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口龙息将邪修们彻底覆盖淹没了之后,祁不知和梦惟渝也是在此时,彻底引爆了风雷之力之中的所有力量。
“呜呜呜——”
“轰隆——”
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风啸雷鸣,那风雷之力爆发出来的万丈雷光,竟是将天上的太阳,都给比了下去,一股让人胆寒的毁灭气息,自其中横扫肆虐开来!
下方的山林中,那些尚还有着意识的人,此刻都是在紧紧地盯着天际之上的战场,不由得被那耀眼的光芒刺得差点睁不开眼。
饶是如此,他们还是紧紧地盯着那光芒爆发之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因为那儿的战斗,决定了此战交手双方的胜负,也决定了他们的生死。
天际之上,梦惟渝和祁不知同样在盯着风雷之力肆虐的位置,不过相比下方的修士们,他们二人,倒是显得镇定多了。
刺眼的雷光持续了好一阵才开始衰弱,那股狂暴的风雷之力,也是逐渐地平息下来,下方山林间,那一道道目光,也是暗含着期待地盯着,等着最终的结果。
光芒散去,那些被风雷之力淹没的众邪修们,也是在此时,显露了出来。
只见得此前风雷激荡的地方,此时已然一道人影都不见了,唯有着一杆旗帜,依旧屹立在那儿,迎风招展。
所有人的瞳孔都是微微一缩。
那群邪修那么多人,竟然……就这么直接被那口龙息给全部灭杀掉了,一个不留?!
震惊之余,他们也是有些释然——那群邪修人虽多,却也受到了秘境的压制,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也就比寻常元婴期要强上一些。
可那头龙凰的威力,可是实打实的恐怖!
虽说不少修士眼界有限,估量不出其到底到了各种地步,可再怎么说,那已然是远远超过元婴期!
在这么大的差距下,若是那些邪修还能将其抵挡并活下来,那才是荒谬至极。
如若不是邪修那边的宗殡天手中还有一杆万鬼天煞旗,或许这些邪修,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在被风雷龙凰触及的时候,就被瞬间抹杀掉了。
而在震惊之后,他们也是逐渐地回过神来,终于是有了大劫以过,劫后余生的惊喜。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转而看向了依旧立于天际之上的那两道修长身影。
他们皆是身姿挺拔,彼此的手还互相扣在一起,傲然站立在那儿,因为离战场更近,风雷之后,余威犹在,有着大风呼啸,吹得他们衣袂翩飞,甚至连带着高高耸立在脑后的马尾,都是被那大风给吹动了几分,更衬出了二人那力挽狂澜,扭转乾坤的绝世风采。
看着他们,几乎所有修士的眼神之中,除了峰回路转,逃过一劫的喜悦之外,也都是隐约地带上了一份浓浓的感激和敬佩。
若不是这紫微山的二人挺身而出,合力将那群邪修彻底打败、灭杀,那么此时已经失去了战斗力的他们,只会成为邪修们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可以说,这两个人,算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而在感激的同时,他们也是忍不住地感叹着,这两个人当真是生猛,以二人之力,面对着如此数量的邪修精锐,竟是能将那群邪修都给反杀了!
诚然这其中,这二人也有借助了外力,可是在这般生死存亡之际,自然是要拼尽全力,能够借助外力,灭杀敌人,让自己活下来,那也是一种的本事,无人可以指责,更逞论他们这些受到了恩惠,留下一命的人。
天际之上,梦惟渝瞧着那一人不留的情景,倒也没有丝毫的意外。
为了对付这些家伙,他先前可是给风皇戒砸了大几百的上品灵石,光是想想他心里都在滴血。
若是付出这般代价,还和师兄联手合璧,增加了威能,这都还拿不下这群邪修,那可真是亏大发了!
一旁的祁不知,则是警惕地打量着那边的那杆万鬼天煞旗。
从外表来看,这杆旗倒是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完好无损。
不过此物毕竟是魂煞门的镇宗之宝,位列九阶,若是随随便便就被一道合体期的攻击而有所损伤,那才是有损了九阶灵器的尊严。
就在这时,那杆静立在那儿的大旗忽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而后竟是凭空消失而去。
与此同时,有着一道充斥着怨毒的声音,响彻天际。
“紫微山……祁不知,还有梦惟渝,今日之仇,我记下了!”
这道声音落下,那下方的修士们,都是脸色大变。
那是那个宗殡天的声音!
他竟然……还没死?!
梦惟渝同样瞪大了眼,不可置信道:“不是吧,这家伙竟然还活着?!”
