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前情敌变现情敌

事不宜迟,梦惟渝在心里骂了一声,看向祁不知:“师兄,你把结界开一下吧。”

毕竟有了此前的经验,接下来的解毒,怕是少不了出现和洛千秋的那般情景,眼下这儿还有那么多修士都在,虽说不是全都清醒着,却也不好就这么整。

祁不知依言激活了结界,将紫微山的弟子们都笼罩了起来。

洛千秋则是问道:“梦师弟,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做?”

“先从气息最微弱的人解起吧。”梦惟渝说道,而后又看向洛千秋,“洛师兄也可出手试试,看能否将他们体内的毒烧出来。”

洛千秋点点头,本命魂火呼啸而出。

梦惟渝则是四下看了眼,眼下场中诸多弟子,也就侯百烈一人气息最为虚弱,而且看他的脸色,似乎中毒明显比其他弟子要重得多。

不过想也正常,侯百烈是个体修,毒雾一类的东西,颇为克制他。

不过虽然中毒极深,此时的侯百烈,竟然还能微睁着眼,留有一些意识,只不过虚弱至极,嘴巴勉强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梦惟渝屈指一弹,青色火焰呼啸而出,顷刻间便是将侯百烈整个人包裹住了。

有了之前给洛千秋解毒的经验,这回梦惟渝烧起人来,倒也没那么畏手畏脚,考虑到侯百烈的实力和身体素质过人,他甚至还稍微加大了火候。

果然,这般下来,侯百烈的身子,也依旧是抗住了他的本命魂火的灼烧。

而在这般大火力的煅烧之下,侯百烈的体内,也是逐渐有着金色雾气,氤氲而出。

梦惟渝轻哼一声,青火升腾间,顿时将那金色毒雾给焚烧殆尽。

就这么烧了约莫半刻钟的功夫,梦惟渝皱了皱眉。

侯百烈体内的毒素,似乎格外的多,要是想彻底解决,得花费不少时间。

可这么一来,在这儿耽搁住了,其他人那边的救治时间,反而就少了。

这样可不行。

梦惟渝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眼下救人,并不一定要根治,将他们体内的毒素,解到脱离生命危险就好了。

如此一来,可以省下不少的时间。

想到此处,梦惟渝又烧了侯百烈一阵,感知到其体内的毒素,应当是被驱逐了不少,便暂时停手。

“梦师弟,我这儿也是能够将毒给烧出来的,就是我这本命魂火,没你的那么强,驱毒的速度,要慢上一些。”那边,洛千秋也是开口道。

梦惟渝松了口气:“没事,能解毒就好。”

洛千秋微微点头,一边小心控制火候的同时,也是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那么快就帮侯百烈解完毒了?”

“我没帮他解完毒,只是减少他体内毒素的浓度,威胁不到他的性命。”梦惟渝摇头,同时青火将另外一人覆盖了进去。

“这倒也是个好方法。”洛千秋也是明白了他的用意,赞同道。

而就在这时,带领着其他丹修们去给其余中毒者分发解毒丹的梁芷嫣也是回来了,梦惟渝看着她,眼睛微亮:“梁仙子。”

梁芷嫣有些好奇地看了看他和洛千秋:“梦道友有何事?”

梦惟渝飞快地把解毒的事以及那有走光风险后遗症和梁芷嫣说了一遍:“既然洛师兄的本命魂火能够驱毒,想来梁芷嫣的火,也有类似作用,我们紫微山这儿,还有不少师姐也是中毒了,我想麻烦梁仙子出手,专门替她们救治。”

梁芷嫣微微一愣,也是明白了眼前少年的顾虑,心中也是为他的细致心思感叹,摇头道:“并不算什么麻烦,大家如今都是被邪修算计得惨兮兮的,理应同舟共济。”

她想了想:“要不这样,我另外起一道结界,然后将你们紫微山的这些师姐,都先挪过去,我在里边替她们解毒,如何?”

梦惟渝自无不可,点了点头。

梁芷嫣直接出了结界,并未离得太远,而是在他们所在的结界之外,另外升起了一道结界。

梦惟渝见状,冲着另外一些有空的丹修道:“那个……你们帮忙梁仙子将她们挪动过去吧?”

这些丹修都没任何的异议,点头答应下来。

梦惟渝却是忽然挑眉道:“哎——等等!”

那些个丹修们都顿住,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男女授受不亲!”梦惟渝瞪大了眼,“都是修士了,挪动人也不一定非要动手吧?”

