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校服

被捉回酒店之后,桑言原以为少不了一顿惩罚,没想到只是被打了打皮鼓。

再之后,裴亦便抱着他去洗澡、上厕所,帮他把尿,随后洗漱。

像二十四孝老婆奴,裴亦履行丈夫的一切职责,全心全意照顾他的妻子。

直到躺在床上,桑言才终于确定,今晚他的屁股不用疼了。

只是——

桑言双手捏着被沿,下巴恰好压在雪白被单上,困惑侧头看向坐在床沿的裴亦:“你不睡觉吗?”

“等一会。”裴亦调整了下坐姿,尽量减轻存在感,不然怕吓到桑言。他伸手抚摸桑言的面颊,“我再去洗个澡。”

还洗澡吗?桑言说:“你今天已经洗了三次澡。”

温泉一次,他逃跑前洗了一次,他回来后又洗了一次。

现在,裴亦居然还要洗澡。

“刚刚没洗干净。”

柔软泛红的眉眼逐渐蔫吧下来,桑言失落道:“可是我想老公抱着我睡。”

又说这种欠.操的话。

裴亦淡淡垂下眼帘。

有时候真的不能怪他自制力差,他的妻子太过诱人,总是无意识撩拨他,他又非圣人,怎么可能次次无动于衷?

“真的要老公抱着你睡?”

裴亦抬起一条腿,半跪在床面上,柔软睡裤勾勒出腿部肌肉,与庞大精壮的体格。

桑言目光瞬间被吸引:O.O!?

他立刻转过身背对着裴亦,将被子盖住面庞,闭上眼睛装死:“老公晚安。”

耳畔传来一声淡淡轻笑,桑言假装睡着,实际一直悄悄注意身边动静,身边床褥仍然凹陷,裴亦的注视直白炙热落在他身上,哪怕没有对视上,他也无法忽视。

“言言睡着了吗?”

“言言还没睡着。”

桑言脱口而出,他竟又被诈了,不高兴地转过身:“你怎么老骗我?”

裴亦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反问:“你怎么这么好骗?”

那是因为从来没有人骗过桑言。

他脑容量小,情绪也淡淡的,别人说什么他便信什么,也懒得分辨。

桑言绷着一张小脸,突然被裴亦提着腰抱坐在腿上。他早已习惯当裴亦的小挂件,蜷缩在裴亦怀里,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你怎么老是抱我?”

“我喜欢抱着你。”

裴亦边说,高挺鼻梁轻轻抵在桑言耳边,啄吻不断。现在桑言身上是裴亦的衬衫,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衣物。

“你怎么这么粘人呢?”

先前刚领证时,裴亦便总是粘着他不放,当时他以为是新婚后情绪亢奋激动,情有可原。可现在他们也生活了一段时间,裴亦怎么还跟热恋期一样,每天粘着他不放呢?

只要一有空,裴亦一定会把他抱在腿上,再低头吻他面颊、嘴唇。他们连洗澡都不会分开,坐在浴缸中间泡澡。

桑言有时候只要看到裴亦的眼神,便知道裴亦要吻他,于是先一步打开嘴巴,迎接他的丈夫。

手指微微一顿,裴亦停下蹭吻桑言的举动,轻声问:“……你不喜欢这样吗?”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

桑言也不知道怎么说,纠结片刻,他用商量的语气道,“你以后能不能不要亲这么用力,也不要亲这么久?我每次嘴巴好酸。”

裴亦吻他的时候连亲带咬,把他舌头都嘬肿了,第二天唇瓣上的红肿都无法褪去。口腔里里外外好像都是裴亦的味道,他喝水时,都会应激般想到裴亦吻他时唾液交缠的画面。

桑言敢怒不敢言地瞄了裴亦一眼。

裴亦差点忘了,桑言性格内向安静,保守而内敛、需求不高,不喜欢太激烈的情感。

桑言胆子本来就小,突然看见他那总是温柔绅士的丈夫露出凶恶一面,难怪会被吓跑。

“好,我都听你的。”裴亦温温柔柔道。

桑言总算松了口气。

他原以为要多费一番口舌,没想到这么容易,果然,裴亦很好说话,他的丈夫也是一个很体贴的伴侣。

就是偶尔工作压力太大,会暴露出异常诡异的一面。好在只是偶尔。

桑言在裴亦怀里躺了片刻,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他今天太累,被玩了那么多次,精力差不多被掏空,撑不了多久,便昏昏沉沉睡去。

