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江区群主:不好意思,我拉错群了。”
安知夏还没来得及在总部群里发表自己第二条消息,转眼就被总部群主踢出了群。
遗憾。
太遗憾了。
还好她截图了,虽然可能也没啥用。
“你好多同事啊,看备注,那个群里的人该不会都是你的领导吧?你工作出了这么大的失误,他们不会惩罚你吗?需要我帮忙吗?”
“清江区群主:怎么帮?”
“你再把我拉进去,我有办法。”
以为她帮自己解释的清江区群主信了,不过,“不用了,惩罚通知已经下来了。”
“我可以帮你撤销惩罚通知。”
清江区群主嘴上说着不可能,转手却把安知夏拉回了群。
看来他这个惩罚应该挺严重的。
安知夏心说,手上已经开始行动。
还好今天她回家了。
安知夏凝神片刻,手指再次放在手机上。
[神奇的手机(金):这是一个神奇的手机,神奇之处在于她的主人安知夏在一定条件下可以完全掌控它并小范围内更改里面的内容
冷却时长:15天。
注:这是安知夏18岁高中毕业季礼物,安克虎花了自己三个月的工资特意给他最疼爱的女儿所买的礼物。为了延长提高它的使用寿命和性能,安知夏很是煞费了一些功夫才得偿所愿,可惜只有在家才能发挥它的神奇功能。]
确认自己用手机直接取代原群主成了总部群主,安知夏抓紧时间,原地把群给解散了,顺便撤销了群通知里对清江区群主的惩罚公告。
“好了。”安知夏确认没有问题,给清江区群主发消息。
清江区群主:?
不是,我总部群呢?
谁给我解散了?
猛不丁被踢出群再回头发现总部群炸了的总部内部人员:?
“你干的?”清江区群主质问安知夏。
“不是我干的难道是你干的?”安知夏理直气壮道。
没想到她就这么承认的清江区群主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她胡闹,又惊讶于她的能力。虽然只是一时的,但是入侵怪谈还改变了怪谈,怎么听,怎么离谱。
他下意识就想上报,转而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沉默了。
“清江区群主:谢谢亲您替我出气,明天兼职请为自己留一张票哦。”
这是提示?
安知夏虽然意外,但还是收下了这个提醒。
“你们总部群又拉起来了?”这么快?
“有人逃跑吗?”她问。
她解散的可不止是群,如果这个群真的是怪谈本身,那她解散的就是怪谈对群里那些人短暂的控制。
若有人机灵,肯定会趁着这个空挡做什么。
“清江区群主:……亲亲,如果你没有其他事,可以休息呢,已经不早了。”
被拒绝回答安知夏也不意外,“你还没把我拉进云州市大群呢。”
清江区群主见此赶紧把她拉了进去。
云州市大群人不少,四千多人,时不时还能看到有人进群。而这也是安知夏第一次在这个世界见到这么多活人。不对,可能不止是人。
想到收破烂,安知夏若有所思。
云州市大群规矩和分区差不多,都有限制发言的次数。不过大群里发布的兼职工作范围是整个云州市,而且发布的频率还挺高,都这么晚了,每隔半小时还有管理员发兼职消息。
安知夏看了几眼放下手机,睡觉前瞥了眼地上的安黎初。他很安静,似乎已经睡着了。
“哥?”猛不丁,安知夏叫了一声,“我知道你没睡着。”
见安黎初还是不说话,没有动静。
“看来是睡着了,应该是我看错了。”安知夏小声说着,闭上眼睛。
地上,原本睡着的人睁开了眼。
眼底漆黑空洞的吓人。
他没动,保持着侧身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床上的安知夏。
第二天。
安知夏起床出门不意外在客厅看到了南星雾。
南星雾身上还围着一个小熊围裙,看到她出来,他连忙上前帮她把椅子挪开,早餐放在她跟前。
“啧。”安黎初瘫坐在餐厅椅子里,见此很是看不过眼,尤其看到南星雾就差把饭亲自喂安知夏嘴里的时候。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安黎初没忍住,安知夏他不敢惹,冲着南星雾一顿削。
“你说你有自己的家,一大早就来我家这像话吗?”
