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同一时间, S市某别墅区,乐家。

随着一辆豪车驶入,车上跳下来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 她蹦蹦跳跳地回了家,正是乐柠。

“妈妈,我回来啦!”乐柠人未到声先至, 欢快地大喊道。

乐柠进门后, 将书包外套都递给佣人,一边换鞋一边继续喊道:“妈妈, 我定做的请柬到了没有啊?”

过了一会儿,隐隐的脚步声响起,从二楼走下来一个矜贵优雅的美人。

她嗔怪地瞪了乐柠一眼, 细声细语地埋怨道:“疯丫头, 就不能淑女点吗?”

她就是乐柠的妈妈乐婉儿。港城豪门乐家的独生女。

她今年也有四十岁了,但保养的极好,美丽优雅,一颦一笑间都充满魅力。

乐柠嘿嘿一笑, 冲上前先亲了妈妈一口, 然后迫不及待地问道:“妈妈,东西到了没有啊?”

乐婉儿亲昵地点了点她的鼻尖,笑道:“到啦。”

说着, 乐婉儿便招来佣人,让他们抱过来一个箱子。

乐柠欢呼一声, 立刻冲上前抱住箱子, 爱不释手地打量着里面的东西。

箱子里是一堆请柬,是乐柠为自己即将到来的生日宴会亲自设计并定做的,请柬粉粉嫩嫩的, 完全是少女风格的可爱,看着非常赏心悦目。

乐柠满意地看了又看,当即激动地宣布道:“我现在就开始写请柬!”

乐柠慎重地洗了手,就在客厅里开始写请柬,她第一个就写下了姜以柔的名字。

看着请柬上工整又郑重的“姜以柔”三个字,乐柠满意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将写好的这份放在一边。

乐婉儿一边悠闲地吃着水果,一边斜靠在沙发上陪着女儿。

她漫不经心地拿过那张写好的请柬,轻轻念出上面的名字,“姜以柔……”

她笑了笑,随口问道:“这就你天天说的那个特别漂亮的同学妈妈?”

“哎呀,妈妈你快还给我,你手上有水,小心弄湿了!”乐柠赶紧夺过她手里的请柬,紧张地查看了下有没有问题。

乐婉儿撇了撇嘴,轻哼道:“我看你心里只有你的姜阿姨,都没我这个妈妈了。”

乐柠讪讪一笑,赶紧使出浑身解数去哄她,好不容易才把她妈哄得眉开眼笑。

乐柠在心里偷偷叹了口气。

她妈妈从小被宠到大,现在又有老公宠,简直比她还像个孩子,幼稚得很。

也只有她爸爸能时刻哄得妈妈心花怒放。

想到此,乐柠顺势问道:“爸爸呢?他怎么还没回家?”

一提到丈夫,乐婉儿面上浮现出一个甜蜜的笑容。

哪怕已经结婚十几年,她仿佛仍然处于热恋中。

不过,她很快就有些不悦地沉下脸,幽怨地说道:“松齐打来电话说,工作那边出了点意外,要晚点才回来。”

“什么意外啊?”乐柠下意识地追问道。

乐婉儿想了想,不甚在意地说道:“好像是你赵文泽叔叔出事了吧?听说他住院了,你爸爸先去医院看了他,现在又处理他留下的烂摊子呢……”

“赵叔叔?”乐柠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赵叔叔的儿子……好像叫赵承是吧,不是说要转来我们学校吗?大概什么时候来呀?”

乐婉儿耸了耸肩,说道:“转学的事儿好像被卡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成。赵文泽估计是得罪了什么人吧,否则也不会这么惨……”

乐柠有些懵懂地“哦”了一声,心里倒是没什么波澜。因为他并不喜欢爸爸的这个朋友。

包括乐婉儿也是一样的。

她不由得抱怨道:“那赵文泽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也不知道你爸爸为什么非得跟他当朋友。我真怕你爸爸跟他学坏了,也去外面包养小情人……”

乐柠大咧咧一笑,温声宽慰道:“不会的,妈妈,别瞎想,你还不了解爸爸吗?他满心满眼只有你的!”

听了女儿的安慰,乐婉儿不由得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嗔怪道:“就你嘴甜。”

母女俩一边聊天,一边忙碌着各自的事情,气氛十分温馨。

过了许久,门口处才传来开门的动静。

母女俩齐齐望去,便看见林松齐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乐婉儿原本在给女儿剥橙子,见状立刻扔下一切,着急地迎了上去。

“老公,你回来啦,累不累啊?”乐婉儿体贴地接过他的外套。

林松齐在她额上吻了一下,轻笑道:“没事,不累。”

乐柠也放下手里的请柬,蹦蹦跳跳地跑上前,甜甜地说道:“爸爸辛苦啦!”

