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卑斯山脉上的寒风凛冽, 虹龙追赶的速度非常快。等我们抵达地点的时候,复仇者们还没有和爱丽丝完成交接。
复仇者监狱的大门紧闭,门口的爆炸头女人十分显眼。她双手抱臂不耐的走来走去, 不时看一看手上的腕表, 看起来很是焦虑。
我们四个人站在山岗上看着,迎面的凉风把人吹得有些难受。
Xanxus站在我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密鲁菲欧雷的动静,弗兰也单手扶了一下自己的青蛙帽。
“BOSS,请下命令。”
列维没能忍住,他单膝跪地, 一只手放在胸口仰头看着Xanxus, 沉声道:“现在的情况是否直接由我来完成进攻。”
“Me没想到章鱼头居然这么有想法吗——”
“什、什么!你这个该死的小鬼!”
列维:“对前辈放尊重一点!不要给我乱说!”
弗兰平静地看着列维,伸出一根手指,“这个时候像列维就只需要乖乖等着就可以了,需要Me把话再说明白些吗?”
列维本身就想要为Xanxus大人献上自己的力量,成为他手下最锋利的剑, 这会儿听见弗兰的嘲讽, 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青蛙头小鬼!”
“意思是……”
“别送,带飞,懂吗。”
弗兰指了指Xanxus和一侧的云守。
“弗兰!”
Xanxus:“吵死了。”
他不耐烦地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要不是此刻还处在备战的狩猎期间, 我严重怀疑我大哥会一人赏一个火焰尝尝味儿。
弗兰假装乖巧的闭上了嘴巴,列维恼火地‘你!’了一声, 但因为Xanxus的命令,只能不甘心地瞪了弗兰一眼,弗兰立刻面无表情地摊了摊手。
我眺望着远处,几个缠绕绷带的复仇者,将一个罐子状态的仪器从内侧拉了出来。透过玻璃来看, 那是一团明亮的绿色物质,虽然被压制在内,但看上去浑身上下全是火焰。爱丽丝快速上前,和身侧的一位男人一起拖拽起那个透明的大罐子。
复仇者们保持不动,站在门口的位置安静地目送几人离开,其中有位似乎笑了一下。
特殊金属的罐子搬运起来非常麻烦,爱丽丝他们所停放的飞机到复仇者监狱还有一段距离。
这个距离,正是适合我们出手。
看着复仇者监狱的大门彻底关上,不需要我说什么,Xanxus直接动了。
没有愤怒之炎的远程发射,他从容地往山下跳去,肩膀上的黑色外套随着他的动作开始翩飞,露出了被衬衣包裹的后腰线和紧绷的背脊。
Xanxus就像是猛兽出笼,带着可怕的重力和速度,手下的双枪也迅速开始上膛。
我也紧跟其上。
空气一瞬被高速混淆,发出撕裂的破空声。
我抬起手迅速地甩出了手中的扇中刀,盈盈一点的白色在大量的雪色之地不算明显,但分裂增殖的云刀和愤怒之炎来势汹汹,像是直接撕开了半个山脉。
轰!!
“敌袭!!”
爱丽丝的尖叫声和爆发出来的巨响几乎同时响起,雪地里溅起一片落白。
“BOSS!!”列维在追随Xanxus上有着非常大的执着,虽然本人菜的抠脚,这种冲劲儿还是值得夸奖的。
弗兰双手背后,乖乖地站在Xanxus的侧后方,在看了Xanxus一眼后,悄摸地往旁边移了一下。
不怪他这个时候不用力,是复仇者监狱内部的情况他太好奇了。
完全想要知道里面到底是些什么,也想要搞明白复仇者到底是什么。
在扇刀和愤怒之炎打开战斗的号角时,密鲁菲欧雷的人疲于抵抗,根本没有注意到,有靛色的雾气随着她们后退的脚步一起,飘向了身后的复仇者监狱。
爱丽丝艰难地用鞭子甩开了扇刀,还未来得及进行下一步的抵抗,火焰就落在了她的脚下,把整个人炸开了数米远。
她用小臂撑着地面,艰难地起身,难以置信的看着来人。
“瓦利安?……Xanxus和禅院真绯!”爱丽丝又惊又怒。
她看着踩在雪地里,头上带着瓦利安连衣帽,肩前露出少许黑色长发的少女,又看向一侧冰天雪地敞开胸怀,只穿着衬衣和外套披肩的Xanxus,嘴唇开始颤抖。
“你们怎么知道这里的?!”
