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之后,还有人把雪宝的各种高表现力抓板,做成集锦视频发在网上,在各种反转和平转中,将身体弯曲、折叠成各种不同的形态。

极富韵律的音乐,每一个动作都完美卡上了音乐的节奏,眼花缭乱,又燃又爽。

“太帅了!太帅了!”

“被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深深迷住,不可自拔。”

“我们总在说,单板滑雪需要风格,但没有人能说清楚,究竟什么是风格。”

“看看萧雪宸,你就明白了,这就是风格。”

“为什么这些动作只有他能做,或者说,只有他做出来,那么好看。别人做出来,感觉就不一样了。”

“因为他不仅有超乎常人的平衡感,还有别人无法比拟的柔韧性。很多动作,别人做出来不好看,就是因为柔韧性不够,动作做得很勉强。”

“Olaf不一样,他的抓板,不管前刃后刃,前手后手,抓的永远是两个固定器中间位置,非常好看,我要是裁判,我也给他高分。”

“他可是现役滑手中,唯一一个既参加Slopestyle和Big Aig,又参加Half Pipe。并且三个项目成绩都很不错。”

“他目前留在中国训练,看样子应该是要参加U池世界杯。”

“其实,我觉得没有必要。他在坡面障碍技巧和大跳台的成绩已经很不错了。完全可以争一争明年的XAMES和后年的冬奥会冠军。”

“U池有风间悠斗这个大魔王在,想夺冠还挺困难的,不如把时间精力都放在更有把握的项目上。”

“而且,他的U池难度和稳定性都还不够,经常摔跤。一不小心摔伤了,得不偿失。”

这些话,有很多人对雪宝说过,包括国家冬管中心领导、国家队教练、法比安,还有萧景逸。

雪宝也犹豫过,纠结过,但他就是放不下,他什么都想要。

就算到最后,他什么也得不到,他也认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12月27号,除了是大跳台决赛,也是雪宝的十四岁生日。

他用一枚金牌,为自己庆生。当然,还有他的好朋友们。

罗梓希拿了第五,虽然没有登上领奖台,但也是个非常不错的成绩。

林可维拿了第六,也完成了自己的首个Switch Front Side 1800(反脚外转1800)。虽然有一些小瑕疵,但能做出来,他已经很开心了。

章珩臻出现在包房门口,徐咏珊惊讶道:“你怎么擅自离队?”

“我没有擅自离队,我跟赵指导请假了,专门回来给雪宝过生日。”

雪宝撞了撞他的手臂,无情的吐槽他:“回来看我的金牌是吧,来来来,给你看。”

“噫~”章珩臻嫌弃的偏过头,“不就一枚世界杯金牌吗,还显摆上了。”

雪宝眨眨眼,表情十分讨打:“可是你没有啊。”

章珩臻捂着心脏,找徐咏珊告状:“妈,你看他,总是扎我心。”

徐咏珊把偏心两个字明明白白写在脑门上,不过不是偏心自家儿子:“你确实没有啊。”

“……”

章珩臻看看雪宝又看看徐咏珊,口不择言的说道:“没错了,雪宝才是你亲生的,你们不但有世界杯金牌,还有水晶球。”

徐咏珊立刻在他手臂上抽了一巴掌:“不会说话就把嘴给我闭上。”

萧景逸和沈星泽一同转头看向雪宝,见他神色如常,似乎并不在意章珩臻的话。

徐咏珊又说:“要是雪宝是我儿子,我睡着了都得笑醒,我就想要个这样的儿子。”

章珩臻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却一把搂过雪宝肩膀:“那就给我当弟弟吧,哥哥会罩着你的哟~”

沈星泽不动声色的推开他:“雪宝已经有哥哥了,你少惦记。”

他人高马大,有点没轻没重,章珩臻被他挤了个趔趄:“哥哥还嫌多啊。”

“不是……”他又眯起眼睛看沈星泽,“牛哥,我发现你从小就这样。”

沈星泽挑眉:“哪样?”

“占有欲爆棚。”

沈星泽给了他个白眼,不打算理他。

章珩臻又说:“只对雪宝。”

沈星泽强调:“雪宝是我弟弟。”

章珩臻扬了扬下巴,指着门口:“你弟弟来了。”

沈星泽回头看过去,覃予乐小跑着冲向雪宝,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宝哥哥~~!”

他小小年纪,力气却不小,双手环抱着雪宝的腰,硬是把他抱了起来。

“啊~”雪宝皱眉惨叫,“林乐乐倒拔垂杨柳。”

覃予乐纠正他:“我姓覃。”

雪宝从善如流的改了口:“覃黛玉,你该去举重。”

沈星泽一把拎起覃予乐的后脖领,把他扔到角落去了。

罗梓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掏出手机,噼里啪啦给小姐妹发消息:“都别争了,我们雪宝以后属于牛哥!”