林松齐揉了揉女儿的头发,笑得慈爱又温和。

这一家人不光颜值高,还如此温馨,堪称模范家庭。

林松齐坐到沙发上,享受着妻子的特意端上的热茶,他轻啜一口茶,随意扫了眼桌上的请柬,笑着问道:“这是什么?”

乐柠便兴致勃勃地解释了一通,激动得小脸通红。

林松齐随手拿起一张请柬,下意识地念出来上面的人名。

“姜以柔……”

这个名字一出口,林松齐便怔住了,一股强烈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乐柠兴冲冲地说道:“这是姜阿姨的名字哦!我生日的时候第一个就要邀请她!”

林松齐微微一怔,问道:“姜阿姨……是那位姜渔同学的妈妈吗?”

“对啊!”

林松齐不由得想起刚才在餐厅里的惊鸿一瞥,他恰好遇到了姜渔的妈妈,那个美丽至极的女人,可惜的是,她未曾理会他。

“姜以柔……”林松齐若有所思地咀嚼着这个名字,越念越觉得熟悉。

她的名字,和她的人一样,都带给他一种近乎诡异的熟悉感,却不知道从何而来。

“以柔……以柔……”

林松齐怔怔地呢喃着,突然间,这个有些特殊的名字像是一把钥匙,蓦地打开了他某扇尘封已久的记忆之门。

以柔……以柔克刚……

林松齐脑子里轰的一声,犹如一道惊雷劈过,瞬间照亮了那些深埋心底近二十年的记忆。

姜以柔,这个名字实在太特殊了。

在他还是小山村里走出来的“林维刚”时,经常听到有人打趣他们“以柔克刚”,天生一对。

这个名字一出现,终于唤醒了那些陈旧的记忆,也解释了他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记忆中的“姜以柔”这个人,也跟他前几天所见到的美丽女人渐渐重合。

林松齐蹭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满脸惊骇,眼神中还带着一丝茫然无措。

原来……那个让自己感到无比熟悉,也无比惊艳的女人,竟然曾经属于他?!

这一刻,铺天盖地的悔意将林松齐瞬间淹没,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林松齐痛苦地捂住脑袋,现在他脑子里无比混乱,只有一个念头格外清晰——

他要去找她!

林松齐拔腿就往门口跑,没有丝毫犹豫。

林松齐脸色苍白,神情甚至隐隐带着几分狰狞,像是受了什么莫大的刺激,踉踉跄跄地朝门口奔去。

他动作狼狈,满是仓惶和急切,冲向门口时还不小心撞倒了一个落地花瓶。

砰的一声,花瓶落地炸开一地的碎片,巨大的声响仿若一道惊雷,劈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乐婉儿和乐柠都被他异常的反应吓坏了,愣愣地看着他,不知所措。

眼看着他要跑出家门,乐婉儿不知为何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松齐!”

林松齐的脚步瞬间停滞,浑身僵硬地立在原地。

乐婉儿迅速跑到他身边,紧张地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关心地问道:“松齐,你怎么了?”

林松齐的面上还残留着方才的震惊和痛苦,但眼神已经渐渐清明,似乎正慢慢恢复理智。

他深呼吸几次,表情怔怔地垂眸望向自己的妻子,眸光格外复杂。

林松齐面上显出几分挣扎之色,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乐婉儿疑惑不解地看着他,抱着他的手臂轻轻晃了两下,语气里自然而然流露出嗔怪:“你说话呀?刚才怎么回事,吓死我了……”

林松齐人还未完全反应过来,手臂已经很自然地环上她的肩头,安抚般轻轻拍了拍。

这个动作熟练得简直像是他的本能,一看就做过无数次。

而乐婉儿也十分熟练地靠在了他的肩头。

良久,林松齐沉沉地吐了口气,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时,眸中是一片死寂。

他勉强冲着妻女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没事。”

他揽住妻子的肩膀,带着她缓缓往屋里走去,轻声细语地说道:“我刚才突然想起一点事,但是明天再处理也没关系,走吧,不是说要吃饭吗……”

乐婉儿和乐柠虽然有些奇怪,但并未多想,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坐在了餐桌前。

每一个人都笑得很开心,似乎一切如常。

如果忽略林松齐复杂的眼神。

*

姜以柔并不知道,林松齐已经在阴差阳错的巧合下,记起了“姜以柔”这个被他无情抛弃的前妻。

不过,就算她知道了,恐怕也不会在乎。

此时此刻,她正紧紧盯着方隐年,面上涌上些许古怪之色。

刚才方隐年转身朝门口走去的时候,她还以为方隐年会怒而离开。

然后,他或许会硬撑着好几天不搭理她,以展示他坚决不做小三的决心。

就像当初拒绝她的谢凛一样。

可是,姜以柔万万没想到,方隐年居然……是去反锁房门的。

他反锁房门,是要做什么?

