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迷弟

正当梦惟渝为这鸡贼又奇葩的“补偿”机制感到意外之时,那小童的下一句话,更是让得他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未能参与闯塔的弟子,可以将灵石用以押注,若是猜中魁首,押注的灵石越多,能够获得的灵器就越好。”

这话落下,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先前因为“竞猜押注”而有些骚动喧哗的修士群中,顿时一片哗然。

——这用灵石押注,然后换取灵器,这和正常交易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这还只是压中才有的待遇,若是不中呢?押下去的灵石岂不是全都打水漂了?!

以此做补偿机制,这不是耍人玩是什么!

顷刻间,诸多无法入塔的修士,都是从最初的颇有微词变成了满腔怒火,怒骂声成片。

而已经闯塔又出塔的人,则是冷眼旁观着。

因为小童已经明说了,只有未入塔的人才有资格,所以这事和他们关系不大。

饶是如此,这数千的修士同时出声,那场面依旧是十分的壮观。

面对着那成片的骂声,小童恍若未闻,不为所动,不慌不忙地继续开口:“此次的灵石押注,无论如何,都不会将尔等灵石扣除,原封不动地退还。”

“……”

那成片的怒骂声,顿时又偃旗息鼓了下来。

梦惟渝就坐在结界中,亲眼看着外面的家伙们是如何从抱有怨言到义愤填膺再到平静甚至沾沾自喜,也是真的服气,又有些怒其不争。

所以到头来,这最终不还是变成最开始的那般,看各自的眼光吗?!

这有什么可开心的?!

他又瞧了眼那小童,微微摇头。

那道小童短短三段话,直接是把这群家伙给驯服得服服帖帖的。

这天窗理论玩得这么6,当真是玩弄人心的高手。

不过说到底,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不争气,毕竟这儿的规则,到底是那小童说了算的,就算真的不退换灵石,他们就是再不满,也只能是接下了。

实在不行,那就不押了呗,反正又没强制说每个人都一定要押。

就在梦惟渝的腹诽间,那小童一挥手,其下方那座石台,顿时根据凹槽分裂而来,形成了一个个带着凹槽的小型长方柱,而这些小柱子的凹槽处,也是有着各色的光晕散发而出。

天上的那些灵力光幕,也是在此时,有着各个灵光浮现,最后根据登上第一百五十层的名次,陆续凝聚成了“壹”“贰”等字样。

同样的,那凹槽处的灵光褪去,底部也是凝聚出相应的文字。

很显然,这些文字并非是排名次序,而是对应的标注——押注谁,就把灵石投入到相应的凹槽之中。

“可以开始了。”小童又开口说了一声,“每人只有一次押注机会,不可更改,不可反悔押注数额,切记。”

话音落下,他就停留在那石台的最上空,盘坐下来,再也没开口,犹如老僧入定一般。

台子上却依旧安静。

这份安静持续了一阵,依旧没人愿意出手。

显然,他们也都是在暗中思量着。

毕竟机会只有一次,那肯定是要谨慎押注啊!

当然,这其中,自然也是包含了对这小童的不信任。

万一他们出了灵石押注,结果这小童直接卷走消失不见,他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诡异的沉寂,持续好一阵。

许是这无人押注的情况持续得太久,那小童缓缓睁开眼:“此番押注,只维持三个时辰,过了就没了。”

“也不必担心老夫会卷走你们的灵石,一群小小弟子,那点灵石我都看不上。”

话毕,小童再度合拢眼帘,就如同是陷入了睡眠一般。

这般话语落下,当即有人飞身来到一道小柱子之前,将灵石投入到凹槽中。

“嗡……”

石台之上,忽有光晕冒出,一道空洞声音响起:“灵力光幕壹,九百中品灵识。”

