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怕我吗

“打电话叫救护车。”

王野看着地上趴着的人,眼里有一点同情,更多的是活该,自己找死。

“不、不能打吧?”

既然是陆青烊砸的,他们叫救护车,会不会算是违背陆青烊的意思。

包间里,一片安静,地上的人已经躺下去了。

毕竟前面挨了一个酒瓶,后脑勺也挨了一下,而且本身还是喝醉酒的状态。

哪怕到了后面,估计猜测出来陆青烊的身份后,已经清醒过来了,但现场的任何人,只会觉得如果自己是张越的话,怕是巴不得自己能够失忆。

而且张越的脑袋在潺潺流动着鲜血,哪怕大家都亲眼看到了是陆青烊砸的,可就算有谁去报警的话,这里没有一个人,会把情况给说出去的。

除非自己孤身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家人,第二个在意的人了。

不然就不可能去得罪到陆青烊。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谁都拿不了主意。

后来还是方兰他咳嗽了一声。

“我发短信问问。”

方兰有程烟的号码,所以到底要不要送医院,还是让人就这么躺下去,虽然不至于血液流干,但说不准继续流下去,可能会更严重。

于是方兰给程烟发了信息。

并没有说太多别的事,只是问了一句。

“能送医院吗?”

谁能送,不用他明说,程烟也知道,这会程烟的右手被陆青烊给抓着,非常用力,程烟用左手回信息。

“送吧。”

“好,今天真的抱歉,我也没想到最后会发展成这样。”

“程烟,虽然我这个人,是个喜欢看戏的,但总得来说,我也是个胆小鬼。”

“行,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我不会迁怒别人,其他的,应该也不会。”

“有你这句话,我今晚就能睡个安稳觉了,不打扰你,改天再聊。”

方兰把电话收起来,对众人道。

“打电话吧。”

马上有人拨通了急救中心的号码。

根本不需要大家对口供,彼此对视一眼,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怎么办。

急救中心的人来得很快,将地上流血的人给抬走后,有人跟着去了趟医院,算是帮忙看一下,用的说法是他自己喝醉酒了,自己砸到茶几上。

到底如何,得等人醒来再看。

医院方面,不至于立刻去调查。

方兰和王野站在街边,方兰点了一支烟,还没等他拿打火机,王野就凑过来给他点燃。

隔着吐出来的烟雾,方兰瞥了王野一眼。

“你和他比较熟。”

方兰说,那么张越什么性格的人,方兰不信王野不清楚。

“熟归熟,但不算是朋友。”

“现在可有意思了,他让我们去警告别人,这个别人是指我们身边这些,还是说,更多的其他人?”

方兰一时间捉摸不透陆青烊具体的意思。

“谁知道呢。”

“反正要是听到有人说,马上就制止呗。”

“听不到的,那我们没有顺风耳,制止不了,就和我们没关系。”

“看不出来,你这个绣花枕头,也没那么蠢啊。”

“我聪明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

“喂,我们俩个之间,好像我比你大点吧?”

方兰记得他好像比王野大几个月。

“有没有可能,我身份证上的信息是错误的?”

“管你错没错,夜深了,各滚各家吧。”

方兰叫了代驾,这会人走过来,方兰坐在车里,举着烟的手伸出窗户,做出了一个让人滚的手势来。

王野看到他对自己还是这么不待见,呵呵笑起来,之后他上了自己的车,也是代驾来开的。

两人各自回去,另外一边,程烟和陆青烊同样到了家。

程烟在车上那会,其实就有一些话想说,只是看陆青烊的冷戾模样,又觉得可能不说更合适点。

到了家里,程烟询问陆青烊要不要泡澡,他去楼上放热水。

陆青烊转头看向他,那双漆黑的眼底,似乎光芒照射不进去。

好一会的沉默,周遭空气都在一点点凝固起来。

就在程烟似乎呼吸快要停滞时,陆青烊问了他一句话:“你怕我吗?”

