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调戏

结界之内,水花声持续了好一阵才逐渐停歇下来。

两人停下玩闹,各自休息了会儿。

虽然只是简单地打水仗,但这还是梦惟渝头一次这么玩耍,新鲜感十足,玩的挺尽兴的,以至于结束的时候,他的脸上,都还带着笑。

因为心神轻松,暂时无所事事,梦惟渝终于注意到了某件被忽略过去的事——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此时的他,竟然……还和方才的那般直愣愣地立着?!

梦惟渝眼睛不自觉地睁大了些,有些不信邪地飞快向下瞄了一眼。

然后他就绝望地发现,自己的感觉,并没有出什么错。

一时间,梦惟渝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上辈子他没有正常人的体魄,有些东西生来就是个摆设挂件,现在倒好,不仅很有力,还有力得过了头了!竟然都这么久了还如此的……

这就是修仙人的体魄吗?果然和病弱凡人无可比拟。

梦惟渝默默腹诽着,很快发现了更残酷的现实——他此刻还在祁不知的怀里,他还这么耀武扬威的,自然是不可避免地贴在了祁不知的小腹上。

再结合眼前事实来看……

合着我刚刚一直都是这么举起武器逼迫祁不知?

想到此处,梦惟渝脑袋瞬间炸了,头皮发麻。

只能说,习惯当真是个害人的东西,就比如此刻。

刚刚他的注意力全都分给了更要紧的事,自己的状态,反而就这么被忽略过去了,眼下那些要紧事都解决了,自然而然地就会轮到现在的事。

梦惟渝还顺带记起来,方才的种种,好像也都是这个罪魁祸首引起的。

所以……刚刚明明分心了那么久,为什么还能一直维持着这种状态啊?

梦惟渝脸有些发烫,他尝试着运气镇压调整状态,却发现这是徒劳,不等他再试试别的方式,他就见祁不知眼眸微垂,向下一扫。

目光在少年白皙的锁骨上扫过,祁不知稍微一顿,这才逐渐向下。

在那事发生之后,他已经是很久没关注过梦惟渝肉/身的成长了,眼下正好有机会,他也想看看,这段时日以来,小朋友的身躯,成长到了哪种地步。

祁不知的视线一一在梦惟渝的身上扫过。

少年身躯白皙,看起来有些瘦,却并不是病弱皮包骨的瘦弱,而是精炼,胸膛的肌肉线条稍显单薄,带着少年气的青涩。

修士对其他人的目光扫视,本就十分敏锐,眼下祁不知的目光,就如同实质一般。

梦惟渝浑身的血液都要燃烧起来了,他痛苦地闭了闭眼,心说我现在自宫还来得及吗。

自然是来不及的,下一瞬,他就感觉到祁不知的视线,在某处停顿。

梦惟渝整个人都有些木了。

啊啊啊啊啊!让我死了算了!

青年的视线停留得有些久,梦惟渝感觉自己都要热熟了,忍无可忍地抬手去捂祁不知的眼睛:“师兄,别看了!”

祁不知歪了歪身子躲过他的手,同时握住他的手腕,语调平静中带着几分笑意:“为何?”

“自然是……”梦惟渝脑子里一片乱麻,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用魔法对付魔法,“你要这么一直看我,那我也要这么看你了!”

祁不知轻嗯了声,语气平静带着分随意:“看吧。”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得梦惟渝跟不上节奏,他呆呆地看着祁不知:“师兄真的确定吗?”

祁不知不答反问:“你看我,莫非我能有什么损失?”

