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剧组加在一起, 这群星闪耀的，直接带动了大批量的粉丝互动。
五个剧组各自的资方也开始下场进行宣传。
如果是平台出资投拍的剧，那现在的宣传就是给自己回本。
如果是影视公司或者其他企业投资的，那现在宣传就是将来把影视剧卖个好价钱。
纵横这边, 渣爹正陷入繁重的工作之中。
大权掌握的感觉让人痴迷, 可身体上的疲累和精神上的又让他充满不安。
唉, 明明可以两项都拥有的。
秘书前来汇报, 刚说了两个字，就被渣爹阻止了。
“对方不愿意接受注资就算了。以后他的事情也少汇报了, 他想在娱乐圈混, 那就混吧，一个戏子, 能有什么出息。”
两年了，那个本来十拿九稳的棋子始终不肯回头。
自己这被落下的脸面, 也没能的第一时间给这个小鬼一个深刻的教训。
身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吕诚并不是一个把脸面看得比一切都重要的人。
最重要的，只有利益。
夏自留不识趣, 自己想给个教训拿他却暂时没办法。
在这种情况下, 吕诚选择及时止损，不再增加任何沉没成本，就是最优解。
好在这几年他混成这样, 也算是自食其果了。
他这口气也算出了一半。
上次见面就是他给他以及给自己最后的机会了……如今自己也不是没有备胎可选, 只是实在没有他好用就是了。
“是, 董事长。”秘书识趣的退下。
不多话，才是他成为一个贴身秘书的重要原因。
当然，不多话不代表不多想。
对于董事长刚刚最后一句话他内心的OS就是：戏子？真要按照封建阶级的算，你一个商人能高尚到哪儿去。
对于渣爹终于在撑了两年后无暇再顾及他的事情, 戎言星是一点都不知道。
如果知道了，高低得开个香槟庆祝一下。
不过无论知道不知道，在许迁的支持下，戎言星都打算两手抓两手都要硬了。
一边和曾经的教授联系，一边和自己的团队联系。
就像是许迁说的，他最初开张的草台班子，除了他就三个程序员，但是从产品研发到成功把产品外加公司打包卖了。
他的团队肯定不是草台班子。
至于这次东山再起，新公司打算主营什么产品……说实在的，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巧合。
当年他们能志同道合的聚集在一起，那个能增加医疗器械传感效率和精准度软件被研发出来，其实只是第一步。
他们设想中的第二步，是研发一个智能可穿戴持续健康监测系统。
如今市场上已经有一小部分商业化，类似于心率、血氧这样的检测，但是更加进一步血糖也已经有了微创长时间监测。
但是他们想要的是，通过多模态传感器融合和动态校准算法，对血氧、血糖、尿酸、乳酸、血压，达到医用级精准无创检测。
曾经他们的团队，在艾佛森教授和好几位教授帮助（谁还没个导师）。
完成了帮助他们把概念验证阶段推进到了50%。
然而硬件和相关专利卡在那里，项目根本无法继续推进。
这也是他们那时候决定把第一步的软件卖了回血的主要原因。
如今，他在娱乐圈混了两年，一回头……只能说咱妈真的是太给力了。
PPG模块，多光谱成像等等项目上，都有了重大突破。
一些需要在国外买专利的东西，国内也有了代替品。
怎么说呢，原来的他们脑子里画出了绚烂的设计图，但是没有搭建的积木。
除非他们放弃设计学，去学材料学自己造积木。
然而他们就消停了两年而已，现在再查了查，各种“积木”竟然都造出来了。
虽然人家造出来积木是为了别的房子，可那都是妥妥的技术突破啊。
戎言星算了算如今的研发推进成本：…………
【主人，看起来好便宜啊。】
“我还没算政策补贴和高校合作呢，事实上，我们还能先开发宠物医疗市场来检测技术……”
【你说得我都想去转商业辅助系统了。】
“你能转？”
【不能。T_T。那么主人，这不是好事嘛，你愁什么？】
戎言星想搞的事业，还没起步能，就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可他的表情却看起来不怎么高兴。
“是艾佛森教授……”
他第一次创业的时候，是艾佛森教授给了他巨大的帮助。
做为AI机械方面的顶尖专家，艾佛森教授的能量和技术毋庸置疑。
