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嫁衣,婚纱!

安知夏眼睛睁的看着盘中的青菜尖细着声音说完,变成了一盘普通的青菜,

也不普通,还在蠕动。

别人看了,会尖叫失声掀翻盘子的那种。

安知夏看了只觉得熟悉。

等她揭开了旁边的另一道菜,浓郁又特殊的肉酱香给她香迷糊了。

看来大厨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肉酱。

赤色的酱汁,配上一碗白米饭,别提有多香了。

安知夏吃的不亦乐乎,全然忘了白茹的警告。

就算想起来了,她估计也不在乎。

因为这饭,就是魏大厨做的。

她可是魏大厨的知音,他能害自己?

吃完,安知夏在碗底看到了一行小字,“不要往上面去。”

字迹在她看完化为碗底的油脂汤水,差点让安知夏以为是错觉。

而这让本来想去厨房找他与他来个‘久别重逢’的安知夏熄了心思。

一看就知道这是魏大厨冒着风险给自己传递的消息,她不能下去找他,不然会害了他。

只不过…魏大厨的这两个提示让安知夏心生疑窦。

难不成,这次的真实之境之行,会出现什么危险的变故?

怪物?

安知夏第一时间想到这个让自己找祂却不说去哪找的怪物。

想不明白。

但是安知夏不会听魏大厨的离开,顶多会在心里提高警惕。

若真是怪物,那这趟她还非走不可。

怀揣着想法,安知夏起身走向内室。

甫一踏入,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窒。

与外间的清雅古朴截然不同,内室之中,满目皆是刺目的红。其中最显眼的便是房间中央那张体量庞大、雕工繁复到极致的复古拔步床。它通体被漆成一种浓郁到近乎黯沉的朱红色,宛如凝固的血液。厚重的红色帐幔从顶罩层层垂落,几乎拖曳至地,将床榻内部遮蔽得严严实实。

床榻之上,锦被、枕头无一例外皆是刺目的正红,上面用金线银丝精细地绣着并蒂莲开、鸳鸯交颈的图案。

然而,比这极致的奢华更令人心惊的是铺陈在床榻正中央的一套完整的嫁衣。那嫁衣红得灼目,凤冠霞帔,珠玉累累,在室内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而昂贵的光泽。

好一会儿,安知夏才从这种诡异的气氛中才缓和过来。

太吓人了!

这简直就是恐怖片开场的前奏。

她下意识就想退出房间去找老板,转而又觉得对方可能无法解决。

最后,她没有去管内室的陈设,转身在外室窗下的软塌上躺下。

这一晚,前半夜她睡得极不安稳。

后半夜,她索性把脑子一丢就是睡!

睡他个昏天地暗,不管不顾。

直到第二天被门外的敲门声叫醒还有点懵,直到她抬手揉揉眼,眼睛蓦然顿住。

却见昨天晚上床上的嫁衣,此时松松垮垮被她半披在身上。

安知夏:?

她猛地从软塌上坐起。

“客人?”敲门的老板被突然开门的安知夏吓了一跳,“您没事吧?”

安知夏绷着脸,“你看我像有事还是没事?”

老板一愣,正要说什么,就见她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他赶紧跟上。

“嗨,睡的好吗?”看到她下楼,坐在一楼的莉莉和白茹起身。

“你们呢?睡的怎么样?”安知夏想到早上的嫁衣,脸色就不太好。

莉莉:“还好,一夜没睡。”

白茹:“我也没睡。”

“为什么?”听到她们没睡,安知夏疑惑。

“声音。”莉莉有气无力,“眼睛一闭,我脑袋里就满是刺耳的音乐声。”

“我也是。”白茹心情不好,昨晚的异常,是她以往没经过的。

“什么音乐?”安知夏纳闷,上半夜她之所以睡不着,是因为她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但没有恶意,她就懒得去管。

后来她把这道视线当成安黎初的哥哥黎明,习惯了就很快睡着了。

“就是一种诡异的古典音乐,时而高昂,时而低沉。哦,有喇叭声。”

“白茹!”

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三人。

看见木玫,安知夏隔着帷帽都发现白茹心情变差了。

“我昨天找你,你怎么不给我开门?”木玫像是忘了昨晚的不快,挨着白茹坐下。

“我睡了。”白茹冷声,“而且我不是说了,没事别出门乱窜吗?”

“我有事找你。”木玫委屈地看着她。

安知夏和莉莉还在看热闹,熟悉的老板端着餐盘走了过来,“客人,这是您的早餐。”

安知夏低头,其他人停止了说话。

就连跟在木玫身后下楼,看起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神荼也吃惊地看向安知夏。

“你点早餐了?”白茹不解,语气也带着质问与凝重。

“这是我们店为尊贵的客人免费赠送的早餐。”未等安知夏回话,老板连忙开口,“和昨晚的晚餐一样。”

“免费?昨晚?”

