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正如梦惟渝所想的那般,不一会儿的功夫,一道道人影便是自四面八方出现,呈现天罗地网之态,将他从上到下,前后左右都严严实实地包围封锁起来。
这番情景,怎么看都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路,梦惟渝却只是静静地扫视过那些人,神色自若。
这一天下来,他其实已经在心中预演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所以对于这场蓄谋已久的包围,他不仅不慌,反而是有些跃跃欲试。
在将梦惟渝团团包围住了之后,那最前方的刘旬也是朝着一些人使了个眼色,于是那些人中,又是额外分出了一部分,就静立在那头,虽然看似站位分散,实则正好形成一堵墙一般,将梦惟渝这儿的包围圈,与另外一边的那些人给分隔开来,眼神凶煞。
显然,他们也是在提防着,那些人坐山观虎斗,趁他们打起来之时,趁乱坐收渔翁之利。
远处那些呈零星分布,只是三三两两凑一块的人见状,也是忍不住皱眉。
他们何尝不知道,这刘旬如此,就是为了震慑他们。
“这刘旬未免也太霸道了,他看上的猎物,难道其余人就不能出手了?”
“没办法,眼下他们那儿,可是聚集了好几个在化神榜榜上有名的各方骄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是啊,别说我们三个,就是联合这儿的所有人,说不定也打不过那几个高手,我们拳头不够大,就是想和他们争,也争不过啊。”
“可惜了,那梦惟渝身上有那么多的九州玉,若是我们能够早些赶到,说不得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就是我们了。”
“哪有那么容易,那梦惟渝是紫微山弟子,即便修为低了些,应该也是有些手段的,光凭我们,可能还真吃不下他,没见那刘旬等人,都是等了好久,联合了不少的高手才敢动手吗?。”
……
咻!咻!
就在他们彼此和自己队伍的好友窃窃私语时,那远处,又是传来了道道破风声。
只见得数道人影自天边出现,正往这边赶来,没一会儿就已经到了近前。
这些人也同样是三三两两结伴而来,显然也是冲着梦惟渝而来的!
他们先是警惕地看了眼那些先前就已经留在此处的人,保持距离的同时,也是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
在看清那包围圈,已经组成包围圈的人之后,不少人都是面色微变,有些吃惊。
“那是……天琴教的昆山和落剑山的夏弘郑无极?那可都是化神榜上的高手啊!”
“不止昆山,你看那儿,还有刘旬,卢谦,赵天!”
“嘶,那不是号称玄玉手的王侯吗?他可是排在前五十的高手啊!”
“这几人,可都是化神榜上排名靠前的高手啊!竟然就这么齐聚在这里,联手对付那梦惟渝?”
“啧,这七大高手联手之下,就是化神榜前三十的高手,都足以一战,那梦惟渝的实力,应该也很难翻盘了吧?是板上钉钉了,看来我们这才白跑一趟了。”
“先看看吧,万一那梦惟渝有什么特殊手段,正好和那几人斗个两败俱伤,到时候……”
……
外界。
此时各方的目光,已经是再度齐聚在梦惟渝所在的位置。
与界内围观的弟子们的看法截然不同,那各门派之主长老望着那些围攻梦惟渝的人,都是忍不住替他们捏了把汗。
梦惟渝先前才击败了那枯木道人,而枯木道人在九州玄界内所能发挥的实力,还是要远胜过在场的这些人的。
那刘旬等人虽数量占优势,却缺了一个足以在实力上对梦惟渝造成真正威胁的人,所以对于这次的围攻,他们并不怎么看好。
他们还只是看热闹的心态,而那些围攻弟子各自所在的门派之主,此时都是面色微变,因为在这一瞬间,他们明显感知到,长青峰主往他们这儿瞥了眼。
只是一瞬间,他们的脑门上就浮现出一抹冷汗。
这些小子,惹谁不好,偏要去招惹那梦惟渝!
若是寻常竞争也就罢了,偏生还是十分不光彩的多人群殴一人,关键是这样的群殴,只怕是依旧很难拿下梦惟渝,平白地给梦惟渝当垫脚石,丢自己的脸!
他们丢脸事小,这万一要是惹得长青峰主不痛快,吃苦头的还是他们。
好在长青峰主只是随意地看了他们一眼,便又收回了目光。
饶是如此,那几个势力之主和长老们,依旧是有些如坐针毡。
若不是他们无法干涉那九州玄界,他们真恨不得扯开嗓子,让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赶紧撤退!
.
