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有血还有牙齿,何嘉朗吓得魂飞魄散:“啊,这么严重,牙都摔掉了!”
谢忱倒是松了口气:“对呀,摔得好严重,嘉朗哥哥你要补偿人家。”
何嘉朗说:“那我们快去医院吧。”
萧景逸捡起雪宝摔掉的牙齿,拿手套擦了擦,举在眼前仔细的看:“多可爱的小乳牙。”
雪宝一看到自己的牙齿,“哇”的一声哭出来:“我的牙齿摔掉了,怎么办啊???”
他哭得一抽一抽的,伤心极了,张开嘴,萧景逸都能看到他掉落乳牙的地方缺了一块。
谢忱安慰他:“没关系,没关系,只掉了一颗而已,旁边还有那么多。”
“啊!!!”听到他的话,雪宝哭得更伤心了。
他越哭,萧景逸就越想笑,雪镜和护脸都已经掩饰不住,笑得一抽一抽的。
何嘉朗明白了,雪宝到了换牙的年纪,这颗牙应该是本来就要掉的,摔了一跤,恰好把这颗乳牙摔掉了。
雪宝越库月伤心:“啊,我伤得太严重了,以后都不能滑雪了。”
“爸爸,我会不会死呀,我死了,你以后都见不到我了。”
从他伤心欲绝的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他没有开玩笑,这是他现在最担心的事情。
几个大人丝毫感受不到他的悲伤,脸掩护在面罩下,快笑抽了。
“胡说!”萧景逸拿了张餐巾纸,把他的乳牙仔细包起来,放进包里,“掉了一颗牙而已,死不了。”
何嘉朗说:“要不咱们到边上去,别挡在雪道上。”
牙齿摔掉了,雪宝也没心思练什么Barrel Roll Frontflip,哼哼唧唧的要回家。
谢忱把他抱起来:“掉了就掉了呗,没关系,还会长出来的。”
雪宝摇头:“不会长了。”
萧景逸问:“会的,你看牛哥、希希还有小柚子,他们都掉了牙齿,又长出来的。”
雪宝不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们是自己掉的,我是摔掉的。”
萧景逸捏捏他的小脸:“一样的,掉的都是乳牙,还会长出来的。”
“每个人都有两副牙齿,一岁多长出来的叫乳牙,用到六岁,会一颗一颗换掉,再长出来的叫……”
萧景逸也不知道叫什么,拍了拍谢忱肩膀:“考考爸爸,后面的牙齿叫什么?”
“恒牙。”
“没错!”萧景逸又拍了谢忱一巴掌,“就是恒牙,要用一辈子的。”
雪宝把脸埋在谢忱胸口,泣不成声:“可是……长出来之前就不帅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何嘉朗实在憋不住了,在后面笑得好大声。听到他的笑声,雪宝又汪汪汪的哭起来。
萧景逸安慰他:“看不到的。”
“看得到,小桃子说话还……嘶溜嘶溜~”他学着章珩臻说话漏风的样子,简直要把谢忱萌晕了。
谢忱把他横过来,公主抱,埋头在他小脸上使劲儿亲了一口:“没关系,不管你怎么样,爸爸都觉得很可爱。”
他俩走在前面,萧景逸拉着何嘉朗,有意放慢了步伐,等那父子俩走远了,师兄弟才大笑起来。
何嘉朗说:“太可爱了,太可爱了,看得我都想养个儿子了。”
萧景逸哼笑一声:“哪儿那么容易,你有时间陪他吗?你有耐心应付他的各种要求吗?养个宠物还得管它们的吃喝拉撒,更何况养个孩子。”
何嘉朗耸耸肩:“我就是说说,养一个也未必有雪宝那么可爱。孩子还是别人家的更好玩。”
萧景逸说:“你今天让他损失了一颗牙齿,你得负责。”
何嘉朗一愣:“怎么负责?”