几人表情看起来更加严肃。

“给我吧。”安知夏伸手接过,随后打发走老板,“你去忙吧。”

“安同学,你…”

“没事。”安知夏打断了白茹的话,“我昨晚吃过了。”

她说着,打开早餐的盖子。

看见里面的东西,几人脸色都绿了。

“怎么是豆芽汤?”还是绿色的,安知夏看到内容,叫来老板。

没走多远的老板小跑着过来。

“我不吃豆芽汤,换个。”

“是是是。”老板笑着,很好说话的把豆芽汤撤下,顺便问其他菜合不合胃口。

其他菜?

安知夏瞥了眼紫色的馒头和熟悉的肉酱,摇头,“再给我送份汤就行了。”

“好吧。”

等老板离开,面对众人的眼神,安知夏看看碗里的四个大馒头,犹豫了一下,拿出一个出来,“你们四个人,分吧。”

白茹:“……”

“不,我们就不吃了。”白茹下意识拒绝。

木玫却高兴地接了过来,“谢谢安同学,我来分吧。”

最后每人都分出了一小块,两口的份量。

白茹犹豫着,给了安知夏一块灵石,“后面应该能用上。”

安知夏没推辞,

馒头的味道,她觉得还可以,其他人咬了一口,却像被馒头咬了一样,龇牙咧嘴。

安知夏:“?”

“这味道。”木玫指着馒头,半天说不出一个形容词。

“客人,汤来咯!”

看着再次端来的绿油油的汤,安知夏一言难尽。

“菠菜汤,客人。”老板擦擦额头的汗,讪讪道。

“没有别的颜色的汤吗?”一大早就是绿的,虽然很健康,但吃了感觉会拉肚子。

“别的颜色?”老板不解,“客人想要什么颜色呢?”

“算了。”安知夏不再为难他,“放下吧。”随后问桌边其他四人,“你们喝吗?”

莉莉、白茹连忙摆手。

木玫跃跃欲试。

神荼摇头。

“拿碗来。”

片刻后。

“呼呼——”木玫满脸通红,张着嘴用手扇着风,“这味道,我怎么吃出了学校食堂的味道。”

安知夏默然,没想到除了自己,还有其他人尝出出处。

“难怪我吃着感觉好熟悉。”莉莉吐着舌头,一脸狼狈,“原来是学校食堂的味道。”

太辣了,不对,是太烫了,不,是太咸…

一种汤,七八种味道。

这汤比馒头还咬舌头。

等早饭结束,安知夏准备上路。

“我和她们走。”白茹指着安知夏两人。

“一起走呗。”木玫不高兴。

“不了,我们这么多人会拖后腿。你们不是赶时间吗?”白茹示意地瞥了眼神荼,委婉拒绝。

“这……”木玫犹豫地看看她,又看看神荼。

“不用。”神荼突然开口,清冷的视线从安知夏身上掠过,回到白茹身上,“不急。”

木玫像收到了什么信号,连忙道:“白茹,神荼说不急,我们就一起走吧。”

安知夏不想看他们扯皮,等了几分钟见他们没有要走的迹象。眼看时间不晚了,抬脚就走。

莉莉本来还一脸八卦看热闹,头一抬见她要走,赶紧跟了上去。

走出了十几步,莉莉回头看看身后似乎在争执什么的白茹等人,迟疑道:“不等白学姐吗?”

“她要和我们一起走,没人拦得住她。”安知夏不想掺和。

一路走出平安小镇,莉莉很是惊讶,“我本来以为这个小镇很危险。”结果除了晚上没睡好,顺利的不可思议。

确实。

早上身上披着嫁衣,安知夏还以为躲在后面的幕后者不会让她轻易离开。

她都做好了反击的准备,结果就这?

然而很快,安知夏就知道自己放心有点早。

在走了几个小时,始终离天上文字很远时,安知夏察觉到不对。

“安同学,要不歇会儿吧。”莉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传入安知夏耳中。

这不对劲。作为序列能力者,她们的体能远超常人,寻常行走根本不会感到疲惫。能让她累成这样,除非她们已经持续行走了相当长的时间。

安知夏下意识地取出手机查看时间。果然,距离上次休整已经过去了整整四个小时。可环顾四周,除了望不到尽头的荒芜,还是荒芜。单调的景色仿佛凝固了一般,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变化。

若不是沿途她们刻意留下的标记依然清晰可见,安知夏几乎怀疑,这几个小时里,她们一直在原地打转。

直到暮色降临,天际最后一缕光即将隐没时,安知夏视野的尽头,忽然出现了一片低矮建筑的模糊轮廓。

随着她们艰难地靠近,点点昏黄的灯火在建筑群中隐约闪烁,像是黑夜中诱人的萤火。

“有灯光!是城镇!”莉莉疲惫一扫而空,声音带着激动,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几乎要跑起来。