在那些蕴含着各种情绪的注视中,处在包围圈中的梦惟渝将流云和黑曜暂时收进兽行戒中,同时也是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这些对手。
这些人虽不少,可最危险的,也就七人。
除去那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昆山之外,其余的六人,梦惟渝也曾在那化神榜上见过。
那两个手中持剑,气势略显锋锐的剑修,是落剑山的郑无极和夏弘,分别在化神榜上排名六十和七十五。
那一身土黄色道袍的,乃是重土门的法修刘旬,化神榜上排第四十五。
余下三人,则分别是化神榜第五十一的符修赵天,第四十九的兽修卢谦,以及第四十的体修王侯。
这般阵容,已经算得上十分豪华了。
“呵呵,梦道友还真是好福缘啊,这才短短两日不到,便赚取到了百万的九州玉。”在梦惟渝正前方不远处,那刘旬笑呵呵地道,“就是不知道,道友可愿意将这九州玉,也分享给我等一些?”
“不就是看上了我的九州玉想打劫,何必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梦惟渝嗤笑一声。
刘旬笑了笑:“看来梦道友是个明白人,既如此,我们也就不多废话了,将你的九州玉,交出来吧。”
“这九州玉可是我自己挣来的,你们说给就给,凭什么?”梦惟渝道。
“凭什么?!”那生有一对玉色双臂的王侯道,“当然是凭我们人多拳头大!”
梦惟渝反唇相讥:“人多欺负人少还能这么理直气壮,你们也是挺不要脸的。”
刘旬则是在此时笑道:“道友毕竟是紫微山的骄子,赫赫有名,我们也只能出此下策。”
梦惟渝:“看来今日,你们是执意要与我过不去了。”
“道友此言差矣,我们也不想过分得罪紫微山,你若将九州玉交出来,省得我们动手,你也可免受一些皮肉之苦,不好吗?”刘旬道。
那抱着剑的郑无极附和笑道:“是啊,若是真刀真枪打起来,这刀剑无眼,一不小心可就打成重伤了,那可就不好了。”
梦惟渝挑眉,轻笑道:“看来你们是真以为,你们能吃定我了?”
夏弘摇了摇头,话中带着几分讥诮:“若是你师兄祁不知在此,我们还会忌惮几分,至于你,一介丹修,还没那实力不战而屈人之兵!”
梦惟渝嘴角一抽,看来丹修战斗力处在鄙视链的底端,是当今修真界内的共识啊,走到哪都要被歧视。
不过这好像也正常,目前看来,除了梦惟渝自己,他好像还真没见过那个战斗力比较出色的丹修……
一边这么想着,梦惟渝也是自对戒中取出一枚玉佩。
这玉佩是他先前投入对戒中的,祁不知已经如约定这般,再度将一缕分神给附在了上面。
几乎只是一瞬间,一道身影白衣胜雪,束着利落的高马尾的身影凝聚而出。
露面的瞬间,他那双漆黑双眸泛着明显地冷意,冷淡地自周遭的人群中一一扫过。
瞧得梦惟渝这一手大变活人,所有人都是一愣,而后立马被那道淡漠得仿佛不含半分人味的眼神给惊住了,体内灵力下意识地呼啸着奔涌起来。
所有人都是如临大敌地盯着祁不知。
一时间,气氛也是凝滞了一瞬。
“噗。”一道低低的笑声打破了此时的僵局。
他们下意识地朝着梦惟渝看过去,就见少年那张如画一般好看的脸上,已然带着不加掩饰的笑意。
“需要帮忙吗?”望着那些身影,祁不知问道。
梦惟渝摇头:“不用……”
祁不知挑眉,问道:“那你找我过来,是为什么?”
“因为他们说,若是师兄在此,他们就会直接退走,我这不是想试试吗?”梦惟渝捧着肚子,笑得那叫一个乐不可支,脸上分明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现在看来,他们是真的挺怕师兄的。”
祁不知有些无言。
这小朋友,都这种时候了,还非要皮一下。
祁不知无奈地捏了一下他的脸:“你找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戏?”
梦惟渝点点头,又想起了什么,又从戒指中取出一枚留影石,将其弹射给祁不知:“也不全是,师兄帮我刻录一下吧。”
祁不知:“……”
祁不知将留影石拢在手中:“合着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当那个负责刻录的。”
梦惟渝嘿嘿一笑,冲着祁不知眨巴了两下眼睛:“务必要将我录得帅一些!”
祁不知微微颔首,同时眼神淡淡地掠过那些人,漆黑的眼底也是掠过一抹深意。
也好,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他可以将力量传递到这道分神之上,给梦惟渝兜底。
就在这师兄弟旁若无人的交谈中,其余人在警惕之余,则是有些茫然。
这两人究竟在说什么?
怎么听他们的对话,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下一瞬,一道暴喝声响起:“他娘的!这不过是一缕祁不知的分神而已,根本就没什么力量!”
