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镜麒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解开了手脚上的手铐, 单从他手脚处被鲜血浸透的衣服来看,应该费了不少的力气。
方镜麒的右臂前几天刚拆掉石膏,经过这一场折腾, 又在隐隐作痛。
但他根本没把这点伤势放在心上,他用力攥紧了拳头,在看到床上的情形后目眦欲裂, 脸色狰狞得可怕。
方镜麒像头发怒的狮子般猛地冲上前, 一拳狠狠砸到了方隐年的脸上。
方隐年被打得猛然偏过头,嘴角瞬间溢出血迹。
方镜麒紧跟着一把掐住方隐年的脖颈, 他手背上青筋暴起,那力道简直像是真的动了杀心。他一双血红的凤眼死死瞪着方隐年,愤怒地嘶吼道:“你这个畜生, 你敢强迫她……”
说着, 方镜麒便举高拳头,毫不犹豫地又要一拳挥下。
然而,方隐年一把挡住了他的拳头,又扣住他掐住自己脖颈的那只手, 方隐年肌肉绷紧, 阴沉着脸和他对峙。
“强迫?”方隐年冷冷地盯着他,突兀地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意,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方隐年受够了躲藏和忍耐,他只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跟姜以柔的关系, 并解决掉每一个试图勾引她的人。
谢凛是第一个, 现在,也该让他愚蠢的侄子认清现实了。
果然,他话音刚落, 方镜麒便浑身僵硬地怔住了。
他只知道方隐年也喜欢姜以柔,但从不知道,他们已经……
所以,姜以柔不止跟谢凛在一起,还同时跟他小叔……
这件事对方镜麒来说宛如晴天霹雳,让他浑浑噩噩地呆住了。
方隐年借机一把推开这个只会用蛮力的臭小子,阴着脸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方镜麒向后仰倒,跌坐在床上,久久回不过神。
这时,昏睡过去的姜以柔终于被吵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一睁眼就看到了怔怔发呆的方镜麒。
姜以柔很是震惊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她可是把方镜麒用手铐束缚得死死的,总不能是方隐年主动放开了他吧?
她揽着被子坐起身,立刻便发现了他手脚上的血迹时,她同样愣住了,当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不会是自己挣开的吧?”
姜以柔实在没想到,这傻小子能如此莽撞,一点儿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然而,方镜麒却仿佛没听到她的关心,只眼眶通红地盯着她,哑声问道:“姜以柔……你还要我吗?”
姜以柔不知道大少爷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不过,当看到旁边面色冰冷的方隐年后,她就大概懂了。
姜以柔看着愤怒中带着点儿委屈的神情,不由得无奈一笑:“当然。”
吃都吃了,哪有不要的道理?
再说了,方大少爷……硬件和悟性都挺不错的。
方镜麒立刻眼睛一亮,转瞬间便把跟方隐年的恩怨抛到了脑后。
他立刻扑上前,紧紧地把姜以柔揽在了怀中,那力道像是恶龙在牢牢守护属于自己的财宝。
只要有姜以柔这句话,他就绝不会放手!
他才不管姜以柔有几个男人,只要他也能做她的男人就好!
当小三和当小四也没什么不同,方大少爷接受良好。
姜以柔抬手摸了摸他刺刺的短发,不由得心生感慨——
但凡谢凛和方隐年有大少爷的一半听话好哄,她也不至于如此烦心。
一想到方隐年,姜以柔不由得朝旁边看去。
出乎她意料的是,方隐年就这么冷眼看着她跟方镜麒拥抱,既没有出手阻止,甚至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他看起来非常平静,但这种平静却更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暗涌着难以揣度的危险。
姜以柔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望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总感觉方隐年这混蛋又要搞事情。
*
那天,从酒店里回到家后,姜以柔非常敏锐地察觉到,一切果然变得不一样了。
首先就是方大少爷像是失踪了似的,彻底音讯全无,姜以柔根本联系不上他。
而方镜麒正是对她最黏糊的时候,自然不可能主动消失,那么大概率就是……又被他的小叔制裁了。
姜以柔差点气笑了。
难怪那天方隐年没再阻止她跟方镜麒拥抱呢,他大概从那一刻开始,就下定决心再也不让他们有见面的可能了吧?
方镜麒该不会真的被强行送出国吧……
姜以柔纵然担心,却也做不了什么,因为方隐年对她的态度也隐隐有所变化。
之前他们因为谢凛的事而冷战时,如果姜以柔表现出明显的抗拒,那么方隐年多少还有所顾忌,会保持一定的距离感,愿意徐徐图之地融化她。
但现在,大概是被她主动找方镜麒的事刺激到了,方隐年开始步步紧逼,对她盯得非常紧。
事实证明,一旦方隐年抛却底线,做些什么强取豪夺的事情,姜以柔很难对抗。
好在方隐年还算有理智,没有疯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就这样过了三天,在姜以柔越发暴躁的时候,姜父姜母突然找到她,迟疑地说道:“小柔,我们打算回老家一趟,给你爷奶上坟去,你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去?”
