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抱*做 隔壁应徊会听到….

许清沅刚送走应徊, 门头上的瞬间,后背抵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

应付应徊那种看似温和实则步步紧逼的试探和关怀,比连续排练几小时还要耗费心神。

还没等她把这口气喘匀, 清脆的敲门声再度响起, 不紧不慢, 却带着一种熟悉的、不容忽视的节奏。

许清沅心头一跳,凑到猫眼一看一门外站着的人, 让她立刻卸下了所有防备,甚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飞快地打开门,侧身将人让进来,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你怎么来啦?”

应洵迈步进来,反手带上门,动作利落。

他脸上却没有许清沅预想中的轻松或笑意,深邃的眼眸看着她,抬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将人带进怀里, 紧紧贴着自己, 身上还带着外面走廊的微凉空气和独属于他的雪松气息, 语气闷闷的,带着明显的、不加掩饰的醋意:“我再不来, 家都快被人偷了。

许清沅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刚刚离开的应徊, 心里有些好笑, 又有些甜。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仰脸看着他,耐心解释:“他就是过来问问我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需不需要帮忙,我说不需要,他就走了。”

“问东西?”应洵挑眉,显然对这个说法不满意,“在门口问两句就行了,还非得进你房间?”

他的手臂收紧了些,低头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排过她的脸颊,带着点质问的意味,“孤男寡女的,他不知道避嫌?”

许清沅被他这副酷坛子打翻的模样逗得想笑,又怕他真的生气,只好软声哄道:“我怕在走廊说话影响不好嘛,这里房间隔得近,万一被人看到我们俩在门口拉扯,反而说不清,所以才让他进来,但很快就打发走了。”

这个解释勉强过关,但应大总裁心里的那点不爽显然还没散尽。

他哼了一声,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不行,他进来了,待了时间,你得弥补我。”

许清沅眨眨眼,明知故问:“怎么弥补?”

回应她的,是一个来势汹汹、不容抗拒的吻。

应洵猛地低下头,攫取住她的唇辦,不是平日温柔健卷的厮磨,而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一丝惩罚意味的深入。

他的舌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吮吸舔舐,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和甜津。

许清沅猝不及防,轻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他有力的手臂牢牢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这个吻激烈得让她头晕目眩,应洵一边吻着她,一边带着她向后退去,直到她的后背“咚”一声轻响,抵在了房间的墙壁上,恰好,是那堵与隔壁应徊房间相连的墙壁。

冰涼的墙壁与身前灼热的躯体形成鲜明对比,许清沅被夹在中间,意识迷蒙。

应洵似乎对这个位置情有独钟,吻得更深更重,一只手牢牢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流连,随后顺着曲线向下,托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上一托。

“呀!”许清沅短促地惊呼一声,双腿被迫离地,下意识地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悬空,只能紧紧依附着他。

应洵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更密实地压在墙上,唇舌的进攻并未停歇,反而更加凶猛。身体的紧密贴合,让她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他某处正隔着薄薄的衣料危险地抵着她。

许清沅的心顿时紧张起来,一半是因为这个激烈的吻,另一半则是这是应徊的房间就在这堵墙后面,邮轮的隔音到底好不好谁也不知道。

“唔…应洵,别…”她好不容易趁他换气的间隙,偏过头,破碎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又轻又颤,带着乞求,“隔壁会听到…”

她的紧张和顾忌却让应洵本就燃烧的妒火和□□更烈,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滚烫的吻沿着她的下领、脖颈一路向下,吮吻出几个暖味的红痕,同时托着她臀部的手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手则直接从她宽松的居家服下摆探了进去。

“啊…”许清沅根本控制不住,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猛地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死死憋了回去,身体却诚实地在他手下颤抖、发软。

应洵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却又似乎不满意她的安静,他抬起头,看着她紧闭双眼、睫毛颠动、脸颊潮红、死死咬着嘴唇的模样,眼神暗得吓人。

他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畔,嗓音低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哄与惩戒:“怕他听见?嗯?”

未等她反应,他忽然向前贴近。

“啊—!”即使隔着衣物,那骤然逼近的压迫感仍让许清沅浑身一颤,险些惊呼出声。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只余下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应洵低低笑了,没给她留丝毫缓神的余地,就这样将她困在身前,抵在墙边。每一次轻微的挣动,反而让两人之间贴得更近。

衣料窸窣,间或漏出几缕她拼命压住的哽咽,和他沉沉的呼吸声。

墙壁似乎真的在微微震动,许清沅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占。

她不知何时松开了捂着嘴的手,转而紧紧抓佳他肩背的衣物,指尖几乎要嵌进去,无意识地发出更加绵长甜腻的呻吟。

这场激烈的情事不知持续了多久。当应洵终于完事后,许清沅已经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趴在他肩上,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汗湿,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应洵喘息稍定,怜爱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这才将她从墙上放下,打橫抱起。