听得此话,梦惟渝也是逐渐反应了过来——是啊,他们俩连抱着贴在一起这种更亲近的事都做过了,这互相看一看对方,好像……还真挺不值一提的。

他刚刚脑袋是被门板夹了,才会想到用这种方式制止祁不知。

想到这,梦惟渝干脆放弃挣扎。

毕竟修士视物的方式,并不止是单纯只有依靠眼睛这一条,只要有心,利用感知力同样能将画面清晰地反映在脑海中。

祁不知倒是没再继续看了,视线落在了梦惟渝的脸上。

少年脸颊通红,那抹红一直蔓延到了脖颈,就连耳朵,都是未必染上了一层漂亮的桃花色,显然是不好意思极了。

大概是受刚刚的影响,此时的梦惟渝眼中,倒是没了害怕不安的情绪,只剩下单纯的羞涩。

祁不知没忍住,抬手轻揉了揉梦惟渝的耳垂:“方才都互相非礼过了,怎么又害臊成了这样。”

少年的耳垂柔软,因为不好意思,比寻常时候还要热上一些,手感很好,祁不知一边问,不自觉地就将手停留在了上面,轻轻地揉着。

梦惟渝被他这么揉着耳朵,很是舒服,窘迫感也减轻了些,老实交代道:“我现在这样,一直这么的……感觉自己和个变态,登徒子似的”

瞧着他垂头丧气的模样,祁不知一顿,耐心地哄劝道:“灵魂的感觉,会影响到身体的反应,方才你我的灵魂贴了一下,所以你这般反应,其实是正常的。”

梦惟渝豁然抬头,看向祁不知:“真的?”

祁不知:“自然。”

梦惟渝松了口气,心绪平复了一些,可很快他又找到了新的漏洞:“可是,刚刚师兄的灵魂也和我触碰了啊,应该也是有感觉传到身子吧。”

祁不知微微颔首。

梦惟渝下意识地追问道:“那为什么师兄毫无反应?”

问完的瞬间,梦惟渝的心中,紧跟着跳出来一个念头——“莫非是师兄禁欲过度,所以身体也跟着彻底禁欲到底,变得不行了?”

“啧。”

祁不知的声音打断了梦惟渝的思绪,他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方才好像……一不留神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梦惟渝瞬间头皮发麻,关于行不行这个话题,那这可是男人的雷区啊!

他正打算补救一下,就见祁不知很轻地吐出口气,再然后……他的眼睛就一点点地睁大了许多。

在他的感觉里,祁不知似乎也……

他们本就靠得极近,因此祁不知这边一有动静,便是双方兵戎相见的场景。

哪怕水微微发凉,却不妨碍他们打得火热。

瞧着眼前的少年一脸呆滞,祁不知漆黑的眼眸中,也是掠过一抹无奈。

两辈子的情感封冻,让他的心境,早已不同往日。

若是其他人,他并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自己,无论说什么,都很难牵动他的心绪,更难带起一丝的涟漪,但是眼前这个小家伙不同。

在听到梦惟渝那句嘀咕的时候,他瞬间的反应是想要证明自己。

而他也这么做了,哪怕这证明的方法,幼稚又难以言喻。

这种上头冲动的感觉,祁不知已经很久未曾感觉到了,这种感觉,除却童年时有过几分,再无其他。

童年……对现在的祁不知来说,也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罢了,正所谓事实胜于雄辩,既然都做了,就随他而去吧。

祁不知继续揉捏少年的耳朵,还不忘补充一句:“别担心,你师兄身子正常得很。”

梦惟渝本来正因为祁不知的反应而陷入了呆滞,听得这话,也是回过神来,眼睛下意识地往下看,忽然记起了什么,又赶紧抬眼。

从方才至今,梦惟渝一直都是欲盖弥彰地没有往下看,但他的内心,其实还是挺纠结的。

——小说里不可能具体描写祁不知的条件,看文的时候,梦惟渝也同样没什么感觉。

可现在,主角就这么在自己的面前,梦惟渝到底还是对这个有几分好奇的。

毕竟,活生生的气运之子就摆在这儿,对他的身材还有那什么好奇,想要一看究竟,也是正常的想法吧?