姜以柔愣了愣,疑惑地问道:“怎么突然就要回去上坟?”
“老家来了电话,说你爷爷奶奶的坟不知道被啥动物撞坏了一点,我们得回去修修。”
姜父抹了抹眼角的泪珠,感慨地说道:“你爷奶当初可疼你了,后来你一直没回来,他们天天担心……”
姜以柔其实对所谓的爷爷奶奶并没有感情,不过想到回老家可以暂时摆脱方隐年,她立刻就答应了。
于是,她特意给姜渔请了假,一家四口就准备回北方老家。
出发前,姜以柔沉思片刻,将从便宜父母口中得来的老家地址发给了一个人——
谢凛。
姜以柔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出发去机场时,姜以柔一直有些隐忧,很怕方隐年突然杀出来,阻止她离开。
如果方隐年真的疯到敢禁锢她的人身自由……
姜以柔眯了眯眼睛,神色有些发冷。
不过,一直到她们快要登机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
就在姜以柔以为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时候,有人突然闯入了她的视线。
“方镜麒?!”姜以柔惊讶地看着他。
许久不见,大少爷消瘦了许多。他眼下带着点青黑,似乎没有休息好,衣衫也有些凌乱,像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方镜麒看到她后眼睛一亮,立刻冲上前紧紧抱住了她,那力道像是恨不得将人融进骨血中,一解这些日子的思念。
旁边,姜父姜母以及姜渔面面相觑,都感觉一阵尴尬。他们不约而同地移开视线,假装看不见两人之间的亲密。
姜母幽幽地叹了口气,面带愁容。
唉,这么年轻的男孩……能靠谱吗?!
还有小谢可咋办呢……
姜以柔可不知道家人心里的惊涛骇浪,她仔细打量着方镜麒,低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闻言,方镜麒冷笑一声,说道:“方隐年那狗东西想把我送出国,还不让我出门。”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姜以柔疑惑地看着他。
方镜麒挑了挑眉梢,飞扬的眉眼中带着嚣张的得意,轻哼道:“我把他弄晕了,然后偷跑出来的。”
姜以柔:“……”
姜以柔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你怎么把他弄晕的?”
“我自然有我的方法。”方镜麒却没有多说。
姜以柔这时才意识到,或许不是方隐年不来阻止她,而是他此时人事不知,来不及阻止……
片刻的呆愣后,姜以柔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感觉十分解气。
“所以,你现在打算做什么?”姜以柔笑眯眯地看着方镜麒,出声询问道。
方镜麒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是你们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了!”
姜以柔当然不同意,但是在方镜麒的死缠烂打之下,最后他们还是无奈地带上了他。
直到飞机升入云层中,姜以柔才确信,她真的能暂时摆脱方隐年那无处不在的控制了。
姜以柔垂眸看着下方越来越模糊的城市,神情略显怔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她搭在腿上的手突然一紧,另一只炙热宽厚的手紧紧包裹住了她的,姜以柔转头看过去,正对上方镜麒灼灼的目光。
方大少爷紧紧盯着她,眼神亮晶晶的,满心满眼都是见到她的开心,同时,那双浓墨重彩的凤眸中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像只极富进攻性的狼崽子。
姜以柔试着挣了一下,根本挣不开那铁钳般的宽大手掌,最后只能选择眼不见心不烦地移开视线。
姜以柔无声地叹了口气,突然有点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否正确。
其实她找上方镜麒,更多的是为了气方隐年。
但方大少远比她想象中还要难缠,而且他刚从她这儿尝到了甜头……
她真的能招架得住这精力旺盛的男高中生吗……
一想到此,姜以柔就忍不住有些头疼。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
他们紧接着转高铁、转大巴车……又折腾了许久,才终于抵达那座北方的小山村。
一抵达目的地,姜以柔就被这漫天的雪景惊到了,S市从未有过这么大且这么厚的雪,难怪出发前,姜父姜母三令五申让她带上最厚的衣服。
姜渔从出生起,就从未回过所谓的故乡,此时她呆呆地欣赏着面前的雪景,面上忍不住浮现出激动之色,还有种玩雪的跃跃欲试。
姜父姜母则激动得差点老泪纵横,但他们的眼泪刚涌出眼眶,就有点结冰的趋势,两人赶紧把情绪收了起来。
在场恐怕只有方镜麒最为平静。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周围仿若上个世纪的陈旧建筑物,很是嫌弃地皱了皱眉头,但并未多说什么。
他们赶了很久的路,都累得不轻。幸亏姜父姜母提前联系过老家的亲戚,让他们帮忙收拾了老屋,当晚,他们烧起热炕,直接住了进去。
姜以柔很不习惯这种条件,但她太累了,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夜,姜以柔是被舔醒的,她脖颈处传来黏黏糊糊的触感,还有灼热的呼吸喷洒,激起她的一阵战栗。
当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时,只看到有个高大的黑影正伏在她身上。
姜以柔吓得差点惊叫出声,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捂住了嘴巴。
紧接着,那黑影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是我。”
认出方镜麒的声音后,姜以柔立刻松了口气,但随即便涌上一股邪火。
这叔侄俩还真是一脉相承,总能给她带来惊吓!