南星雾迟疑地看着他,“是阿姨给我开门的。”
不说话火还烧自己身上的安妈:“?”
“我吃好了,去上班了,你们慢慢吃。”安妈起身赶紧离开。
“等会儿,我有话说。”安爸放下手里的碗,“林场一直催我,我下午就得回林场,这次一走可能又是一个月回不来。刚好黎哥儿考完试放假,夏夏又在家没事,你看你们要不要去林场玩?”
安知夏还没回答,安黎初斩钉截铁一口回拒,“不去!”
林场有什么好玩,这儿不能去那不能去的,还没网。不如在家打游戏。
安爸看都没看他一眼,等安知夏回答。
“妈妈能请假吗?”安知夏问安妈。
“我那工作前两天不是出事了吗?这两天人很少,请几天假也没事。”一听可以去林场玩,安妈眼睛一转拐了回来。
“那我们就去吧。”安知夏这次赶在安黎初开口前,说:“爸爸一个人要去林场待一个月还看不见我们太可怜了,我们就去陪爸爸一个星期,一个星期成绩差不多就出来了,我们回来刚好能接到你的录取通知书。”
一听只是去一个星期,安黎初没那么抗拒了。
“行,那我去打个电话请假,然后收拾东西。”安妈说完,转身就去收拾。
“不过我可能不能和你们一起走。”安知夏说。
安爸皱眉,下意识看了眼南星雾,还以为是他的问题,“我又没说不让你带上他,以前小周不也一起跟着去了?”
“不关星星的事,是这样的,我昨晚接了个兼职。”
“你又接了个兼职!”安黎初起身怒道,“你还没从那个群里退出来吗?”
“报酬是圣果。”
“诡果都不行,还圣果。”等会儿,圣果?安黎初回神,与安爸一起看向安知夏。
“不可能。”安爸想也不想就否定了这回事。
“是真的,不然我怎么可能接。”
“圣果也不行,谁知道有没有什么阴谋。”安黎初冷静了会儿,还是不赞成。
“我已经接了。”安知夏眨眼。
安黎初想到拒绝的代价,憋气不说话。
过了会儿,他问,“什么时间?什么工作?什么事去?”
安知夏把具体时间地点任何简单和他们说了一下。
“12点就结束?”安黎初确认。
“对。”
“那我们陪你。”
安知夏一愣。
“就这样办,反正只是卖票而已,我们就在旁边陪着你。”安黎初下定决心道,顺便拉上南星雾,“而且他不可能离开你。”
南星雾用力点头。
是的,夏夏去哪他去哪。
“我问问。”
安知夏拿出手机,把问题抛给群主。
清江区群主:“你说什么?谁陪你?”
“我家里人太爱我了,他们知道我接了兼职都不同意,好不容易把他们给劝下来了,他们却提出陪我一起做兼职工作的要求。我不好拒绝,就想问问你这事行吗?”
“清江区群主:当然不行,这是你接的工作任务,只有你能去。”
“不行。”安知夏摊手,面对家人为难担忧的眼神,她反过来安慰他们,“好了,你们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就算知道她特殊,他们还是忍不住担心,毕竟那是在外面啊。
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他们是知道她在外面有限制,所以才很少让她单独出门。
“别担心,再不济,我还有铃铛,还有其他道具。”
等到上午9点,安知夏收到了群主昨晚说的‘福利’,却是悬赏定位。群主说,这是私人悬赏,只有他们这些表现好的打工人才能收到这种悬赏定位,每处理一个,他们最低也有五千岁币,运气好还会有诡器。
安知夏对此不感兴趣,而且离她最近的一个悬赏定位在文昌区,看地图,似乎还在云州大学里面。
安知夏思索两秒,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五点,安知夏和家人一起赶到了西山地铁站。不过和前几次他们来地铁站相比,这次的地铁站气氛有点严肃,周围还有不少地铁站工作人员和装备武器的士兵来回巡逻。
“我打听到了。”安妈废了些口舌,从等候大厅里打听到消息回来。
“西山地铁站出现了一辆‘死亡列车’,只要上去,就会消失。因为消失的人太多了,所以官方就拉了警戒线提醒,不让人过去。”
死亡列车?