而就在梦惟渝默默地给自己洗脑合理化自己的意图之时,在他对面的祁不知早注意到了他那一瞬而过的小动作,看清了他眼中的纠结。

他略一思索,就大概明白梦惟渝在纠结什么,再度揉了揉他的耳朵:“眼见为实,你若不信……”

梦惟渝眼睛顿时一亮,既然祁不知都这么说了,他也就不再纠结了,垂眼往下看。

身为男主,祁不知的身材,自然是极好,他肤质如玉,虽然不算过分健硕,可是该有的譬如胸肌八块腹肌等配置,一个不缺,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美感,看着就很有力量感。

无与此同时,祁不知也微垂下眼,视线再度从梦惟渝的身躯上一一扫过。

欣赏了一下祁不知的肌肉,梦惟渝这才继续看下去。

再然后,他就彻底呆住了。

虽然从传递而来的感觉就知道祁不知的条件很不错,可这未免、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真不愧是男主,即便全文里这玩意儿一次都用不上,该有的排面,还是有的,而且十分得天独厚,兼具力量资质和美感,很有视觉冲击。

一时间,梦惟渝竟然有些看出神了,这根本不是常人能消受得起的!

尤其是那青筋,看着就有些骇人。

梦惟渝本能地咽了口口水。

“咕咚”一声,特别明显。

他吓得立马回过神,猛然抬头,正对上了祁不知含笑的眼睛。

梦惟渝:“……”

啊啊啊啊啊!我他妈的,刚刚那表现,和变态痴汉好像没什么区别?!

梦惟渝已经不知道自己今天这是第几次的尴尬害臊了,他疯狂眨眼,赶紧道:“师兄你这,也太可怕了。”

“嗯。”祁不知不疑有他,轻应了声。

瞧得祁不知没往别的方面误会,梦惟渝稍稍松了口气,他又重新看了一遍,再看看自己。

如此反复几次,梦惟渝脸上的那股热意,以极快的速度消散而去。

他脸上的红褪去得很快,祁不知很轻地弯了弯唇,话语中多了几分调笑意味:“这会儿就又不害羞了?”

梦惟渝眨眨眼,理直气壮:“有些事,如果只有自己一人那样,就会很显眼尴尬,但是大家都一样的话,那就是半斤八两,自然就没什么值得在意的了。”

祁不知微微一顿,眼神之中,浮现出几分的怀念,很轻地笑了一声。

梦惟渝有些不解:“师兄笑什么呢?”

祁不知微微摇头:“没什么。”

只是想起一件陈年旧事。

梦惟渝刚到摇光峰时,年岁还小,长青峰主就把照顾他的事交给了其他师兄。

彼时的他们,尚未入门,自然无法习得那些法诀,再加上成天闹腾出一身汗,还是得每日洗澡。

可这小家伙,明明年纪不大,却很是讲究,师兄们帮他洗澡之时,他自己一个人光着屁股蛋,害臊得不行。

祁不知没辙,只能是将自己衣服也都脱了和他一块。

师兄们见状,帮梦惟渝洗澡的事,就落在了祁不知头上。

然而就是祁不知帮他洗澡,这小家伙也是非要自己和他一般光着,也不知道在凡间的时候,他到底是如何洗澡的。

梦惟渝完全不知道祁不知在想什么,他又看了看两人的状态,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祁不知的笑传染了,有些忍俊不禁:“师兄,本来只是解决一□□质问题,我俩折腾得都快赶上野战了。”

祁不知:“野战是什么?”

梦惟渝:“……”

糟糕,一时口语。

他清了清嗓子,飞快地想了个说辞:“就是,在野外……那什么。”

祁不知瞬间了然,却还是明知故问:“那什么,只得是什么。”

梦惟渝:“……”

嘴快一时爽,嘴完火葬场。

有的事,开玩笑的时候说着还好,非要认真地说出来,反而就难以启齿。

熟悉的热意再度卷土重来,梦惟渝闭了闭眼:“就是,就是……在野外……合道。”

把话说完,梦惟渝的耳朵,已经再度染上了一片桃花粉。

这么一本正经地解释,真的好尴尬!!!

