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遗言 她自由了

系统给?了个建议:“和宋峥离婚, 解除夫妻关系,宋峥没有后顾之忧,你和孩子也会安全。”

姜秀攥紧窗帘, 在心?里回应:“好。”

她现?在只?能?先等,等宋峥联系到她, 她向他提离婚。

此时25号院外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 公安同志和部队的人前?后都来?了, 带走了八个特务,收缴了两只?手枪,让齐骏他们一行人跟着去一趟再详细问情况,同时,部队把姜秀和孩子带到军区先保护起来?。

姜秀和孩子上了部队的车, 年年和夏夏看着乱糟糟的人群, 害怕的抓紧姜秀的手臂, 眼神惊惶不定的看着四周, 姜秀也害怕,可她必须要坚强,她不能?在孩子面?前?露怯。

齐骏给?军区领导大致说了一遍后快步跑到车边窗户前?。

窗户降着, 一大两小的脸色都紧绷着, 齐骏看着姜秀故作坚强的模样, 忍住想抱她入怀的冲动, 他抬手揉了揉年年和夏夏脸蛋,低沉的声音透着让人心?安的魔力:“年年, 夏夏,这?个游戏好玩吗?”

年年和夏夏抬头,两人抓住齐骏的手,年年问道:“齐叔叔, 我?们这?是在玩游戏吗?”

齐骏唇角一勾:“我?们在玩好人抓坏人的游戏。”

年年眼睛睁的大大的:“那?坏人抓到了吗?”

齐骏:“抓到了。”

他捏了捏年年脸蛋,又摸了摸夏夏脸蛋:“齐叔叔能?这?么顺利的抓到坏人,还多亏了你们两个小英雄,要不是你们乖乖在屋里陪着妈妈,齐叔叔也不会这?么顺利的抓住坏人。”

听到齐叔叔说他们是小英雄,年年和夏夏顿时挺起了小胸膛。

孩子也因为齐骏几句话没那?么害怕了,还在因为齐骏说的‘小英雄’三个字沾沾自喜。

齐骏哄好孩子,抬眸看向姜秀:“别害怕,都过去了。”

姜秀轻轻点头,看着齐骏的眼睛,郑重道:“今晚的事?谢谢你。”

齐骏的眸深深凝着姜秀苍白的脸蛋,所有的关心?和安慰全都卡在两人的身份之间,外面?有太多的人,他不能?做逾越的事?,不能?表露太多情绪,不能?让别人议论小媳妇和两个孩子。

他往后退了一步,说道:“不用谢我?,宋叔叔和我?爸交代我?关照你们事?我?也做到了,行了,你们先去军区待一段时间吧,等宋峥那?边处理?完回来?接你们娘三。”

姜秀点头:“好。”

车子驶出了红十胡同,姜秀望着窗外的风景,秀眉皱的紧紧的。

她现?在心?特别乱,乱的她烦躁。

要时刻防备被特务盯着,要想办法和宋峥离婚,还要想办法和齐骏结婚。

听齐骏刚才的意思,他这?么照顾她们,只?是因为公公和齐叔叔的交代,如果没有他们的交代,齐骏不一定会这?么关照她们娘三,那?么,在宋齐两家关系极好的情况下,她该怎么说服齐骏娶她?

姜秀靠在椅背上,后脑疼的直抽抽。

今晚实在是太刺激了。

她这?会什?么也不想想,只?想好好睡一觉。

军区的人将姜秀和孩子安排好,调查清楚后第一时间联系了阜临市的宋老首长和绵州市的宋副团长,绵州市那?边回电话说宋副团长外出不在,回来?让宋副团长给?云闵市军区回电话。

宋老首长收到儿媳妇和孙子孙女差点被特务抓走的消息,好悬没把桌子拍碎,去云闵市的火车最早也在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宋建成除了干着急也没别的办法。

早知道会有特务盯着他们,当初说死也不能?让姜秀他们回去。

齐盛国那?边也得到了消息,云闵市公安局长给?他所在的家属院打?的电话,说了齐骏抓住特务的事?,直到电话挂了齐盛国都不敢相信抓特务这?么危险的事?是他那?混不吝的儿子干的。

齐骏在公安局说完事?,起身离开时,被公安局长叫住:“齐队长,有你的电话。”

齐骏脚步一顿:“齐老头的电话?”

公安局长:“不是,是宋副团长打?来?的。”

齐骏眉峰一蹙,大步去了局长办公室拿起电话:“宋峥?”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后,传来?宋峥低沉嘶哑的声音:“军区那?边都告诉我?了,齐骏,今晚的事?,谢谢你。”

齐骏这?会也没功夫和他打?嘴炮,只?问:“你接下来?怎么做?他们娘三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军区里。”

宋峥摊开手掌重重捏了捏两边胀疼的额角,男人下颔绷得紧紧的,深邃的瞳眸里布满了浓稠的红血丝。

半晌,他才说:“我会处理好这些事。”

宋峥顿了稍许,又问:“秀秀为什么会在红十胡同?”