祁不知沉吟片刻:“那万鬼天煞旗,诡异多变,而魂煞门中,又精通灵魂相关的道,想必是他用了什么手段,让自己的魂魄,附在了旗上。”
“不过虽然保下灵魂,可他的肉/身,早已被销毁,即便是未来能有机会重塑肉/身,实力也会有所下降,不足为惧。”
梦惟渝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不过瞧得这人竟然还没彻底死透,他也是有些郁闷,忍不住嘀咕道:“这狗东西,竟然这样了都没死透,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祸害遗千年!”
祁不知听着他那带着不满的碎碎念,唇角微扬,安慰道:“虽然有些遗憾,可眼下,大难已过,之后的秘境之行,我们倒是可以轻松许多。”
小朋友果然还是好哄的,这话说完,梦惟渝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一抹笑容。
再然后,梦惟渝也是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还和祁不知的紧紧扣在一起。
许是戒指已经没在使用,所以眼下的他们之间,也没了那种意念相通的感觉,这么互相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就有些不对劲了。
梦惟渝下意识地送开手。
祁不知见状,也是松手,二人的手就此分开了。
梦惟渝的目光,却还是跟着祁不知的手掌移动了一下——青年的手掌很大,五指修长,指节分明,光是看着就十分赏心悦目。
这样的手放在现代社会,进可说是适合弹钢琴的手,退可做手模。
……不是,我刚刚在看什么?
梦惟渝回过神来,赶紧缩回了自己的视线,而后又忍不住往自己的手看了眼。
自恋的说一句,他对自己的手还是挺满意的,除了比祁不知的手要小了点之外,也没什么缺点了。
就在这时,他余光瞧见祁不知忽然将手掌对准下方,也是有些好奇地看过去。
就在这时,有着几道闪烁不定的灵光,自下方倒飞了上来,最后落在了祁不知的手掌心。
梦惟渝仔细一看,发现那是几枚已经残败不堪的储物戒指,顿时有些惊讶:“这是那宗殡天,还有那些邪修长老们的储物戒指吧?”
祁不知轻嗯了声。
梦惟渝眼睛顿时一亮。
要不是祁不知来这么一手,他差点都忘了还有着战后舔包的环节。
但很快,他又是想起了什么,忍不住叹了口气。
祁不知:“怎么了?”
“没什么。”梦惟渝说着,也是有些郁闷,“就是觉得,我们刚刚的反击,好像猛过头了,感觉还是有些可惜。”
祁不知:“可惜什么。”
梦惟渝解释道:“可惜那些人的戒指啊,那么多的邪修呢,每个人身上,应当都是带着点儿东西吧,加起来应当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结果就这么全被连带着戒指一并销毁了,要是还能留下的话,还能给花出去的灵石回回本。”
说到这,他眨眨眼,有些肉痛:“这么一算,好像更亏了。”
祁不知:“怪我,当时没细想那么多。”
“呃,其实也不能怪师兄。”梦惟渝纠正道,“刚刚那可是生死之争,顾不上那么多也正常,要不是师兄你把戒指吸上来,我都记不得还有这事。”
“说到底,还得怪这群邪修,没事来算计招惹我们,不然的话,我们也不用花掉那么多灵石了。”梦惟渝下总结道。
祁不知:“就这么心疼灵石?”
梦惟渝理所当然道:“那当然,刚刚那一下,可是花了我大几百的上品灵石呢!”
祁不知笑了笑:“若你实在缺灵石,可以找我。”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就当是师兄给你的贴补。”
“当真?”梦惟渝眨巴了一下眼睛,而后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师兄先给我个万把上品灵石。”
祁不知一听这狮子大开口的话,就知道这小朋友又开始皮了,顺着问道:“拿这么多灵石去做什么。”
梦惟渝挑了下眉:“不是师兄说我缺就尽管找你拿嘛,怎么还要问我用途的?”
话音刚落,他就见祁不知面前,忽然多了个箱子。
梦惟渝打开瞧了眼,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上品灵石,下意识瞪大了眼:“……师兄,我就随口一说,你还真给我啊?”
祁不知:“嗯。”
梦惟渝咽了口口水,虽然很是心动,但他还是坚决摇摇头:“我刚刚真就随口一说,师兄还是收回去吧。”
虽然祁不知很富有没错,不过在他印象里,这个时期的祁不知,这上万的上品灵石,好像也是他所有的家当了。
正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梦惟渝还是做不出白拿别人家当这种事来。
祁不知倒也没勉强他,顺势将箱子收起,却不是收回自己的储物戒指里,而是收回到了对戒之内。
梦惟渝自然也是感应到了,忍不住往祁不知那儿瞧了一眼。
祁不知:“我把灵石放在这,你如果需要的话,也方便取。”
“……好。”梦惟渝随口应了声,终于是想到了正事迫不及待地撺掇道,“先不管这个了,咱们还是先看看这些家伙的库存里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瞧得他这幅殷切的模样,祁不知弯了弯唇:“不急。”
一边说着,他五指收拢,微微一握,忽有着几缕看不见的力量溢出。
梦惟渝正奇怪地看着,手忽然被拉了过去。
祁不知直接将那几枚解除了原主人所下的禁制的储物戒指,放在他的手心里。
梦惟渝有些意外:“那就我来开?”
