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本章请关注段评】

姜以柔的话语很轻, 却仿佛一粒石子投入原本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阵阵涟漪。

谢凛稍显怔愣,等反应过来她话中的意味后, 眼神立刻就变了。

那双狭长的黑眸微微眯起,眸底有汹涌的暗火在烧,直至燎原, 几乎将他的理智燃尽。

他薄唇微抿, 下颌绷出隐忍的弧度,凸起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下, 像是野兽进食前的蓄势。

“你……什么意思?”

再开口时,谢凛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立刻将姜以柔带回了那个晚上。

谢凛强健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时, 就是用这样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哄。

“腿再张开点……”

原来再怎么寡言沉稳的男人, 在床上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的。

姜以柔回想起那些令人羞臊的经历,不由得轻轻蜷了下身体,整个人都几乎埋进被子里。

她面颊上的嫣红越发浓重,一双眸子潋滟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轻咬着娇嫩的红唇, 眼眸直勾勾睨着他, 她也不回答谢凛的问题,只轻哼道:“你到底脱不脱?”

谢凛沉默地盯着她良久,黑眸中蕴着风雨欲来的躁意。

良久, 他终于动了。

谢凛起身翻找着什么,很快就将手机架了起来, 然后他重新坐回来镜头前。

此时, 手机的镜头刚好将谢凛的上半身圈进去。

他只露出一点线条硬朗的下颌,往下是凸起的喉结和清晰的锁骨。

姜以柔看不见他全部的表情,但只看那紧绷的唇线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便可以想象出他现在的表情有多隐忍,有种近乎凌厉的性感。

再往下就是谢凛堪称完美的□□。

谢凛的肌肉并不夸张,但每一处流畅紧致的起伏都蕴着顶级拳击手的爆发力。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将他身上的衬衫撑得鼓鼓囊囊,往下是猛然收窄的劲腰,这具充满着力与美的躯体简直像古希腊神明般完美。

倒真的像他身为拳手的名字“Ares”,如战神般强健、野性。

这样一具躯体被包裹在深色西装中,野性稍敛,披上了斯文的外衣,却更碰撞出禁欲的性感,在压抑中酝酿。

姜以柔紧紧盯着他的身体,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兴味的光。

她轻慢地挑了挑唇角,随即红唇微张,轻轻吐出两个字:“脱吧。”

话音刚落,谢凛胸膛起伏的弧度明显大了一些,将黑色衬衫绷得很紧,一起一伏间如潮水涌动,让人移不开视线。

过了一会儿,谢凛先反手脱了西装外套,随手丢在一旁。

然后他抬手扣住领带,扯开领带的那一瞬间,他手背上青筋暴起,那粗鲁野蛮的动作透着属于雄性的攻击性。

谢凛随手将扯松的领带扔到地上,那双紧抿的薄唇微微张开,吐出沉重的喘息。

姜以柔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他,双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蜜桃,让人恨不得穿过手机屏幕狠狠咬住她,看她迸出甜腻的汁水。

“继续嘛。”姜以柔的声音里带着丝颤意,轻声催促道。

于是,谢凛再一次抬起手,一粒一粒解开了衬衫的衣扣。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随着扣子一粒粒被解开,那蜜色的胸膛逐渐显露,再往下是块垒分明的腹肌和劲瘦的腰,处处透着属于雄性的力量感。

这时,沉默了许久的谢凛终于开口了,嗓音幽沉,说道:“满意了?”