“嗯,一点点小意外。”
爱丽丝看见云守对她极其礼貌地颔首,随后抬起手,一只漂亮的黑鹰就停在了她的小臂上。她一边摸着身边黑鹰的翅膀,一边看向爱丽丝。
“现在可以让开吗?”
“当然……不可能!”
爱丽丝抖着腿站起了身子。
他们这个架势就是想要夺取Ghost!
虽然不知道对方说的‘小意外’是什么,可要是没有经过白兰大人就把Ghost放出去,意味着所有人都要死。
恐怖的怪物不仅能吸干所有人的火焰,还会无限制地落下攻击,简直是可怕!
爱丽丝宁愿死在瓦利安手下,也不想感受那种可怕的火焰抽取能力。
“我不可能让你夺取白兰大人的东西!”
“好忠心啊。”我发出了感慨,“你不是云吗?”
“云怎么了!”爱丽丝恼火地反驳。
Xanxus看了我一眼,双手火焰子弹倾射而出。
“别废话!”
我严重怀疑我大哥之所以这个时候突然出手,完全是因为他穿的太少了,在冰天雪地的山脉里无法适应,导致现在冻得不行,只想早点完成任务。
密鲁菲欧雷的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也仅仅只是两把。
外围的杂鱼交给了列维清场,他的电鳐和伞剑出招速度很快,在列维伏特的攻击下,无人幸免。
爱丽丝本身的力量就不够强,更何况这次是瓦利安的Xanxus和云守亲临,很快就失去了战斗能力。
Xanxus那边的火焰子弹在扫射的过程中撞到了透明罐子,让容器内的Ghost开始疯狂挣扎起来,四周也带着一种可怕的压力。
“不!”
爱丽丝绝望的喊了一声,她看着裂缝的容器,又惊惧交加地看了一眼我们。她似乎很想做些什么,但因为伤势过重,只能被列维捆了起来
“这个东西叫什么?”我问。
爱丽丝嘴唇哆嗦,双眼无神的看着Ghost。
在可怕的死亡线上游走的她,无法无视我的问题,也没有像最开始那样淡定了。
“我只知道它叫做Ghost,”爱丽丝说,“是密鲁菲欧雷的雷守,它会不断地吸取别人身上的火焰。但是……但是……”
但是她不知道这个东西该怎么管控,也不知道白兰大人是从什么地方获得的。
我听懂了她的潜台词,微微挑眉看向了Ghost。
“这个可是……”
可是大补啊!
取火是术式,通过非火焰的其它方式来获取火焰。我的云和岚是术式自带的,但岚火的火焰存续不如云火,所以在打斗中,我大多是用云火和别人对峙。小时候取大哥的愤怒之炎也有量,但那东西不是我的,就像碗里的米,终有天会吃完。
九代目的大空火焰虽然我也有,但大空火焰太特殊了。虽然取了,但流逝速度比愤怒之炎的还要快。
如果我把Ghost的火焰全部吸走,岂不是之后又多了一层雷火的技能!
Xanxus看着我,很显然已经知道我在想什么了。
“Freya。”
有把握吗。
我对他笑了笑,“这种事情,Xanxus你不是最了解吗?”
Xanxus没有阻拦我,而是垂下手跟我一起向Ghost的容器方向走去。他手中握着枪支,冷静的看着罐中的Ghost。
细细的水流从容器破裂的地方流了下来,荧绿色的水渍看起来有些恶心。我把手放在容器上,凑近了才发现,那个雷守Ghost的眼下,居然有着一片倒三角皇冠。
……?
白兰?