姜以柔紧紧盯着那高大的身影,心跳莫名加快了许多。

随着清脆的落锁声响起,方隐年缓缓转身,目光直勾勾地钉在姜以柔身上。

他沉默地立在门边,那双凤眸因居高临下的睨视而带着几分冰冷,如同无情睥睨的神佛。

方隐年一如既往的冷淡,那张英俊至极的脸上没什么太大的波澜,但不知为何,姜以柔莫名有种心里发毛的感觉。

方隐年就这么静静地看了姜以柔一会儿,半晌,他终于动了。

他长腿一迈,缓步朝姜以柔走去。他的步伐不急不缓,皮鞋磕在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一声又一声的脚步,在针落可闻的房间里清晰回荡。像是踩在人的心头,带来莫名的震颤。

很快,方隐年就走到了沙发旁边,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姜以柔,神情平静。

像是野兽在吃掉猎物之前最后的怜悯。

姜以柔正倚靠在沙发上,眼睛正好平视方隐年的腰部,入目就是他那条皮质腰带。

姜以柔难得有些不自在,将视线从他腰胯处移开,试图仰头直视他的眼睛。

方隐年那双凤眸从未如此可怕过,深得像是望不见底的寒潭,冷而幽深,仿佛能将人吞噬。

姜以柔心头蓦地一跳,总觉得此刻的方隐年有些陌生。

她不由得蜷起腿,将膝盖抱在胸前,是一个近乎防御的姿势。

她跟他对视良久,有些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试探地开口道:“……方隐年?”

在她轻轻喊了他的名字后,方隐年眼神微动,终于有了动作。

他蓦地俯下身体,高大的身形如山岳般压下,那宽阔的肩背将姜以柔整个人都笼罩了,他独有的那股檀香气无孔不入地包裹住了她。

姜以柔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即一股失重感猛地传来——方隐年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她不由得惊叫一声,条件反射地搂住了方隐年的脖颈。

方隐年抱起她后也不说话,转身径直往一个方向走去。

姜以柔惊魂未定地瞄了一眼——他的目的地似乎是床。

姜以柔还没来得及消化方隐年这反常的行为,就已经被他一把压在了床上。

方隐年一手撑在她脸侧,另一只手缓缓抚上她的脖颈,用指尖轻轻挑起了她颈上的翡翠项链。

方隐年面无表情地打量着这条项链,发出一声轻轻的嗤笑。

他俯身逼近,几乎与她鼻尖相贴,凤眸里是翻涌的怒意,他语气冰冷,一字一句道:“就这么一条项链,也值得你对他另眼相看?”

姜以柔眨着眼睛看他,还没来得及回话,方隐年便冷着脸解开了那条项链,扬手一抛,竟直接扔了出去。

姜以柔瞬间心疼地瞪大了眼睛,立刻想要起身去捡。然而下一秒,她再也无法动作。

方隐年身体微沉,将姜以柔牢牢压制得动弹不得,然后猛地吻住了她的唇。

方隐年的吻来势汹汹,他的人看着很冷,唇舌却是滚烫的,缠住姜以柔疯狂掠夺,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很快,姜以柔就无心再想那条项链了。

她喉间溢出一丝轻哼,眼尾被逼得泛起潮红的湿意。她被勾得身体软了大半,手臂如同水蛇般绕上了方隐年的脖颈。

方隐年微微一滞,然后像是被鼓励了一般,更加用力地环住了她。

唇舌交缠间,气氛急剧升温,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连同两人的理智一起焚烧殆尽。

姜以柔被亲得迷迷糊糊,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方隐年这人看着是个清心寡欲的正经人,没想到疯起来的时候,跟谢凛比也不遑多让。