这些中毒的女孩子中,也并不是全都处在昏厥状态的,听到这话,也是感激地看向梦惟渝。

那几个丹修闻言,也是反应过来,神色讪讪地改用了力量将这些女弟子们都驮付而起,带到了梁芷嫣的那道结界中。

梦惟渝这才放下心来,专心致志地替眼下这位同门解毒。

祁不知就站在他旁边,没有出声打扰他,静静地看着他将所有事都安排得很是周到妥当,略有愕然的同时,眼底也是掠过一抹欣慰。

而在梦惟渝和洛千秋的努力下,结界之内的紫微山弟子们,体内的毒素也都是被逼出了一部分,至少暂时没了性命之忧。

而在此期间,无论是外界那些重伤到昏厥的各方修士们,又或者是结界内暂时解了部分毒的紫微山弟子,也都是陆陆续续地醒转过来。

外边的修士们,此时大多都还是动弹不得,不过他们也是感受到自己吊住了一条命,免不了意外和好奇。

毕竟之前的他们虽然昏过去了,可潜意识也感觉得到,自己已然危在旦夕。

可眼下,他们似乎又活过来了?

莫非是哪位活菩萨路过,将他们从危难之中解除了出来?!

虽然依旧不能随意动弹,可这并不妨碍开口交谈。

一群人齐刷刷地东倒西歪,横七竖八,只能维持现状不能随意起身走动,本就无聊透顶,在好奇心驱使下,一群人边运转灵力,试图让自身恢复的同时,也是开始讨论起之前发生的事来。

而那些之前未曾昏厥的修士,则是在此时,将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转述了一轮。

打听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在场的那些修士,都是十分震惊。

毕竟那邪修大肆来袭,他们这儿那么人凑在一块,依旧是被折腾得够呛,甚至差点全军覆灭在此,结果那紫微山的二人,不仅破除了万魂天幽界,甚至还以二敌多,硬生生地将那一群邪修都给挑翻了?!

虽然其余人也是说明了,这二人倚靠的是高阶法戒,可这个结果,依旧震撼人心。

在震撼之余,也是有人忍不住地感叹:“说到这儿,我刚刚虽然没晕过去,心里却也是绝望到底了,毕竟我一将死之人,不被人趁虚而入,掠夺自身财物等,就已经是万幸了,可我没想到,紫微山的那两人,竟然肯救下所有人,当真是心怀大义。”

这话一出,便是一呼百应。

“是啊,按照远近亲疏而言,那紫微山的弟子,其实只需要救下自己的同门即可,结果他们却是出手将我们所有人都救下了,能有这份胸襟,简直让人不得不服啊。”

“本来我都以为自己要命丧黄泉了,结果竟然被从鬼门关给拽了回来,这紫微山的弟子,当真是心善的活菩萨。”

“这紫微山,当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大派,这教出来的弟子,的确出色啊。”

……

虽然这些说辞听起来都十分夸张,却没一个人觉得不妥。

毕竟他们这儿人数不少,每个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东西,加起来无疑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而在当时那么多人都是重伤昏厥,有意识的人,也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就相当于是有着一大笔财富摆在眼前,取或不取,全在一念之间。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正所谓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若是换做旁的人来,在那坐视他们就此死去,再通过收尸狠狠地发一笔人难财,都是比较好的结果了。

更多的可能,是会趁虚而入,顺手了结他们,然后将所有人的积蓄库存,收为己有。

然而这以上的种种,这紫微山的两个人都没有做。

甚至,他们都能看出来,无论是梦惟渝,还是祁不知,甚至从打一开始,都未曾动过这种念头。

不欺凌弱小,不趁人之危落井下石掠夺钱财,无论放在哪里,都是值得歌颂传递的美德。

而在这基础之上,愿意为人倾囊相助,雪中送炭,更是珍贵。

在这弱肉强食,实力为尊的修真界中,这种品德,就更显罕见了。

尤其是那些散修们,他们过惯了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见惯了修士之间为了一点资源,尔虞我诈,不惜一切代价的算计,所以他们也是下意识地用最坏的想法,去揣测他人。

而梦惟渝和祁不知的举措,放在他们眼中,就和神仙下凡一般,散发着滔天圣光。

山林的某一处,这里倒在地上的众人,倒是没有如同其他人那般喧哗,反而是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之中。

因为这儿,是重灵宫弟子们所在的位置。

就在此前,那紫微山的洛千秋率领着诸多丹修,将解毒丹分给了他们。

虽说那解毒丹并没有能彻底解掉他们体内的毒,却也是消减了许多,算是救了他们所有人一命。

眼下瞧得那备受赞扬的紫微山,不少重灵宫的弟子,都是心情复杂。

这一次秘境之行,他们算是从紫微山那儿,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他们见证了那紫微山的祁不知和梦惟渝是如何的杰出,如何的天纵之资,横压众人,给他们留下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如今经历这一遭,他们心中对紫微山的那种不忿的情绪,却是尽数的被消磨而去,转而变成了由衷的叹服——有徒如此,无怪乎紫微山能成为这人心所向的天下第一大派。

结界之内,那些醒来的紫微山弟子,也是听到了外界的各种赞誉之声,虽然知晓这些话语并不是冲他们来的,可一时间,他们都是有些被那夸张至极的言论和语调给整得有些脸红。

不过在这之余,他们纷纷看向梦惟渝和祁不知,感激之余,也是体会一把一荣俱荣。

真要论起来,他们实际上并没有做什么,然而就连他们这些碌碌无为的弟子,都要跟着沾光,当真是与有荣焉。

想到这儿,这些紫微山弟子心中,对于梦惟渝和祁不知的敬佩与崇敬之意,也是迅速地增长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当事人之一的梦惟渝听着外面那漫天的溢美之词,也是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祁不知:“怎么了?”