“……这可真是。”
我啧了一声,索性直接用扇中刀敲开了透明罐子。
呼呼啦啦的水一下子喷了出来,好在复仇者监狱自带的罐子里,放置有可以束缚行动的黑色仪器。在水流出的那一刻,Ghost猛地睁开了眼睛,露出了泛白的眼眸。
我迅速地把手压在他的肩膀上,咒力开始在体内高速的运转。
在睁开眼后,Ghost也不像是正常的人类,可以说话亦或者表达情绪。失去意识的他安静地看着我,泛白的眼睛让人感觉到无端的诡异。
如果是沢田纲吉的话,或许会对他产生恻隐之心。
可惜,我是心狠手辣的禅院,也是瓦利安的云守。
“术式·取火。”
我毫不客气地使用了术式。
在接触了Ghost的那一刻,咒力缠绕到了美味的蛋糕。我从未见过这么符合我术式效果的人,Ghost身上绿色的能量火焰在术式的牵引下,如同听话的小章鱼,漫出了细细的触手,缠绕在了我的手指尖上,然后进入到了我的身体里。
并非是主动给我火焰,而是也在和我做着争斗。
哇……
这个Ghost,和我一样能吃别人的火啊?
“真绯!”列维喊了一声。
Xanxus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危险了下来。
可惜了。
咒力体系和火焰体系是不一样的。如果光从诞生上看,负面情绪无法打败正面情绪。
但Ghost不是人。
他已经无法产生像人类一样的情绪,就连最低级的负面情绪都无法释放出来。
他的火焰,是没有信仰和决心的火焰,自然压不过咒力。
澎湃的咒力卷席着Ghost的火焰,触手在感觉到不对劲儿之后,就想要撤离。但下一秒就被一只手稳稳的反握住。
被捆着的爱丽丝已经傻了。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种互相吸食力量的情景,看了一眼开始晃动脑袋挣扎的Ghost,又看了一眼面不改色,甚至反手回握、意犹未尽的黑发少女,嘴唇颤抖的说不出一个字。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兰大人努力了那么久的Ghost,隐藏那么深的秘密武器,就这样……被反吸了?
白兰大人知不知道瓦利安云守的存在,知道的话为什么没有定下方案,知道的话为什么不提前对她出手?!
爱丽丝浑身颤抖地看着云守意犹未尽的放下了手,甚至还拍了拍Ghost的肩膀。
“留一些吧。”
爱丽丝听见她是这么说的。
“全吸干了也不好,一部分留给阿纲,一部分留给十年后的我吧。”
爱丽丝:“????”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听听这是人话吗?!
吸食火焰也就算了,她还要拿回去进行分工!
看她的意思是要把Ghost养起来,专门用来当蓄电池??
“给那个垃圾做什么。”
Xanxus问。
“哦。阿纲的死气零地点突破需要吸收大量的火焰吧,”我思考着,说道,“蓄力时间太久了。如果我是阿纲的话,就提前找个电池做好蓄力工作,见面了直接秒死气零地点。”
Xanxus:“。”
受害人之一说不出话来。
列维嘴唇颤抖:“……可怕,可怕。”
他十年前就感觉到了!禅院真绯是真的妖艳又可怕!!
爱丽丝也说不出话来,她几次想反驳或者在这个时候说些什么,试图来打压一下对方嚣张的气焰,但如今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显得有些无力。
云守又笑了一下。
“等打完白兰,就寻找电池蓄力的方法好了。这样一来十年后的阿纲也能用,他战斗时一见敌人就能丢死气零地点。”
打架的时候先和别人过招,除了试探能力以外,就是有些招式蓄力太久了。
我如果能够保证沢田纲吉的蓄力永远满值,那么手里的牌组永远可以无间隙使用大招,上去直接瞬秒。
节省时间、节省成本。
十年后的我也会很喜欢的。
这个假设能想到的不仅仅是我,还有在场的所有人。爱丽丝已经被震麻了,整个人都说不出来话来。
她一直以为白兰大人手段残忍,没想到这儿还有个当资本家当习惯的主。
不仅要压榨,还往死里压榨!!
禅院,恐怖如斯。
Xanxus不想再讨论下去了。他率先转身,向虹龙的方向走去。黑色的外套下摆划出了漂亮的弧度,Xanxus背对着我,唇角扬了一下。
“走了。”
爱丽丝我们并没有带走。
因为送礼这个事情嘛,总得有人开口才对。
爱丽丝就是那个我们用来给白兰报礼的人。
白兰听到消息后人也傻掉了。他手里的棉花糖‘呱’的一下掉在了桌子上,手指也开始颤抖了起来。
听着通讯器那边爱丽丝带着哭腔的汇报,他脸上的面具也一层层剥落,整个人的表情都怪异了起来。
“白、白兰大人,难道你不知道禅院真绯的能力吗?”