方隐年怀里抱着姜以柔,一双凤眸因充血而泛起猩红之色,他喘着粗气,在亲吻的空档垂眸看着身下的女人。

那张美艳如妖的脸庞染上了欲色的潮红,一双潋滟的眸子水蒙蒙的,微张的红唇被蹂躏得有些肿,吐息间尽是她勾人的幽香。

她简直能令任何男人疯狂。

他也不例外。

这一刻,方隐年将这么多年来的戒律清规,和所谓的道德底线,统统抛在了脑后。

他不想做什么好人,只想不顾一切地占有她。

哪怕他的爱意永远不能宣之于口……他也认了。

他胸口中翻涌的怒火尽数转化成了浓烈的欲望。

他的眼神不再像先前那般冰冷可怖,但却燃起灼灼的渴求——

他绝不会再放过她。

【请点段评→】

方隐年眸色赤红,脖颈处暴起隐忍的青筋,又一次吻了上去,***。

姜以柔感觉到有只滚烫的大手撩起了她的裙摆,***,带起阵阵酥麻。

姜以柔轻哼一声,很是顺从地***,腿环住了他结实劲瘦的腰。

那只手带着些许颤意,轻轻抚上了***。

姜以柔不由得身体一颤,猛地抓紧了方隐年的衣服,水润的眸子舒服得微微眯起。

方隐年的动作有些生涩和笨拙,却有种小心翼翼的珍视,他在竭尽全力试图让她快乐。

然而,过了没一会儿,姜以柔就皱了皱眉头。

她一把推开方隐年,很是不悦地瞪了他一眼,但那双潋滟的眸子没有丝毫杀伤力,倒像是在勾引。

方隐年紧紧盯着她,呼吸一滞,想再一次俯身压下。

姜以柔却抬腿毫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那只白嫩纤细的足就踩在他的胸口,抵住了他的攻势。

被方隐年里里外外亲了一通后,姜以柔早就从刚才方隐年可怕的脸色里缓过神了,她也不怵他了,就这么直接踩着他。

方隐年微微一怔,下意识地低头看去,目光落在那只脚上时,眸光微凝。

她白嫩的脚背上还有一丝极淡的血痕,是昨晚停电时被杯子划伤的,他亲手给她上的药。

当时他就握着这只脚,脑海里浮现出种种让他羞于承认的龌龊心思,现在……

方隐年呼吸微重,抬手抓住那只脚,偏头在她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姜以柔挑了挑眉梢,又是一脚把他蹬远了些,她拧眉睨着方隐年,轻哼道:

“方隐年,你技术也太烂了。”

摸了那么半天,结果却没有让她爽到,真是急死她了!

闻言,方隐年薄唇微抿,脸色不太好看,任何男人被说技术差,大概都会觉得难堪。

方隐年深吸一口气,定定地望着姜以柔,沉声道:“那……你教我。”

姜以柔挑了挑眉梢,反手撑住身体,起身凑近了方隐年。

她抬起手,葱根般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了他的唇。

方隐年的嘴唇很好看,唇形很完美,唇色很淡,微微抿起时,真的有种清冷又禁欲的感觉。

让姜以柔特别想……弄脏他。

姜以柔微微眯起一双潋滟的眸子,呵气如兰地诱惑道:“用这里。”

方隐年死死盯着她,凸起的喉结清晰地滚动了一下,随即他沙哑的嗓音响起:

“好。”

方隐年平日里端的是清冷矜贵,那双狭长上挑的凤眸轻轻一扫,便自带高不可攀的傲气。

尤其是姜以柔初次见他的时候,这个男人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神冷淡,仿佛她是勾引了他好侄子的妖女,而他手里攥着一串凤眼菩提,那面无表情的模样,倒真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佛。

但是现在,方隐年那张冷白禁欲的俊脸染上了欲色,深邃的凤眸死死盯着她,被欲望逼得赤红,近乎痴迷。

他掀开她的裙摆,盯向那里时凤眸几乎在冒火。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下,粗喘着俯下身。

姜以柔眯起眼睛,手指陷入他的发间,时不时揪一下他的头发,颤着嗓子提醒他怎么取悦自己。

方隐年倒是真的在认真“学习”,几乎对她言听计从。

大概男人对这种事情都会无师自通,很快他就渐入佳境,近乎渴求地索取着。

姜以柔这下再也没有功夫去“指导”他了,她胡乱抓着方隐年的头发,***。

****

良久,他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盯着姜以柔的表情,缓缓问了一句话:

“我学得如何?”

他嗓音沙哑,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很暧昧的话。

姜以柔似乎是舒服过头了,那双总是盈着狡黠笑意的眸子有些失焦,愣愣地不知道在看哪里。

她头发凌乱,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看着有些可怜,但也轻易激起人心底最深的欲望。

方隐年凤眸微深,抬手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小心而珍视。

方隐年温柔的抚摸多少唤回了姜以柔的神智,她眨了眨眼睛,转动眸子看向他。

此时的方隐年哪里还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矜持,他眸中带着浓重的欲色,而英俊的脸上沾染的那大片水痕,给那张禁欲的脸平添几分色气。

她这算是把纤尘不染的佛子……弄脏了吧?