“他是个小吃货,你请他大吃一顿,看他能不能原谅你吧。”
晚上,何嘉朗果然安排了一顿大餐,把他的另外两位小伙伴也请来陪他。
一走进包房,章珩臻就冲到雪宝跟前,兴奋的问他:“弟弟,听说你掉了一颗牙齿。”
雪宝幽怨的看他一眼,不说话。
“来,张嘴,让我看看。”
“哼!”雪宝把头扭到一边。
章珩臻坏笑:“怕什么,每个人都会掉牙,还会长出来的嘛。”
他还龇了龇牙,让雪宝看他还没长出来的门牙。
雪宝一看,更发愁了。
罗梓希安慰他:“没关系,反正滑雪的时候带着护脸面罩,别人也看不到。”
雪宝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心情又好了一点。
却又听一旁的章珩臻说道:“那也只有滑雪的时候才能戴呀。”
这么一说,雪宝的心又凉了。
何嘉朗为了哄他,点的都是硬菜,还专门给他点了一份铺了满满羊腿肉的手抓饭。
掉一颗牙也丝毫不影响雪宝的胃口,没有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烦心事。
第二天清晨,萧景逸被闹钟吵醒,想着旁边还躺了个人,翻个身拍了谢忱两下,吩咐道:“你去给孩子洗漱,我再睡会儿。”
谢忱平时都是给别人安排工作,难得享受一次被安排的感觉,立刻掀开被子起床,套上衣服就去了儿童房。
雪宝已经起来了,穿着睡衣,戴着头套,整个脑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猛一看,谢忱以为他要去抢银行。
“儿子,这是怎么了?”
雪宝说:“这样别人就看不到我掉了一颗牙。”
谢忱叹口气,过去拉着他坐下:“爸爸昨天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每个人都会掉牙,掉了还会长出来。”
“我知道,幼儿园也教过的。”
谢忱说:“没有人会笑你,每个人掉牙的时候都这样,你也不用在意。”
“只要你的牙齿健康,其他的,交给时间,新长出来的牙齿会让你变得更帅。”
在爸爸的耐心劝导下,雪宝渐渐放下了偶像包袱,摘下护脸面罩。
纯羊绒护脸在户外能抵御零下二十多度的严寒,在二十多度的暖气房里,让雪宝满头大汗。
谢忱带他去洗了个澡,挑了他最喜欢的雪服换上:“今天陪爸爸滑双板好不好?”
雪宝摇摇头:“下午再陪你话,上午我要先把Barrel Roll Frontflip练好。”
“啊?”谢忱惊讶道,“还练啊?”
“当然要练!”
就算牙齿掉了,不帅了,活儿还是要练的。
雪宝说:“滑雪又看不到脸,只要动作帅就可以啦!”
谢忱点点头:“说得好有道理。”
距离新疆这边封板,还剩一周,短短一周时间,雪宝不仅练会了Barrel Roll Frontflip,顺便还把Barrel Roll Backflip也练了。
虽然何嘉朗说,这两个动作比赛几乎用不到,但那也没关系,帅就完事了。
封板回到家,直接从冬天回到夏天,雪宝穿着短袖短裤,眯着眼睛看窗外的太阳,问谢忱:“爸爸,你知道Olaf的梦想是什么吗?”
谢忱说:“一直滑雪?”
“才不是呢。”雪宝又问萧景逸,“你知道吗?”
萧景逸说:“拥抱夏日的阳光与温暖。”
“回答正确!”
萧景逸问他:“有没有奖励?”
“有啊!”雪宝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一口,“这就是奖励。”
萧景逸露出一脸满足:“我很喜欢。”
谢忱说:“到家之后,有惊喜。”
雪宝问:“阿姨做了糖醋排骨吗?”
“不是。”
“那是什么?”
“到家你就知道了。”
一路上,雪宝都在期待他的惊喜,到了家,打开房门,就听到踢踏踢踏的声音冲过来。
雪宝睁大了眼睛,惊喜道:“妹妹,是我的妹妹!”