“……能力?”
白兰听着爱丽丝慌忙之中的问话,仿佛心中又被刺中一箭。
哈哈。
那么多个世界,那么多个NPC,禅院真绯也那么多,他怎么知道对方会有这个术式?!
他去玩世界游戏的时候,可没有发现禅院真绯能长这么大。
所有世界的禅院真绯,都没有活过11岁。
对方的术式确实是取火,但早就消亡的NPC有什么好值得在乎的!
而且在十年前的禅院真绯来临之际,十年后的她术式熔断的厉害,根本没办法使用术式,自然做不出取火。除了沢田纲吉这群觉醒了自我意识的NPC们以外,瓦利安的禅院真绯也因为时间跳跃的原因来了,导致他在其它世界未曾感受过的术式,当下也起作用了!
眼下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可恶的游戏支线任务!!
白兰真的要破防了。
总部被人偷家也就算了,精心准备的王牌Ghost也被人偷了。
原本的作用的‘吸尘器’,把NPC们全部都干死!现在变成了彭格列的充电宝,而且很有可能会给沢田纲吉他们使用。
……哈!哈哈哈哈!
白兰笑容灿烂,面部近乎扭曲了。
碎掉的白兰也根本不管了,决定直接破釜沉舟,对并盛的一群人发出总攻。他相信瓦利安的速度没有那么快,也认为沢田纲吉他们现在没有任何办法。
就像是打BOSS战一样,已经进入二阶段了还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全ALL了!!
白兰彻底疯狂。
就在他信誓旦旦想着对方没有那么快的时候,瓦利安的斯库瓦罗他们已经率先和回到十年后的沢田纲吉一行人汇合了。
沢田纲吉在十年前获得了戒指里彭格列一代们的帮助,也在禅院受到了暴击。
作为十年前的年轻守护者之一,云雀恭弥其实也去了禅院。
一开始他根本不屑在禅院家待着,但不管是一队还是二队,体术方便都还是有可取之处的。特别是一队的负责人禅院甚尔,更是激起了云守的好胜心。
在沢田纲吉一行人被Xanxus、被戒指里的一代守护者们,折腾的头皮发麻的时候,云雀恭弥带着迪诺美美升级。
在沢田纲吉努力完成戒指任务的时候,云雀恭弥在和甚尔1v1。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大家都进步了。
“Voi!!很不错啊!!”
斯库瓦罗拍打着山本武的肩膀,欣赏极了,“这次回去有好好训练,看得出来大家都迈出了一大步!”
……这种进步我才不想要啊!!
沢田纲吉无力的吐槽着。
对于一代留下来的那些武器,年轻的彭格列们显然有很多话想说。但情况迫在眉睫,在小春的引导下,他们进入了川平中介,并一路逃到了并盛的森林里。
就在这种等待决战之际,瓦利安剩下的四个人也赶到了森林,并且给了沢田纲吉一份超大的礼物。
狱寺隼人呆呆的看着列维手里的东西。
怎么形容呢……反正看起来像极了什么病恹恹荧光绿色的外星人,脑袋耷拉着不说,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被掏空的感觉。
“外、外来生物!!”狱寺隼人当下就要掏眼镜。
沢田纲吉手指抖了抖,他看了一眼一来就自动走到瓦利安队友身边不理会他的Xanxus,又看了一眼站在他的面前,带着温柔笑意的禅院真绯,大脑有些过载。
“这、这是什么?”
“Ghost,密鲁菲欧雷的雷守。”我用扇子指了指列维手里已经没有精神气的Ghost,对着沢田纲吉笑了一下,“很好用的一个充电宝,阿纲,现在快去吸食他的火焰吧。”
山本武挠了挠头,“禅院小姐,你说的充电宝和吸食,意思是?”
“哦,”我把手压在Ghost的肩膀上,给沢田纲吉演示了一下吸收火焰的过程,随后又笑了起来,“就像这样。”
“蓄力大量的火焰发动很费时间,中间也会被打断。”我说,“有Ghost在,你就可以避开这个缺点了。”
沢田纲吉惊恐的看着对方。
你是魔王吗禅院!!
