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酒吧里面喝酒,虽然他们不怎么说话,表现很低调,可两人那张脸,放在哪里都是相当惹眼的存在。
而又由于陆青烊表现的似乎是冷酷的模样,导致他旁边的程烟,也就更被大家给注意到了。
不多时有人端着酒过来请程烟喝。
程烟倒不是很奇怪,以前也有类似的情况,但一般他都会礼貌拒绝。
今天不等他说任何话,陆青烊就已经把手放在了他的腰间,将他的身体还往他的怀里给揽了过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就缩短为了零,不需要过多解释,陆青烊只是淡淡掀起眼帘,来人就知道他和程烟的大概身份了。
但其实挺奇怪的,任何一个人,从外在看起来都应该是直男。
却意外的是情人关系。
大概也是他们这种相貌和气质的,找同等级外貌的女生,大概有点难的。
彼此在一起,倒是似乎更合适点。
程烟眼底璀璨的笑意,听着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他其实不太喜欢酒吧。
总觉得太过吵闹,耳朵和头都会不太舒服。
一般他待不了多久就会想要走。
哪怕因为有事临时走不了,但中途他会找借口离开,到酒吧外面去透透气。
大概是陆青烊在身边的缘故,这个人哪怕是身处热闹中,也可以让周围的喧嚣自发就停滞在外面似的。
程烟心情莫名的快乐,因而一杯酒接着一杯下肚。
这是啤酒,不是红酒,所以多喝两杯,不如红酒那么容易醉人。
程烟肩膀几乎是贴着陆青烊肩膀的。
陆青烊虽然把手给拿开了,但他掌心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程烟的腰间似的,那股热度,一路往程烟的心底深处弥漫着。
程烟酒喝得多,陆青烊慢慢地喝。
哪怕眼睛是看着周围人群的,但陆青烊的余光,实则随时都在关注着程烟,程烟漂亮的眉眼,他挺翘的鼻子,他红润的好吻的嘴唇。
陆青烊忽的拉住程烟的手,程烟的左手戴着一枚戒指,戴上后就没有取下来过。
他和朋友乔岸一起分析过,并没有觉得这枚戒指会有特别的含义,比如什么情侣之类的。
只是一枚金属的戒指而已。
程烟也不爱往身上戴东西。
可现在,不只是戒指,还有手臂,包括耳朵上的红钻,都是陆青烊送给他的。
戴上之后,很容易就和身体融为了一体似的。
不会让程烟感到不适感或者突兀感。
说起来耳洞还是程烟过去的某个雇主,让他打的。
不然以程烟个人的喜好,他是不会打什么耳洞戴耳环的。
后来和雇主分开后,他换了老板,也就把耳环给取了下来。
不过耳洞倒是一直都存在着,并没有合拢起来。
太久没有戴耳环,其实程烟自己都快忘记有耳洞这件事。
还是陆青烊把红钻给他戴上后,他这才意识到,他还有耳洞。
程烟左手上的直接被陆青烊给轻轻摩挲着,男人的掌心非常的宽大。
大概落在酒吧任何人的眼里,他和陆青烊就只有一种关系。
那就是情人,恋人的关系。
可程烟又非常清楚,他们之间反而尤为的纯粹。
是没有血缘的,已经远超于有些家庭里兄弟间的关系了。
比如陆青烊和他的堂哥,反而矛盾重重。
他们不会有这么温馨的时候。
程烟怎么觉得有点小开心。
这不就意味着,他是陆青烊的那个唯一的弟弟了吗?
程烟眼底光更加的透亮,像是星辰般灿烂,给陆青烊看得,喉头发痒,想立刻靠过去,用力地亲吻他了。
只是程烟的笑太过纯洁了,好像一个吻,都会破坏似的。
这大概,能算是真爱了吧?
真的喜欢,所以反而会舍不得,会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陆青烊抚摸上程烟的耳朵,捏了捏他喜欢的柔軟耳垂。
之后他们没在酒吧里继续待下去,是程烟先开口的。
“哥,我有点醉了,我们走吧。”
陆青烊拉着程烟的手,带着已经有点醉意的程烟走出了酒吧。
来到酒吧外,冷风一吹,程烟打了个寒颤,陆青烊立刻把外套脱下来给程烟搭上。
“哥,我不冷,你别感冒。”
程烟连忙推脱,可陆青烊的神色是完全的不容拒绝。
程烟穿着陆青烊的外套,里面全是陆青烊身体的温度,将程烟整个身体都给包括着。
“需要我抱你吗?”