他回来和云闵市军区通过电话,得知秀秀和孩子没事?,三人已经睡下了,他不想打?扰秀秀的休息,她今晚怕是吓坏了,于是给?家里人打过电话问秀秀回云闵市的情况,爸说孩子吵着闹着要回去和菲菲和金宝儿玩,说秀秀也放不下那?边的工作,就让她带着孩子回去了。

但是,军区的人说秀秀和孩子是从红十胡同带出来?的。

齐骏如实道:“她搬到红十胡同了,租的我?的房子,她说她喜欢独门独户的小院,想带着孩子在小院等你回来?。”

宋峥捏着额角的手蓦然一顿。

他闭上眼,喉咙吞咽着苦涩的味道,他说:“知道了。”

电话挂断,宋峥在桌前?站了许久。

秀秀又骗了他。

她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非要回云闵市,为什?么要搬出家属院。

宋峥想到了周北。

秀秀和孩子待在家属院,他不在,周北顾虑秀秀的声誉,不会主动来?家属院见秀秀,可秀秀一旦搬离家属院,周北就没那?么多顾忌。

秀秀心?里还是放不下周北吗?

她还记挂着周北是吗?

宋峥双手撑在桌沿,额角青筋绷得死死的,脖颈的青筋因为绷得很紧而?狠狠抽动了两下,男人盯着漆黑的窗外望了许久。

没来?绵州市之前?,他从没想过,这?边战况会如此复杂。

潜伏在战役区的敌特想笼络他,埋伏在云闵市的特务想抓秀秀和孩子要挟他。

宋峥眉峰越皱越紧,眸底的猩红越来?越浓稠,他低下头,看着眼前?的电话,粗喘的呼吸越来?越重,浑身青筋脉络越绷越紧,到最后,男人抬手盖住眉眼,沉沉的长吁了一口气。

他缓慢伸手握住电话筒,犹豫了很久才拿起电话,拨通了连接煤场的电话。

军区这?边特别安静,加上今晚折腾的太晚,年年和夏夏钻到被窝就睡着了。

姜秀这?段时间心?里一直绷着一根弦,吃不好睡不好,眼下解决了一直让她提心?吊胆的麻烦,心?里那?根弦松了,脑袋一沾枕头彻底睡死过去。

她做梦了,梦里面?自己被特务追杀,死后任务失败又回到现?实世界,开始重复那?四年如一日的日子,每天?生不如死的躺在病床上,看着外婆的脊背越来?越佝偻,看着外婆的脸色越来?越蜡黄。

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生疮化脓,看着……佝偻的外婆变成了冰冷的骨灰盒。

最后,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她身上盖上了白布。

她的视线里除了一片刺眼的白,再没有别的颜色。

姜秀被这?个梦活生生吓醒了!

她大口喘气,看着陌生的环境,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们在部队。

还好还好,姜秀闭眼重重的吐了口气。

还好只?是一场梦。

不行!她一定要和宋峥离婚,保住她和孩子,她要继续做任务,完成任务换一具健康的身体带外婆离开医院,这?辈子也不踏进医院半步了!

早饭是部队的人送过来?的,姜秀和孩子吃过早饭,她想给?部队的人说一声,能?不能?让她联系宋峥,只?是还没等她开口,部队的人先找上她。

宋峥打?来?电话,要她过去接电话。

年年和夏夏听见了,迫不及待的要和宋峥说话。

姜秀跟着人去了家属接待室,坐在桌前?,看着倾倒在桌面?的电话筒,想到自己拿起这?通电话要给?宋峥说离婚的事?就忍不住心?跳加快,呼吸频率也开始加快,她深呼吸了几下,拿起电话放到耳边,“喂”了一声。

电话筒传来?男人的声音,低沉,嘶哑。

“秀秀。”

一声‘秀秀’让姜秀呼吸绷紧了几分。

她没说自己这?边的事?,先问他那?边的情况:“你那?边怎么样?还好吗?”

宋峥的声音好像更嘶哑了,他说:“挺好的。”

男人又道:“秀秀,你和孩子还好吗?”