祁不知点头:“嗯。”
不过梦惟渝还没来得及开戒指舔包,就先注意到下方传来的或痛苦或虚弱的呻/吟声。
梦惟渝一拍脑袋,扫了眼下方,和祁不知传音道:“师兄,我们好像把其他人都给忘了。”
祁不知向下瞥了眼:“。”
“要不……我们还是先把这事给扫尾了吧。”梦惟渝提议道,“这戒指,等之后再开?”
祁不知自无不可,微微颔首。
见他答应了,梦惟渝笑了起来,拉住祁不知的手腕,两人一同按落身形。
瞧得他们落下,那些修士们,都是激动了起来,眼神之中,也是逐渐地亮起了光芒,他们拼命地挣扎着,却也只能是发出气若游丝的声音:“少、少侠,救……救救我。”
对上那些瞧着自己那明亮中蕴含着希冀的眼神,梦惟渝也是有些不忍。
他先是和祁不知联手将那些困住丹修们的阵法摧毁,而后目光自那些倒地动弹不得的一大片人影上扫视而过,头疼不已。
虽然已经解决掉了邪修,然而眼下的情景,依旧十分不乐观。
大部分的修士,肉身都已经是被蛊虫给啃噬得残破不堪,其余几大派的人,身上伤势同样不轻,一个个的奄奄一息,已经在濒死状态的边缘,动弹不得,连自己吃丹药恢复的能力都没有,就这么吊着小半条命。
——并非是邪修们善心大发,这才留了他们一命,而是邪修一道,那四门五毒教的手段,好几个都是极其倚靠人的怨气。
魂煞门需要充斥怨气的灵魂,傀怨门的傀儡,也是需要修士或者人的怨气为食来培养,万虫门之中,也有部分蛊虫是用人的冤魂为养蛊材料。
至于那五毒教的一些毒,也是以怨念为主或为辅材。
为了能够培养怨念,这些邪修,向来喜欢将人活活地一点一点折磨致死。
早在看书的时候,梦惟渝就对这些邪修的行为很是不齿,眼下亲眼瞧得的这一幕,更是令得他有些生理性的不适。
若是对这些放任不理,再过那么个一时三刻的,只怕是要在此含恨陨落。
只是这样重伤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要是一个一个的救,也来不及将所有人都救起来。
更何况,他身上的疗伤丹药,数量也不算多。
按理说,这种情况,应当是以先救和自己关系亲近者为主,可若是如此,就相当于是放弃了另外部分的人。
梦惟渝心里不过去那道坎。
若是寻常时候,只是正道之间的互相争斗导致的伤亡一片,他或许还能狠下心袖手旁观,可这些人,却是为邪修所害。
虽然他们自己不一定有那种想法,可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是替他和祁不知分摊了敌人的火力,给他们争取到了一些时间。
若是那些邪修们第一时间合力围剿他和祁不知,只怕此时的他们两人,也是有些凶多吉少。
想到这儿,梦惟渝也是有些头大不已,他皱着眉飞快地思考着,忽然有了主意。
他先是取出疗伤用的双芝回春丹,给洛千秋和梁芷嫣等重伤丹修们服下。
在疗伤药的作用下,丹修们也都是被吊住了一口气,勉强能活动了。
“烦请诸位,有疗伤丹药的,也都分发一些给其他人。”梦惟渝和他们说了一声。
洛千秋和梁芷嫣都是点点头,摇摇晃晃地拖着身子,去给其余的负伤之人喂药去了。
余下的一些丹修见状,也是各自分散而开。
一边的祁不知也是瞧出了梦惟渝的打算:“想要救下所有人,很难。”
梦惟渝点点头:“再难也是尽力一试,毕竟说起来,我们也算是间接承了他们的一份因果。”
祁不知微微点头,并没有否认这个说法。
哪怕是间接承下的因果,同样也是因果。
梦惟渝却有些发愁。
此地的丹修数量并不多,人却有数千,除非每个丹修都存有上百的疗伤丹药,不然的话……丹药依旧是不够用的。
可炼丹的速度过慢,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炼制出上千枚丹药啊?
祁不知瞧得他愁眉苦脸的,开口道:“这事其实也不难。”
梦惟渝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祁不知解释道:“我的天水之气,有助人恢复疗伤的效用,若以它为引降下一场灵雨,便可让他们伤势恢复。”
梦惟渝却忽然想到了什么:“可是方才师兄不还说了,这事很难吗?这场雨,是不是要师兄付出什么代价?”