安知夏却心头一沉,非但没有跟上,反而放缓了步子,警惕地审视着那片远处的光亮和建筑。

“怎么可能……不、不可能!”前方传来莉莉难以置信的尖叫声。她僵在原地,伸出的手指颤抖地指向路旁那块半埋入土的熟悉石碑,在昏暗的光线下,石碑上“平安小镇”四个刻字,带着诅咒的意味,清晰地映入眼帘。

莉莉的脸在昏暗光线下,瞬间褪尽了血色,一片惨白。

走了一天,她们又回来了?

果然没那么简单。

安知夏仰头看了眼天空,低头拿出莉莉先前塞给她的攻略。

上方关于第七层的攻略是:不要相信任何人!

她仔细看过了,莉莉应该是被人骗了,这张攻略纸上的攻略,没一个是正常的。

但有一定可信度。

“走吧。”她越过莉莉往小镇走。

莉莉一脸抗拒,却没办法,只好跟着她进去。

小镇里似乎有除他们之外的其他人,不像昨天初到时那么冷清死寂,走在路上,灯光温暖,人声喧嚣。

拒绝了路边居民的试图推销,两人很快重新看到了‘平安客栈’的招牌。

与昨天的冷清不同,今天的‘平安客栈’坐着不少人。

“咦,安同学!”刘泽熙用力地朝安知夏招手,四方桌旁,还坐着其他3名安知夏眼熟的人。

安知夏沉思了两秒,走了过去,“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喊安知夏真的来了,刘泽熙有些受宠若惊地连忙从椅子上起身,闻言没怎么犹豫道:“我们刚到这里没多久。”

“那你知道今天谁最先来这里的人吗?”

刘泽熙抬头看了一眼,摇头,“我来的时候,店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安知夏也没指望从他这里问道自己想要的,恰逢昨天才见过的老板走了过来,她趁机跟着离开。

“昨天在我之后来到客栈的客人什么时候离开的?”想到昨天老板对自己态度不错,安知夏直接问道。

老板脸上的微笑不变,“不知道客人您说的是谁呢。”

安知夏脚下一停,扭头认真地打量了他一番,蓦然道:“你有个双胞胎兄弟?”

‘老板’一怔,“我是有个双胞胎哥哥,客人您之前见过我哥哥?”

还真有。

安知夏惊讶,她只是见对方长的和自己昨天见过的那个老板一模一样,就连身上的味道也有几分相似。只不过昨天那个老板嘴下的痦子在右下角,今天这个在左下角。本以为贴的假的,没想到是人不同。

“我哥哥在那边。”男子示意地看向站在柜台前招待客人的老板,“我今天是来给我哥哥打下手的。”

当看到人,安知夏不得不承认,世界上真有相似度高达九成且身上的味道也相似的两个人。

“尊贵的客人,您回来了。”柜台前的老板看到安知夏很是高兴。

一听他的称呼,安知夏就知道,这人确实是昨天招待她的人。

“你知道我会回来?”

“客人与我们客栈有缘。”

安知夏冷呵,“昨天在我身后的那几个人走了吗?”

“他们已经离开了。”

果然。

“什么时候离开的?”

“在客人离开后没多久。”

安知夏问一句,他答一句。

这一幕落在店里其他人眼里,不知道让人有多羡慕。

安知夏不知道,这些人在她没来前不是没想过从前台老板口里获取线索。结果这老板嘴紧的很,什么都不肯和他们说。

哪像现在,谄媚的跟……

“狗!”真狗!

一人忿忿用力抓着桌角说出了大部分人的心声。

问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拿到房间木牌的安知夏没有停留,径直踏上楼梯,走向三楼。

还是天字一号,另两个在她看来没有人的房间,老板依旧说有人。

走进房间,明面上看和昨天有什么不同。实际上,安知夏直奔内室,帘幔掀开的刹那,她的脚步倏然顿住。

却见昨日那朱红刺目的复古拔步床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铺着素色床品的现代化婚床。而更让她目光凝滞的,是悬挂在床侧衣架上的那件纯白婚纱。

洁白的婚纱,头纱轻垂,裙摆如云,在略显昏昧的光线下,平添几分圣洁。

这是以为她‘不喜’昨天的嫁衣,今天特意换了新风格的婚纱?

