑个热闹也开了好了=w=
PPS:小天使们,月底了!有的东西再不用就要过期啦(疯狂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