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烟不知道当时陆青烊什么想法,他专注看电视。
但过了一会,程烟忽然听到一句话,起初以为是幻听,回过头来看陆青烊的神情,分明就是在和他说话。
“程烟,我能亲你一下吗?”
程烟表情呆呆的,不知道陆青烊为什么会提出这种要求。
“可以吗?”陆青烊又问。
程烟迟疑片刻后,轻轻点了头。
陆青烊倾身靠过去,吻在程烟脸颊上,很轻很浅的一个吻,程烟脸颊软软的,陆青烊感觉好像是吻在一朵棉花上。
程烟则垂落了眼,他嘴唇抿着,刚才有一瞬间,他差点以为陆青烊会吻他的嘴唇。
而他好像也不会反感,程烟心跳漏了半拍。
晚上程烟随便吃了点饭,然后出门去看节目了。
在车上的时候,陆青烊忽然给他转了十万块,意思是让他今晚随便花,就当是替他花的。
“敢剩一分钱,明天我就给你一百万。”
程烟一看这话,就不敢不花了。
到了演艺厅,人依旧很多,程烟坐在靠边的位置,但却有一个主管走过来,已经认出他,并且给他送了新鲜的果盘和酒水。
程烟出门时特地戴了一个口罩,知道走到演艺厅坐在位置上,他这才把口罩给取下来。
他以为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了,但是显然他那张脸,就算是坐在人群里,也能够让人第一时间注意到他。
何况他周围的人相貌和他一比,差距过于大了。
因为演艺厅的经理基本在他取下口罩的那一刻,一扫就扫到他了。
经理在这里工作,最好的本事就是过目不忘,尤其是对方的身份,他都可以立刻记起来。
自然马上知道那是陆青烊的人。
哪怕是一个人来,周围没有别人,因为别的位置都坐了人不再有空位,但经理却不会因此就忽略程烟,随即叫人送了更为新鲜的果盘,端过去之前,他还特意检查过。
发现没有不好的后,就让人送到程烟面前。
程烟一看自己桌上的和别人那里有些不同。
他是个心细的人,自然很快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这点小细节,程烟倒不是很在意。
这些人不是看他的面子,而是他背后代表的那个人。
台上的表演已经开始了。
音乐声和台上的舞蹈融合得很好,程烟几乎很快就融入到了现场的热闹和节目的精彩中。
他看得很专注,偶尔吃点水果,其他时候一双眼睛都放在舞台上。
导致身边的人离开后去洗手间,等回来的时候换了一个人,程烟全程都不知道。
直到感觉到似乎有道视线过于名下地凝注着他,程烟这才转过头
这一看,是张陌生的面孔。
但显然对方看他的眼神,是认识他的。
甚至是知道他这个人的。
程烟是有轻微的脸盲症,一般情况下,如果对方不先开口,加上见面的次数不多的话,他很难回忆起对方是谁来。
何况眼前这个人,程烟快速观察他的穿着,不是程烟记忆中的那些人。
不过程烟又是个很会演的人,因此就算不认识,他却可以表现得异常平静,眼神里看不出来是陌生还是熟悉。
平静的眼眸,对视着身边的青年时,即便没有太多的波动和跳动,可他桃花眼应该说是太过迷人了。
尤其是近距离之下,对上的他眼,他专注看人的时候,会给人一种尤其认真和专心的感觉。
仿佛对面的人,对于他而言尤为的重要,是他的整个世界一般。
即便知道程烟的位置,他是陆青烊的情人,青年还是在某个瞬间,心下触动了一下。
“程烟。”
青年开了口。
“想不到这么凑巧,你会来。”
“嗯,听说今天节目比往常好看一些,所以我过来看看。”
“是不错,专门请了大明星来表演,一会就会登台。”
“对了,就你一个吗?”