姜以柔气得狠狠瞪着身上的人影,但夜里太黑,方镜麒大概没接收到她不满的眼神,依旧覆在她身上,黏黏糊糊地吻着她的脖颈。
【请点→】
很快,姜以柔就感觉被什么东西抵住了。
方镜麒轻轻蹭着她,哑声说道:“姜以柔,我想要……”
姜以柔气不打一处来,却不敢大声说话,只压低声音警告道:“滚出去!”
她的便宜父母和女儿就睡在隔壁,而且老房子隔音不好,一丁点儿动静都很容易惊醒他们。
然而,混不吝的方大少完全将她的警告当成了耳旁风,结实火热的身躯依旧牢牢压在她身上。
方镜麒贴着她的耳朵,有些委屈地说道:“我都快憋死了……”
自从那天,姜以柔给他尝了点儿甜头之后,方大少午夜梦回间惦记的全是姜以柔。
他猴急地……动作里全是渴望。可惜大少爷只有一股蛮力,却根本找不对地方……
姜以柔又困又累,实在不知道为什么方镜麒在赶了一整天的路之后,还能这么有精力。
她怎么都推不开一身力气的高中生,最后只能无奈选择妥协。
姜以柔伸出手,……轻轻揉了两下。
方镜麒一声轻哼,立刻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姜以柔拉下他的裤子,用手裹住……
耳边的呼吸声骤然粗重起来,方镜麒迎合着她的动作……动作中满是急切。
方镜麒从未想过,一个人的手可以这么柔软,带给他无上美妙的感觉,他轻轻喘着气,凤眸中满是迷离的沉溺。
姜以柔一开始还算有耐心,……但不知过了多久……
姜以柔无奈又烦躁,因为她掌心被摩擦得有些痛,手腕也很酸,很快她就懒得动作了。
方镜麒也不在意,主动抓着她的手腕,自给自足。
不知过了多久,姜以柔困得又差点睡过去,才感觉手上一热,多了些黏黏糊糊的触感。
姜以柔悄悄松了口气——总算是结束了。
男高中生的精力……真是太可怕了。
姜以柔越来越后悔招惹上这个狼崽子了。
姜以柔烦躁地推开他,警告道:“不许再烦我!”
然后便转身睡了过去。
方镜麒心情大好,仔仔细细地帮她擦干净手心,然后便将她圈在怀中,像是恶龙在守护自己最珍贵的宝物。
等到天快亮的时候,方镜麒偷偷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省得被姜父姜母发现端倪。
第二天一早,姜父姜母便带着他们一起上山,给姜以柔逝去的爷爷奶奶上坟,也让姜渔来认一下太爷爷太奶奶。
村里的老人去世后都会埋在当地一座很有名的山上。
这座山有四五百米高,本就有些陡峭,如今又蒙了层厚厚的积雪,便更加难走。
姜父姜母作为年龄最大的两位老人,竟然是爬得最快的。他们不愧是在这里长大的,爬上这座山堪称熟门熟路,健步如飞,把其他几人都甩在了后头。
姜以柔这么爱美的人,现在却把自己裹得只剩下一双眼睛。她皱着眉头往上爬,第无数次后悔跑来这个破地方。
有一段路特别陡,方镜麒腿长,几步跨上去后,反身朝姜以柔伸出手。
姜以柔很自然地抓住他的手,任凭他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拉了上去。
方镜麒扶着姜以柔站稳,转头看到姜渔也在费劲地往上爬,便朝她也伸出了手。
姜渔没多想,抬手便要去抓他。
结果下一秒,方镜麒猛地收回了手。
他四处张望一下,从地上捡了个结实的木棍,自己抓着一头,把另一头递到了姜渔的面前。
姜渔一时间愣住了,盯着这根木棍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姜以柔见状也皱眉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方镜麒十分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是你的人,怎么能随便碰别的女人呢?!”
大少爷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誓死捍卫自己的男德。
姜以柔、姜渔:“……”
姜以柔无语地瞪了他一眼,“你有毛病啊?赶紧把小渔拉上来!”
姜渔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嫌弃地说道:“我不用他扶!”