“我??我吸食??”
“从敌人身上抽火焰这件事情听起来就很可怕啊!”沢田纲吉抗拒得厉害,“这根本不是我能做出来的事情,而且这样的事情本身就是不对的吧!!既然已经不太好了,就把它送走解脱不是更好吗!”
善良的十代目。狱寺隼人都要被他感动哭了。
我听懂了阿纲的拒绝,还没来得及说话,Xanxus就冷哼了一声。
“垃圾,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要用就用,不用就给瓦利安!”
给瓦利安=给Freya=顺手小玩具。
Xanxus才不会在乎什么生死大论,好用就完事儿了。
Freya喜欢,Freya能用,那就给她。
尤尼还想劝说,但是完全不起作用。
大空有很多,但始终保持‘善良’的,也就只有尤尼和沢田纲吉两个人。
Xanxus的道路和他们不一样,是一条铁血和权力铺满的王者路。善良和那些包容,自然也就只会分给瓦利安最亲密的队员们,其他人的生死和他无关。
我也是这样。
但是看着表情难过的沢田纲吉,以及他视线一直注视的Xanxus。
我又不确定了。
如果因为Ghost的使用蓄力问题,让十年后的Xanxus和十年后的沢田纲吉产生矛盾的话,还是趁早点解决好了。
Xanxus不一定打不过沢田纲吉,但要是再发生战斗,会死气零地点突破的沢田纲吉是个棘手的大麻烦。
……啧。
我可不想十年后大哥和瓦利安的大家都住在冰牢里。
……
白兰的进攻速度比我们预期中要快很多,天刚泛亮,我睁开了眼睛。
贝斯塔安静地晃了晃脑袋,任由瓦利安的一群人压在它的身上睡觉。
一夜没睡的Xanxus,这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平静地走到对方身边,把她身上的外套捞起来,重新披在了肩上。
战斗部署工作已经就绪。
原本的计划是:瓦利安的人分成两组,斯库瓦罗、弗兰和贝尔帮助狱寺隼人和拉尔做森林防线的战斗。我和了平、蓝波还有列维一起,在河流附近抵御敌人。山本武、库洛姆还有路斯利亚一起,在外围伏击敌人。
瓦利安的后备力量比预期的来得快很多,再加上密鲁菲欧雷的底牌Ghost已经被彻底废掉,导致这场战斗几乎是碾压形式的取得了胜利。
但因为七的三次方和尤尼的特殊原因,最后的沢田纲吉、白兰以及尤尼,三个人居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结界场,把所有人都隔绝在了外面。
白兰已经无所谓了!
Ghost死了也无所谓了!
越挫越勇的他直接无视了前面的所有挫折,想着用七的三次方来完成最后的一击。只要他能趁着玛雷戒指、彩虹奶嘴、彭格列戒指三方汇一的时候,把沢田纲吉斩杀掉,再彻底获得七的三次方的力量,100个平行世界将会按照他的‘新世界’运转路线来进行!
这场100周目的游戏才算是彻底结束!
看着疯癫的在结界里不断和沢田纲吉说话的白兰,我看向了Xanxus。
察觉到我的视线,他扭头看向了我。Xanxus微微地扬了一下眉,并没有说什么,但表情的意思是‘怎么了?’
“你说,那个结界的三方力量汇聚成的……我要是用Ghost的能力去吸收,它会不会被破坏掉?”
Xanxus:“。”
斯库瓦罗:“……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万一里面三个人的火焰也被吸了呢!!”
……也是。
我只能遗憾地收回了视线。
见她不任性作妖,斯库瓦罗松了口气,又忍不住狠狠地瞪了Xanxus一眼。这一看,发现Xanxus唇角微微的扬起,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云守,一副自豪又愉悦的样子。
……真是要服了!你还自豪上了!