这道声音亮如洪钟,其余人也是感知了一下,就立马反应过来,这小子,竟然在耍他们!!!
一时间,他们看向梦惟渝的眼中,都是明显地闪过一抹恼怒。
他们刚刚竟然就被一道只有其型和一点儿气息的分神给镇住了!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而在恼羞成怒的同时,他们的神情,也是彻底冷下来了,神色不善地盯着梦惟渝。
“看来梦道友是不愿交出九州玉了,多说无益,直接动手吧!”那刘旬也是神色微冷,直接喝道。
轰!
他话音落下,周遭的所有人都动了起来,体内的灵力也是如同火山一般,呼啸而出。
梦惟渝体内的灵力同样奔涌而出,脚尖轻点虚空,踏出玄奥的步伐,犹如一尾鱼一般,直接灵活地避开了那些冲着自己而来的攻势,自那些攻势中穿梭而过。
以他的速度,这些人的攻势,很难追得上他。
“哼!”那领头的刘旬等人也是留意到了这一点,当即是身形一掠,直奔梦惟渝而来。
“斩山剑诀!”那夏弘和郑无极同时出剑,霎时间,两道磅礴的剑光瞬间成型,冲着梦惟渝夹击而来。
他们二人本就师出同门,又使的同一剑诀,齐齐出手之下,剑势也是颇为惊人,即便是隔着一段距离,依旧是让人感觉到皮肤隐隐有些刺痛。
不过这剑气虽然有些惊人,梦惟渝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此前一直都是和祁不知切磋,相比于他师兄的剑气,这两人的剑气,明显逊色好多。
梦惟渝脚下再度有着毫光浮现,脚尖在空中一点,便是直接扭掉了这两道剑气。
铮!
就在这时,那赵天也是打出一张符箓,符箓速度极快,在空中凝聚成一道声势浩大的雪白剑光,那剑气的凌厉程度,甚至比先前那两个剑修的都要强上一分,也是自另外一侧,朝着梦惟渝当头斩下。
梦惟渝身形急转,避开那道剑光的同时,其余几人的攻势,也是接踵而至!
呼!
滔天的火焰,自卢谦那头长有双翼的火红色狮子口中呼啸而出,如同火海一一般滚滚而来。
这火焰一出,灼热的气息顿时遍布天地,周遭森林中的树木,有不少都是变得干枯了不少。
呜呜——
另外一侧,刘旬所召出了一道足有数十丈的狂暴沙龙卷,其高速运转着,其所过之处,树木被其无情地粉碎,就连空间都是被切割出细小的黑线。
而在这两道攻势之下,那一道道紫色的音浪,也是裹挟着如刀片一般危险的锋锐气息,翻涌而至。
望着那几乎是将自己周围所有地方都包裹而入的三道攻势,梦惟渝眸光微闪。
这几人显然也是察觉到他的速度优势,直接施展出这等范围极大的攻击,直接将他的退路全部封锁掉了。
既然躲不过,那就硬接吧。
打定主意,梦惟渝手中印诀翻飞,很快就结成了一道奇异的印记:“圣莲守护!”
层层叠叠的粉色莲花瓣自梦惟渝的周身浮现,而后花瓣收拢成一道数丈大小的花苞,将他护在其中。
也就是在此时,那三道攻势,也是轰然而至。
撞击的瞬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火浪翻涌,狂沙肆虐,音浪锋锐,悄然无声地消磨着荷花的花瓣。
而在那花瓣之上,也是有着淡淡的荧光浮现而出,试图将它们给抵御下来。
也就在此时,又是数道剑光呼啸而至,劈斩在了那荷花的花瓣之上。
另一头的赵天,也是趁着梦惟渝防守,无暇躲避之时,再度打出一张符箓。
符箓灵光绽放,竟是化成了一道剑气洪流,朝着那朵荷花流淌而来。
在这六人的合力围攻之下,霎时间,莲花瓣的消散也是被加快了许多,但相应的,在无声的攻防交锋中,这些攻击中所蕴含的力量,也是飞快地消耗着。
直到某一刻,那火海和音浪以及沙暴的力量,以及剑气洪流,终于是彻底耗尽,而梦惟渝的圣莲,也是在此时瞬间破碎。
铮!
嘹亮的剑吟声响彻天地,两抹极端耀眼的剑光,也是再度横扫而至,最终穿过了梦惟渝的身子。
然而预想中的鲜血淋漓并未出现,梦惟渝的身影,也是逐渐虚化而去。
“……残影?!”刘旬等人皆是一惊,随即有些不可思议。
那郑无极和夏弘更是十分难以置信。
他们二人出手的时机把握的时机很好,在梦惟渝防御没法动弹时出的招,正常来说,在梦惟渝的防御消退的一瞬,那剑气也是正好能斩到梦惟渝才对,这般完美无暇,天衣无缝的进攻,竟然被他躲过了!