说着,姜渔手脚并用,一口气爬了上去。
经过方镜麒身边时,姜渔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不想跟傻子有交流,怕被拉低智商。
“小渔,我们走。”姜以柔拉上便宜女儿,两人相互搀扶着走在山路上。
方镜麒瞪着她们的背影,面上有些委屈和不忿,但还是亦步亦趋地跟上前。
路上,姜父仰头看着天,有些感慨地说道:“这雪真是越来越大了,今年肯定是个丰年。”
姜渔忍不住问道:“姥爷,还有多久能到啊?”
昨天她还兴奋于能见到如此壮观的雪景,但现在,被狂风暴雪摧残了这么长时间后,姜渔实在有点遭不住了。
“马上就到咱家的坟头了,再忍忍。”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姜以柔特意打量了一下那座坟,很快就发现了所谓的被野生动物撞坏的那一块。
姜以柔盯着那块缺损陷入了沉思,不由得问道:“这是什么动物弄出来的?”
姜父直接开始填土修补,头也不抬地答道:“不知道,看这缺口,像是个大家伙,不过按理说冬天不会有这么大的动物了……”
姜母随口应道:“这事儿哪说得准呢?总不能是人为的吧,谁这么缺德啊?”
修补好坟包之后,姜父姜母开始熟练地去除杂草、擦拭墓碑,摆上特意带来的好酒好肉做贡品,然后就一边烧着纸钱,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姜以柔和姜渔都祭拜了一下,然后便在旁边安静地看着,方镜麒则一直陪着他们。
就在带来的纸钱快烧光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呼喊。
来人是个硬朗瘦削的老头,一脸震惊地看着姜父和姜母,“你们咋回来了?”
姜父姜母见到故人之后,都很激动,笑着跟人打招呼。他们把这些年的经历简单说了一下,对方连声感慨道:“你们终于也是过上好日子了,这就好,这就好!”
姜母一脸骄傲地说道:“谁让我闺女有出息了呢!”
三个老人立在坟头便聊了起来,说着说着便提到了姜以柔的“亡夫”——林维刚。
老人感慨地说道:“当年,维刚死了的消息刚传回来时,他爹妈差点把眼睛哭瞎,很快就不行了……”
“村里人一起凑钱给他们葬了,那个坟就比较简陋,但过了几年,突然有人来给他们修坟,修的那叫一个气派……”
“对了,我前两天上山,刚看到他们的坟上有贡品,估计是刚有人回来祭拜过,就是不知道是谁。”
姜父姜母都愣住了,姜以柔和姜渔对视一眼,并不觉得意外。
她们都知道,林维刚并没有死,而是化名为林松齐去当豪门赘婿了。这坟大概就是他修的吧。
姜以柔自以为知道内情,却没想到,老人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她愣住了。
“而且我听村长说,老林家那族谱前几年也修过了,维刚咋多了个儿子呢,你们知道咋回事不?”
姜以柔皱了皱眉头,一直兴致缺缺的她立刻上前,追问道:“林维刚有儿子?是谁?”
老人想了想,迟疑地说道:“我之前看了眼,好像叫林承来着……”
林承?
姜以柔愣住了。几乎是瞬间,她便想起了那个叫赵承的孩子,也就是赵文泽的儿子,书里的男二号。
除了姓氏不同,他们的名字是一样的……难道是巧合吗?
姜以柔皱着眉头思索良久,脑海中闪过诸多猜测,却得不到证实。
算了,反正林松齐已经翻不起浪花了,这些都无所谓了。
思索无果后,姜以柔便把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
上完坟之后,一行人便开始下山,等回了家之后,仿佛整个人都被呼啸的北风吹透了,暖和了许久才缓过来。
“明天就回去吧。”姜以柔坚定地说道。
她实在受不了这艰苦的条件了,她宁愿回去继续跟方隐年“斗智斗勇”,也不想在这山沟沟里呆下去。
当晚,姜以柔躺在炕上,再次遭到了方镜麒的“偷袭”。
感受着少年人结实而灼热的身躯,姜以柔咬牙切齿地说道:“方镜麒,你就不能消停点儿吗?”
昨晚已经来过一回了,白天又刚爬了山,他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
方镜麒不说话,只喘着粗气抓过她的手,目标明确地往身下按。
姜以柔拗不过他,又怕挣扎太过吵醒了隔壁房间的家人,只能忍着怒气帮他纾解。
中途,姜以柔正忍不住抱怨手腕很酸的时候,突然嗅到了一股奇特的香气。
“喂,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姜以柔推了推方镜麒,低声询问道。
方镜麒哪有功夫思考她的问题,只衔住她胸口软肉轻轻啃咬着。
姜以柔正想再问一遍的时候,下一秒,方镜麒突然脱了力一般,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再也没有半点动静。
姜以柔吓了一跳,正想起身查看他的情况,可紧接着一股眩晕感涌上,她眼前一黑,同样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