姜秀搭在膝盖上的手攥紧了些?,尽量不去想昨晚的惊险:“挺好的。”

时隔两个月没通过电话的人,再一次通话,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姜秀心?跳如擂鼓,在酝酿着怎么跟宋峥提离婚。

电话那?头,宋峥捂着电话筒,深黑的眸闭着,脸上到脖颈的青筋脉络突显到剧烈跳动,他握拳抵在唇边,压下喉间猩红的铁锈味和对秀秀浓烈的爱意和不舍。

他舍不得秀秀。

舍不得年年和夏夏。

如果可以,他想立刻回去陪在她们身边,竭尽所能?的保护她们。

可他做不到。

责任和使命让他无法跨越私心?抛开这?边所有事?回去待在她们娘三身边。

男人手指死死攥紧电话筒,他睁开眼,眼底翻涌着骇人的猩红,他努力吞咽着喉咙的苦涩才能?遏制住眸底的滚烫,胸口窒息的痛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插在心?脏狠狠搅动。

不见血腥,可肺管里全是铁锈的血腥味。

“秀秀”

“宋峥”

电话里,两人一同出声。

宋峥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无异:“你说。”

姜秀扣紧裤子布料,那?句话卡在喉咙说不出来?,她想再拖延一秒钟:“你先说。”

姜秀听见电话那?头的呼吸似乎沉重了几分。

她指甲扣着布料,随着剧烈起伏的呼吸,颈侧皮肤紧贴着喉骨,心?脏也似乎跳到了嗓子眼。

宋峥又叫了她一声:“秀秀。”

姜秀:“嗯。”

男人沙哑的声音从电话筒砸进耳朵里:“我?们,离婚吧。”

姜秀浑身一僵,瞳孔骤然一缩,就连频率加快的呼吸也一下子放慢了。

‘我?们离婚吧’几个字像是复读机一样在姜秀耳边循环播放。

她到现?在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宋峥要和她离婚?

她这?一刻想的是,宋峥为什?么要跟她离婚,而?不是和宋峥完成离婚任务后的喜悦和松快。

她觉得,以宋峥的性格,不会主动向她提离婚。

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

姜秀问:“为什?么?”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平静到没有一丝起伏,像是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秀秀,我?钻研医术,喜欢医学方面?的知识你应该清楚。”

姜秀:“是。”

男人声音依旧平静:“我?想做一项医药研究,这?项研究一旦开始,可能?是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也可能?是一辈子,在我?面?前?有两个选择,要么放弃这?项医药研究回家陪你和孩子,要么放弃你和孩子选择我?的事?业。秀秀,原谅我?,在我?心?里,我?的事?业比起你和孩子更胜一筹,离婚的事?三天?之内我?让军区人帮我?处理?好。”

宋峥说到最后,平静的声音渐渐蒙上了砂砾般的嘶哑:“我?知道你心?里还记挂着周北,我?给?他打?过电话了,他今天?会去军区接你和孩子回去。”

听到周北要接她回去,姜秀眼皮子一跳。

她攥紧电话筒,问道:“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意见就要把我?推给?周北?宋峥,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又为什?么会坚定的认为我?心?里还记挂着周北?”

电话那?头,宋峥后背靠着桌沿,缓缓蹲下身。

男人抬手撑在额角两侧,喉结快速滚动着,猩红的眼底很快被湿意浸透,嗓子像是吞了一团火,灼烧的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他只?想着让秀秀跟周北走,复婚也好,搭伙过日子也罢,至少秀秀和孩子有个避风港,有个爱她,爱孩子的男人时时刻刻护着她们,这?样他也能?安心?。

亲手把最爱的人推给?别人,这?种蚀骨灼心?的痛宋峥何尝好受。

他沉默了良久,再开口时,声音再次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他没回答姜秀的问题,继续说自己的,像是交代最终遗言。

“秀秀,我?给?爸妈说了,你带着孩子和周北复婚,让他们不要阻拦你,我?给?张泽也交代了我?们离婚的原因,秀秀,是我?先放弃了我?们的婚姻,是我?抛弃了你和孩子,我?没什?么能?弥补给?你的,你走之前?,把家里的存折和妈当初留给?你的东西都带走。”

男人声音顿了下,呼吸轻了许多:“秀秀,照顾好你自己,照顾好夏夏和年年。”

姜秀脸色一变,这?会就算再生气,也感?觉到宋峥话里的不对劲。

他像是在为她安排好所有的后路。

他像是这?辈子都不打?算回来?了。

他好像在交代遗言。

姜秀张了张嘴:“宋峥……”

她叫他,却不知道问什?么,她觉得自己就算问了他应该也不会说。

宋峥手掌捂着眉眼,喉结不停的滚动吞咽,脸部肌肉抽动着。

他将所有的情绪压下去,笑道:“姜秀,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

姜秀心?越来?越慌,她虽然想和宋峥提离婚,却不希望是以这?样的方式离婚。

他明显有事?!

宋峥:“可以让我?和年年夏夏说几句吗?”