这家伙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而就在他们被梦惟渝的速度而感觉到意外之时,梦惟渝的眼前,也是忽然有着一道人影诡异地浮现而出。
是此前一直都没有出手的那个体修王侯!
因为两道攻势的间隙,也就只存有唯一一个攻击死角可以躲避,所以他预先埋伏在这儿,就等着梦惟渝主动送上门来。
梦惟渝出现的那一瞬,王侯那通体呈现玉色光泽的拳头,也是散发出耀眼灵光,呼啸而至。
拳头穿过空气,瞬间带起了重重音爆声。
另一头的祁不知见状,眼神微动,不过在看到梦惟渝神色之后,还是稳了下来。
感受到那拳头上的威势,梦惟渝心头微凛,如果说刚刚的剑气还有一瞬可以凭借身法躲避的余地,那么王侯的攻击,可以说是衔接得无比流畅,毫无躲避的可能。
当下他也是不敢怠慢,手中掐诀。
无数的叶片自他面前凝出,而后便是组成一面盾牌。
同时他的体外,也是有着灵力浮现而出,护在周身。
“轰!”
王侯那只玉色的拳头,也是在此时落下,径直地穿透了叶盾,将那面盾牌打散成漫天的飞叶,同时掀起了一阵汹涌的冲击波,向四周荡漾而开。
梦惟渝体外的那层灵力,瞬间被那股冲击波震碎,而他也是借助着叶盾缓冲的那一瞬,以及那股冲击波的力,一闪而出,轻身而退,转眼间就再度拉开了距离,最后飘飘然地落在了一棵巨树的树干之上。
远处那些正在观望的人望着这一幕,也是瞬间引起一片哗然,忍不住地惊叹连连。
方才那刘旬七人出手,压根就没有丝毫的留手,且时机把握得当在他们堪称是完美的围攻之下,别说是寻常的化神期圆满了,就是那些在化神榜上排名更为靠前的一些天骄,都是难以招架得住。
可偏偏这个不过才化身初期,还是个丹修的梦惟渝招架住了。
不仅如此,从目前来看,他的表现可以说是十分的轻松,丝毫没有狼狈模样。
光是从这一手,就可以看出梦惟渝身手的不凡。
一时间,不少人的眼神,也是有些闪动。
如今看来,那梦惟渝也并不简单,若是他和那刘旬等人拼个两败俱伤,那么他们岂不是就有机会了?
而就在那些看客们惊呼之时,立在树上的梦惟渝甩了甩手腕,先前他虽然躲过了王侯的那一拳,不过对方的拳头打在空气中传递而至的力量,依旧是震得他整个人都有些生疼。
由此可见,那王侯的一拳,究竟有何等的威力。
若是没有及时躲开,在那一拳之下,就他这小身板,只怕是早已经被一拳打出伤势了。
果然近身战厉害的,都是他的天敌,梦惟渝心想。
想到这,梦惟渝也是有些庆幸,好在他不仅学会了踏仙诀这一高深的身法,还被祁不知加以改良过,弥补了一下他的缺点,不然的话,他还真是那传说中那种短腿又脆皮的高爆发群伤法师,一被近身就挨秒。
那刘旬等人听到周遭的那些讨论声,脸色则是有些铁青,这小子,是属泥鳅的吗?!这么滑溜!
在十几个人的围攻,以及他们这儿七个化神榜的人同时出手的前提下,竟是都没法拿下梦惟渝,这无疑是让得他们有些丢份。
更要命的是,那头围过来的人,也是逐渐增多,虽说那些修士中,暂时还没有出现能够动摇他们这个队伍的存在,可若是他们这次的围攻拖得太久的话……可就不一定了。
情急之下,那刘旬再也维持不住最开始的温和模样,咬牙切齿地道:“梦惟渝!你难道就只会逃吗?”
梦惟渝笑了笑:“逃?我若真想逃,你们哪还有与我交手的机会?”
这些家伙,连他的速度都追赶不上,只能是另辟蹊径来攻击他,若是换做流云来全速赶路,只怕是早被甩开了。
刘旬等人倒是有心想辩驳一二,可转念一想,梦惟渝所展露的速度,的确是远远超越了他们在场所有人。
若是他一心要逃,他们这儿,还真没人能追得上。
既如此,那他为什么不逃?
瞧得梦惟渝面带笑容,一幅淡定的模样,刘旬等人都是微微皱眉,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那王侯率先不耐烦地道:“梦惟渝,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没什么。”梦惟渝瞥了眼远处围观的人群,弯了弯唇,“因为我想试试,三招之内,将你们全部打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