斯库瓦罗翻了个白眼。
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沢田纲吉和白兰1v1,在战斗的末端,尤尼想要用奶嘴的力量和自己的能力来唤醒彩虹之子,这意味着她的生命也会即将消失。
看着哭泣抽噎的小姑娘,又看着一侧已经要顺着结界扑上去的伽马。
我眼睛亮了起来。
“这个时候可以用Ghost了。”我肯定道。
“…………你什么时候能放过Ghost啊!!”斯库瓦罗骂骂咧咧。
来不及说废话了,我抓着Ghost就往尤尼那边冲。
先是一脚踹飞了碍事的伽马,又拽着Ghost往尤尼面前跑,在下一个瞬间,我用扇子打开了尤尼的身子和手,把Ghost压在了奶嘴上。
尤尼发出了惊呼,沢田纲吉也诧异的‘诶诶’了一声。
在一切都显得无比混乱之际……
Ghost被奶嘴力量侵蚀了,他代替了尤尼,继续为奶嘴持续输出。
甚至因为它本身充电宝的特性,在遇到要复活的奶嘴们时,直接被迫贡献了火焰,
很好。
我不能用的充电宝大家都别用了。
沢田纲吉也不会和我大哥发生矛盾了。
正当我觉得这个做法非常不错时,Xanxus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我的背后。他暴怒地捏住了我后衣领,一下子把我提到了身后。
他看起来很生气,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猩红色的眸子看起来格外瘆人。
“Freya。”
Xanxus阴恻恻地喊了一声。
“……谁让你提我衣服了!”
“你刚才在做什么?”
“我当然是在想办法消耗Ghost!”
“谁让你去的。”
看着吵起来,并且对着Xanxus又打又闹的禅院真绯,沢田纲吉抬起来的手又缓缓放了下去,嘴边的感谢也有些说不出口了。
尤尼被伽马抱在怀里,眼里还挂着泪,看到这一幕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玛蒙刚诞生……
就看到了久违的场景。
“呀嘞呀嘞,”玛蒙飘在了贝尔的身边,“吵了十年还没吵够吗。”
“嘻嘻嘻,BOSS的淡定伪装终于是被拉下来了!”
我一直以为Xanxus的十年前和十年后是不一样的,没想到就算到了十年后,他还是这样!
“没有区别、没有区别、没有区别!”
我踩在他的鞋子上,狠狠地碾了三脚。
看着打闹的Xanxus和禅院真绯,又看着朋友们,沢田纲吉虽然疲惫到了极点,但眼神清澈坚定。
他拧起来的眉终于舒展开来,唇角也带着笑容。
赢了。
“天空也感觉清新起……”来了呢。
“Voi!!!不要给我丢人了!!!”
斯库瓦罗的大吼打断了沢田纲吉的发言。
沢田纲吉立马:=口=
许久后,他还是笑了起来。
路斯利亚那边也在快速地和瓦利安队员们进行通讯。
“战斗结束了唷~快来清扫战场、确认有没有漏网之鱼吧~”
斯库瓦罗冲进了我和Xanxus对决的战场,狠狠地打断了我们继续吵下去的动作。
“不要再吵了!”
斯库瓦罗已经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就……”
“垃圾!”
Xanxus转移了战火。
“不要管我!”
我也转移了战火。
斯库瓦罗嘴角抽了抽,彻底摆烂放弃了:“…………随便你们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沢田纲吉带着守护者们一起来了。
显然是他在和朋友们庆祝完胜利后,过来道谢了。
“Xanxus,禅院,还有瓦利安的各位!”
沢田纲吉的态度很认真,历经许多的他已经有了未来首领的样子,但说话时还是会有些害羞。
“这次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如果没有瓦利安,我们可能就……”
“嗤。”
看到沢田纲吉,Xanxus的怒火彻底转移。
他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沢田纲吉,语气一如既往的傲慢。
“垃圾,少说废话。赢了就滚回去,别在这里碍眼。”
沢田纲吉:“……”
啊啊啊啊——
他嘴巴真的好坏!他终于明白禅院为什么没觉得他喜欢自己了!!!
但一想想。
搞不好Xanxus就是这种嘴坏心软的人设……
咿!想起来简直是毛骨悚然!!
狱寺隼人额头爆出青筋:“你这混蛋——!”
山本武连忙打哈哈:“啊哈哈,Xanxus还是老样子呢。”
看了一眼不会说话的Xanxus,我把脚从他的鞋子上收了回来,快速拉开距离握着扇子,对沢田纲吉露出了礼节性的笑容。
“阿纲,别在意。我大哥的意思是,合作愉快,下次有麻烦记得再叫我们。”
“他只是一如既往罢了。”我微笑着说。
一如既往的不会说话,一如既往的坏嘴巴!