陆青烊询问,先前的话,他还没忘记。
程烟自己能走的,他也觉得该自己走。
可是面对陆青烊极其和煦的眉眼,好像这一刻他对他提任何的要求,哪怕是奢求,他都会满足自己一样。
于是程烟在酒意的怂恿下,他低声地说:“哥,你能背我吗?”
他不知道说这话时,到底是什么表情,简直是柔軟到了好像下一刻他整个人都会融化成一滩水似的。
陆青烊的心,直接被程烟表现出来的乖巧和极致的乖顺给悸动到了。
别说是背他了,他要他做什么,他都会瞒着他。
陆青烊没作声,可他的身体却转了过去,然后用他极其宽阔高大的后背背对着程烟。
程烟一看这一幕,就知道陆青烊的答案了。
他眼底一股热意涌上来。
陆青烊看不到,所以他放任感动的泪光闪烁起来。
他抬起手,趴在了陆青烊的肩膀上。
“哥,我有点重。”
“你怎么会重?”
明明那么瘦,抱在怀里,瘦消的身体,令陆青烊随时都在心疼。
陆青烊弯腰,一把将程烟给背了起来,他两只手放在程烟的大腿下,就这么把程烟给背在了后背上。
陆青烊从未背过任何人。
他的记忆里,就算陆家小辈很多,可是那些人,他们和陆青烊不亲近,好些人看到陆青烊都会下意识地躲开眼神。
他们害怕和忌惮着陆青烊。
可明明陆青烊记得,他并未对他们做过任何过分的事。
似乎是他天生就不太讨周围人的喜欢。
也就父母对他感情真挚一下。
只不过,父母又离开的太早。
他那会才多大,十多岁。
十五岁都不到,就要一个人独自面对一个家族的虎视眈眈。
现在回想一下,陆青烊都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有点难以想象。
或许他真的没太多平常人的感情吧,不然但凡换了任何别的谁,可能都在整个家族的围剿中,早就失败不说,可能连自己能不能健康活着都只会很难。
陆青烊背着程烟往酒店里走,他们都喝了酒,所以不开车,也没有叫代驾来。
因为陆青烊想背一背程烟。
到酒店路程不远,也就十多分钟而已。
背一个百斤的重量,陆青烊虽然头一次背人,可这份重量,对他而言,是他不想要放下来的。
如果可以的话,时间在这一刻停留下来,世界里就剩下他和程烟两个人就好了。
陆青烊望向街道的前方,霓虹灯璀璨,但再美丽的夜景,都远远比过他背后背着的这个人。
陆青烊嘴角浮出一点能称之为幸福的微笑来。
程烟已经趴在了陆青烊的后背上,他的头发落在陆青烊的颈边,轻轻地扫过,带来的细微的痒感,令陆青烊往后侧眸。
“以后,只要你有需要,我都可以背你。”
背后好一会后传来了隐隐染着哽咽的嗯的声音。
陆青烊收紧手臂,把程烟给背稳。
“困了就睡一会。”
“好。”
“哥!”
过了好一会程烟喊了一声,陆青烊以为他要说话,却等待一片安静。
陆青烊继续往前走,总有人回眸来频频打量他们。
但陆青烊并不在意他人的目光,他背着他喜欢的人,他这辈子,大概都会喜欢下去的人。
陆青烊背着程烟走进了人群中。
而他们离开的酒吧门口,则忽然站着两个人。
两人都一起看向陆青烊跟程烟消失的地方,看到他们关系会那么亲密,其中一个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眼底分明有着最为浓烈的羡慕和嫉妒。
而旁边的那个,则弯起了笑眼,笑意深凝。
“你不比他差。”
于森意有所指。
身边的陆宁将目光拉了回来,他有一张堪比影视明星的俊美脸庞,眼睛是丹凤眼,眼波流转中,哪怕是嫉妒的神色,也是撩拨人的。
于森望着这双眼。
丹凤眼,桃花眼,各有特色。
而比起程烟的清冽和柔和,陆宁的脸,则更具有攻击力。
会让人在看到他的瞬间,就被他的脸给吸引和蛊惑了。
不过,于森还是不会告诉陆宁,比起陆宁这种过于浓艳的姿色,所谓的红玫瑰。
大概他还是更喜欢白玫瑰一点。
因为太过纯白的色彩,自己才可以想要什么颜色就染什么颜色上去。
红色大概不行,色彩越多,反而越混乱。
他不是热爱混乱的人,他喜欢简单点的纯粹点的。
陆宁脸颊肌肉绷着。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去勾引陆青烊?”