他来帮他们这个小团体，大概就相当于你挂了个实习生的门诊号，摇来了主任医师。
他决心再创业的时候，联系艾佛森教授，纯粹是告诉教授这个好消息。
没想到教授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我说教授怎么这几年神神秘秘的，原来一直在法律边缘游走……”
【啊？教授干的事情违法？】
“不那么合规……被发现了，估计以国外的法律，教授应该要赔得倾家荡产了。”
【这不是还没发现嘛~】没发现就是问题不大。
“教授利用这个不怎么合法的操作进行私下搞一个研究，现在那项研究出现了重大突破，他想带着半成品来中国继续研究和完善，如果能顺便入籍就好了。他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希望我能帮忙。”
【…………】
“系统？”
【听起来就很复杂，我是影帝培养系统。如果我是个初级商业系统……或者是中级商业系统就好了。】
戎言星看着教授发给他的加密邮件。
还有一种成为被从天而降的金手指砸中，准备上交国家的小说主角的感觉。
问题来了。
国家不是一个人，他该找哪个部门联系？
如果艾佛森教授已经完成了那个项目的话还好说，但是艾佛森教授尚未完成。
目前的话，他得先帮教授联系靠谱的律所进行技术合法性评估。
还得帮忙洗白……呸，那叫技术路径重构。
再得帮忙找到合作单位，还有人才引进……他该去科技部外国专家局还是去省科技厅办《外国高端人才确认函》？
“一直以来，只以为艾佛森教授是单纯的喜欢中国，没想到喜欢到这个地步。”
教授，你早说啊！干嘛自己偷偷努力呢！
收尾很麻烦的！
“我就不该让教授看一些中国电影，他一定是对投名状三个字产生了误会。”戎言星揉了揉太阳穴，深深的呼一口气“幸好，都不是紧急状态。”
无论是自己的创业，还是一心向红的艾佛森教授，都不差这一时半刻。
“小戎啊，过来准备！”宁导一声吼，把商业精英状态的夏自留瞬间切换回了糊咖戎言星。
不过等《枭蚀》播出后，他应该不是糊咖了。
戎言星手指轻轻一动，瞬间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加密完毕。
再站起来，脑海中已经是阴鸷狠戾的陆参谋长等会儿要面对的“事件”了。
等走到导演面前站好，都已经入戏差不多了。
【我说什么来着，你天赋很高的，我怎么会绑定错人。】
【我喜欢演戏，不然当初可不会搭理你。】
【就是现在双线作战，你看起来好忙。幸好你是那种少睡眠体质。】
【而且我发现这样做的好处。】
【？？？】
【商场上的事情头疼了，演戏放松一下。演戏有瓶颈了，看看报表缓冲一下，挺好的。】
影帝系统一连串问号，好吗？
大概吧，人类好复杂，他当年毕业考能顺利毕业，就全靠当年的宿主带飞。
当戎言星拍完属于他的杀青戏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1月中旬了
《枭蚀》的室内戏比较多，室外戏在影视基地基本都能拍完，打戏是不少，不过谍战片的打戏和武侠剧那种要求写意潇洒的打戏又不一样，追求拳拳到肉真实感，以及举枪射击的潇洒感。
前者演了一路硬汉的张霍手拿把掐，后者打小在剧组玩枪械模型，长大后留学玩过真抢的戎言星姿势贼帅。
所以哪怕出现了半路反派塌房不得不换人这件事，在戎言星的加入下，进度成功补回来。
在戎言星杀青之后，估计再拍一周，整个剧组就能全面杀青了。
在影视制作方面十分熟稔的宁导已经开始安排剪辑，特效开始工作了。
这就是大导的经验和人脉了，他太清楚审核的线在那里，提前规避，有些注定被剪的，那就拍都不拍。
审核部门也相当信赖宁导，甚至片子还没拍完，绿灯已经开着了。
只要宁导剪完初稿，他们立刻提前开始审核。
“恭喜参谋长杀青！！给，红包。”死亡戏都有红包，这算是业内小行规了。
和红包一起上的，还有一个硕大的花束，剧组大家挤在一起拍照，庆祝戎言星的杀青。
现场气氛十分愉悦。
就演员们自己来说，这个剧组待的那叫一个相当舒服。
宁导咖位太大，其他演员，无论是什么咖位的。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连他们背后的资本都不太好搞一些小动作给自己吸流量。