他冲过去,一把抱住了雪球的脖子,小脸贴在她浓密的鬃毛上来回的蹭:“我好想你呀,我觉得我们已经有好久好久没见了。”
他们去年去东北滑雪的时候,雪球就一直寄养在马场。去美国之前,雪宝到马场看过她一次,直到现在,才把她接回家来。
其实,雪宝大多数时候想不起她来,除了无聊的时候。比如暴雪天气,雪场关闭,他在家里上蹿下跳,没什么可玩的了,就会念叨着想妹妹了,想接她去美国。
萧景逸经常笑他:“妹妹要是知道你只有在没别的可玩的时候才会想起她,会很难过的。”
回家这一个下午,雪宝都在跟妹妹玩,抱着她的脖子撒娇,枕在她的肚子上玩平板,给她喂胡萝卜。
吃过晚饭,他就迫不及待牵着雪球下楼,骑着他的小马驹,满小区溜达。
他和他的马都是小区里的名人,小区里的宠物千奇百怪,小猫小狗小兔子,小马驹,小香猪,还有羊驼。
雪宝骑着马溜达一圈,可把雪球累得够呛。
雪宝长高了长壮了,雪球天天在马场养膘,每天也就能出去跑两趟,活动一下,实在有点驼不动他了。
萧景逸说:“你再长大一点,就只能牵着妹妹玩,不能再骑他了。”
雪宝马上下来,心疼的摸摸雪球的鼻子:“我不骑了。”
只有天气凉快的时候,他才带着妹妹出门遛弯,天气热了,他就让妹妹在家吹空调,自己抱着滑板出去浪。
一身宽大的T恤和牛仔裤,一双板鞋,棒球帽反着戴,踩着滑板一路刷街,四五级台阶说跳就跳,几米长的花坛,说呲就呲。平地来个尖翻,落地时稳稳地站在滑板上,抬头挺胸,把旁边的小姐姐迷得尖叫。
距离暑假还有一个月,幼儿园还是要去上的。班里其他同学,雪宝都不熟,只有Matthew,一见了他就热情的靠过来:“雪宝,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留着一头卷发,戴了个圆框眼镜,雪宝惊讶道:“你的眼睛怎么了?”
Matthew摘下眼镜,冲他嘿嘿一笑:“没事呀,我妈妈说,这只是个装饰。”
雪宝问:“你还在演电视剧吗?”
“当然啦,我可是童星哦。”
雪宝歪头:“什么是童星?”
“就是从小就出名的明星。”
“哼!”雪宝不屑,“我还是网红呢。”
Matthew说:“之前,我和何嘉朗叔叔合作了一部电视剧,我演他的儿子,他也喜欢滑雪,你认识他吗?”
雪宝拍了拍Matthew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那你应该叫我叔叔。”
“为什么?”
“因为我叫他嘉朗哥哥。”
“不行!”Matthew断然拒绝,“我们以后是要结婚的。”
雪宝转过身,背对着他:“我才不跟你结婚。”
Matthew十分不解:“我哪里不好,有很多人喜欢我诶。”
雪宝说:“也有很多人喜欢我,你先排队。”
Matthew眨眨眼,问:“在哪里排队?”
“在……”
雪宝随口说了个地址,Matthew回家一查,是旧金山唐人街附近的一家麦当劳。
“……”
雪宝五岁的时候上大班,他是班里最小的小朋友,老师讲了什么,他大多都听不懂。
雪宝六岁的时候上大班,他是班里最大的小朋友,老师讲了什么,他还是听不懂。
算了,小家伙趴在桌上,想着等下课的时候去玩两趟平衡车平衡一下。
很快,幼儿园雪宝又参加了一次幼儿园的毕业典礼,又唱了一遍毕业时唱过的歌。
以前都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团子,真正轮到自己毕业的时候,他心里却毫无波澜。
九月份,大家就要上小学了,别的孩子早已经确定了学校。
老师比他更关心这个问题,园长专门找到萧景逸:“很多学校四月就开始招生,最晚的,六月也要截止了,你们还没有确定吗?”
萧景逸支支吾吾,他都没来得及考虑这个问题。谢忱倒是提过一嘴:“家附近就有一所国际学校。”
萧景逸心想:“就你儿子那个二十以内的加减法都得掰手指头算的水平,人家会收他吗?”