其实青年已经盯着程烟好一会了,怎么会猜不到程烟自己在这里,没有另外一个人。
“嗯,就我,陆少临时和别人有约,来不了。”
程烟想着他这么说,或许青年神色该变一变,起码期待会没有那么高。
不过显然,青年虽然也想要多和陆青烊接触,可又是清楚陆青烊为人的。
太过把目的表现的明显,反而容易让陆青烊反感。
可他喜欢的这个情人就不一样了。
整个人似乎随时给人感觉都是柔軟的。
像一团棉花似的,皮肤很白,身体坐在那里,柔柔軟軟的。
他大忙人,能出来一趟想来也得看时间。
程烟看向青年,他记得这人的名字好像是叫方兰的,一个似乎听起来像是女生的名字。
青年穿着也相对不同,不会太高调。
脸是帅的,气质也不错。
开了家服装店。
那家店,在当地非常豪华的市区街道,一个店铺光是租金,估计一个月都七位数。
里面的衣服款式好,能够去那里消费的人,显然也不是一般的。
程烟那次拿了他两套衣服。
程烟已经把方兰给记起来了。
方兰端起酒杯,朝程烟举过去,程烟和他碰杯,并不多喝,程烟喝酒向来有他的节奏。
方兰则一口喝了大半。
两人不多聊,毕竟台上还在表演,他们底下聊天也会影响到周围的人看节目。
很快都安静看节目,而不多时,一个大明星真的走了出来。
是一个歌手,但也经常演电视剧,演技在娱乐圈算是好的。
就是现在年纪长了点。
在娱乐圈,每天都有新人出来,前面的那些老人,年纪稍微大一点,就会被后面的人给挤走了。
而这位登台的,她算是有作品在身上,所以即便现在不怎么演戏了,但靠着到处走穴,唱唱歌,还是能赚到不多钱。
也不是那种身处过高位,被人追捧过,就不愿意低头的人。
她是个很能看得清现实的人。
登台后,唱起了她的代表作。
前面也不是没有人唱歌,但显然真正专业的,和普通的歌手还是有区别。
甚至不开口,只是人站在上面,那股架势就令人不由得注目到她。
有真本事在身上的,哪怕是落魄了,但是气场和气质是不会改变的。
程烟眼底渐渐有敬佩的目光流露出来。
说起来陆青烊给了他十万块。
既然明星能来这里登台,那就说明,作为她个人应该是能接受打赏小费的。
而不是谁给她小费,仿佛是在侮辱她一样。
她靠自己的看家本领来赚钱,是她的技能。
钱可不分什么高贵不高贵。
程烟准备叫来服务员,然后给女歌手打赏五万块,感谢她今晚带来这么优美动听的歌声,叫人心都跟着触动起来。
可结果,有人比程烟先拦住走过来的服务生。
台下的座位,基本上人与人之间,都有一些隔开的位置。
看起来是满的,但服务员是可以在客人招手,然后立马走到客人身边的。
因此原本该去程烟身边的服务员,先一步被方兰给叫了过去。
方兰对着躬身靠近他的服务员比了一个数。
程烟看到是一个三。
三千吗?
服务生很快离开,过了片刻,台上忽然有人送花上去,程烟慢慢回头来,方兰立刻和他解释。
“一捧花三千。”
果然是三千,他还差点以为自己猜错了,方兰会直接给三万。
哪怕是真的富二代有钱人,但很多人花钱出去,也会衡量一下的。
程烟点点头。
他以为方兰就给这些,方兰忽然对他笑得很有深意。
“她还会继续唱好几首歌。”
程烟顿时明白了方兰的意思,一点点给,这样一来自己花起来也开心。
“一下子给太多,似乎快乐也会打折了。”
“你应该看过她演的电视剧吧?”
程烟点头,确实看过,而且还挺喜欢的。
一个青春职场剧,歌手在里面饰演一个女配,但却是个非常优秀和自立自强的角色,不会被外界的任何人或者事给裹挟着。
哪怕是到大结局,她也活出了自己的光彩来。
虽然说那是演戏,但程烟其实相信一点玄学。
那就是很多演员,他们的人生,其实和自己演过的电视是有观关联的。
哪怕现在没有,也会在以后的某个时刻,会变得相似。
所以他相信,现在的歌手,其实和那个剧里的她应该也差不多。
“她在努力过着属于她的喜欢的人生。”
“还有一个古装电视剧。”
“我比较喜欢那个。”
“虽然到后面她失去一切离开了,可是她还有本事和能力,想要的,现在得不到,以后也总会得到。”
“你觉得呢?”