顷刻间,那灵石顿时在凹槽中消失不见,而那凹槽处,忽然有着一道光芒疾射而出,落在那修士的手背之上。

那修士的手背上,顿时有着文字浮现而出——

壹 九百中品灵石

梦惟渝挑了下眉毛,壹号是侯百烈对应的光幕,这人押注的魁首,显然就是侯百烈了。

有了开始的人,陆陆续续的也就有修士跟着上了。

一时之间,石柱们所在的位置,倒是颇为的热闹起来。

而这些押注的人中,又多是以押注侯百烈的为主,这也就造成了侯百烈所代表的那根小柱子,不得不排了先后。

毕竟眼下光幕之中,就侯百烈一人势不可挡,一马当先地冲在最前面,而塔内的环境限制,又对他颇为有利,明面上看,的确是他最有有魁首之姿。

当然,也不是所有修士都是立即押注的,毕竟眼下情况不明,这些天骄弟子,说不得还有着什么压箱底的手段,他们还想打算观望一下,再做打算。

其中的一些人,则是暗中交谈了起来。

“你选谁啊?”

“不知道啊,目前看的话,的确是侯百烈最有可能夺魁。”

“那贺灵儿也不差啊。还有金毅,看着也是十分的游刃有余。”

“那祁不知呢?我看着他好像挺稳的。”

“祁不知?表面看着确实挺稳的,谁知道他内里还有多少的灵力存储,而且他这爬塔的速度,也太慢了些。”

“他爬得慢,是因为他不知道在做什么耽误啊事!我看他这模样,显然是应对自如的。”

“话是这么说,可现在到底还未到最后冲刺的关头,而祁不知的修为,到底是低了些,虽然现在看似很稳,可说不得到了最难关头时,他的底蕴就不够了。”

“我也这么认为,虽说他是天水灵体,可到底是在金丹停留太久了,说不定是身子出了什么毛病也不一定呢。”

……

就在其他人暗中交流之时,梦惟渝同样是取出了灵石,他并没有丝毫的犹豫纠结,这魁首之争,那必然是选祁不知了。

至于压多少,那还用说,直接□□!

“嗖——”

梦惟渝直接是掏出了所有身家,对着代表着祁不知的壹玖石柱上的凹槽落去。

“嗡……”

凹槽之中,再度光芒大盛,这道光芒远比其他人投入灵石时要强盛了不知道几多倍,顿时间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聚拢了过来。

一瞬间,他们也是察觉到了,这是押注祁不知的。

不过……这如太阳一般耀眼强盛的光芒,究竟是投入了多少的灵石啊?

光芒持续了好一阵,却没有如同其他人投入灵石一般,有声音出现。

那本来闭目养神的小童,又是在此时缓缓睁眼,补充了一句:“此番押注,最多可投入灵石一千五百上品灵石。”

他的语气中,竟是带着一缕无可奈何之意,显然也是有些没料到,竟然会有“弟子”如此的豪奢,一出手就直接过了押注最高的界限。

把话说完,小童也是一摆手,那凹槽中,顿时有着灵光倒飞而出,精准地顺着原路返回,最终落在了梦惟渝的手中。

此时外界中,不论是六大门派的弟子,还是各方的修士,都是在此时目瞪口呆地看着小童。

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

一千……五百的上品灵石?!

就在他们怀疑自己幻听之时,那柱子中,也是传来空洞声音:“壹玖,一千五百上品灵石。”

众修士沉默而僵硬地扭头,齐刷刷地盯着那道结界。

这竟然是真的!

那可是一千五百的上品灵石啊!

或许这些灵石对于高阶修士而言,算不得什么,可对于金丹和元婴来说,无疑是一笔巨资。

在场的诸多修士中,有不少这辈子,连上品灵石都没到到的。

不止是他们,就是那些已经出来的六大门派的内门弟子,都是被震得有些呐呐无言。

如此数量的灵石,对于他们而言,同样是一笔难以估量的巨资。

一般而言,门内下发的俸禄中,的确会有上品灵石,可这动辄就能掏出一千五的,他们是真的做不到。

那可是上品灵石,不是什么烂大街的货色!

而且,目前来看,这一千五上品灵石,显然还不是他的全部家当。

想到这儿,不少人表情都是有些失控地扭曲起来。

同样是修士,这资产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不过从这也看得出来,那出手的少年,在紫微山内,同样身份极高,且极为的受宠。

梦惟渝并不知道,自己这随手□□的行为,又无形地装了个逼,不过对于这被退回的灵石,他也是有些无言。

说实话,他带出来的家当,在经由此前的消耗之后,剩余的也就一千七左右。

没想到他这随便一□□,竟然还超额了!!!