祁不知:“原来如此。”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祁不知忽然动了一下身子,两人贴在一块的体肤等也是受到了牵动,很轻的,极亲昵地互相蹭了蹭。

这么一下,两人都是瞬间一愣。

梦惟渝呼吸一滞,脑袋瞬间炸开,感觉自己的脸和耳朵都要熟了。

祁不知的呼吸,也是变得粗重了一瞬,他本是瞧着梦惟渝磕磕绊绊的羞涩模样,莫名地起了坏心思,想看到他更羞涩的模样,身子便鬼神神差地就这么动了。

而他也是成功地看着梦惟渝的脸由白变粉,脖颈和耳朵,更是变得越来越红,红得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热烈,仿佛能滴出血来。

祁不知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这无意识地一试,却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结果,这样的梦惟渝,是他从未见过的梦惟渝,看起来既漂亮,又很可爱。

两人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梦惟渝感觉自己的脑子又不够用了,此情此景,他们两个身上什么都没有,又抱在一起,祁不知刚刚的那一下,真的很像是恋人之间,求爱的暗示。

至少他看的一些双男主的小说里,有这么描写的。

但是!那都是情投意合的恋人之间才会这样啊!!!

师兄这是闹哪样啊?

隔了一会儿,梦惟渝才逐渐想到另外一种可能——他和师兄本就靠在一块,所以这事,也不排除是意外的可能。

嗯,应该就是意外蹭上的,不然的话师兄为什么忽然要这么蹭他啊?

梦惟渝看向祁不知,干脆以玩笑的语气问道:“师兄,你刚刚……”

是在调戏我吗?

祁不知很轻地点头,淡淡一笑,道:“我在非礼你。”

梦惟渝目瞪口呆,不是,师兄你这么坦诚,我还怎么开口!!!

因为祁不知不论是神色还是语调,都带着轻松的意味,梦惟渝深深觉得,刚刚的事应该就是个小意外,祁不知也是借此和他开玩笑。

不过嘛……瞧着祁不知顶着这张英俊又端正的冰山脸,一本正经地说出“我在非礼你”这话,梦惟渝竟然可耻地觉得这样的他,有些莫名的反差感,又帅又撩人……

打住!

瞧得自己的思绪正在逐渐漂移,梦惟渝赶紧止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到底是刚刚经历过不少事,眼下他抗压能力渐涨,很快就稍微平复自己杂乱不堪的心情,故作羞恼地谴责道:“师兄,真没想到,你看着如此无欲无求,竟然行此流氓行径,调戏于我!”

祁不知微微颔首:“嗯,我的错。”

梦惟渝继续趁火打劫:“师兄刚刚可把我吓了一大跳呢,师兄打算如何补偿我?”

瞧得这小家伙羞涩之后,还学会得寸进尺了,祁不知面色不变,眼中笑意渐深,他思索了片刻,故作认真地提议:“让你调戏回来?”

调、调戏回去?

梦惟渝心头忽地一跳,那岂不是……

他耳朵微热:“你确定?”

祁不知本来只是想逗一逗他,瞧得他竟然还敢顺杆爬,那先前的坏心思又悄然冒个头,便点了点头。

回过神来的梦惟渝:“……”

我刚刚为什么要这么问。

这一问,反倒是把自己给架住了——这调戏回去嘛,他没这胆,可不调戏回去,他竟然又觉得很可惜。

毕竟小说中的祁不知那高冷不近人情的形象根深蒂固,眼下这种调戏行径,就莫名地,带着致命的刺激和诱惑。

调戏高冷男主耶!这可是放平时里都难得一遇的机会,眼下就在自己眼前!

尤其是,这还是祁不知主动应邀的。

这要是错过,可真是太可惜了。

梦惟渝盯着祁不知的脸看了片刻,对方也在看着他,虽然脸上神情很淡,但是那双常年如冰封一般的眼眸中,晕染着几分温柔笑意。

可他平时里,明明是那般冷淡的人,无论是面对何人何事,生人勿近,带着不怒自威的凌厉感和凛冽感。

他看着他,就好像是将所有的情绪和偏爱,都交付给他了一般。

在祁不知这份带着优待的纵容下,梦惟渝瞬间恶向胆边生:“这可是师兄自己说的,可我就却之不恭了。”

一边说着,他趁着自己野心和勇气最大之际,把祁不知之前的那番给回敬了回去。

哗啦。

因为太过紧张,梦惟渝用的力气稍微有些大,动作也大了些,木桶中水花荡漾。

祁不知没料到他这反调戏是这般,微微一滞,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喉结轻滚。

梦惟渝同样因为这调戏将自己给蹭得脑袋里直冒烟花。

再然后,勇气和野心耗尽的祁不知,也是迅速冷静了下来。

我刚刚做了什么?!