安知夏有预感,这辆列车估计就是她要工作的车。
“是诡异还是怪谈?”安黎初问。
“不清楚,有人说是诡异,有人说是怪谈,还有人说是新型的诡蜮空间副本。”
“时间快到了。”安知夏突然开口,“我要走了。”
说着,她似有所感,避开人群快速走向一个无人的站台,紧跟着一辆被其他人所看不见,只有她能看见的列车停在她面前。
安知夏回头冲着家人挥了挥手,转身登上列车。
“是那辆死亡列车。”安黎初皱眉,他看不见,但他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刚才经过了。
“等等,小南呢?”被腿边两个大箱子差点绊倒的安妈看着空无一人的身后,诧异。
安黎初一愣,紧跟着明白了什么,手指不由攥紧。
“哎呀,你好弱啊,妹妹随便捡一个男朋友都比你厉害,你说你除了嘴硬还有什么用?”
“闭嘴!”安黎初绷着脸,怒骂在他脑袋里说话的声音,“总比你强,你连身体都没有,只会过过嘴瘾罢了。”
“你把身体给我,我带你进去。”
安黎初狐疑:“你有这本事?”
“呵,你要不要试试。”
“不要。”安黎初拒绝,“夏夏让我在外面等着,我就等着,你休想蛊惑我。”
“……”
——
死亡列车。
安知夏刚上去,就看到还算宽敞的车厢里已经坐了三人。
两男一女。
两男的年龄差不多,二十五六,一个染着黄毛,一个红毛。黄毛性子看着外向些,白净的脸和有些偏瘦的身材。红毛脸上满是穿孔,身上也有不少纹身,像个混混。
女子也很年轻,相貌姣好,黑色短发,五官立体,穿着黑色背心,头戴黑色帽子,背着一个夸张的迷彩花纹背包,整个人透着一股野性。
“你好,我是小五。”黄毛伸手笑道。
“不服就是干。”红毛点头示意。
“头铁是病。”女子微微颔首。
“大学生安。”安知夏没有碰小五的手,乖巧地弯腰对几人说。
“就差沉默大佬了。”黄毛小五也不在意,收起手,略期待地看着车门。
“大佬?”安知夏疑惑。
等这么久终于来了个捧场的小五迫不及待道:“那沉默能让群主转发兼职信息,肯定是个大佬。”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我有小道消息,能被群主私戳的人,少说也有一个工作任务评价得到了五星。”小五一脸神秘,接着抛出问题,“你们进行了几次兼职工作?我两次,这是我第三次。”
“一次。”
“这有啥好打听的,有这个功夫,不如想想这工作怎么做。”红毛不耐打断,“这可是死亡列车,早知道在死亡列车上当销售员卖票,我就不接了。”红毛眼底透着担忧与惊慌。
“死亡列车怎么了?”头铁不是清江区的人,今天才过来,并不知道死亡列车的事。
“这么说吧,上来的没一个下车的。”红毛抹了把脸,郁闷。
“诡异?怪谈?”