许清沅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他摆布。

然而,刚走了两步,许清沅就清晰地感觉到,抱着自己的男人,身体某处刚刚偃旗息鼓的地方,竟然又精神抖擞地拾起了头,

许清沅:“……”

她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把脸埋进他胸口装死。

从卧室到浴室短短一段路,因为某个不安分的兄弟,变得异常漫长和煎熬。

终于被抱进宽敞的浴室,温热的水流从头顶花酒淋下时,许清沅几乎要喜极而泣,天真地以为这场酷刑终于可以结束了。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某个男人旺盛的精力和不餍足的胃口。

应洵将她抵在光洁微凉的瓷砖墙上,就着温热的水流,再次挺身时,许清沅才绝望地意识到,不可能,根本不可能结束。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紧密结合的身体,蒸腾的水汽模糊了视线,却让感官变得更加敏税。

这一次,应洵的动作少了些刚才的凶狠急躁,多了些研磨和探索的耐心,但持久力却惊人。

意识涣散问,她听到他在耳边一遍遍低语,吹着她的名字,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话,逼着她回应。

到最后,许清沅是真的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过去,应洵才堪堪放过她,将她里里外外清洗干净,用宽大的浴巾裹好,抱回床上。

躺在柔软的被褥里,许清沅连眼皮都睁不开了,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彻底揉碎又重组过的破布娃娃。

而餍足后的应洵,精神却好得出奇,侧躺着,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安抚着她,眼神幽深,显然还有些意犹未尽。

许清沅用尽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推了推他结实的手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快回去呀,不然明天早上该被看到了。”

她可没忘记,这是游轮,房间挨着房间,明天一早大家还要碰面,要是被人发现应洵从她房里出来,那真是怎么也解释不清了。

闻言,应洵原本餍足慵懒的好心情瞬间被冲散大半。

他眉头蹙起,手臂一收,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情愿和郁闷:“不回去,明天早上我早点走。

许清沅在他怀里艰难地拾起头,执着地问:“多早?”

应洵脸色黑黑的,像是被迫签下不平等条约,不情不愿地吐出两个字:“五点。”

许清沅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五点,天还没大亮,应该没什么人起来活动。

她这才勉强满意,点了点头,重新钻进他温暖宽厚的怀抱,几乎是下一秒,就沉沉睡去,连应洵在她耳边又低声嘀咕了些什么都没听见。

应洵看着她沉静的睡颜,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无奈地吸了口气,认命地搂紧她,也闭上了眼晴。

只是心里那点被强“驱逐的不爽,和对隔壁房间那个人的冷意,又加深了几分。

第二天清晨,许清沅是被自己设定的闹钟叫醒的。

睁开眼,身旁的位置果然已经空了,床单微凉,只有枕头上凹陷的痕迹和空气中残余的、极淡的雪松气息,证明昨夜有人曾在此安眠。

她松了口气,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忍着浑身的酸痛起身洗漱,看着镜中自己脖颈和锁骨上无法完全被衣领遮掩的暖眛红痕,脸上又是一热,只得尽量挑选了一件领口稍高的连衣裙

刚整理好自己,正准备出门去吃早餐,房门就被敲响了。

许清沅心里咯噔一下,调整了一下呼吸,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应徊,他已经穿戴整齐,一身浅色休闲装,衬得他气质温润。

他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目光落在许清沅脸上,语气自然:“清沅,早,正想叫你一起出去,今天海上有风浪不适合出海,我们大概要在船上活动一天,你有什么想玩的吗?”

许清沅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昨天坚持让应洵五点就走了,这要是开门撞个正着,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灾难性的场面。

对于玩什么,她此刻实在没什 么心思,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缓一缓浑身的酸痛和疲惫。

许清沅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我都可以,没什么特别想玩的。

话音刚落,只听隔壁房间门“啪”一声轻响,被人从里面拉开。

应洵走了出来。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村衫和同色系长裤,身形挺拔,神色冷峻,头发一丝不苟,完全看不出是只睡了几个小时的人。

他目光淡淡地扫过门口站着的两人,脚步未停,径直走了过来,停在许清沅另一侧,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去哪儿?也带我一个?

应徊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转向应洵,语气依旧温和,但话里的锋芒却隐隐透出:“小洵,你总是这样插足我们两个的约会,会让我误以为,你真的对我的未婚妻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他顿了顿,仿佛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听说昨天在我去休息之后,你带着清沅玩了会儿,我很感谢你没有让清沅落单,不过,照顾我未婚妻这件事,以后还是交给我来做就好,毕竟,名不正则言不顺,传出去对清沅的名声也不好,你说是吗?”