裴亦盯着他的睡颜看了很久,才缓缓将他放在床上,修长指尖一颗颗将衬衫扣子打开。

裴亦的目光自上而下、自下而上来回逡巡。

直到他呼吸变得急促、无法控制,才提起被子裹住桑言,挡住所有。

裴亦在卫生间待了很久。

半小时过去,脏衣篓内,桑言换下的运动短裤已然湿透。

淋浴间内水声哗啦,水汽萦绕下,裴亦缓缓从一片薄透的白色布料中抬起头。冷淡禁欲面庞染上异样薄红,眼底涌动深沉压抑的暗色。

他沉迷嗅着布料上方残留的气息,那是桑言留下来的味道。可因长时间使用,早已捕捉不到。

不够……

远远不够。

幽暗晦涩的眼睛垂落,裴亦面无表情,丝毫没有停歇的征兆。他淡淡扯了扯唇角,眼底满是嫌恶与厌弃。

真恶心。

为什么要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永远管不住自己?

为什么一定要做?为什么要吓到桑言?

他怎么能让桑言哭。

回想起桑言惊慌失措、双眼含泪的可怜样,裴亦愧疚、自责,最汹涌强烈的情绪竟然是杏欲。他喜欢桑言哭,喜欢桑言叫,骨子里的恶劣因子让他想做得更过分,让桑言哭得更厉害。

他闭上眼,真是恶心透了。

又过去十分钟,冷水冲刷下,裴亦终于冷静些许。

对重欲的人来说,禁欲确实很困难。但他已经坚持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和桑言结婚,他绝不允许任何意外破坏这一切。

桑言不喜欢太浓烈的情感,不喜欢太强势的人。

所以,他要克制住卑劣的占有欲与本能冲动。

他知道桑言喜欢什么样的人,他会努力扮演,做一个好丈夫。

柏拉图不容易,但如果这个人是桑言,他愿意一直忍耐下去。

裴亦推开淋浴间的门,随手围上浴袍,洗了近一小时冷水澡的他,体温仍然烫得厉害。

他轻手轻脚回到床畔,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手指捏着被子一角,轻轻将被子彻底掀开。

桑言睡相很好,这么久过去,姿势基本没有变过。蓬松柔软的发丝,雪白皮肤透着淡淡红晕,侧躺时面颊压在手背,挤出一些软肉,让本就漂亮的他多出几分静谧恬淡的纯净。

这在成年人之中极其少见。

时间足够让人改头换面,从校园步入社会,没有谁会一成不变。可为什么呢?

为什么你还是和校园时代一样,让我控制不住心动。

掌心轻轻抚过后背,桑言被摸得发痒,小幅度蜷起双腿。

桑言浑身上下都没有什么肉,骨感白嫩,像一片薄却韧的叶子。这么瘦的人,腿根却堆满软肉,然而裴亦将他双膝并拢在一起时,仍能看到缝隙。

床沿一侧微微下塌,裴亦上了床,躺在桑言身边,将被子重新盖在他们身上,毫不犹豫挤了进去。

冷淡面庞浮现出几分餍足,他仿佛回到了自己的温床,躺在被子里的他,能够清晰感受到一种温暖绵密的包裹感,正严丝合缝贴合着他。

“言言,言言……”

“我的宝宝……”

面庞贴蹭桑言的颈侧,裴亦不断啄吻桑言的面庞,手指也悄悄抚到唇角,试探来回描摹唇缝。察觉到桑言小幅度皱眉挣扎,稍稍抬起了脚,却被他马上按了回去。

膝盖重新紧紧并拢。

湿热舌尖舔着唇瓣,将紧闭的唇缝舔开。桑言发出小声呜咽,可嘴巴还是被叼着舌尖吻,被磨了个彻底,不断淌着水儿。

好香。

好甜。

好软……

裴亦吃着桑言的软舌,汲取口腔内香甜湿密的唾液。他动作太大,带着床微微移动发出异响,接吻水声响亮绵密,他磨得也更用力了。

食髓知味的他,迫不及待渴求桑言的一切。仅仅是停留在表面的腿胶,都让他亢奋到如此程度。

他想把桑言吃掉。

这个可怕的念头让裴亦自责,却又实在兴奋,特别是在看到桑言仿佛被弄坏的含泪表情,他更加无法自控。

他迫不及待想靠近桑言,想亲吻桑言,让桑言里里外外都被灌上他的气息。

可能是睡前被吓坏了,桑言做梦都怕挨操。他忍不住哆哆嗦嗦哭:“不要……”

不要?不要什么?