梦惟渝微微摇头。

不过这么一清点,梦惟渝顿时有些肉痛地发现,之前使用风皇戒的消耗,似乎……比他预想中的还要高。

梦惟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账还不如不算呢,糊涂账虽是糊涂账,可这自我欺骗,同样也是自我安慰。

不知道消耗了多少,就不会太过心痛了!

而就在梦惟渝押注之后没多久,开始有着紫微山的弟子,自塔中走出。

和其他人一般,他们同样浑身气息萎靡,显然在塔内,也是经历了一番苦斗。

在出来之后,瞧得台子上的其余人似乎都没动手的打算,这些紫微山弟子,也是对着原先所在的位置靠拢了过来,同时有些好奇地看着那些柱子,好奇地发问:“梦师弟,这又是什么情况?”

这道结界能够隔绝内外声音与否,全是看主人所定,先前梦惟渝和祁不知独处之时,就是将内部的画面和声音都隔绝不给外传,不过这回进塔之前,怕梦惟渝无聊,他把这限制放宽了许多。

饶是如此,只坐在结界内和同门说话,终究有些不礼貌,梦惟渝干脆从结界中探出了个脑袋,大致地和他们解释了一番。

紫微山弟子听完,也是有些啧啧称奇。

不过这事,到底是和他们不沾边,他们便只是看热闹就行。

梦惟渝和他们也算不上熟,解释之后就又缩回到了结界之中,继续看空中的直播。

只见得灵力光幕中,祁不知同样是在面对着诸多能量体,只见他并未施展什么剑诀,只是一手持剑,剑上灵光湛湛。

雪色的身影,极尽轻描淡写地于那些妖兽群中游走,每一次出剑,都是最基础的那几套剑式,有如是在练剑舞剑一般,姿态从容而利落。

然而每剑落下,都是直接将一头凶悍的“妖兽”给直接劈斩开来。

有如剑仙一般。

光是肉眼看就看得出来,祁不知对付这些所谓的妖兽,很是游刃有余,十分轻松。

梦惟渝想了想,最终还是没能抗住诱惑,悄咪咪地和祁不知分享了一下外面押注的事。

再然后,那些正关注着祁不知打斗的修士,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只见得祁不知在轻松应对着那些妖兽一时,忽然取出了一张纸条看了眼,而后又收了起来。

与此同时,梦惟渝也是打开了纸条。

祁不知——你押了谁?

梦惟渝——这还用问?我自然是押了师兄的!

祁不知——这么信任我。

梦惟渝——这是自然,我不信师兄还能相信谁。

你可是本书男主,必不可能在这儿小小的秘境中受挫的。

想到这儿,梦惟渝也是猛地醒悟过来——先前押注的时候,他就纯粹是完全地信任祁不知才押都,压就没有半点因为原文的上帝视角和对祁不知主角光环的信任。

不过……有这样的心态转变,其实也很正常吧,毕竟如今的祁不知,不再是冷冰冰的文字所构造而成的形象,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肉的人,而从祁不知好几次的表现来看,他的实力,的确是出色的,足以镇得住场子的。

心里念头转动,祁不知的纸条又传了回来——你投了多少?

梦惟渝一边答,还不忘吐槽——一千五上品灵石,本来我是打算把全身家当都压上去的,结果这玩意儿,竟然还有数量限制,最多只能押这么多,他是不是玩不起?

祁不知——应当是塔中的灵器品阶有限。

梦惟渝深有同感。

就在这时,祁不知的问题又过来了——现在状况如何?

梦惟渝目光一直都在紧紧地盯着祁不知的灵力光幕所在,看到这个问题,这才分出了几分关注给别人,并且对此一一点评。

——目前排在第一的,是侯百烈师兄,凭借肉身之力和那些妖兽硬碰硬也不落下风,虽然脾气臭,但拳头也是真硬,还挺类似茅坑里的石头。

……

一一将上了直播的选手们都点评了一遍,梦惟渝又收到了祁不知的纸条——那我呢,表现得如何?