姜以柔轻咬下唇,眼里像是盈了汪春水,而她整个人也像是融化成了一滩水,身体酥软得不成样子。

她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小声道:“你……把镜头往下点。”

屏幕里的谢凛瞬间沉默了。

他的脸并未出现在屏幕中,但上身的肌肉明显绷紧,宽阔的胸膛重重一荡。

良久,谢凛抬起一只手臂握住手机,开始调整镜头。

那只靠近镜头的手臂肌肉虬结,小臂上蜿蜒交错的青筋格外性感。

他握住镜头轻轻一掰,镜头下移了一点。

他那鼓鼓囊囊的西装裤猝不及防的出现在镜头中,在深色西裤的包裹下尤为明显。

调整好镜头后,谢凛向后靠在了椅背上,他大马金刀地坐着,坦坦荡荡地展露着他的本钱。

姜以柔立刻打起精神,专注地盯了一会儿,然后她撇了撇嘴,轻哼道:“我看你也没多想我嘛。”

谢凛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迟疑。随即他单手扣住腰带,几下清脆的声响后,腰带被扯开。

谢凛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真的很想她。

哪里都想。

姜以柔睫羽微颤,面颊上的红霞一直蔓延至脖颈,连带着白皙如玉的胸口都泛着淡而诱人的薄红。

她深吸一口气,好奇地盯着那耀武扬威的家伙,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认真地打量它,之前那几次……根本没心思多看。

姜以柔目测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嫣红的唇瓣,眸光微微也闪烁起来。

怪不得那天晚上弄得她死去活来的。

谢凛胸膛的起伏的弧度剧烈了些,蜜色的肌肤渗出些细密的汗珠,似乎忍得很艰难。

他抬起一只手缓缓握住,喉间溢出性感的喘息。

他似乎轻轻笑了一声,微哑的嗓音有些撩人,低声道:“我也想看你……”

姜以柔盯着他的动作,脸越来越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哼道:“想看就回来。”

谢凛被拒绝了也不恼,动作不停,又继续哄她:“喊我的名字。”

姜以柔蜷起身体,纤长而不失肉感的腿交叠,轻轻磨蹭着,随即她身体一颤,喉间溢出一丝似哭似愉的轻喘:

“谢凛……”

空气悄然升温,姜以柔躲在被子里,整个人都泛着动情的薄红,像是熟透了一般。

手机另一头的谢凛更是激动,他浑身肌肉紧绷,像是一座压抑到极致的火山,随时有可能爆发。

他喉结微滚,有汗珠顺着他冷硬的下颌滴落,有种潮湿的性感。

他手臂上和脖颈处因隐忍而凸起的青筋,就连那根也是狰狞得青筋蜿蜒,那种张牙舞爪的野性气息扑面而来,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他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姜以柔一双媚眼轻轻眯起,眸光里显出几分迷离和沉溺,那红唇微张呵气如兰的模样,活像个妖精。

谢凛只看着她脸上诱人的表情,便硬得发疼。

哪怕看不见那具能令任何男人疯狂的躯体,也足以让他饮鸩止渴。

姜以柔已经无暇去看屏幕里的谢凛,她的眼神不知落在何处,漂亮的瞳孔有些失焦,耳边是她和谢凛交错混杂的喘息声,每一下都刺激着她的感官。

这时,门外的客厅里突然传来些微的动静,不知道来自哪里,但却立刻让姜以柔意识到——

一门之隔的不远处,方隐年和方镜麒那对叔侄就在外面……

意识到这一点后,姜以柔蓦地被强烈的羞耻感淹没了,她微微仰起脖颈,美得像一只脆弱的天鹅。

她紧紧咬着嫣红的下唇,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泻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过了许久,才脱力般伏在床上。

手机早已被她仍在一边,姜以柔甚至都没力气再次拿起。她张着小口喘气,双眸失神,眼角还溢着泪水,如雨打梨花般娇弱而诱人。

正在姜以柔失神间,手机里传来谢凛哑得不成样子的嗓音:“以柔,再让我看看你。”

姜以柔的手机扣在了床面上,谢凛那边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他额上的汗大滴大滴地滑落,结实健壮的身躯上也覆了层莹亮的湿意,整个人像一张绷到极致的弓弦,随时有可能失控。

仅仅是听着姜以柔那边细碎的摩擦声和轻吟,谢凛便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他鲜少有如此急躁的时候,轻声哄着姜以柔把手机重新拿起来。