“……”

沈霏给雪宝准备了一个超级超级巨大巨大的蛋糕,做成了跳台的形状。落地坡站着一个小人儿,脚下踩着雪板,一手扶着雪镜,连身后呲出的雪墙、头盔上的“红牛”也用奶油做得惟妙惟肖。

罗梓希从手机上翻出今天的比赛照片一对比,一模一样:“这是雪宝。”

覃予乐举手:“今天看比赛的时候,我就跟妈妈说,宝哥哥这个姿势好帅,把它做成生日蛋糕,送给宝哥哥。”

“哇哦~”章珩臻感叹,“少爷真是大手笔。”

覃予乐小手一挥:“小意思。”

章珩臻又说:“那给我也做一个吧,摸雪过旗门的场景。”

“不要!”覃予乐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他。

“为什么?”

覃予乐靠在雪宝旁边:“因为你没有宝哥哥帅!”

“……”

章珩臻又一次心碎了。

雪宝笑道:“你过两天拿个冠军,我让乐乐给你做。”

覃予乐仰起头:“好,宝哥哥让我做,我就做。”

话音刚落,他又被旁边沉着脸的表哥拎走了。

萧景逸看着雪宝吹完蜡烛:“过了十四岁就不是小孩子了。”

倒回去十四年,他想都不敢想,自己能把一个不满两岁的小团子,养成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他留着很有个性的长发,发梢处挑染一抹蓝色。穿衣服也总是充满了美式街头风,大冬天的,牛仔裤上还有一个破洞。身高才一米六多一点,看着瘦瘦小小的,肚子上八块腹肌轮廓分明。发力时,隆起的腿部肌肉更是和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长这么大,没上过几天小学,也没上过初中。天天在滑雪学院混日子,一提到学习就打瞌睡。

怎么看他都不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好孩子,但他却是被全世界无数滑雪爱好者追捧的天才少年。

萧景逸也不知道,他把雪宝养成今天的模样,姐姐姐夫是否满意,会不会怪他。反正外公外婆每次在电话里都有诸多埋怨。

只有谢忱知道,其实他这些年,一直提心吊胆。每天晚上都在未知的恐惧中辗转反侧。

他很怕雪宝受伤,因为他没法跟外公外婆交代,更觉得对不起姐姐。

幸好,这么多年来,雪宝虽然也出现过几次伤病,但都不严重。

他又担心雪宝因为繁重的训练长不高,给他请了最好的体能教练,科学的自重训练,定期体检。

但雪宝一直不长个子,这件事也让他焦虑得掉头发。

幸好他身边一直有谢忱。谢忱的确是个很可靠的伴侣,在许多方面,都给了他最大的支持和帮助。

生日派对持续到八点,小伙伴说说笑笑,很快就过去了。

十四岁生日,雪宝不仅收获了一枚金牌,还有小伙伴送的礼物。

沈星泽帮他搬回房间,又把自己准备的礼物送给他。很多很多副画,各种兔子和狐狸。

除了兔子和狐狸,旁边还有雪宝,但又和动画片里的雪宝不一样,五官轮廓,能看出几分雪宝本人的样子。

雪宝指着角落里的不明生物问沈星泽:“这是什么?”

“额……”沈星泽突然有点支支吾吾,“Sven,就那头……驯鹿。”

“Sven?”雪宝将信将疑,把几幅画来来回回研究了好多遍,“这不对呀。”

沈星泽眼神闪躲:“哪里不对?”

雪宝指着鹿的脑袋:“我在芬兰见过驯鹿,鹿角不是这样的。”

他皱起眉头,仔细分辨:“你这个……像牛角。”

“不重要,就是个点缀,驯鹿的鹿角太复杂,我画的时候简略了。”沈星泽从雪宝手里接过画,收起来,“早点睡吧。”

雪宝瘫在沙发上:“我明天休息,不用训练。”

沈星泽问:“那你想做点什么?”

雪宝想了想,除了去小镇逛逛,也没什么地方可去:“一起去滑雪吧,好久没滑过雪道了。”

沈星泽点点头:“好。”

覃毅和沈霏已经带着覃予乐回去了,临走前,沈霏还特意问了一句,一会儿要不要让司机来接他。

沈星泽的回答是不用了。

就跟小时候一样,他俩并排躺着聊天,聊着聊着,雪宝就睡着了。

没有参加职业比赛之前,谢忱和萧景逸每年都会带着雪宝到世界各地去滑雪。大多滑野雪,偶尔也会滑雪道。

现在他要训练,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滑过雪道了。

云峰的雪道还跟小时候一样,只是更宽,更平整了。

雪宝小时候最常滑的一条线是从山顶的郁金香滑下来,并入紫罗兰,再到最下面的鸢尾花。

这是一条两三公里长的中级道,也是一条网红道,可以看到碧蓝的湖泊,连绵的山峦,错落有致小镇房屋。

他们就像小时候那样,并排着往下滑。

为了和沈星泽面对面,雪宝一直右脚在前,他的反脚和正脚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郁金香道结束之后,下面可以并入两条雪道,一条是简单一些的紫罗兰,另一条七里香,更窄、更陡一些,旁边还有树林。