沢田纲吉:“……”
最没资格说这个的就是你啊!!
Xanxus斜了我一眼,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又“啧”了一声。
瓦利安的人最终没有离开并盛。
他们要送我回去。
战斗结束后,所有人都挂着笑意,进入日本基 地后,就准备着要回到十年前了。
远处传来沢田纲吉和拉尔道别的声音,以及蓝波吵闹着赶紧走、想妈妈的哭喊。
“麻烦的小鬼总算要滚了。”
Xanxus哼了一声,说的是沢田纲吉他们,但目光却一直没从我脸上移开。
“这段时间,多谢照顾了,大哥。” 我收起了开玩笑的语气,认真地说。
Xanxus盯着我看了几秒,伸出手轻轻梳理着我发饰上的羽毛。
我安静地看着他。
Xanxus语气平静:“回去后不开心就闹。”
“当然。”我笑了起来。
看着年轻的妻子,视线划过她身上的瓦利安队服,Xanxus的嘴角勾了起来,整个人也透着轻松的气息。
“大哥,你看起来很开心哦?”我问。
“哼。”Xanxus笑了一声,学着我的话术回应道:“当然。”
因为他的Freya回来了!
不是年轻的小鬼,他也不需要再伪装草食系的贴心长辈,是彻底明白他想法的Freya!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Xanxus确实是进入到了一种有些快乐的、愉悦的情绪里。
“禅院,准备出发了!”
远处的沢田纲吉朝我挥手喊道。
“来了。”
我应了一声。
我最后看了一眼十年后的Xanxus。
他垂眸看着我,抬手揉了揉我的脑袋,眼神平静极了。
“那么,我走了。”
我轻声说,然后转身,朝时空装置的方向走去。
身后没有传来回应。
但我仿佛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无奈和似嫌弃的哼声。
贝斯塔起身,无声地跟在我脚边。西拉在我头顶盘旋了一圈,然后振翅,飞向了Xanxus的方向,最终落回了他宽阔的肩上。
黑鹰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安静地停了下来。
我走到时空装置的光芒范围内,站在了沢田纲吉身边。
大型时空装置被入江正一启动,刺目的光芒瞬间裹住我们。
周围十年后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扭曲。
在光芒彻底吞没视野的前一刻,我看了一眼瓦利安众人所在的方向。
斯库瓦罗朝我摆了摆手,表情有些嫌弃。路斯利亚则是毫不客气地连续给了好几个飞吻!
贝尔笑嘻嘻地对我丢了个飞刀,还没有打过来,他就被斯库瓦罗拽住了后衣领,暴躁地摇了起来。我站在这,还能听见斯库瓦罗对他训斥和大吼的声音。
玛蒙坐在弗兰的帽子上。
这个场景有些怪异。看起来是青蛙顶着小婴儿,小婴儿头顶上又顶着青蛙……
我还是没能理解‘雾属性’这群脑子有病的家伙。
列维站在Xanxus的身边,身形笔直地看着我,抿了抿唇。
而Xanxus,他依旧站在那里,肩膀上停着黑鹰西拉。贝斯塔在送了我一路后,也懒散地甩着尾巴趴在了他的脚边。一见到贝斯塔,西拉就跳到了它的脑袋上。
自从西拉开匣以后,Xanxus就把它和贝斯塔一起散养了起来。现在就算我回去,西拉也能在外面自由的翱翔。
他的目光穿越模糊的光,落在我身上。
我笑了起来。
三秒后,十年前的一群人消失了。
十年后的诸位从仪器里爬了出来,瓦利安的队员们耐心地等待着,直到看见那位穿着黑色和服,握着扇子慢悠悠走过来的云守。
“真绯!!速度快点啊!”斯库瓦罗不满的喊了起来。
“啊,更可怕的真绯前辈回来了。”
“嘻嘻嘻就是为了送真绯、等真绯,王子大人的限量巧克力都没有了!”
“啊,抱歉抱歉。”
来人温柔又敷衍地回应着,在一干人中看到了那个高大的身影,缓步走了过去。
“我回来了,ハニー(Hanii)*。”
“太慢了,Freya。”
Xanxus说着,握住了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