他想一直看着她。

然而,姜以柔此时却很是兴致缺缺了。她懒散得根本不想动,一股又一股困倦涌上来,她有点睁不开眼睛了。

姜以柔轻轻打了个哈欠,很是没良心地说道:“我好困,先挂了吧,以后再聊。”

说完,也不等谢凛反应,径直挂了电话。

箭在弦上的谢凛:“……”

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谢凛腮侧微鼓,气得狠狠咬牙,那双狭长凌厉的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粗喘几声,几乎要被气笑了,整个人不上不下地吊着,难熬至极。

良久,他沉沉地呼出一口气,从唇缝里挤出几个字:

“姜以柔……”

等他回去,他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

第二天,当姜家人陆陆续续地起床时,姜以柔仍在睡梦中。

他们都习惯了她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早起后会自觉放轻动作,免得吵醒她。

本该是寻常的一个早晨,姜家人却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因为他们一起床就发现,客厅里不只有因为暴雨而留宿的方镜麒同学,还有一个高大英俊的陌生男人!

姜家老两口吓得差点报警。

好在姜渔认出了方隐年——前几天他还特意去学校给她撑腰了呢,如果没有他出面,恐怕那对难缠的李姓父子不会轻易罢休。

姜渔上前一步,迟疑地问道:“方先生,你是来接方镜麒的吗?”

此时的方隐年已经换下属于谢凛的衣物,又恢复了衣冠楚楚的矜贵派头——苏特助一大早不到五点就给他送来了全新的衣物。

所以,看到这样端方体面的方隐年,姜渔下意识地以为他早上才来,估计是睡在客厅的方镜麒给他开的门。

他们完全没想到,这位方家掌权人在他家的单人沙发上硬熬了一整晚。

方隐年眼下那不甚明显的青黑就是证明。

面对姜渔的询问,方隐年沉默片刻,点头应了一声。

就当他是今早才来的吧。

旁边的方镜麒正丝毫不见外地吃着姜家的早饭,闻言朝方隐年投去一个嘲讽的眼神,冷笑一声没有拆穿他的谎言。

姜父姜母一听说他是方镜麒的小叔,顿时对他同样热情起来。

而且,他们总觉得方镜麒为了救孙女而断掉手臂这事儿,特别对不起人家,在面对方镜麒的家长时总有种心虚的感觉。

在他们的盛情邀请下,方隐年也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姜母有些拘束地笑道:“小柔也太不像话了,客人都在呢她还在睡,我现在就去叫她起来……”

说着便要去敲姜以柔的卧室门。

但她话音未落,有人便立刻阻止了她,而且,不止一个人出声。

“别!”

“让她睡吧。”

方隐年和方镜麒不约而同地开口,说完,他们对视一眼,又同时移开视线,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姜渔吃饭的动作一顿,不动声色地瞄着对面两个男人,表情很是古怪。

姜母愣了一瞬,然后讪讪地坐下,“那……那我先不叫她了。”

不知为何,姜母总觉得这对叔侄俩怪怪的……

简单吃完早饭后,方隐年礼貌地提出告辞,并主动说可以顺路送方镜麒和姜渔一起去学校。

等到方隐年目送两个孩子走进了圣维尔学院后,他却并没有让司机开车去公司,而是又回到了姜家楼下。

然后,苏正就震惊地看着他家日理万机的方总,硬生生在姜家楼下等了好久。

一直等到姜父姜母下了楼,似乎要去工作,方隐年都不动如山。他让人将车停得比较隐蔽,所以老两口并没有发现这辆全球限量个位数的豪车。

又过了好一会儿,方隐年的手机响了一声。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随即推门下车,不疾不徐地又回到了姜家门口。

方隐年站在熟悉的门口,一时间心情很是复杂。

就因为姜以柔一条短信,他竟然硬生生等了那么久,现在还主动送上门……

方隐年隐忍地闭了闭眼,竟有种他已经不属于自己,而全然被那个女人支配了的荒唐感。

她到底想要他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