梦惟渝:“……没什么,就是觉得外面那些话,也太肉麻了些。”

这要是私底下他听不到也就算了,当着面说出来,就真的……听着有些尴尬。

祁不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却是微微一笑:“无事,这是你应得的。”

梦惟渝:“……”

虽然明白祁不知说这话,是想安慰自己收到这些称赞是名副其实的,可大抵是两个世界认知的差距,又或许是他之前玩游戏的时候,见惯了玩家骂官方,总之……这话在他这儿,就有种阴阳怪气的味道。

梦惟渝花费一会儿掰正自己的感想,看着祁不知眨了眨眼,笑了起来:“也不止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我们。”

祁不知微微颔首:“嗯,是我们。”

和祁不知短暂说了会儿话,梦惟渝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其实到了这一步,在场所有紫微山弟子体内的毒素,已经得到了控制,保住了小命,可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好人做到底,替在场的这些人把毒彻底清了。

——毕竟,有这些毒素在,他们的实力也难以恢复,到头来还得让他和师兄带着。

可眼下邪修们团灭了,更适合分散开去各自找机缘。

带着这么乌泱泱的一群人,根本施展不开手脚,也不方便找机缘。

权衡了利弊,梦惟渝和祁不知说了一声。

祁不知并没有反对他的做法,而是找了个地儿盘腿坐下,开始修炼。

梦惟渝有些哭笑不得,便又继续出手了。

因为这回和先前的目的不同,这彻底解毒,也更花费时间,这一来一去,便是花了两天的时间。

而在这三天里,结界之外的修士中,也是有人恢复到能够行动了,他们先是从库存里取出相应的疗伤丹药服下,又是赶紧地将丹药喂给自己亲近的友人。

而后便是各自找了个安全的位置,盘腿坐着,开始修炼恢复。

“嗤嗤……”

再次将一名弟子体内的毒素彻底烧到祛除,梦惟渝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是赶紧闭上眼。

和此前洛千秋所经历过的那般,在他面前的邵乔,黑色的外壳落下之后,也是变成了光溜溜的,和刚从娘胎里出来似的。

这般场景,这两天已经不止一次出现了——经历了煅烧解毒的人,无一例外,全都是当场成了光屁股蛋的无毛猴儿。

好在此时他们都是处在结界之内,女弟子们又都不在此处,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是什么特别要紧的,反倒是成了一种莫名的热闹。

眼下瞧得邵乔这般,那些先一步彻底解毒,已经事先经历过的那些弟子们,也都是在这时,发出了起哄的笑声。

正盘坐在一侧调养自身伤势的洛千秋,也是微微睁开眼瞧了一下,心理平衡了。

在梦师弟的魂火炙烤下,没一个人能够完好无损地保住自己的毛发和衣物。

那曲景更是笑道:“哎呦,邵乔你小子身材倒是不赖嘛,可惜,比起我来还是有些差距。”

“去你的,看我待会不收拾你!”邵乔也是手忙脚乱地开始从自己的储物戒指找到衣物穿上,这才郑重地冲着面前盘坐的少年行了一礼,“多谢梦师弟出手相助。”

梦惟渝摇摇头:“邵师兄客气了。”

邵乔挠挠头,知道后面还有人等着梦惟渝去帮解毒,便也没过多耽误他时间,赶紧退到了一边,很快和方才取笑他的曲景打成了一片。

就在他们那儿其乐融融之时,梦惟渝也是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接连两天不眠不休地替人解毒,即便是他灵魂力量出众雄浑,此刻都是有些疲惫。

每个人的实力和身体素质不一样,需要的火候也不一样,还要小心着不要让火焰伤人,这两天下来,他感觉自己比炼丹的时候还累——他平时炼丹的时候,好歹还有休息的时间呢!

不过好在的是,眼下这些弟子中,就只剩一个人身上的毒还没解决,正是侯百烈。

正当梦惟渝稍微有些松懈松口气之时,那头的侯百烈,却已经是焦急得有些坐立不安,内心烦躁。

这两天下来,他体内的毒素,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饶是他皮糙肉厚,都是有些难以忍受。

只不过这短时间里,梦惟渝一直都是在替别的人解毒,他便也不好说什么。

可眼下,其余的人都已经解完毒了,梦惟渝却依旧坐在那儿不动,侯百烈顿时也是有些急了:“哎,梦师弟,其余的师兄弟的毒都解了,我这边的你就不管了?!”