“有那么容易?”
“怎么不行?那个人都可以,你手段应该比他更好吧?”
于森在知道程烟是陆青烊的情人后,就特别找人去查过程烟,程烟不过是一场赌局就输给陆青烊的人。
哪怕他是陆青烊包养的第一个情人。
但对他们这些阶层的人而言,第一个并不会有任何多余的含义。
再漂亮的角色,多玩几次,都会失去颜色。
程烟这会还受宠,也是因为没有别的足够好的,能够盖过他。
现在陆宁出现了,他的外表不在程烟之下,两人差不多。
程烟都可以,于森对陆宁同样有信心。
“我倒是觉得,不管我做什么,恐怕都不行。”
陆宁虽然年轻,甚至比程烟还小一两岁,可他看到刚才程烟对陆青烊说话的样子,面对那样一张脸,别说陆青烊会被迷住,他也在瞬间,有强烈的直觉。
哪怕他使劲浑身解数,他都很难赢过陆青烊。
因为连他,竟有些触动,想要取代陆青烊的位置,而去由他来背程烟了。
即便他现在的身份,其实或许连程烟这样爬人床的情人都不如。
可面对程烟脸上的那份乖軟,陆宁都有些无法抵抗。
“这条路还是算了吧。”
陆宁轻轻摇头。
“你想算了,你家里那些人会愿意?”
“那是他们。”
“你敢忤逆他们?”
“不怕再被送进精神病院里去?”
于森声音很随和,可眼神里变得相当锐利。
陆宁听到精神病院几个字,后槽牙已经狠狠磨了起来。
“那群狗东西,我迟早全部弄死他们。”
“但在那之前,你还得继续当他们的狗。”
于森话说得一点不收敛,直接刺中陆宁最反感的事。
陆宁拳头攥了起来,他恶狠狠瞪着于森,像是随时要对于森动手一样。
于森哈哈哈大笑了两声。
“你去勾引陆青烊,我去把他的情人给接手过来,大家目的其实差不多。”
“互惠互利。”
陆宁不是傻子,他怎么能不知道于森这种人,看起来友好,其实骨子里,是个自我意识最重的人。
他和陆宁合作,根本就不是为了帮陆宁,甚至只是把陆宁当成是工具来使用。
他和陆宁的家人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家里人还会一直利用他,可如果他对于森没有利益了,于森会立刻一脚把他给踢得远远的。
和于森一起做事,不亚于与虎谋皮。
可陆宁又没有别的选择。
哪怕是得罪到陆青烊都好,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彻底成为弃子,才有可能得到他想要的某种自由。
这是一场赌局,一场关乎他生命的赌局。
输赢如何,他不知道。
但他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陆宁转身就走,于森跟在他伸手,点燃了一支烟,望着陆宁瘦高的背影,陆宁表现出来的野心和慾望,他倒是有点喜欢。
那个人,很难从他身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慾望,好像他对什么都别无所求一样。
哪怕是为了钱爬到陆青烊床上的,可那张脸,随时都是一副不为钱的意思。
大概是一种天赋吧。
也就这种天赋,才可以被陆青烊给看上。
于森想到第一次和程烟在包厢里见面,对方给他送打火机来,当程烟推开门走进来那一刻,于森其实就已经有所心动了。
他喜欢尝试各种不同的事,危险的刺激的,人生短短数十载,如果不肆意而活,那就太浪费光阴了。
好吃的他要吃,好玩的他要玩。
而漂亮有趣的人,他也想要去得到。
关键还是陆青烊的人,这就更让他充满了挑战欲了。
于森和陆宁去他的住处,他们说起来,家里算得上沾亲带故,陆宁还得交于森一声大表哥。
于森开始期待接下来的游戏了。