姜以柔迎着方隐年充满侵略意味的眸子,身体更软了几分。

不得不说,看方隐年这样禁欲的人被勾得情动、疯狂……实在是很爽。

姜以柔主动抬手环住他的脖颈,用大腿内侧蹭了蹭他的腰,暗示意味很明显。

然而,方隐年顿了顿,问道:“还想要?”

说着他竟然再次俯下身,打算继续用嘴巴满足她。

姜以柔连忙扯住他,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红着脸娇喝道:“你蠢啊?我让你进来!”

她以为话说到这个份上,方隐年总该有所反应了,可是回应她的竟始终是沉默。

方隐年躺到她身边,将她揽在怀中,哑声说道:“睡吧。”

姜以柔:“……”

姜以柔:“???”

姜以柔不敢置信地转头瞪向他,本来想发火,但下一秒又顿住了。

她有些迟疑地问道:“方隐年,你……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说起来,他也三十多了……

被质疑不行,方隐年的面色倒是很平静,只是搂着姜以柔的手紧了紧。

姜以柔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突然探出手往他身下摸去。

既然他身体没问题,那为什么……

姜以柔还没来得及多感受两下,方隐年面色微变,立刻抓住她的手,强行扯开了。

他用力箍住她的身体,不让她再乱动,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威胁,“老实点。”

姜以柔昨晚就被谢凛隔着手机屏幕勾得情动,但没完全痛快,现在方隐年又不给她,实在把她吊得难受。

“方隐年,方总……”姜以柔缠着他,像来勾人元阳的妖精,变着法子磨他,“我想要……”

方隐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

他再度俯下身,一副要继续用嘴巴抚慰她的架势。

姜以柔有些恼火,恨恨地踹了他一脚,怒道:“你下面是摆设吗?!”

方隐年面无表情地挨了她一脚,也不反抗,只再次将她抱紧。

接下来,不管姜以柔怎么缠他,哪怕方隐年裤子都快被撑破了,他愣是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为了让姜以柔不再闹腾,方隐年干脆又俯身狠狠吃了她一回,直把姜以柔弄得一塌糊涂,浑身直打颤。

她呜呜地哭着,终于没力气折腾了。

姜以柔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张口喘着粗气,两眼无神。

方隐年随手抽出床头的纸巾,一点一点擦净脸上的水痕,那慢条斯理的动作竟有几分优雅。

然后,方隐年躺回床上,把姜以柔重新揽进怀中,覆在她耳边低声道:

“以后想要了,就找我。”

方隐年顿了片刻,抿唇继续道:“不要找别的男人,那样……不好。”

姜以柔怔怔地出神,从方隐年的话中捕捉到了一点灵光。

她僵硬地转头看着他,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方隐年,你该不会是觉得我和你是在偷情,这样很不道德,才……才不肯进来的吧?”

方隐年微微垂眸避开她的视线,一句话都没说。

但他的沉默已经是答案。

他还真是这样想的。

以方隐年的自尊和道德感,他不能容许自己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可是他又无法眼睁睁看着姜以柔因为贪欢而找别的男人。

那样……很不好。

如果她一定要找别的男人,那这个男人只能是他。

所以,方隐年会主动帮姜以柔纾解,但他却死死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像是始终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仿佛只要不真的发生什么,一切就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在方隐年看来,他和姜以柔值得一个更好的开始。

而不是在有其他男人的情况下,他作为一个卑劣的介入者,搅进这混乱的关系中。

他可以等,可以忍,直到……姜以柔身边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再名正言顺地拥有她。

姜以柔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盯着他,半晌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哼道:“随你便吧。”

反正她已经爽了,憋死他活该。

姜以柔冷哼一声,抱着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一眼都懒得多看他。

方隐年默默地盯着她的背影,轻轻地从背后揽住了她。

姜以柔挣了两下,但根本挣不开那双有力的臂膀,干脆就随他去了。

她也有些累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姜以柔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

她一看来电显示,立刻清醒了大半——是谢凛。

方隐年早就醒了,此时发现了来电人,眼瞳微微颤了下,他抿着唇垂眸,似乎有些挣扎。

姜以柔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地接起电话,笑着道:“喂,谢凛?”

谢凛低磁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道:“你不在家吗?”

姜以柔心头一跳,莫名有股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我已经到家了,你在哪儿?我去接你。”谢凛说道。

姜以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