“不清楚,官方还在调查,据说官方的人都陷进来不少。”
几人说着话,门开了。
被四人盯着,门外的人有点犹豫,踌躇半天,才踏了进来。
“你们好。”来人有礼貌的90度弯腰。
“沉默大佬?”小五起身跑到他跟前。
可惜沉默穿着一身黑色的冲锋衣,脸上也戴着黑色的口罩,看上去很高冷。
“我小五。”小五拍着胸脯把车厢里所有人都介绍了一遍。
“沉默。”沉默就说了两个字,便站在一边不再说话。
一时间小五有点尴尬,好在这时,前方车厢连接门打开,一个穿着蓝色半身裙制服,胸前佩戴金色‘列车员’铭牌的高个女人走了进来。
看到他们,她没有意外,“你们跟我来。”说话间,列车员踩着黑色的高跟鞋走在前面。
熟悉的一幕让安知夏等人跟了上去。
女人带他们来到一间换衣室,指着五个箱子说,“每人挑一套现在换上。”
该死的熟悉感,安知夏随手拿起一套工作服,转身去了换衣间。
等他们换好和女人差不多的工作制服出来,女列车员脸上露出一抹及浅的笑,继续说:“跟我来。”
她带着他们来个同车厢另一边,里面只有一个台面,台面上则摆着几叠花花绿绿的车票。
“每个人领一百张车票,卖完一百张,你们的任务就完成了。”女人指着台面上的车票,对几人说。
“卖给谁?”小五忍不住问。
“列车每隔一段时间会停靠站台,你们可以趁这个时间下去卖票。但记住,列车不会等你们。如果你们在列车开启前没有登上列车,工作终止且这是你们的工作失误,列车不会赔偿任何损失。”
“我们可以给自己留一张票吗?”安知夏想到群主的提醒,好奇地问。
“可以,票价100。”女人很好说话地回道。
“这趟列车是通往哪里?”头铁问。
“本次列车目的地不固定,哪里都有可能。”
好家伙,这是走了,不一定会回来的意思?
原本几个心有意动想给自己买张车票的人,都有些犹豫。
“姐,列车上还有没有什么规矩?你和我们说说,免得我们不小心冒犯了。”从刚才开始,小五就没在车厢里找到‘列车守则’,本以为女人会说。结果到了现在一点要提的意思都没有,他不得不自己问。
“本次列车只有三个规矩:
1、无票者禁止上车;
2、列车行驶期间禁止在车厢内乱窜;
3、列车抵达终点站前禁止下车;”
等会儿。
“禁止下车是什么意思?”红毛激动道。
“你们是售票员,你们可以不用遵守这条规则。”女列车员目光轻飘飘地看了他们一眼,仿若无物。
这还差不多。
红毛松口气,其他人却觉得不对。
“列车终点站在哪?”沉默突然开口。
“本次列车没有终点站。”女人面无表情道。
沉默皱眉,还想问什么。
“哥,这有什么好问的。反正这个规则对我们无用,我们到时间直接下车就行了。”小五察觉到女列车员有点不对,小声对沉默说。
“没有终点站,客人怎么下车?”头铁不愧是头铁,直接问出了重点。
“你是售票员,只负责售票。”言外之意,别管这么多。
头铁败退。
“好了,列车马上就要停靠站点了,你们准备好下车售票。每张车票100,需要你们提前支付。”
“啥玩意?”小五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出钱先买,然后再卖给其他人?”
“是的,请问你有什么问题吗?”女列车员看他,空洞的眼神有点瘆人。
“我们没带那么多钱咋办?”小五被女人盯着有点怂,吞咽了几口唾沫,小心翼翼问。
“可以贷款。”女列车员笑道,只是这个笑,很假。就像没有表情的伪人突然笑了一样。
“贷款?”几人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当女人说出‘九出十三归’的高利贷,没人觉得意外。
10张票,每张100就是1000,如果借1000他们只能到手900,到最后他们却要还1300。问题是,900他们只能买9张车票,还差100。
他们要卖100张,至少要借11000买票,最后却得还14300。
这尼玛,正常人谁会借?
好吧,他不是正常人。
满打满算全身上下只有一千多岁币的小五很无奈。
贷款上班算是给他长见识了。
“可以刷卡吗?”
本以为大家都一样,或多或少都要贷款的几人,蓦然抬头看向说话的安知夏。
就连女列车员也很惊讶,意外地点头,“可以。”
“刷卡!”安知夏掏出黑卡,正是小鱼送给她的那张。
“姐,有多的吗?”没想到看走眼的小五讨好地问。
“你不是可以贷款吗?”安知夏拒绝,“不好意思,我家里人不喜欢我借钱给别人。”
见她态度坚决,其他人只好放弃。
“如果我卖出了超出票价的价格,那超出的钱是不是归我?”安知夏问正在操作刷卡机的女列车员。
“是的,车票被你们买下后就属于你们,无论你们卖出多少,都与我们无关。”
安知夏表示知道后,没有再问问题。
等她刷完卡,安知夏捡起台面上的车票。
一张花花绿绿巴掌大的纸,奇怪的是出发站和终点站位置是空白的。
[车票(白):死亡列车车票,没什么价值,因为不用车票也可以登上该列车
注意:该票仅在今晚12前有效]
安知夏:?