方兰眼眸看着深邃了点。
程烟听出来一些言外之意。
“人都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念念不忘,必有回想。”
“我一直很相信这句话。”程烟说,眼底的光很亮。
“哈哈,这么巧啊,我也好喜欢这句话。”
“其实我们活着,不管是好的境遇还是坏的境遇,说到底都是我们主动去求来的。”
“除了天灾人祸,不可控的因素外,别的,十有八九,都是因为我们在渴求。”
“哪怕是痛苦,也是渴求得到的。”
“然后沉浸在痛苦中,不可自拔,同时也享受着。”
方兰年龄不大,说出来的话,倒是很老成。
而他的话,程烟个人也是认同的。
就比如他,很多人眼里,或许觉得他活得艰辛,尤其是小时候,连他母亲都不理会他,不管他的冷暖,把他给彻底忽略,像养一条狗那样养着他。
可程烟却没有太多痛苦的事。
包括后面,很多遇到他的人,都会对他有很深很深的误解。
换了别人,大概早就给谣言给打倒了。
但程烟还认可另外一句话。
那就是他人即地狱。
并不是说别人就真的很恶劣,而是人心隔着肚皮,你的思想我的思想,这个世界上任何的两个人,都不能真的完全想法一致。
大家都是在各想各的。
所以,我即地狱。
他人和我,都是地狱。
比如他家里,大概也觉得他不是个好人。
赚那么多钱,却不肯给家里一点。
站在他们的位置上,他们只会认为自己没有错,是程烟的错。
怎么不算是一种,世界即我,我即世界呢。
程烟微微地弯出笑容来。
“我听说过很多关于你的谣言。”
方兰忽的提到这个事。
程烟转眸,眸光要多坦然就有多坦然。
“不过,既然是谣言,那真假就未可知了,我喜欢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别人说再多,不如自己来。”方兰见过很多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人,有的甚至于什么肮脏的法子都可以使出来,包括害人这类的。
就为了获取到自己想要的利益。
那些人,方兰不认为他们得到了一之后,就不会想要二了。
慾望只会更加的膨胀。
然后,永远不会得到真正的幸福。
可眼前的程烟不同,即便他是陆青烊的情人,即便他似乎是靠身体来上位的,可他给方兰就是有不同的感觉。
他应该能获得到幸福。
方兰自认他看人是准的。
程烟,他肯定可以幸福的。
方兰对视程烟的眸光,微微有了点变化。
这倒是令程烟好奇起来。
不过程烟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他并不会直接去询问。
就在他们聊天中,舞台上又有人送了歌手两束花,也就是六千块。
很漂亮的两束花,被歌手给捧着,她三十多岁快四十了,不过显然岁月还是偏爱她的,让她即便年纪中年了,可脸依旧是漂亮的。
比很多人漂亮。
程烟听着歌手唱出来的歌,拿手机拍了一段小视频,跟着就发送给了陆青烊。
陆青烊那会正和人在饭桌上喝酒谈事,自然是别人喝酒,他没喝太多。
手机传来信息,程烟的号码特别标注了,因此陆青烊可以第一时间看到。
打开短信,看到是一个小视频后,陆青烊居然就这么当着一桌子的人外放了起来,声音不高,可他专注的模样,令旁边的人眼一瞥就看到了一个小视频。
那人也看到了歌手的脸,当时心下就有了点猜测,虽然和事实南辕北辙。
程烟又发了句话:“她唱的很好听,比电视里听到的似乎还好听。”
“那就专心听。”
陆青烊没有和程烟多聊,他把手机给放了下去。
周围传来的目光各有异样,陆青烊不做解释,他的事,从来都不用和别人解释。
而随后,窥视到女歌手的人,他把话题慢慢地带到了娱乐圈里。
说现在娱乐圈也不好赚钱了,很多明星开始在外面接活。
有时候吃个饭,也可以请他们来唱歌,都是明码标价的。
陆青烊知道这人必然是误会了他看那个视频的原因,不纠正对方的想法。
程烟把手机揣兜里,台上忽然有人送了四捧花,歌手两只手根本就拿不到了,只能把花给放到地上。
程烟忽的扭头,他好像发现到,这四束花是方兰送的。
怎么他有种方兰好像在跟谁较劲一样。
而很快,发生的事,让程烟基本可以确定了,方兰确实是在和人较劲。
“一个我很讨厌的人,好像经常和我喜欢一样的东西或者人,然后就跑来和我抢。”
方兰解释。
程烟寻着他的目光往右边前方看,刚好那里有个人扭头在往这边瞧,因而程烟立刻看到了那个人。
长相是偏斯文类型的,穿的很周身,气质上,和方兰甚至有点像。
不过眼神就非常不一样了。
带着一丝明显的侵略感。
那人也注意到了程烟的存在,视线在方兰和程烟身上来回,隔着几排的座位,程烟眉头倒是没有皱,可隐约里,感受到了对方眼底那种审视了。
程烟视线转开,果然八捧花放到台上,台上边缘很快就摆满了鲜花。
而在场的别的客人,显然都大概了解方兰和他对头的事,不少人都是看好戏的姿态。
程烟对于这种事,作为看客他还是愿意的。
“一般谁输谁赢?”