另外一边,陆青烊把程烟背去了酒店,程烟还真的睡着了。
陆青烊的后背太温暖厚实,程烟头一贴上,控制不住随意的侵袭。
哪怕到酒店房间,被放到床上,程烟也只微微睁眼醒了一下,然后又睡了过去。
陆青烊坐在床边,把被子拉过来给程烟盖上,他伸手抚摸程烟的额头,将几缕碎发给撩到一边。
程烟眼眸轻轻合着,安静地睡颜,却也散发出无声的引诱来。
陆青烊手指滑落到程烟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程烟柔軟而红艳的嘴唇。
喝过酒的关系,似乎连他的嘴唇,也异常的鲜艳和润泽。
陆青烊想要克制,可他的自制力似乎面对程烟时总是太容易告罄。
因而很快他就俯身朝程烟靠近,然后吻住了程烟的嘴唇。
啜吸着柔軟的唇肉,用牙齿细细的咬着,程烟似乎感到一点不舒服,发出了呜的声音。
陆青烊始终凝视着他,倒是期待程烟会醒来,然后看到他亲他。
然而程烟只是皱了皱眉,很快就恢复了安静,继续沉睡着。
陆青烊掰开程烟的嘴唇,舌尖探了进去,当再次品尝到程烟嘴里的那份馨甜后,陆青烊直接撑在了程烟的上方。
但凡这个时候程烟睁开眼来看一看的话,只会立刻被陆青烊眼底的那份侵略和慾望给吓到。
陆青烊扣着程烟的手,和他十指紧扣,他扫过程烟嘴里每个地方,牙齿,上颚,下颚,舌尖,某个时候,都快到喉咙位置。
眼看着程烟快睁眼,陆青烊攻势又稍微收敛了一下。
啜着程烟的嘴唇,发出一点啧啧的水渍声。
完全地享用程烟的嘴唇后,陆青烊退开一点,转而顺着程烟的下巴,一路親到他的颈子,他的锁骨。
舌尖在锁骨里扫过,像是喝里面并不存在的醉人的酒。
陆青烊抬起头,程烟嘴唇红得仿佛快渗血了。
陆青烊掀开被子,将程烟衣服给撩了起来,当一片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两抹异样的绯艳后,陆青烊还记得这里是程烟非常慜感的地方。
有一次他不小心擦过,程烟发出了撩人的声音。
陆青烊舌尖抵了抵牙齿,是在没有忍住,低头就叼住了一抹绯紅。
程烟感受到了冷,身体卷缩起来。
陆青烊于是用力咬了一下后,将程烟衣服给拉下来,同时把被子拉过来给程烟盖上。
陆青烊再次抚过程烟的头发,离开前落了个吻在程烟的额头上。
之后陆青烊离开,去隔壁的房间里洗澡,站在热水下,他靠在墙壁边,手则落了下去。
随着热水的坠落,不多时还有一点别的粘椆坠落在地上,又顺着水流,流到了下水管道里,陆青烊眼眸漆黑,像极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深渊。
洗过澡后,陆青烊擦拭身上的水,换上睡衣,时间还比较早,他去外面客厅把平板拿出来,忙了一会。
很快背后有脚步声靠近,陆青烊略微转头,是醉酒的程烟醒了过来。
他衣服凌乱着,自己好像没有察觉到,腰肢露了小半出来,那一片雪白,极其的弄熟,像是手指轻轻摁一下,就会有粘稠的汁水流出来一般。
陆青烊眸光暗了几分,程烟见到陆青烊在工作,过来后声音非常轻柔地说:“哥,别忙太晚。”
陆青烊点点头,程烟去倒水,倒了两杯,也给陆青烊倒了一杯。
陆青烊以为他该进去洗漱睡觉了,结果程烟没有进屋,反而端着水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程烟歪着头打量着陆青烊手里的平板,红红绿绿的线条随时都在跳动着。
陆青烊转过脸来,程烟桃花眼尤其得水光潋滟,异常得专注而迷人。
陆青烊把平板移动一点到程烟的面前,程烟眼睛当即眨了眨。
“这一只,能看出来情况吗?”