这番话,可谓绵里藏针。

应洵的眼神几不可察地变了变,他向前迈了一小步。

两个身高相仿、气质迥异的男人井肩而立,一个气势凛然如出鞘利剑,一个温润含笑似深潭静水,无形的气场在狭窄的走廊里碰撞、挤压。

应洵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既是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能力照顾好别人,还是不要逞强的好,有些事,有些人,注定只能交给真正有能力护她周全的人。

应徊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眼底掠过一丝阴鐘,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反而轻笑一声,目光税利地看向应洵,“你这话,是在变相承认,你对清沅真的存有不该有的念头和企图吗?”

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火药味浓得几乎要实质化。

一旁的许清沅听得胆战心惊,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她见缝插针,赶紧出声,试图缓和:“不如我们一起去?人当也热闹些?”

然而,应洵和应徊仿佛没听到她的话,日光依旧牢牢锁定在对方脸上,谁也没有先退让一步的意思。

空气凝固,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海浪声。

就在这剑披弩张的时刻,对面的一扇房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钟伯睻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衬衫扣子松了两颗,露出锁骨,一副刚睡醒的慵懒模样,眼神却清明得很,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走廊上这出好戏。

“哟,“他拖长了调子,“两位应少爷,这一大早的,戾气怎么这么重?海风都吹不散?”

他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语气里满是戏谑。

被钟伯暄这么一打岔,那根紧绷的弦上轻轻拨了一下。

应徊率先移开了目光,像是懒得再与应洵做无谓的口舌之争。

他抬手,突然握住了许清沅的手腕,力道不小,拉着她就要往电梯方向走。

许清沅猝不及防,被他拉得踉跄了一步,手腕处传来清晰的疼痛感。

她下意识地蹙眉。

“应徊。”应洵冰冷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带着明显的不悦。

他动作更快,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许清沅的另一只手臂,稳稳地将她定在原地。

“你弄疼她了。” 应洵盯着应徊握住许清沅的地方,眼神锐利如刀。

应徊这才似乎反应过来,低头看去。

许清沅的皮肤本就白皙细腻,被他刚才那一下用力,手腕上已经浮现出一圈清晰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他立刻松开了手,脸上适时地浮现出歉意和懊恼:“抱款,清沅,我一时没注意。”

他一松手,应洵立刻将许清沅往自己身边一带,将她完全护在了身后侧。

应洵看着应徊,语气里的嘲讽几乎不加掩饰:“对自己的未婚妻都如此不知轻重,很难想象,哥哥平日里那副温润体贴的模样,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装出来的。”

眼看着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的气氛又要被点燃,许清沅再也顾不上许多。

她反手握住应洵还拉着她手臂的那只手,用力一拉,同时开口道:“我们出去吧,时间也不早了。”

说完,她也不管身后两个男人是什么反应,拉着应洵,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朝着电梯方向走去。

经过应徊身边时,她脚步未停,只留下一个略显仓促的背影。

而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应洵微微侧头,对着僵立在原地的应徊,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充满挑畔和胜利意味的弧度。

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钟伯睻吐掉嘴里根本没点燃的烟,笑得更加肆意,对应徊扬了扬下巴:“还看什么呢应大少,你未婚妻可和别人跑了。”

应徊缓缓收回目光,脸上重新恢复了那副无懈可击的温润,只是眼神深处,冰冷一片。

他看向钟伯暄,语气平淡,却意有所指:“钟少可能不知道一件事,有些东西,即便暂时被人抢了去,也未必就真的是他的。强求来的,终究名不正,言不顺,就像无根的浮萍,一个浪头打过来,就什么都没了。

钟·小三上位抢来的老婆·伯暄脸上的笑容瞬问僵住,随即黑了脸。

他瞪着应徊,后者却已不再看他,转身,从容地走向了另一个方向的楼梯。

“砰!”一声重重的关门声,是钟伯暄恼羞成怒甩上了自己的房门。

许清沅拉着应洵,直到走进电梯,按下三楼的按钮,才稍稍放松下来,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我怎么感觉,应徊他可能真的发现了什么?”