既然两人拿钱打起来,那肯定也该有个结果,不会一直打下去,没个结束。
“一人一次吧。”
方兰道,他们之间虽然打起来激烈,可好像有着某种默契,到某个时候,就会有意识地挺下来。
那你们感情挺好的?”
“我和他?”
“我巴不得他这人立刻消失。”
“别看他长的斯文,其实是个败类。”
程烟难得听到有人骂别人是败类,因而稍微追问了一句。
“怎么败了?”
“家里给他多少钱,他能一天之内全花完,然后到处借钱,借到别人不借了,他又跑回去要钱。”
“要到了又全花了。”
“他家里不止他一个,但父母哥哥姐姐都宠着他。”
“把他宠成败类了。”
“……如果只是花家里的钱,而且借钱就还的话,也算是信守承诺。”
“那就和败类没有关系了。”
“能还钱的,可比好多人都好了。”
程烟笑起来:“看来我们对败类的定义有些不同。”
对于方兰而言,不帮助家里的人,而是一味的自顾自己,只顾着自私潇洒的人,他都不太有好感。
尤其是这个对头,经常还故意跑他面前来花钱,故意表演给他看似的。
方兰皱着眉,不看对方,免得更厌恶。
歌手之后又收到了好几次花,都是数目在一十以上的,到后面,准备的鲜花没有那么多,差点没东西可送。
歌手唱完后,倒是和其他演员不同,她没有到台下来,和方兰他们表达感谢,但请服务员过来告诉给她送花的两个老板,她在后台等着,会等到表演完全结束。
方兰后面坐了一段时间,表演没太有趣了,他叫上程烟,和他一起去后台见见女明星。
另外的对头,也跟着过去。
三个人在后台,和女明星见上了面。
在台上那会,女明星就已经看到了方兰,对头还有程烟。
尤其是注意到程烟时,似乎她在娱乐圈待这么久,这样姿色斐然气质独特的人,也见识得很少很少。
都说帅哥在民间,以前她还不怎么相信。
现在算是信了。
果然真正的顶级帅哥,反而不会随便进娱乐圈。
那里面就是个大染缸,稍微心性不够坚定的,没几天就会被染色。
这样的帅哥,还是别进去比较好。
“你好。”
方兰和女歌手握手,极其绅士有礼貌,并不像很多打赏给钱的那些人,觉得自己给了钱,似乎就高人一等,需要被捧着和讨好着。
他给钱,是因为歌手带给他美妙的歌声,他觉得开心了,所以给的。
是一种等价的交换。
女歌手望向面前的三个颜值高的人。
程烟也和她轻轻握手。
很柔軟的手,握上去,细軟到女歌手都稍微惊了一下。
随后女歌手又和另外一人握手。
“接下来还有安排吗?”
方兰主动开口询问。
他是个喜欢夜生活的人,这里节目不看了,但接下来还有别的安排。
女歌手表演结束,随时可以走。
以往她一般会找借口说还有事,但今天她被三个人给吸引了,不光是钱,虽然给了她二十多万,可要是能和这些优异的人结交,不成为朋友,接触一下,也没有损失。
因而女歌手没有拒绝。
她年纪放在这里,但始终都单身没有家庭和孩子。
可见识的人也够多了,第一眼就可以分辨对方到底是如何的人。
哪怕在演一个对她好,她也可以察觉出来。
这里几个人,显然都能算是正人君子,不会对她有所贪图。
程烟并没太说话,只是跟着,换了地方后,去到一家休闲中心,坐在外面的大厅里,不过位置关系,这边不会来人打扰到。
程烟又给陆青烊报备了行程,说是和方兰他们到别的店里坐坐,他会在十点前回家的。
寓家vip 陆青烊则回复他:“到时候我过去接你。”
“不用,哥,我自己能回家。”
“我说,我去接你。”
陆青烊再次发。
程烟不再坚持,回答了一个好字。
方兰见他发信息,哪怕他脸上表情不多,可似乎就是整个人都透露出来一种雀跃来。
是和陆青烊在发的吧?