雪宝却说:“我已经想好啦,我要去牛牛哥哥的学校。”
沈星泽读的那所小学,出了名的难进。每年报名的人很多,录取率却低得吓死人。
要想进入这所小学,除了面试孩子,还要面试家长,层层考试,层层选拔,选择最优秀的入学。
园长露出慈祥的笑容,摸摸他的脑袋:“这个学校的招生已经结束了哦。”
萧景逸倒是听出了园长的弦外之音:就算没结束,你这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水平,连第一轮面试都过不去。
雪宝回家就给沈星泽打了电话:“哥哥,我想和你读同一个学校,但是园长说不行。”
沈星泽说:“我记得第一轮招生是在四月。”
“那怎么办呀?”
谢忱安慰他:“好学校有很多呀,咱们家附近的就很不错,不一定非得上牛哥的学校。”
他说的那所家附近的国际学校,一年光学费就得三十万。
萧景逸觉得他们户口所在地的学校也很好,只要家长放平心态,不让孩子卷,读哪个学校都一样。
况且,雪宝一年也没几个月在学校读书,其实读哪个学校都一样。
雪宝嘟着嘴:“可是……我真的很想和牛牛哥哥读同一个学校。”
萧景逸问:“牛哥的魅力这么大吗?柚子哥哥和希希姐姐的学校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雪宝摇摇头:“我只想和牛牛哥哥一起。”
谢忱说:“读个小学,哪有那么困难。我来想办法。”
他想办法,无非就是托人找关系,花钱。以他的本事,萧景逸相信,他能做到。
雪宝只是想和沈星泽读一个小学,就要这么大费周章,关键就算去了,一年到头上学的日子也就两三个月,何必要大费周章。
“雪宝,”萧景逸拍了拍沙发,“爸爸想和你聊聊。”
雪宝点点头,坐到他身边来。
萧景逸跟他讲道理:“你想要和牛牛哥哥上同一所小学,爸爸可以去想办法。但他花了时间、精力和钱,请朋友帮忙,你就必须得珍惜我们的付出。”
雪宝点点头:“我会珍惜的。”
萧景逸问:“那你说说,怎么珍惜?”
“……”雪宝说不出来,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说了句,“我会好好学习,认真听讲。”
“好好学习,认真听讲”从他嘴里说出来,真够新鲜。
萧景逸说道:“你也知道,牛哥当年进这个学校可是下了苦功夫的,每个星期都要上补习班,沈叔叔和方阿姨也准备了很久的面试。”
“他们一路过关斩将,打败了很多别的小朋友和家长,才得到了这个入学名额。”
“所以,牛牛哥哥平时学习特别认真,也特别刻苦,因为他在为他的梦想而努力,他也在珍惜爸爸妈妈为他创造的机会。”
雪宝眨了眨眼,爸爸说的话太好像懂了,又不是特别明白。
接下来,萧景逸说的才是重点:“去那里读书的小朋友,都会非常非常努力的学习。请假去滑雪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
“……”
这次,雪宝听明白了:“你是说,如果读这个学校,我就不能滑雪了?”
萧景逸摇摇头:“至少不像现在这样,一走就是大半年。”
雪宝才刚去美国一个雪季,好多冠军他都还没有拿到,绝对不会放弃。
“不行!”雪宝几乎不用思考,使劲儿摇了摇头,“我要滑雪!”