程烟怔住,似乎难以想象陆青烊是以什么心情和想法问出这个问题来的。

程烟轻轻摇头。

“不怕。”

“真话还是假话?”

“我不会对哥你说假话。”

“为什么?”

这话明明该程烟问才对,却被陆青烊反问了。

程烟笑了起来,桃花眼里全是似水的柔軟。

“从来没有人为我做到这种程度。”

“可能是类似的事情发生得太多了,我自己好像都习惯了。”

“但今天看到哥你这样生气,我又忽然意识到,或许一开始我就该拒绝的。”

陆青烊走向程烟,抬手抚过他细柔的眼尾。

“算是我的疏忽,我也没有顾虑到你的想法。”

“你放心,以后但凡有一个人说你不好的话,我都会让他后悔。”

“谢谢哥。”

“别和我说谢。”

他不需要程烟说谢谢,他只觉得自己喜欢这个人,却始终为他做得太少了。

那些污言秽语,就算有一些是真的,但更多的,兴许是假的。

程烟不放在心上,不表示他的耳朵听不到。

脏话就是脏话。

根本连听都不该听。

程烟涌到舌尖的谢谢被咽了回去。

“嗯,以后我也会保护自己的。”

陆青烊走过去,把程烟搂进了怀里。

他抚摸着程烟的头发,眼睛里的那份占有慾却越来越强了。

这天夜里,两人都比较早睡,陆青烊没有泡澡,洗过后就睡了。

第二天,包厢里发生的事,很快就传播了出去,于是大家都知道陆青烊为了程烟打了人。

而即便非常多人知道,可被打的当事人,他无法去报警。

别说报警了,简直恨不得自己能够马上离开,到国外去躲起来。

可他根本就没有钱去国外了,所以的资金都被冻结了起来。

甚至是他家里人的做法。

家里几乎那个晚上就开始行动起来,立刻和他做了切割。

哪怕是不要这个儿子,也要和他做出切割来。

以前宠着他的父母姐姐,到今天,总算意识到,是他们把人给宠坏了,本来他们给担责的。

可是真的大难临头,最先顾及的人还是自己,因而连他父母都和他断绝了关系。

他们先是找到余明,希望余明能从中调和一下。

余明昨晚还忐忑了很久,生怕城门失火,会殃及到他这条无辜的池鱼。

当即就和徐旸联系,还打了江辰的电话。

和这两人,徐旸关系非常好,江辰虽然一般,但吃个饭聊天的情意还是有的。

江辰对陆青烊很熟悉,包括他之前对林彬他们的做法,也只是针对特定的人,不是所有人。

因而余明的担忧根本没有必要,江辰让他好好睡,真出事了,有东西砸下来,他会顶一下的。

何况,他们把程烟送给陆青烊的,有这份关系在,陆青烊怎么都不至于就这么翻脸了。

陆青烊不迁怒他,余明自然松一口气。

而张越家的人找来,那余明可就没法给好脸色了。

看到他能叫做叔叔的人来他面前,好像比起上次见面,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

余明只能是摇头。

“你们找我没用,我在那个人面前又说不上什么话。”

“你们既然都做了切割,表明的态度,他也不是一杆子把人全部打死的。”

只针对张越本人就行。

“他身边那位,可以帮忙……”

“别。”

余明马上阻止了。

这些人居然还想去找程烟,怕不是本来有活路,转头又没有了。

“不找他或许还好点。”

“他现在可不一般了。”

“不是你们能接触的。”

“能转移点资金就转移吧,赚得钱也够用一段时间了,就当休假,出去待一待。”

“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也不是我说你们,怎么就把人养成那个样子了?”