一切搞事的压着了，只要拍戏就好了，对演员们来说，都是一种轻松。
而且这个剧组，在许迁这个交际狂魔的长期入驻和插科打诨之下，每天都是故事和事故，真的挺开心的。
“宁叔叔。”捧着花的戎言星走到了宁导身边，一句宁叔叔，就让宁导秒懂要私聊。
宁导交代了一下，接下来要用的场景布局后，就和戎言星走到一边私聊了。
“怎么？”
“剧卖的如何了？”
是的，大导的剧，还没拍完就已经在卖了。
但是这部剧吧……就像是拉投资的时候都没多少钱一样，卖的时候依旧不怎么被看好。
哪怕最近蹭着花馍的热度，也没有怎么受重视。
等全部拍完了，他会先剪以一个预告片一样东西，投放一下试试人气……
“好久没有搞宣发一类的东西了，现在的许多小花样还真不习惯。”
宁导以前的作品，宣发都是买家包了的。
怎么搞有噱头，那些平台最懂。
他可真的是好久没遇到，必须自己搞出点东西来，才让东西更好卖的情况了。
“宁叔叔有考虑过双线售卖了吗？”
“嗯？双线？电视台和网络平台双线？我这剧……”架空的谍战剧上电视的话，可不好过审。
“如今的审核政策，多少有点……宽松的意味在了。”
戎言星拿出了平板，点开了一个PPT，里面一大堆数据看得宁导眼花缭乱。
“能上星自然最好，上不了星，就先在地方台播出，我们博一个口碑和二轮转播钱。”
“网络平台自然是重中之重，我的提议是低价出售，强调分成，增加对赌协议。”
又是一个PPT，更加花里胡哨的数据，戎言星还在里面插入了一大堆动态模型。
宁导：就是……没看懂，但是很有说服力的样子。
不过虽然PPT没看懂，但是他懂了戎言星的意思，别人不看好这个剧没关系。
下注，下重注。
“行吗？”宁导有点不确定，这部剧是他所在的影视公司投资的，但是基于他自己就是这个公司的股东，公司亏本也就是他亏本。
而且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剧本，半点都不想这个剧被埋没。
可他真的没有“抬价”的经验。
他成名的时候，还没有网络平台这种东西，游戏玩法比现在简单太多了。
“可行的，以《枭蚀》的质量，买断实在是太亏了。不如走分成+对赌的路子，以您的名声，想来他们也乐意赌一把大的。”
估计无论是网络平台还是地方电台，面对《枭蚀》都有点犯怵。
毕竟是大导，成品吧，也不错，可谁知道观众怎么想？
叫好不叫座的作品太多了。
他们要的是口碑吗？要的是叫座啊！谍战片这几年真的……啧，砸手里了怎么办？
而且这个剧，拍到一半就塌房一个，看着也不吉利。
更要命的是，塌房的这个，就是整个剧里最大的流量，不是说他演技有多好，而是说他现在正爆火。
宁导这边得到的内部消息，这部戏，那些甚至只想出1000W。
这多少有点打脸了，他这部戏，哪怕塌了一个，剩下的演员也都是实力派，也是明星好不好。
按照宁导背后公司的评估，估计最后能谈到3000W。
勉强保个本……等等，还得缴税……shift。
“宁叔叔，我可也是投了600W在您这里的，我当然也是想一夜暴富的。”
“低价卖出，注重分成+对赌协议，虽然风险大，但是……
如果卖尽了脸面，强行要求高价买断。如果剧火了，那么暴富的是别人。如果剧不逢时，估计接下来您的剧都会受到桎梏了。”
“你那个PPT，给我。”这就是拿数据去说服其他股东了。
“好的，宁叔叔。”
“你小子，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过年的时候有个综艺，其他的没了。”
“嗯？？一个商演都没有？”
戎言星笑了起来，他这种糊咖商演能赚几个钱。
他索性推了商演，专心搞创业前期的准备工作。
他和伙伴们抽空见过面了。
大家都对全新的未来充满期待。
但是他们现在自己也是在大公司任职的，想要稳妥的走开，都需要时间准备。
当然，这话不能对宁导这么说。老人家是不太会接受这种好高骛远的。
而且推了商演不代表他没有其他关于演艺事业上的计划。
“过年了嘛，给自己稍微放个假，而且我想为秦导的新剧努力一下。”
“哦，他那个大项目……”宁导皱眉了一下。“那个小家伙脾气怪，我就不帮你推了。不过好在，他不搞那些内定之类的东西，他说没选好人，那就一定没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