回想着刚刚自己那胆大包天的举动,梦惟渝脸上如同着了火一般,腾地一下燃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儿躲起来。

梦惟渝你糊涂啊!竟然真的调戏回去了!

而且……就算是反调戏回去,那也有的是别的调戏手段,调戏方式千千万,为什么要选择这个?!

这头梦惟渝正因为自己的调戏而后悔不迭,方寸大乱,自然也没注意到,和他面对面的祁不知,那白皙的耳朵,悄然地染上了一抹红。

不过在瞧得怀里的人耳朵红得比自己还明显之后,祁不知耳朵之前的颜色,迅速就褪去了,他看着呆坐在自己怀里的少年,忍不住又揉了揉他发红的耳垂:“小渝。”

梦惟渝回过神:“啊?”

祁不知看着他这幅模样,眼中满是无奈的笑意:“明明是你调戏我,怎么反倒变成我调戏你似的。”

被这么直白地戳破,梦惟渝面子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恼羞成怒地给了祁不知一记头槌。

“咚!”

他这一下撞得有些狠了,祁不知被他这头槌给撞得往后仰,后脑勺磕在了桶壁上。

梦惟渝同样微微有些后仰,他瞧着祁不知,又想了想自己刚刚那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傻逼头槌,到底没忍住,将脑袋落在祁不知的肩膀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这才好气又好笑地开口:“没办法,谁让我脸皮没师兄厚呢。”

祁不知勾了勾唇,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

梦惟渝被他捏得很舒服,很快就眯着眼,不自觉地发出了哼哼。

隔了一会儿,他瞧着那依旧贴靠在一块的兵与刃,终于记起了正事,问祁不知:“师兄,难道就没办法解决一下我们的现状,镇压下去吗?”

祁不知:“自然是有的。”

梦惟渝顿时瞪眼:“那你不早说?”

祁不知微微摇头:“这种反应,一般都是顺其自然,等着它自己冷静而下,若以力强行镇之,反而不好。”

梦惟渝理解地点点头,还是有些苦恼:“可我这都持续了这么久了,还是没见它有消退的迹象啊?”

祁不知抓过他的手腕,感知了一下:“你这是……气血太过旺盛了。”

梦惟渝:“气血……太过旺盛?”

祁不知微微颔首。

在他的感知里,梦惟渝的体内气血十分旺盛,多半是因为他先前滴在桶中的那滴精血中的天水之气,给他全部吸收炼化,补过头了。

梦惟渝顿时有些犯难:“那现在该怎么办。”

他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祁不知思索片刻:“转身。”

梦惟渝有些不解,但还是转身,背对着祁不知坐下。

因为木桶大小有限,梦惟渝单独坐着的时候还能伸直腿,而祁不知身高腿长,就只能双腿曲起。

梦惟渝坐在祁不知的双腿之间,正好将他的膝盖当成了扶手,把手放在了祁不知修长的腿上。

做完这些,梦惟渝顺势往祁不知怀里一倒,瞬间感觉到,自己后腰被对方的剑给硌到了。

梦惟渝一个激灵,正打算起身,祁不知的手臂却已经从后方探了过来,对着他的腹部的方向落下来。

梦惟渝心一颤,心说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这个念头才在心中闪过,祁不知那如玉一般修长的手,已经落在了他的小腹上。

再然后,一股莫名的寒意,自对方的手,逐渐传递蔓延到了体内。

与此同时,祁不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血气旺盛,是你体内的天木之气太过,稍微用我的寒气压住即可。”

梦惟渝:“……”

作者有话说:

师兄:你想的那种事,还是等待来日吧,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