“光是嘴巴上不饶人还好,居然泼酒,还让陆青烊看到。”

“没人救得了他。”

“我一个小虾米更没办法。”

余明摆摆手,别说是有心无力,他也根本没那个心。

张家的人来的时候还抱有一点希望,离开的时候,基本上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他们去医院看了一下张越,张越呆坐在病床上。

见到父母和姐姐来,立马就哭了出来。

哭得极其的悲伤和痛苦。

以前,大概他们一家人要扑过去,然后把欺负张越的人给找出来,再立刻报复。

但现在,别说报复了。

看到张越哭,一家人甚至露出来嫌弃的表情。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父母丢下这句话立刻就走了。

他们买了机票离开。

同时姐姐也给张越留了几万块的现金,让他能多过两天。

张越盯着手边放着的几叠钞票,整个人沮丧又颓废。

大概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谁招惹不好,偏偏要招惹到陆青烊。

那个情人,是他害自己变成这样的。

他能够去偷偷地袭击他吗?

这个念头刚起,张越自己就打了个寒颤,怕是真到那个时候,自己还没有碰到人,小命先没有了。

张越靠在床头,眼底的光逐渐在暗淡下去。

外面的事,江辰和程烟提了一下,程烟得知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他知道陆青烊对自己有多维护,至于那些人遭遇悲惨,只能说他们过去作恶多端,刚好撞到陆青烊手里,所以也算是一种因果报应。

程烟在家里沙发坐着,他盯着自己左手上那枚戒指,戒指款式非常简单。

可它代表的寓意,程烟一时间有点不明白。

他没法去直接问陆青烊。

比如问他,戒指戴无名指上,是指谈恋爱的意思,那陆青烊是喜欢他,要和他谈恋爱?

虽说他们彼此都有对对方表白过,可那个时候,那种喜欢,都只是拍朋友间的。

不可能和爱情有关系。

他跟了陆青烊一个多月,这期间,陆青烊亲过他额头,拥抱过他,也在那天他出事,给他帮助过。

可一切的一切,在程烟眼里看来,并没有任何能够和爱情沾边的意思。

难道陆青烊真对他有那种想法,会让他只是当一个跟班?

谁养情人,会让人做家务,天天做饭,而且还不拉到床上的。

程烟忽的想起来,陆青烊让自己暖床。

可哪怕是那个时候的陆青烊,他起来走了,陆青烊根本没有阻止过他。

程烟越想越头疼,一个人想不明白,于是他联系上朋友乔岸。

他很多事情不太瞒着乔岸,都会和乔岸说。

乔岸这个朋友,算是最了解程烟的一个人。

“你说这枚戒指是陆青烊送你的?”

“这不是情侣戒指吗?”

“可我和他之间,不是情侣啊。”

“也对啊,你们要是情侣了,那这个世界上,恐怕大家都是情侣了。”

“那他为什么送你这个戒指?”

“好奇怪。”

乔岸也想不通。

乔岸虽然是个爱玩的,可他玩起来都很直接,不会迂回到陆青烊这个地步,因而他和程烟的费解是一样的。

“我在思考会不会有这样一个可能。”

“嗯,你说。”

乔岸听着程烟的猜测。

“我最初是徐旸一场牌输给他的,那个时候徐旸他们开的玩笑,是让我跟陆哥,让我当他的情人。”

“虽然后来我只是当他的跟班,但陆哥那里,他会不会是觉得外面大家都认为我是爬他床的,很多人都在误会我,还有诋毁我。”

“而陆哥他不是会和人解释的类型。”

“比如别人说我得伺候好他,难道他能说我只是跟班,一个打工的吗?”

“别人误会就误会,但只要不过分就好。”

“一点玩笑,一般人都可以开。”

“但昨天,有点不一样。”

“那个人他确实过分了点。”

“陆哥他不可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巴,与其见到一个人就解释一番,不如就干脆继续这个错误,让大家都误以为我真是他的情人。”

“这也是保护我的一种方式吧。”

“毕竟怎么说呢,我过去风评真的不好。”

“陆哥他肯定都知道这些,谣言是阻止不了的。”

“既然无法阻止,那就坐实然后再让别人无法再乱说就行了。”

“你觉得我这个推理,对不对?”