“不要老公操吗?”裴亦见他颤着睫毛哭哼,当真可怜叫人心疼。他轻轻笑了声,“又没操/你,哭什么。”

睡梦中的桑言自然无法回话,只能发出一个没有意义的音节:“呜?”

“宝贝……好乖。”

“膝盖并拢。”

“嘴巴打开。”

那种熟悉的、仿佛被魇住的感觉又来了,桑言处在半梦半醒间,耳畔是丈夫诱哄的声音。

他迷迷茫地照做,却觉置身火炉之中,烫得要浑身烧起来。

桑言蓦地睁开眼睛。

他慢一拍将脸转向一侧,目光涣散失神、浮着湿润水光,不知道究竟睡醒没有,看到裴亦后,他委屈地挤进裴亦怀里,寻求最后的安慰。

“老公……”声音仍带着几分鼻音,好像被欺负惨了。

裴亦极其享受桑言的依赖,这就是无法离开他的妻子,他的爱妻。

掌心温柔安抚着后背,他轻声细语道:“怎么了言言?是不是做噩梦了?”

“做噩梦了。”桑言眉头紧蹙,是他的错觉吗?他嘴巴好酸。

不仅是嘴巴酸,连腿心也是。难道是今天逃跑时走太多路,拉扯到肌肉了?

还是今天震太久的后遗症?

困意仍在,待稍微清醒一点时,桑言蓦地察觉到异样。他迟疑道:“我好像……尿裤子了?”

现在才发现异常?他的言言啊。

裴亦轻轻挑眉,语气故作担忧好奇:“为什么这么觉得?”

“感觉湿湿的。”

有点像尿裤子,但好像又不是,桑言说不上来,想检查一下,却被捉住手腕。

裴亦帮他检查了一下,随后一本正经道:“没有尿裤子,就是有点热,空调温度打得太高,你出了很多汗。”

“是这样吗?”

“当然了。”

裴亦取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将空调温度调低两度:“这样是不是凉快很多?”

“好像是……”

桑言没有怀疑。

他确实很热,裴亦的体温太烫,每当他被抱在怀里,都像被闷进蒸锅。宽大怀抱密不透风包裹住他,严丝合缝,让他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性。

没说几句话,桑言又困了,但他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于是抬头轻轻裴亦的面颊:“老公,我想趴在你身上睡觉。”

裴亦立刻躺正,掐着桑言的腰提起,放在身上。桑言心满意足地趴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声。

好快。

颊肉蹭了蹭胸膛,胸肌饱满、练得很好,也热热的……

不知不觉,桑言又睡着了。迷迷糊糊之间,他突然想到,趴在裴亦身上睡觉,他便没办法喂裴亦,让裴亦抿着睡了。

可裴亦也没有要吃的意思,他便也不管了。

睡到后半夜,桑言突然睡得有点不安稳,他像回到儿时,家人抓着他腋下玩耍,抛到半空中、再慢慢落下。

那种感觉像海面上漂浮不定的落叶,被狂风暴雨拍打得东奔西跑,整个叶片湿漉漉,极其让人不安。

次日,桑言猛地睁开眼睛,第一件事便是抱住裴亦的腰,亲了亲裴亦的脸,黏糊糊喊:“老公,我想上厕所。”

裴亦捏着桑言的下巴给了回吻,随后单臂将桑言抱在身上,往卫生间走。

直到照了镜子,桑言才发现他身上的衬衫扣子全部开了,胸脯小腹尽数露出,衬衫半挂在臂弯,要遮不遮的模样,还不如不穿。

膝弯被握住,分开。从前桑言还会难为情地并拢,但婚后他天天被裴亦抱着把尿,习惯后的他羞耻心慢慢减退,反而会很配合地打开。

桑言垂下脑袋,看着裴亦帮他把尿,突然,眉宇微微拧起。

手指轻轻摁在腿根,上方是大片异色,居然还破了皮。他奇怪道:“我这是过敏了吗?好红。”

裴亦看着桑言扒开仔细看,帮忙甩、擦干净后,也跟着掰开检查。

“好像是。”他哄着,“会痒吗?”