雪宝和沈星泽是来怀旧的,本来要滑紫罗兰,可就在这时候,雪宝突然听到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往下一看,雪板带着一个失控的小孩儿正朝着边网的缺口冲过去。

这个缺口是给野雪爱好者准备的,到了下面,可以并入鸢尾花,回到道内。

“爸爸,救救我!!!”那小孩儿约莫四五岁左右,带着哭腔一直尖叫。

她的爸爸也很着急,一直在后面追赶,但技术有限,怎么努力也追不上。

眼看小孩儿就要冲进树林,要是以这样的速度撞在树上,那和车祸没什么两样。

周围的人都在惊呼,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救下那小孩儿。

雪宝和沈星泽不约而同改变了路线,雪宝率先放着直板就冲下了七里香。

他的速度很快,周围扬起巨大的雪雾,将他的身影包裹,众人只看得见那一团雪雾迅速移动,瞬间就来到了小孩儿身后,再用前刃划出一道弧线,眨眼间,雪宝人已经到了小孩儿跟前,就在距离一棵树几米外的地方,弯腰,把孩子抱了起来。

那孩子吓坏了,趴在他肩头哇哇大哭。

孩子爸爸也吓坏了,滑到他们跟前,卡刃摔了一跤,直挺挺的给雪宝跪下来磕了一个。

雪宝心安理得的受了他这一拜,手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后背,安抚他:“没事了,没事了。”

听到他的声音,小孩儿止住哭声,自己摘了雪镜,拿泪汪汪的眼睛看着雪宝,奶声奶气的说:“谢谢哥哥。”

那是个小女孩儿,大眼睛,圆脸蛋儿,长得挺可爱的。

她爸爸把她接过去,全身上下摸了个遍,确定孩子没受伤,才松了口气。又回过头来,点头哈腰的冲雪宝道谢。

雪宝看了看孩子,又看着他:“太危险了,为什么不去初级道?”

孩子的爸爸辩解道:“她已经会换刃了,就是胆子太小,我想带着她练练胆量。本来是要滑另一条道,但她慌了,径直冲到了这条雪道。”

雪宝对孩子怎么冲下来的并不感兴趣,他只是弯下腰,擦了擦小女孩儿脸上的泪水,问她:“你喜欢滑雪吗?”

小女孩儿摇摇头:“以前不喜欢。”

雪宝笑道:“不喜欢就不滑。”

小女孩儿却说:“现在喜欢了,我要好好练,以后像哥哥一样厉害。”

“那你加油。”他雪宝向小女孩儿挥手道别。来都来了,也不想倒回去,招呼沈星泽,向树林深处滑去。

这树林对他来说简直没什么难度,在前面上蹿下跳,倒下的树干当铁杆,弯曲的树枝当彩虹杆,悬崖当跳台,眨眼间就不见人影了。

沈星泽没有他这个技术,只能沿着别人滑出来的道往前滑。到了树林深处,看到雪宝曲着一条腿,坐在一棵大树下面,雪板靠在旁边。

沈星泽滑过去,没留意脚下有个雪包,卡了一下前刃,就扑了下去。雪宝本能伸出手,接住了他。

沈星泽接近一米九的身躯就那么砸下来,雪宝闷哼一声,朝后面的大树倒下去,后脑勺即将和树干来个亲密接触,感觉却是撞在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上。

“???”

雪宝一脸问号,回头一看,却发现那是沈星泽的手。

“你傻呀,”雪宝拉下他的手,“我戴了头盔。”

沈星泽撑起身体,坐在他旁边:“过几天还有比赛,你不能受伤。”

雪宝摘了他的手套,看到他手背被树干磕出一片淤青:“没伤到骨头吧,还能动吗,去医院看看。”

沈星泽握了握拳,除了有点儿疼,手指关节还算灵活:“没事。”

雪宝还是很担心:“真没事吗?”

沈星泽笑了笑:“真没事。”

雪宝说:“那回去做二十套卷子,证明一下。”

“……”

下山之后,雪宝仍不放心,拉着沈星泽去了医院。沈霖一看他的手,惊讶道:“你跟人打架了?”

雪宝大笑:“没错,他揍了一棵树。”

“一棵树?”沈霖看向沈星泽,“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要大打出手。”

“……”

沈星泽懒得跟他废话,简要的把刚才的事说了一下。

沈霖给他拿了只药膏:“回去自己抹。多大人了,别带着弟弟胡闹,他还要比赛。”

“知道了,”沈星泽不耐烦,一手接过药膏,一手拉着雪宝就走了。

沈霖在后面喊:“你别带他在外面乱吃东西。”

沈星泽不说话,雪宝回头喊:“沈叔叔再见!”