好家伙,这是第几个坑?
你们确定不是拉我们来提高业绩的?
一旁存在感很低的沉默拿起车票,表情发生了瞬间的变化。
不对,列车员不是说‘无票者禁止上车’吗?
“如果没有票的乘客上车,会发生什么?”
这话不是安知夏问的,却问出了她的心声。
“只要不被发现,就不会发生什么。”女列车员淡淡道。
“那列车有检票员吗?”沉默再次问道。
“检票员…”列车员脸色古怪,“列车上没有检票员。”
“没有检票员怎么检查乘客有没有买票?”这会儿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依次提问。
“不用检票。”
五人:……
“我觉得这趟列车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的。”安知夏语气严肃,“哪有列车没有检票员的?没有检票员对买票的乘客不公平,这不符合大东洲铁路交通局规定。我有理由怀疑,这趟列车到底有没有上路资格?”
女列车员脸色微变,改口,“有检票员,只是请假了,暂时不在岗位上。”
“那和没有有什么区别?”安知夏直勾勾地看着她,“不行,我得去问问列车长到底什么情况。”
“等等!”女列车员拦住安知夏,语气坚定道:“你们就是检票员。”她说。
“我们明明是售票员。”小五不满,指着工作服胸口处的银白色临时‘售票员’铭牌。
“列车人手不足,你们售票的同时兼任检票工作,我会向列车长汇报你们的情况。本次付给你们的报酬也会在原来的基础上×2。”
×2,那就是有两个圣果,上一秒还不满意的人都心动了。
“我需要证明。”安知夏伸手,“检票员的身份证明。”
女人没想到她这么难缠,脸色扭曲的一下,转身从隔壁他们换衣室里翻出了5枚铭牌。
四枚黑底白字‘检票员’三字很完整,另一枚黑底金字,‘检票员’三字却快红色的污渍侵染的看不清。
“一人一枚,你们自己分。”女列车员把铭牌放下,退在一边看戏似的看着他们。
小五率先捡起金色的铭牌,没两秒赶紧放下。
见他如此,其他人都有了决断。
就在他们商量怎么分,安知夏直接拿起金色的铭牌,“你们不要就是我的了。”
“那个。”头铁迟疑,正想提醒她,红毛和小五已经纷纷拿起白色的铭牌,小五甚至手快的给沉默拿了一个。
“我喜欢金色。”安知夏冲头铁笑了笑,收起铭牌。
[死亡列车‘检票员’身份铭牌(蓝):被污染侵蚀严重的身份铭牌,已失去了它本身的规则和作用,为了你的健康,最好不要佩戴。]
“是不是只要我戴上这个铭牌,就是被列车承认的检票员?”安知夏比划着胸前的铭牌,问向女人。
“对!”女人回答的很快。
“谢谢。”安知夏感知着手中已经可以更改的铭牌,真诚地对她道了声谢。
[死亡列车‘检票员’身份铭牌(紫):作为死亡列车上的特殊职业,正式的检票员有着限定规则的权限
注意:该铭牌被安知夏更改后,拥有两次限定规则的权限(仅在死亡列车上使用且限定的规则需与检票员身份相关不得违反列车自身规则)]
[检票员已限定规则:
1:每晚6点至12点,在规则允许范围内,检票员将随机进入乘客车厢进行检票。期间逃票者拥有一次补票机会,拒不补票者,以违反规则处置;
2:列车上,禁止威胁、辱骂、攻击检票员;]
瞬间,给他们领路讲解工作要求的女列车员像感知到什么动静,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