有那么一个权势滔天的金主,哪怕是为了钱靠近。
但接触下来,怕是直男都能自己弯了,然后真心爱上的。
方兰坐在程烟身边,手放在沙发上,瞧着二郎腿。
女歌手和对头王野坐在对面。
这个对头,简直是脸皮厚,都没有邀请他,他却不请自来。
方兰眼睛里仿佛随时在说,你快滚,不想看到你。
可王野还就不走,就要坐着,好碍方兰的眼。
程烟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倒是越看越有意思。
有的时候,比起家人,反而是对头更了解自己。
这两人,不知道是不是这种情况。
有员工过来送了点干果,结果王野忽然指着里面的榛子说:“他过敏,这个拿走。”
程烟顿时就挑眉起来。
看来他随便想的,居然是真的了。
再看方兰,一脸的想要抬脚去踹王野的意思,他对什么过敏,到底关他什么事。
他不吃不就行了。
“这里还有另外两个人,难道他们也不吃?”
所以王野这人让他讨厌,只顾着自己,不管别人。
“留着,我吃了抗过敏药。”
这话还是真的,方兰太容易过敏了,隔三差五哪怕没有过敏症状,也会把药当糖来吃。
程烟头一次听到这种吃了药就可以吃过敏东西的,是真不把自己身体当一回事。
他伸手去拿榛子来吃,挺新鲜的,味道还行。
程烟听他们聊天,他沉默的时候很多。
王野提议玩牌,正好四个人,可以打一场。
“你又缺钱了?
“是想赢回去吧?”
“你怕输啊?”
两人争锋相对。
门口走进来一群人,他们提前听说了方兰和王野又对上了,特意找到这边来,想看他们打起来。
见女歌手还在,不少人喜欢她,过去合影拍照。
人一多,沙发坐不下了,于是换了里面宽阔的包间。
有人不认识程烟,好奇他是谁。
方兰没太明说,只说是个遇到的朋友。
程烟脸长得太惹人眼了,加上方兰没有提到陆青烊的名字,一方面觉得没必要,一方面说了,这些人难道还能做点什么。
索性不说。
于是就有人对方兰挤眉弄眼,那意思虽然没明说,但有点意思,是方兰和程烟关系不一般。
方兰似笑非笑的,不说话,看人倒霉,是他的一个小乐趣。
要这里真有人得罪到程烟,可和他无关,他乐得看一个好戏。
如果是王野惹到,那就更好了。
方兰盯向王野,王野一脸的随和有加,不知道他的人,怕是都会被他的脸给欺骗了。
其实骨子里就是个绣花枕头,是个没有货的草包。
连大学都是家里出钱买来的,在国外一个野鸡大学弄到的水硕。
一家人养他一个人,他也是懒人有懒福。
众人在包间里,叫了酒和吃的,很快就吃吃喝喝了起来。
后续又有人进来,然后是个认识程烟的,一看到程烟,就叫了一声。
程烟循声看过去,没认出来是谁。
作者有话说:
把去赌场的剧情走了就是文案的解除误会,后面大概再有几个小剧情,会加一个泪失禁,很快就好,然后就是以身相许,
推个基友的小甜文,预收《喂,修车的》
闷头修车糙汉肌肉男*呛口小辣椒公子哥儿受
小镇文学短篇文
某个夏季的晚上,逃课的天寅和朋友飙車被撞,人没什么大事,車子撞了个稀巴烂。
给万傻币打电话,让人过来拖車,万傻币说没空,春莦一刻值千金。
他气得要死,不得不自己找人。
他就是这么跟修車铺的老板徐尉见上面的。
和他一起飙車的朋友在他身后戳他,指着自己的心口示意他看那男人,说没见过这么有男人味的。
車子修了一阵好了,那朋友开上車就给他发消息,约着再飚一阵,话说的好听,说是要再撞一次,再见见那么有男人味的男人,接触接触,就能擦出火花。
还飙車?飚个祖宗个头!
天寅眼睁睁地看着朋友开車跑路,双手无力地撑在飘窗的玻璃上,周身一阵阵發酸。
被朋友惦记的男人正埋在他的颈里,训他跟训狗似的。
只要朋友抬头,就能看见,修車铺老板,摁着他,把他当車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