桑言感受了下:“好像不会。”

裴亦一脸恍然:“那等会外卖平台买点药膏就好,我帮你擦。”

“好哦。”

桑言被捏着下巴洗漱时,仍忍不住感慨。

家里有个医生就是比较方便。

药膏很快送达,桑言乖乖将膝盖打开,看着裴亦跪在他身前低头帮他擦药膏。

裴亦擦得极其细致,结束后,他洗干净手,重新将桑言抱在身上:“言言,刚擦完药膏,就不要穿裤子了,不然就白上药了。”

桑言点头:“好哦。”

中午太热,桑言不想出门,他们便在酒店里度过时光。

桑言身上仍然是裴亦那件衬衫,领口扣子敞开一颗,下摆恰好盖住腿根。他没有穿裤子,一来刚刚上完药,二来是穿了也容易被脱。

最重要的是,他每天随身携带容易湿,所以干脆不穿。

如果是寻常周末在家,他也不会穿裤子。一开始还不习惯,但和裴亦待久了,也慢慢适应。

桑言坐在沙发上,双腿曲起玩游戏,领导似乎临时给裴亦安排了任务,他正坐在茶几前看文献。桑言看了眼便马上收回目光,太多专业名词,看不懂。

在同一片空间下,他们各忙各的,互不干扰。桑言喜欢这样的生活,偶尔亲密,但绝大部分时光他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今天运气不好,桑言游戏老输,他抿紧唇郁闷了一小会,决定再接再厉。

他热得浑身泛粉,踢开裴亦给他盖上的小毯子,继续专注游戏。

裴亦拿电脑看文献,看了半天却看不进去,仍停留在第一页。

他一直在观察桑言。

裴亦看到桑言缓慢打了个哈欠,随后从沙发上起来,坐在他身边,柔软单薄的身体一歪。他立刻伸手接过桑言,让桑言趴在自己腿上。

柔软面颊躺在腿上,温热气息透过薄薄的衣料。裴亦热得厉害,掌心一边摸桑言的脸,一边往下看文献。

桑言稍微侧过脑袋,举起平板继续玩游戏。目光瞥到茶几上的电脑页面,困惑皱眉,怎么还是这一页?

是他记错了吗?

算了,不管了。反正桑言看不懂,他继续躺在裴亦腿上。他玩游戏,裴亦玩他。

正午太阳正烈,日光穿过绿植树丛,斑驳疏影落在私汤水面摇晃,洒在落地窗内的客厅。

客厅二人正专注自己的事,裴亦穿着正经的居家服,正对电脑看文献。他腿上则躺着一个身形纤细的男生,身上只有一件宽松白衬衫,细长匀称的双腿微微曲起,膝盖泛着自然粉红,平板正好挡住衔接而下的线条。

裴亦有点可惜,被平板挡住了。

桑言玩游戏玩得正出神,突然,清脆一声。

裴亦又动手打他!

“你……你!”桑言气得声音发抖,他严肃道,“不要打我。”

“宝宝,这不叫打。”裴亦笑了笑,“这叫情趣。夫妻之间这样很正常,能增进感情。”

桑言愣了愣:“真的吗?”

裴亦反问:“不舒服吗?”

桑言羞耻抿唇,不肯回答。

那就是舒服了。裴亦没有逼他给出答案,又问:“那不打,揉呢?”

桑言腼腆道:“这个喜欢。”

知道桑言喜欢,裴亦便轻轻揉着,按摩一样的手法,桑言很快浮现睡意。手中的平板滑落在地毯上,没了任何遮挡的他,像被撬开的蚌,完整露出内里鲜嫩的软肉。

恰好是桑言的午睡时间,等他醒来,发现他趴在裴亦腿上睡着了,而裴亦竟一直保持这个姿势!

意识带着午睡醒后特有的混乱、混沌,一阵舒适凉风徐徐吹来,他呆呆愣愣转过头,裴亦正在摇着手中的小扇子。

“言言睡醒了?”

“嗯呢。”桑言胡乱应声,又奇怪道,“为什么要给我扇扇子?”

“空调再打低的话,怕你冷。但你刚刚睡觉的时候,好像很热。”裴亦便从茶几下方取来小扇子,给桑言人工降温,“扇一下,你就不热了。”

桑言恍然大悟,趴在裴亦腿上,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大约过去三五分钟,他才撑起身、伸出双臂:“老公,你抱抱我。”

裴亦提着他的腰将他抱在腿上,他像只猫儿,立刻将自己蜷缩起来,调整到舒适喜欢的位置。

桑言伸手摸了摸脑袋,发现额发被别在一旁。照了照镜子,原来是一枚绿色长叶发卡。

裴亦怎么和许方明一样,喜欢给他别发卡?