她想起刚才应徊抓住她手腕时的力道和眼神,还有那些意有所指的话,心里隐隐不安。

闻言,应洵倒是浑不在意,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拳着她手腕上那圈未消的红痕,眼神冷了冷,随即又恢复淡然,“发现又如何?正好,我早就不想再跟他玩这种躲躲藏藏、兄友弟恭的把戏了。”

他此刻是真心实意地羡慕钟伯暄。

看看人家,虽然过程不怎么光彩,但好歹现在能光明正大地搂着老婆到处晃悠。

哪像他,明明人就在身边,却还得顾忌这顾忌那,连留宿都要像做贼一样,定个五点的闹钟离开。

许清沅看着他这副恨不得立刻官宣的模样,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贫嘴。”

应洵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眼神深邃:“你放心,一切有我。”

电梯“叮”一声到达三层。

游轮的第三层是一个巨大的综合娱乐区。

不同于上层甲板的开阔和下层客房的私密,这里灯火通明,人声隐约,划分出不同的功能区域:安静的阅读角、琳琅满目的免税商店、电子游戏厅、以及此刻他们走到的这片宽敞的休闲娱乐区。

这片区域一侧是几张标准的美式台球桌,深绿色的呢绒台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另一侧则靠窗摆放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窗外是波澜微兴的深蓝色海面,景致极佳。

此刻,孟砚南正站在一张台球桌旁,微微俯身,专注地瞄准一颗彩球。他穿着一件浅蓝衬衫,气质沉稳,动作标准流畅。

“砰”的一声轻响,白球撞击,彩球利落入袋。

而倪夏则坐在钢琴前的琴凳上,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衬得肤色更加白皙。

她正对着琴键和一本简易琴谱,眉头微蹙,手指有些笨抽地尝试按下一个和弦,声音略显杂乱。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许清沅时,眼睛顿时一亮,像看到了救星。

“许小姐!”倪夏立刻站起身,朝许清沅招手,笑容明媚,“你来得正好,快救救我,我对着这谱子研究了半天,手指都不听使唤了,你可不可以教教我怎么用?就最简单的那种!”

她指了指钢琴,又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我小时候学过一点点,早就还给老师了。”

许清沅看到钢琴,眼睛也亮了一下。面对自己喜欢且擅长的事物,她的兴致总是很容易被调动起来,也能暂时忘却烦恼。

她朝倪夏走去,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当然可以。”

许清沅在倪夏旁边坐下,先简单试了试音,然后开始耐心地讲解最基本的指法和识谱。

她的声音轻柔,讲解清晰,很快就让倪夏放松下来,跟着她的引1导,尝试着弹出简单的旋律。

阳光透过舷窗酒在两人身上,给她们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金色。

许清沅微微侧头,神情专注而温柔,指尖在琴键上示范着;倪夏则认真地听着,模仿着,偶尔弹出几个走调的音,两人便会相视一笑。画面温馨而美好。

应洵看着许清沅瞬问沉浸其中的侧影,眼神柔和下来。

他没有立刻走过去打扰,而是转身走向了台球区。

孟砚南刚打完一杆,直起身,看到应洵过来,微微领首:“来一局?”

应洵目光扫过台面,“来吧”

不同于刚才许清沅那边的轻柔温馨,这边则是另一种气氛。

两个都是掌控力极强的男人,即使是在娱乐中,也隐隐带着较量与沉稳。

应洵开球,力度角度控制得极好,红球堆被漂亮地炸开,有几颗散落到了有利位置。

他随后出杆,精准利落,连续打进三颗红球和彩球,走位细腻,品示出不凡的功底和冷静的头脑。

孟砚南在一旁静静看着,并不急躁。

轮到他的时候,他观察了片刻,选择了一颗难度较高的远台进攻,同样一击命中,力道控制精妙,白球稳稳停在预想的位置。

两人你来我往,球杆击球的声音清脆悦耳,比分交替上升。

没有过多的交谈,但每一次出杆的选择、力度的掌控、局势的判断,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弈。

偶尔有精彩的进球或巧妙的防守,会引来旁边零星观众的低声赞叹。

钢琴那边,倪夏已经会弹一小段简单的变奏。

许清沅自己也忍不住,随手弹了一段轻快活泼的肖邦圆舞曲片段,灵动的音符跳跃在空气中,与台球区沉稳的击球声形成了奇妙的和谐。

就在这时,电梯门再次打开。

钟伯暄和岑懿悠悠地走了进来,钟伯睻已经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仿佛早上被应徊内涵的事情从未发生。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打球的应洵和孟砚南,吹了声口哨:“哟,两位挺有雅兴啊。”

随后目光又瞟向钢琴边的许清沅和倪夏,尤其是落在许清沅专注弹琴的侧影上时,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戏谑。

他故意拉着岑酪,走到台球桌边,在应洵正准备击打一颗关键黑球的时候,夸张地咳嗽了一声。

“咳!”

应洵的手稳如磐石,丝毫不受影响,“砰”一声,黑球精准落袋。

他这才直起身,淡淡地瞥了钟伯睻一眼。

正巧此时应徊也到达了三层,

钟伯暄笑道:“应总好定力啊,不过,这打球嘛,一个人打多没意思。”

他意有所指的看着应徊,“要不要咱们组个队,玩点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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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被发现倒计时[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