程烟发送一大段文字之后,问乔岸。

乔岸来回地看,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只不过这种保护人的方法,他以前还真的没有见到过。

但如果是发生在陆青烊身上,又会觉得好像什么都有可能。

“他真的对你没有任何心思吗?”

“他如果要有,你觉得以他的性格和身份,还能等到现在?”程烟想过几次,但每次都不了了之。

“他拉过我的手,亲吻过我的额头。”

“你说他吻过你?”乔岸惊讶道

“是额头。”程烟纠正。

至于梦里梦到陆青烊亲他的嘴唇,程烟没敢和乔岸说,怕他会误会自己对陆青烊有想法。

只是莫名的一个梦,后来就再也没有做过类似的了。

他对陆青烊的感情,是感激和感谢,可能自己从来没接触这么深厚的情感,所以才会有点恍惚。

后来慢慢理清了,就不会再多想了。

而且每次亲,也是为了安慰他。

“……那次我母亲来过,我情绪不太好。”

“他看我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暧昧,我们之间的相处,比起老板打工人,或许更像家人。”

“非常好的哥哥和弟弟这样的家人。”

“嗯,虽然大部分人不会用亲吻来安抚人,只是放在你老板身上,好像什么都说得通。”

“而且我也不觉得,他要真对你有想法,没道理会把你就这么放着,不动你。”

所以这枚戒指,也只是一种形式而已。

就这样程烟和乔岸算是达成了一致。

把陆青烊送给他的情侣戒指,当成是保护的方法。

“对了,过几天我要去外地,跟着他一起去赌场。”

“哇,我也想去。”

“你可别去,那种地方,正常人进去一不小心就会迷失在里面。”

“沾染上赌这个东西,只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一辈子可能都毁了。”程烟见过赌博的人,不仅毁了自己,还会毁了家庭。

“哈哈,是啊,所以也就搞点投资,关键还搞不明白,白给你老板这样的人送钱。”

“别乱说啊,他没赚国内股民的钱,赚国外的。”

“他说什么你都信啊?”

乔安对程烟没话说,跟了陆青烊,似乎一颗心全向着资本家了。

“他公司的员工,你知道工资多少吗?”

“听说过,比市面上其他公司高一倍多,加上福利,简直比政府部门工资还高。”

“我都想去上班了。”

“你?你别装,你会喜欢上班,上一天你就跑路了。”

“哈哈哈,还是烟烟你了解我,我啊,这辈子就得慢慢享福。”

“不过现在你也好了,终于遇到一个对你好的老板了。”