高中时期,桑言一睡醒,脑袋总会多出几个发卡,全是许方明趁他熟睡时,偷偷别上的。

后背仍被大掌轻轻抚摸,桑言像被顺毛的猫,舒服得眼睛微微眯起,不自觉塌下腰。

掌心挪到肚子,他被摸得想笑,一直往后躲,却被捉了回来。

桑言低头自己摸摸肚子,郁闷道:“我最近都没去健身房。”

最近他有点忙,宠物医院客人多,回家还得玩游戏,被裴亦捉着亲。健身计划中断,实在没有闲暇时间继续。

裴亦也说:“我也是。最近太忙,去不了。”其实一周四练一次不落。

“真的?”

桑言掀起裴亦的衣服,八块腹肌线条分明,真材实料,连带胸肌也是肉眼可见的精壮。

他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肚子,小腹皮肉紧致且薄,腰身两侧夸张下凹。一层薄薄肌肉覆盖,还好,马甲线都在。

比他大一号的手掌,悄然覆上他的手背。裴亦隔着他的手,缓慢搓揉他的肚子,揉捏的动作十分奇怪,狎昵又暧昧。

薄唇贴在耳畔,裴亦哑声说:“言言,昨天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还让老公玩吗?”

上次桑言说给操,但真到这一步,桑言胆小到拔腿就跑。

这次裴亦长了心眼,凡事要提前再确定一次。

他可不想桑言再次跑掉。

睫毛飞速抖动,桑言缓缓垂下眼,额头抵在裴亦肩头,轻轻磨蹭了下,难为情点点头。

他不好意思看裴亦,却被裴亦强行捏着下巴抬起小脸。裴亦直直看向他,做着最后确认:“这次真的可以?不会跑?”

桑言强忍羞耻:“真的不跑了。”

他抱住裴亦的胳膊,湿润润的眼睛仰头看了过来,“给老公玩……”

又找操。

裴亦凝视他的面庞,脸上笑意一点点收敛。只是片刻,他又端上正人君子的绅士模样,唇角挂着淡淡笑意。

他取过桌面上的外卖袋,还没有拆封。他放在桑言手中:“老婆,拆开。”

这不是药膏吗?桑言记得,裴亦拿完药膏外卖,就给他上药了。

外卖袋被拆开,里面有一个长长的方盒。桑言不明所以打开,瞳孔蓦然放大。

“这个也可以玩?”薄唇贴着耳廓慢慢磨蹭,裴亦说,“言言,自己拿出来,好不好?”

桑言慢一拍点头,细白手指微微颤抖,将盒子内的动作拿了出来。他那胆小劲儿又犯了,这次却不至于逃跑。

他的丈夫异常体贴,选择的规格很小,最起码比许方面送他的小很多,表面也没有夸张的纹路。

桑言对比手臂瞧了瞧,光滑黑色的外表,有点像黑巧冰棒。看起来也不困难,能够接受。

在正式使用之前,裴亦先认真给工具做着消毒,顺便充电。期间,他让桑言一个人在卧室里躺着,以便桑言做心理准备。

他怕桑言这次又跑。

裴亦的担忧完全没有必要,桑言的确没有逃跑的打算,毕竟还不到裴亦的一半呢。

但凡这是裴亦的规格,他都不会担惊受怕这么久,更不会做出突然逃跑的举动。

卫生间内传来水声,桑言莫名有点紧张,他夹紧膝盖磨了磨腿,面庞红扑扑的。

行李箱在一旁打开,看到一抹熟悉的白紫色布料,他愣了两秒,翻身下床将其取出。

他的校服怎么在行李箱里?

思考片刻,桑言脱下身上的白衬衫,慢吞吞换上校服。

裴亦走出卫生间时,脚步突然一顿,紧紧盯住前方。

巨大的落地窗前,斑驳树影在地面摇晃成一片熔金色。

桑言光着脚踩在柔光间,上身是白紫色的校服,其他什么都没穿。

一双腿修长笔直,面庞精美恬淡,青涩稚嫩的小脸微微泛着点红晕,也许被看得有些羞耻,他双膝并拢磨蹭,双手摁在身前的校服下摆,作为最后遮挡。

见裴亦久久站在原地不动,桑言小步小步走上前,主动牵住裴亦的手,无声将他拉到床边,随后自己躺了下来,莹润眼眸带着几分羞怯看了过来:“老公,我穿校服给你玩,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