祁不知有些哑然,这小家伙,这时候倒是挺敏锐的。
他的这幅反应,更加侧面证实了梦惟渝的猜测:“你先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代价啊?”
祁不知:“无妨,不过是要费点精血。”
梦惟渝眼睛一点点睁大了:“此地有那么多人,只怕是要不止费一点精血吧?”
“……怎么这时候就这么机灵了。”祁不知有些无奈,“没事,用部分精血,还清这份因果,也不算亏。”
其实还清因果倒是其次,只是以小朋友的性格为人来看,若是叫他这么坐视不理,只怕是会影响到他的心境,进而影响到他的道。
祁不知不想,也不愿意此事的发生。
梦惟渝却并不赞同他的说法,毕竟精血乃是修士的根本,若是一次损耗过多,可能会动摇根基,影响到修行。
就在这时,他脑内忽然灵光一闪,问祁不知:“师兄,你可以将现有的灵水或者其药液,融入到雨水中吗?”
祁不知:“这是自然。”
“那我大概有办法了!”梦惟渝长出一口气。
祁不知略带着不解地看着他。
梦惟渝却没有磨蹭,赶紧从库存里取出来所有的活血灵芝——
正是那炼制双芝回春丹的药材之一,同时额间火印灵光璀璨,青色火焰席卷而出,将那些活血灵芝全部包裹而入。
对于这份药材,梦惟渝也算是较为熟悉的了,很快就凭借着熟练度,将这些灵芝,全部都提炼成了鲜红色的药液,其中蕴含着极其旺盛的活力和生机。
做完这个,他并没有继续下去,而是将提炼出来的那些一大团药液收好,递给祁不知:“师兄将这药液融入到雨水之中便可,不必再用自己的精血了。”
祁不知微微颔首,顺手掐诀。
很快,阴云笼罩而来。
他屈指一弹,那团鲜红色的药液,便是化作漫天水汽,腾空而上,汇入到云中。
再然后,倾盆大雨下落,淋在所有人的身上。
这些雨水看似和普通的雨没什么区别,可这片地方的修士们,却是在此时睁大了眼。
在这雨水之中,他们感受到了一股勃勃生机,正随着雨水的浇落,润物无声地渗透入体内!
虽然这些雨水之中的药力甚微,却正正好能够让得他们的身子吸收。
在淋了片刻,逐渐吸收了一些生机之后,不少人虽然依旧动弹不得,却也有了一些身子的自主权——至少,他们能够调动一些力量了。
修士的身体发肤,早已就养成了吸收各类能量的本能,在求生的本能驱使下,也是开始主动从落下的雨水中吸收起那股生机,同时也是满怀感激地看了眼雨外的那两道人影。
大雨持续了一阵,这才散去。
虽然没有能像春雨落万物生那般神奇,可在经受过这场大雨的浇灌之后,原本命悬一线的修士们,也都是勉强地吊住了一口气,至少是脱离了生死危机。
至于后续么……可能还要再静躺修养一阵,才能够恢复行动能力。
瞧得那些重伤之人的命勉强被吊住后,梦惟渝也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冲着祁不知笑了笑。
不过他却还不能放松下来——因为,除去那些重伤的修士之外,还有着不少人,都是中了毒。
这种情况下,可不是那场雨可以解决的。
不过毒这玩意儿,倒是好对付多了。
梦惟渝仔细看了一圈,发现几大门派之中,其余几大派所中的毒,都不怎么深,就他们紫微山的人,中毒格外严重。
想来应当是自己之前坏了五毒教的好事,所以这些家伙格外仇视他们紫微山。
就在这时,洛千秋等丹修,也是朝着他和祁不知靠拢了过来。
他们本就服用了丹药,又淋了刚刚一场雨,倒也恢复了些,洛千秋直接蹲下,探知了一名紫微山弟子的脉象,眉头紧皱:“这位师弟中的毒,是之前我中过的那种,寻常解毒丹,怕是难起作用,需得像之前……”
他停顿了一下,似是想起了某些往事,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梦师弟替我解毒那般,用本命魂火煅烤,才能逼出。”
这话一出,那些还有意识的紫微山弟子,眼睛都是瞪大了些。
他们可没忘了,当初洛千秋解毒的时候,是何等情景!
没想到,如今的他们,也要经历那么一遭。
梦惟渝仔细想了想:“要不这样吧,中的毒并不是那种难以解除的,就给他们分发解毒丹,至于解毒丹解不了的,就由我出手。”
其他人都没有丝毫的异议,点了点头。
很快,洛千秋就一一统计完了:“除了我们紫微山的弟子,其他几大门派的人中毒虽深,毒素却并不是难以解除,服用解毒丹即可减缓中毒效果。”
梦惟渝:“……”
啧,那五毒教的老东西,果然是在恶意报复紫微山。
作者有话说:
火烧同门的业务又扩展了(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