“那我们就就近读一所学校,爸爸刚才说的国际学校也很好,除了没有牛哥。”
雪宝在滑雪和牛哥之间小小的纠结了两秒,妥协了:“那好吧。”
睡觉的时候,雪宝问萧景逸:“牛牛哥哥一定很难过吧。”
萧景逸笑了笑:“我觉得你好像比较难过。”
雪宝说:“我为了能滑雪,就不去跟他读一个学校了,肯定是他更难过一点。”
萧景逸服了:“这话可别让牛哥听见,太扎心了。”
雪宝一沾枕头,很快就睡着了。萧景逸轻轻理了理他的头发,心想:“这小小脑袋瓜这么聪明,真要用在学习上,肯定不会差。”
可人就是这样,精力是有限的,把它花在自己不感兴趣的地方,就是在消耗天赋。
第二天,雪宝自己打电话,告诉了沈星泽他的决定。
沈星泽虽然感觉遗憾,但也没说什么。
雪宝说:“牛牛哥哥你不要生气哦,在我心里你和滑雪其实一样重要。”
听到这话,沈星泽忍不住笑了起来:“一点都不生气,我很高兴。”
雪宝把他放在和滑雪一样重要的位置上,他已经很满足了。
但沈星泽还是有点好奇:“那……在雪宝心里,有没有比滑雪更重要的?”
“有啊。”
“……”
沈星泽没想到,还真有。
“那……是什么?”
雪宝说:“是我爸爸呀,还有……”
“还有?!”
雪宝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才说:“还有小兔子。”
“……”
沈星泽知道,在雪宝心里,小兔子代表了他的妈妈。
过了几天,萧景逸接到一个电话,他刚接通,就听到那边传来包含热情的声音:“请问,是萧雪宸的家长吗?”
“您是……”
对方做了个自我介绍,竟然是沈星泽学校的招生办主任。
“是这样的,我们希望萧雪宸小朋友能够就读我们学校。”
“啊???”
萧景逸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们是哪个学校?”
对方又说了一遍学校名字,萧景逸确定他没听错,但他不明白:“你们的招生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是已经结束了,但我们每年都有额外的名额,留给那些特别优秀的小朋友。”
“特别优秀?”
雪宝在萧景逸心里那必须是最优秀的,但萧景逸也有自知之明,要论学习成绩,雪宝妥妥的就是个学渣。上学的时间本来就少,上课的时候,知识从两个耳朵之间,呼啦一下就过去了,一点不做停留。
“没错,我们了解到,他拿过许多滑雪比赛的冠军,今年还拿了全美青少年单板滑雪联赛的总冠军,是某知名滑雪品牌年龄最小的代言人。”
萧景逸纠正他:“不是代言人,是签约滑手。”
对方笑道:“这么优秀的孩子,我们当然希望他能到我们学校就读。”
萧景逸实话实说:“他上学的时间很少,除了英语还行,同龄孩子会的,他几乎都不会。”
“没关系,我们的教育理念是因材施教,让每个孩子发挥他们的特长。”
“这样吧,我们先约个时间,您带着孩子过来参观一下学校的设施和环境。”
萧景逸问:“是面试吗?”
“当然不是,只是我们双方进一步的了解。”
挂了电话,萧景逸又赶紧给谢忱打了个电话:“你帮雪宝联系了牛哥的学校吗?”
“没有啊,”谢忱莫名其妙,“你都说服儿子放弃了,我怎么敢违背你的意思。”
萧景逸说:“那就奇怪了,他们学校刚给我打了个电话。”
“说什么?”
“说了你儿子的荣誉,还说他们有额外的入学名额,可以给雪宝,还邀请我们去学校参观。”
谢忱问:“他们怎么知道雪宝?”
“不知道,我以为是你联系的。”
一个几千万人口的城市,一年级入学的小学生人数少说也得几万甚至十几万,他们是怎么在茫茫人海中,发现雪宝的呢?
萧景逸说:“他们邀请我带着雪宝去参观,去吗?”
“当然要去,”谢忱笑道,“你看,现在不用费什么周折,就能满足儿子的心愿,多好的事。”
雪宝得知这个消息,开心得快要把屋顶掀了:“我可以和牛牛哥哥读同一个学校了吗,太好啦!”
开心完他就去收拾东西,到仓库拎了个大号双肩包,回到房间,踩在凳子上,把他的金牌、奖杯、证书,一样一样往书包里放。
萧景逸问他:“你这是做什么?”
雪宝说:“他们想看。”
“人家没说想看。”
“他们是因为我拿了好多冠军,才让我去读书,肯定想看。”
“……”
萧景逸再次感叹:“这聪明劲儿要是能用在学习上,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