程烟拿着电话,想象着陆青烊那张极其帅气的脸庞,嘴角边不自觉就露出了笑意来。

和乔岸聊了一阵,有人过来按响了门铃,晚上计划是海鲜大餐。

因而程烟不再和乔岸说话,把电话放下后去打开了房门。

所有的食材都是江辰提供,上次海鲜也是他买的。

来人大包小包将海鲜送进屋,放在厨房里,都是最新鲜的,而且还基本都是活的。

也就甜虾之类的,也没法弄活的。

除非是跟着游轮出海,捞起来就现场吃,才能吃到活的。

程烟把东西收整一下,装袋的箱子放到门外垃圾桶里。

厨房里已经快摆满了,没有地方可放。

程烟看了下时间,差不多可以做准备工作了,他和乔岸一样,都是不爱上班,不爱每天定时打卡上下班被约束的人。

不过也有不同的地方,那就是他喜欢家里的一切事。

把家里收拾的整整齐齐,窗明几净会带给程烟很大的满足感。

不是在外面工作,才算是为社会创造家里,把家庭给照顾好,也是一种价值。

只不过,在社会中,家庭这个形式里,结了婚的人,反而家庭里的价值会被忽略了。

可明明作为保姆,却能够拿到很高的工资。

结婚家庭主内的人,却连价值也不被认可。

程烟理解不了。

明明欺负人的事,还不准别人去争取自己的利益和价值。

反正程烟是厌恶这种欺负人的家庭关系的。

当然也有好的,只是不好的占多数。

程烟把海鲜都给准备好,擦干净手,去客厅询问陆青烊大概什么时候回来,也给江辰他们发了信息。

那天请过来吃饭的陶希等人,因为食材甚至更多一点,如果是他们三个人肯定吃不完,留着第二顿也不能再吃了,因而程烟差不多猜到,应该也会请他们。

所以他还是征询过陆青烊的意思后,和陶希联系上。

陶希正好今天还没决定好去吃什么,接到了程烟的电话后,表示刚忙完,他马上赶过去。

陶希来的很快,半小时不到就来了,别的朋友,那个上次没能来的,这次还好在家,他也在路上。

程烟在客厅里看电视,门开着没有关,陶希到的时候敲了门后,径直走进来。

看到屋里就程烟一个人,知道子自己来早了。

他本意也是想早点来,可以和程烟一起进进厨房,打个下手。

结果一问,程烟已经把食材都弄好了,就等着人到了后下锅了。

陶希一番打算落了空。

他坐在离程烟远一点的位置上,这个家里,就算陆青烊不回来,他也心知肚明,程烟身边的座位不是他能随便坐的。

其实严格来说,他们见面也就几次,说话的时间都很少,要说朋友,还真算不上。

他算是厚脸皮,跑来陆青烊家蹭饭。

陶希同样带了点礼物,放到桌子上。

程烟没有去拆,就那么放着。

陶希盯了程烟一会,欲言又止的样子,程烟回眸看他,陶希笑了一笑。

他想说昨天的事,听到点风声,只是见到程烟后,还是反应过来,他是来吃饭的,不是来打听什么八卦的。

陶希抿了抿唇,随后说道:“程烟你喜欢游艇吗?”

程烟没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说:“一般吧。”

“天气好的话,出海玩一圈,倒是不错。”

“我时间倒是多,不过……”

程烟没继续说了。

陶希知道他的意思,不过陆青烊时间就未必有他这么空闲了。

家里的事,天天都在做,都是重复的琐事,不像陆青烊的公司,上上下下,许多的事都需要他来拍板做决定。

程烟偶尔真的觉得陆青烊工作很辛苦,已经权势巨大了,可陆青烊却还在继续努力着。

换了程烟,他想自己是个贪图享乐的人,怕是早就躺平提前退休享受人生了。

越优秀的人越努力。

好像都是这样。

“一会来的一个朋友,他手里有个游艇,过两天打算出海一趟。”

程烟直接摇头了:“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出去了,不在这边。”

“去哪里?”

陶希顿时好奇起来。

作者有话说:

推个基友的小甜文,预收《喂,修车的》

闷头修车糙汉肌肉男*呛口小辣椒公子哥儿受

小镇文学短篇文

某个夏季的晚上,逃课的周游和朋友飙車被撞,人没什么大事,車子撞了个稀巴烂。

给万傻币打电话,让人过来拖車,万傻币说没空,春莦一刻值千金。

他气得要死,不得不自己找人。

他就是这么跟修車铺的老板徐尉见上面的。

和他一起飙車的朋友在他身后戳他,指着自己的心口示意他看那男人,说没见过这么有男人味的。

車子修了一阵好了,那朋友开上車就给他发消息,约着再飚一阵,话说的好听,说是要再撞一次,再见见那么有男人味的男人,接触接触,就能擦出火花。

还飙車?飚个祖宗个头!

周游眼睁睁地看着朋友开車跑路,双手无力地撑在飘窗的玻璃上,周身一阵阵發酸。

被朋友惦记的男人正埋在他的颈里,训他跟训狗似的。

只要朋友抬头,就能看见,修車铺老板,摁着他,把他当車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