安知夏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在转身离开前,一丝好奇驱使她走近细看。

难怪这婚纱自带圣洁氛围感,原是裙身表面缀满了无数细小的切割钻石,在室内光线的巧妙聚焦下,每一颗都折射出璀璨的星芒。万千微光交织,使得整条裙子自内而外焕发着莹莹光辉,恍若笼罩在一层梦幻的光晕之中。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静静放置在婚纱旁的那条项链。

与婚纱纯粹的圣洁截然不同,项链的吊坠呈椭圆形水滴状,通体是一种深邃的墨色。细看之下,墨色深处仿佛蕴藏着无尽夜空,并随着光线角度发生微妙变化。偶尔流转间,内部似星河碾碎后的辉光,时而似流淌的暗银,时而泛起一丝幽微的深蓝。

安知夏没碰。

这玩意一看就不普通,不是凡物。

她扭头就走。

‘嘭’的一声,支撑婚纱的衣架倒塌,连带着婚纱直接倒在地上。

“我可没动。”安知夏双手举起,“别想赖我身上。”

一直到她退出内室,也没有发生其他异常。

安知夏本想像昨天一样,在软塌上度过一夜。结果软塌上方的窗户开了,似乎在诱使她过去。

她过去了,不过去不行,总不能睡地上。

没去管窗户,安知夏拖着软塌,将其拖到没有窗户的位置躺了上去。

结果窗户外的东西似生气了,把窗户吹的‘啪啪’响。

安知夏嫌烦,起身伸手把窗户给卸了。

冷风吹就吹吧,反正她就不看。

“呜呜呜——”

安知夏双手捂住耳朵,她今天走了一天的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只是意识陷入沉睡前,她隐约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在她呼吸平稳后,窗外的风声停了。紧接着,一根泛着幽暗光泽的触手鬼鬼祟祟地从窗户外爬了进来。它目标明确,径直朝着软榻上安睡的安知夏探去。

然而,就在尖端即将触碰到她的刹那——

“滋啦!”

触手似触电般猛地剧烈抖动,随即软趴趴地摔落在地,表面更是形象地升起一股带着焦糊味的诡异黑烟。

啊啊啊——

第二根触手紧接着钻入,它在原地扭曲、翻滚,上演了一番堪称“阴暗爬行”的表演。但这次,它谨慎地停留在半尺之外,没有逾越半分。

最后,它似是无奈地转向内室,笨拙地拖来柔软的被子,小心翼翼地盖在安知夏身上。

完成这一切后,那根触手便安静地趴在榻边。直至半夜,它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动静,猛地一颤,慌乱迅速地缩回窗外。可不过片刻,它又钻了回来,捡起被安知夏掰坏的那扇窗户,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后,它将窗户完好如初地修复了。这才真正依依不舍地悄然离去。

就在它离去后不久。

房间内的光线陡然一沉,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阴影。原本在软榻上安睡的安知夏,突兀地皱起了眉头。

所幸这异常只持续了片刻,房间便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然而下一秒,盖在安知夏身上的被子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凭空抽走,瞬间消失。与此同时,内室中那件洁白的婚纱无风自动,轻盈飘出,精准地覆盖在她身上。

连同那条蕴藏着星河流转的黑色项链,也自动飞起,像拥有意识般,轻轻戴在了她白皙的脖颈上。

完成这一切,房间这才再度安静下来。

第二天。

睁眼的安知夏伸手摸到身上的婚纱,这熟悉的一幕让她想到了昨天。没有犹豫,像昨天一样,把衣服扔回内室的床上。

不过。

[**(神):***]

啥玩意?

感受到一阵冰凉的安知夏摸着脖颈间的吊坠,随即系统的说明出现,只是这还不如不出现。

除了品级啥也没有。

安知夏蹙起眉头,伸手想要将吊坠取下。可那扣头不知是什么构造,任凭她如何尝试,扣环都纹丝不动,仿佛天生就长在了链子上。

几次三番下来,她心头火起,指间凝聚力量,准备暴力扯断。结果无论她使出多大力气,那看似纤细的链子竟毫发无伤,吊坠依旧稳稳地戴在她脖子上。

安知夏气笑了,这算是强送?

行,给我的,就别想再要回去。

她不再纠结,整理衣服准备出门。

看到老板弟弟的那一刻,她想起昨晚遗忘了什么。

“昨晚没饭?”

老板弟弟一愣,“不好意思客人,您昨晚没点。”

安知夏没理他,直奔前台,手指敲敲柜台,“有免费的早餐吗?”

“哦,不好意思客人,大厨没了,暂时无法提供为您提供早餐。若您需要,我可以去外面给您买点回来。”老板语气颇为无奈。

“大厨没了?”安知夏一时没回过神。

“是的,大厨因为在食物里下毒,被驱逐了。”

安知夏:“……”

“不过大厨给您留了一件东西。”

安知夏好奇。

只见老板不好意思拿出了一根鸡毛出来,“抱歉,我没抓住,就剩一根鸡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