“……”

他俩在小镇上闲逛,雪宝看到什么感兴趣的,沈星泽都会二话不说买下来。

很快,雪宝救人的视频就在网上传开了。

一开始,没人认出他来。他没戴红牛头盔,雪镜也雪服也跟训练和比赛时不一样。但从身高就能看出来,是个少年。

但他那段放直板冲下去的技术实在太牛了,经常泡在雪场的人都在猜他究竟是谁。

经过身高和滑雪时的体态对比,有人认定:“这就是雪宝,他今天没有训练。”

“天哪,雪宝竟然在滑雪道。”

“我今早没起得来,感觉错过了一个亿。”

“不仅能夺冠,还能救人,我宝果然是中国好少年。”

很快,视频还被官媒转发。紧接着,就有媒体联系萧景逸,想要采访他。

萧景逸问雪宝:“你要接受采访吗?”

“不要!”雪宝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你告诉他们,只是顺手而已,没什么可采访的。”

“等我奥运夺冠,再来采访我吧。”

“……”

萧景逸只传达了前半句,把后半句扣下了。

休整一天,雪宝又要训练了。从今天起,他要开始集中训练U池。

早上一睁眼,看到旁边的沈星泽,雪宝惊讶道:“你怎么在这儿?”

沈星泽有种被嫌弃的错觉:“我……不应该在这儿吗?”

雪宝说:“你怎么不回去上课呀,要高考了!”

雪宝对他高考这件事很在意。他自己不卷读书,却督促沈星泽使劲儿卷。

沈星泽坐起来,揉了把他的头发:“放心吧,你哥的成绩没你想的这么差,几天不上课,影响不了什么。”

他又叹了口气:“高考只是我的选择之一,不是唯一选择。”

这雪宝就不懂了:“复读吗?”

沈星泽搓了搓脸:“我寒假要去参加集训。”

雪宝问:“什么集训?”

“生物竞赛国家队选拔集训。”

雪宝还是不懂:“所以呢?”

“所以,我可以免试入学,如果不挑学校的话。”

“哇!!!”雪宝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那不就跟我拿奥运冠军一样吗?”

沈星泽摆了摆手:“比不了比不了。”

雪宝扑过去,一把抱住他:“那就不要回去上学啦,跟我回Tahoe吧,然后我们去Aspen,现场看我参加XGAMES!”

沈星泽笑着轻拍他的肩膀:“我还挺想去的,不过我去不了。”

“怎么了?”

“刚不是说了吗,集训。”

“……”

U池训练,雪宝要去附近的另一个雪场,那也是这次比赛的场地。

每一座U池,修建者不同,差别非常大。大多需要适应,有的甚至需要适应好几天。

参加本土比赛的优势在于,雪宝可以提前适应场地。

雪场离云峰不远,开车也就二十分钟。

雪宝第一次到U池国家队报道,这边的队员比坡面障碍技巧和大跳台那边少一些。男队除了他只有一个人,女队有三个人。

有个女队员雪宝在其他分站赛见过,还算认识。剩下几个人,他都不认识。

U池国家队教练叫陆洋,另一名选手叫吴承轩。初次见面,两个人在他面前,甚至显得有点拘谨。

陆洋笑道:“我觉得太不真实了。”

雪宝奇怪:“怎么了?”

“我……我没想到……”他有点激动,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他感觉像做梦一样。”

这时,划出又有人踩着雪板滑了过来,雪宝定睛一看,惊呼道:“浩然哥哥!”

丁浩然笑道:“他太激动了,我们这个草台班子,竟然来了个能在世界杯有争冠实力的选手。”

上一届冬奥会之后,丁浩然就退役了,雪宝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他。

其实,陆洋曾经也是一名U池滑手,没在国际上拿过什么名次。退役之后,一直在从事U池培训,吴承轩是他一手带出来的,跟着进了国家队。

丁浩然退役之后,也在从事教学工作,陆洋邀请他过来当助教。

丁浩然当年还能请个日本教练,在国际赛事中露露脸。到了吴承轩这里,目标明确,只要在亚冬会上进入决赛就行。

冬管中心的领导也跟雪宝提过亚冬会的事,雪宝拒绝了,因为收到了XGAMES的邀请。

两项赛事相隔很近,雪宝只能专注一项比赛,他选择了更有挑战性的XGAMES。

开始训练,陆洋、丁浩然、吴承轩三个人远远地看着他,别说指导,甚至不敢上来打扰他。

希望他好好训练,真能在本土拿下历史上第一个世界杯U池冠军,全队也算跟着沾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