“总不能是因为之前的那点小摩擦,你就一直小肚鸡肠的怀恨在心了吧?”

听得他那略显不耐烦的催促语气,梦惟渝嘴角一抽,无名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他这都快忙活死了,不过忙里偷闲地松口气,就挨了这么一通吆三喝四指指点点的。

我这可是无偿救助,又不是什么奴仆下人,这傻逼凭什么这样颐指气使的?!

梦小少爷从小到大,可从未受过这样的气,他也不想惯着这家伙,本来都已经要站起来了,闻言就又坐下了:“你觉得是,那便是吧。”

瞧得这二人忽然又起了争执,原本还在有说有笑的其他人,都是有些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两人。

侯百烈同样一愣:“你……其他的师兄弟的毒都解了,独我一人不帮解,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梦惟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侯师兄怕不是会错意,我之所以出手,是因为大家同门一场,不能见死不救,并非是我欠你的。”

“既已脱离生命危险,之后解毒到什么程度,自然是看我心情,而正如侯师兄所说,我这个人呢,心眼特别小,记仇得很,不想帮你彻底解毒让你舒坦。”梦惟渝慢悠悠地解释完,忽地挑了挑眉。

他甚少做出这样的表情,那如画清隽灵动的眉眼间,便透出一股少年独有的嚣张恣意:“你若不服气,那便……憋着吧。”

被他这么回呛,侯百烈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一道声音插了过来。

“小渝。”

听到声音,梦惟渝看向身旁,眼睛一亮:“师兄,你修炼完了?”

祁不知轻嗯了声:“过来,我有事找你。”

梦惟渝便也就不在理会侯百烈这货了,冲着祁不知快步走了过去。

只剩侯百烈一人,坐在原地目瞪口呆,等到他回过神,正欲再开口,就对上了祁不知的视线。

青年面若寒霜,望着他的眼眸如冰一般,冷到了极致:“侯百烈,凡事都有度,别不知好歹。”

侯百烈:“……我哪儿不识好歹了?!”

祁不知却是懒得再理会他。

另一边,洛千秋也是皱着眉说道:“梦师弟连着两天两夜没休息了,一直都在帮其他师兄弟解毒,想来也是有些疲乏,歇一会儿也没问题吧。”

侯百烈嘴唇动了动:“他哪是休息,都已经明说了不管我了。”

洛千秋:“……?”

他的错觉吗?怎么听这家伙的语气,还委屈上了?!

他有些狐疑地看了眼侯百烈,打量了一下,忽然想明白了什么,嘴角顿时微微一抽。

好么,他这儿才弄清楚自己的心,这一转眼的功夫,前情敌又变现情敌了。

想到这儿,他看了眼那头的少年,也是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其他的弟子也终于是回过神来,陆陆续续地开口。

“呃,侯师兄,说句公道话,梦师弟一开始也没说不给你解毒啊,你就这么直接一通阴阳怪气的,换我我也不给你解了。”

“是啊,别说梦师弟了,我一看客都觉得你刚刚的那话很过分,梦师弟帮我们解毒,是他脾气好愿意出手相助,并不是因为他亏欠我们什么。”

“之前季师姐说的没错,你这性格,还有这说话方式,真是得罪人都不自知。”

……

被众人这么一数落,侯百烈脸色微变,最终沉寂下来。

另一头,梦惟渝已经走到了祁不知旁边坐下。

祁不知偏头看着:“累吗?”

梦惟渝打了个哈欠,老实道:“是有那么些累。”

连着两天一直集中心神,一刻不得放松,确实挺累人的。

真不敢想象,等以后炼高阶丹药时,动辄就是数天甚至半个月一个月,得有多累人。

祁不知:“那便休息会儿。”

梦惟渝嗯了声,却是发现那头的侯百烈,正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祁不知:“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侯师兄一直在盯着我看。”梦惟渝眨了眨眼,传音道,“该不会是因为我刚刚怼他,又不帮他解毒,所以记恨上我吧?”

祁不知顺着他的话往侯百烈那儿瞥了眼。

身形魁梧的青年盘坐在那儿,倒是没了平日那股桀骜不驯的劲,一双眼睛正巴巴地盯着梦惟渝。

祁不知眼帘微垂。

若是他方才没看错,侯百烈那望着小朋友的眼神之中,并非什么记恨,分明是带着几分想要得到关心却又得不到的委屈。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祁不知默然片刻,模棱两可地道:“不清楚,或许吧。”

作者有话说:

还挺有心机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