陆青烊指着其中一条红色的k线图。
程烟认真仔细地看。
然后摇头:“看不出来。”
陆青烊笑了两声。
“这条背后的资本最近大概要转移资金出去了,虽然明面上给大家的感觉,还在不断往里面投资。”
“但其实这个时候,已经快到顶点了。”
“各方面的资源,也都整合好了,是该收手起竿的时候了。”
“也就是说接下来会大跌?”程烟猜测到一点情况。
“差不多吧。”陆青烊眸色很淡,关乎他人的身家甚至可能是性命,他并不关心赌徒的命运。
“没有永远上涨的线。”
“就和玩牌一样,没有永远会赢的牌局。”
“再好的牌技,玩到最后,除非资金是无限的,不然总会在某一场就完全输干净。”
“输的一穷二白。”
“既然资金都无限了,那么也就没有赌博的必要了。”
“所以赌博说到底,就是榨取参与者的钱财。”
陆青烊是不玩赌博的,只有半灌水的,才会想着靠赌博来翻身。
从来只有开赌场的人赚,没听说过哪个靠赌博发家致富了。
今天发家,那么明天就有可能跌下去,从高楼跌下去。
“那这次哥你和他们赌,资金池有多少?”
上次陆青烊和刘总玩,涉及几百亿的市场份额。
程烟有某种预感,这次只会比上次还要多很多很多。
“也不太多吧,一两个。”
陆青烊说。
一般人说一两个,基本代表一两万。
可从陆青烊嘴里说出来的一两个,程烟有理由相信是一两千亿。
关联到这么大额度的资金,就靠几个牌局来决定?
程烟算是相信那句话了。
“他们说世界就是一个大型的过家家游戏,现在我算是相信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陆青烊笑。
“之前不是也有某个国家部门的高层,和朋友们玩,把机密泄露了不少的?”
“越是看着高大的,说不准背地里怎么样。”
“不用对任何人有滤镜。”
“身份地位再高,不代表对方就真的是个好人。”
“很多时候,反而看着越是上流的人,其实越下流。”
程烟有点惊讶,没想到陆青烊会和他说这些。
作者有话说:
推一下我的下本预收《伪装捞子后被好友他叔宠了》
郁鸣是个高颜值校草,总有富哥富姐为追求他送房送车送奢侈品,他天生端水大师,谁都不得罪又谁都能交好,他经常被邀请出入豪门坐豪车,时间久了,关于他的传言也就多了。
不少人认为他是富二代们的公用校草,加上他眼尾有颗红痣,勾人又撩人,谁见了都容易动情。
这天他陪一个富二代好友参加聚会,期间好友他表哥又打来电话,明里暗里讽刺他是个凤凰男捞子:
“别看他演得清纯,其实就是贪图你的钱!”
“但凡你穷一点,他怕是早就跑远了。”
郁鸣当时就被气笑了,男人明明衣冠楚楚,斯文长相,是个标准的禁慾系大家长,结果却这么喜欢给人造谣,甚至还一次两次,很多次,
他要不做点什么,就白费对方一番苦心了。
于是郁鸣找机会加了男人好友,一开始发学校里的各种生活琐事,等男人终于回复他,他转头就……
他发白花花的大腿照,说上课走路好累,男人给他转账买昂贵自行车。
他发露点內裤边缘的腹部照,说食堂饭菜好难吃,男人给他订万元豪华大餐。
后来某天郁鸣穿着浴袍半倮,发送手腕照,说一个人在宿舍好无聊,男人给他送几十万的手表。
郁鸣装成拜金捞子,靠着花言巧语,各种艳,照,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天天给他白送钱。
而当郁鸣玩够了想要收手,他直接和男人说分手还拉黑了对方。
这天好友再次邀请他去舞会,又一次遇到有人说他坏话,声音很熟悉,脸却完全陌生。
就在郁鸣疑惑中,好友忽然拉着他的手和他说,他刚回国继承亿万家产的封建又专制的二叔,最近被一个拜金捞子骗钱骗感情,二叔一旦找到他就会狠狠报复他。
郁鸣震惊之余意识到自己可能捞错人了,掉头想跑,却一头撞进好友他叔怀里。
高大而阴郁的男人拽着郁鸣的手,用力摩挲他眼尾那颗红痣:“我送你的手表怎么不戴?”
“还有你让我送你的情,趣蕾丝袜,不如一会回去穿给我看?”
郁鸣吓得快哭了:“叔,我知道错了。”
好友他叔:“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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