姜秀艰难道:“好。”

她把电话筒给?年年,呆呆的坐在边上。

姜秀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崩溃大哭,崩溃质问宋峥为什?么要这?么绝情的和她离婚,质问她医学研究有那?么重要吗,重要到连这?个家都不要了,可是她演不出来?,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宋峥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烦和危险了。

她想到昨晚系统说,敌方那?边想要宋峥为他们做医学研究,所以才来?抓她和孩子控制宋峥。

宋峥一定是为了这?个才和她离婚。

可是,他凭什?么觉得他和她离了婚,特务就不抓她和孩子了?

姜秀手脚发冷,手心?出汗,她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等系统回应,她急切的问:“宋峥那?边到底出什?么事?了?他主动和我?提离婚,让我?和周北走,和周北复婚。”

系统:“宿主,稍等。”

姜秀煎熬的等待着,明明没过多久,她却觉得度过了漫长的一年。

没一会,系统说话了:“宿主,剧情线调取出来?了。”

姜秀:“快说!”

系统:“敌方那?边在研究一项对付战役区的病毒,一开始有了初步见效,但被借调到战役区的宋峥解决了,敌方那?边想要拉拢宋峥参与?他们的医学研究,宋峥一直在周旋,直到特务盯上宿主和孩子,让宋峥下定决心?答应敌方,他打?算让所有人以为他被敌方拉拢,用身败名裂的方式让敌方相信他。”

“宋峥和宿主离婚,给?周北打?电话,让周北把宿主带回煤场,他想要无后顾之忧的潜伏在敌方医学所里。”

姜秀听的头皮发麻。

宋峥要潜伏在敌方医学所里,这?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一旦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

她终于明白宋峥那?句‘这?项研究一旦开始,可能?是十年,二十年,也可能?是一辈子’是什?么意思了。

他是抱着必死的心?去的。

难怪她会觉得他说的话好像在交代遗言。

姜秀眼眶发酸发烫,一眨眼的功夫泪水模糊了双眼,她达成了宋峥离婚的目标,可这?个结果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宋峥平平安安的,她想要他毫发无伤的回来?。

她在心?里问系统:“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宋峥?”

系统:“没有。宿主,前?三任丈夫的剧情并不在我?可管控的范围之内,且现?在第二任丈夫的剧情已经脱离轨道,我?也没办法,但我?可以随时向宿主汇报宋峥那?边的情况。”

系统又道:“宿主,我?应该提醒你一句,这?里只?是书本世界,并不是现?实世界,你来?这?里只?是做任务,不应该对这?里的人投入任何感?情。”

姜秀:“可我?现?在接触的每一个人,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对她最好的周北和宋峥,在这?个世界里都是有血有肉的好人。

系统不再说话,保持沉默。

年年和夏夏跟宋峥说完话,见年年要挂电话,姜秀急忙喊道:“等等!”

她一把抢过电话,几乎带着哭腔的声音问宋峥:“宋峥,你能?不能?回来??能?不能?把我?和孩子放在第一位,选择我?们好不好?你回来?好不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姜秀的哭泣声越来?越急促。

宋峥坐在地上,手捂着眉眼,滚烫的泪顺着掌心?落下滴在地上。

秀秀的哭声像是看不见的尖锐小刀剜着他的血肉。

她的哭声,她的祈求,让宋峥的决心?开始有了轻微的松动。

男人用手抹掉脸上的滚烫,平静的声音覆上了一层冷色:“姜秀,你凭什?么以为我?会为了你放弃自己毕生追求的医学研究?”

姜秀呼吸一顿,哭声哽住了。

她知道,宋峥是故意的,故意说狠话彻底伤了她,让她离开他,忘了他。

此刻她也清楚的明白一点,宋峥已经下定决心?了,她说再多都没用。

男人的声音从电话筒里穿过来?:“姜秀,你不是还记挂着周北吗?跟周北走吧,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宋——”

姜秀叫他,那?边电话却挂断了。

她望着电话筒怔楞着,泪水不受控制的滚落。

电话那?头的男人坐在地上,低着头,手指用力拽着发根,嘴里不停重复着一句话。

“秀秀,对不起,对不起。”

“秀秀,对不起……”

“对不起……”

桌上的电话叮铃铃想着,宋峥至始至终都没抬头。

一遍又一遍的响。

姜秀打?了十通电话,接线员却说,那?边一直没人接电话。

年年三岁半了,一些?事?都明白。

他抓住姜秀的手,眼睛里滚着泪珠子,可怜兮兮的问:“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夏夏闻言,大哭起来?,嘴里喊着要爸爸。

姜秀也很无助,她又急又慌,却没有任何办法,这?通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接待室里不断响起年年和夏夏的哭声,姜秀想安慰他们,可一开口,声音里都是哭腔。

接待室的门打?开,一道颀长的影子从门缝透进来?。

姜秀抬起泪水模糊的眼睛看过去,看见周北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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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午四点有一更~[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