梦惟渝定定地看着属于祁不知的投影,这还用说?

他不假思索地回道——当然是帅啊,很帅,特别帅!

把这消息传过去之后,连梦惟渝自己都觉得,方才的回答有多么的难以言喻。

不过,他说的其实也是心里的实话。

思及此,梦惟渝心情也是有些微妙——坏了,他这好像是……有化身成师兄迷弟的趋势了?!

他又扫了眼祁不知,干脆认了——反正当初看文的时候,他也就蛮喜欢祁不知的,当个迷弟,似乎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而且,这应该也只是观看祁不知战斗·限时滤镜,平时相处的时候,他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感觉。

目光凝视着光幕中的祁不知,梦惟渝也是忍不住有些羡慕——剑修真帅,战斗之中的剑修,那就更帅了!

试炼之塔中,收到梦惟渝回信的祁不知看着纸上所写的文字,虽然看不到对方,脑海之中,却还不是不由自主地勾勒出对方说这话时大概的神情和语气来。

他随手一剑斩出,将一头巨鹰劈砍成两半的同时,下意识地顺手挽了个剑花。

这般有些幼稚且花里胡哨的动作,连他自己动作都微微一顿,略微恍惚了一瞬,脑海之中,忽然闪过久远之前的记忆——

小时候梦惟渝看他练剑的时候,他也是抱着耍帅的心思,时不时地就要挽剑花显摆一番。

每当这时,边上的梦小朋友总会鼓掌叫好,眼睛亮得像是映着星星一般地问他,师兄,剑修好帅,我也好想学剑啊。

就在这时,祁不知又收到了梦惟渝的传信——师兄刚刚那一手,真是好帅的剑花!

祁不知盯着这纸看了眼——很喜欢?

梦惟渝——那是当然!

梦惟渝——剑修是真的帅,我现在弃丹从剑还来得及吗?

祁不知——来不及,而且师父也不会让你转修剑的。

一问一答间,祁不知又是随手斩掉一头妖兽,再度挽了个剑花。

虽然这个举动,于他而言有些幼稚,但……幼稚就幼稚吧,既然小朋友喜欢看,那他自然是要满足的。

塔外,那漫天关注着光幕中骄子们的修士,都是忽然见到,那祁不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杀掉一头“妖兽”,都会挽个剑花。

嗯,这举动,真的很显摆。

但配着青年那张堪称绝代风华的冷峻面容,以及那举手投足间的傲然和从容,这般举动,反而是平添了一份别样的帅气和魅力。

部分修士的视线,也是逐渐地往祁不知的光幕所靠拢,部分修士的眼神之中,异彩连连。

不过让得他们纳闷的是——这祁不知显摆之时,怎么显摆完之后,又要抓着一样东西吸取那妖兽的力量,其中还穿插着取出纸条,看一眼,而后又收回的举动啊?

想不通,可能这就是骄子们战斗时的一些特殊癖好吧。

就在梦惟渝和祁不知传信的一来一回间,世界一点点流逝,其余的人,也都是各自地把自己的押注挑选了。

梦惟渝也是分心看了一眼。

其中,押注侯百烈的人数最多,贺灵儿紧随其后,再之后,便是重灵宫的赵子谦……

押注祁不知的,不多不少。

看到这押注比例,梦惟渝忍不住地和祁不知分享,而后又忍不住地有些替他打抱不平——不对,为什么投师兄的人才这么点儿啊,虽然师兄推进的速度是慢了些,可稳中有序,这群家伙,未免太看轻师兄了,真是没眼光!

祁不知的态度倒十分淡然——明明被看轻的是我,你怎么这么比我还激动。

因为我现在是你的限时小迷弟。

这话直说不得,梦惟渝深吸了口气,随便找个话搪塞了过去——我们可是亲师兄弟,他们看不起师兄,那就是看不起我。

传信过去之后,梦惟渝继续抬头,就见祁不知看了纸条,而后似乎捕捉到了“摄像头”的位置,冲着轻轻弯了弯唇。

祁不知——没事,等师兄替你长脸。

被祁不知隔空安抚顺毛,梦惟渝心情倒是好多了,也是懒得在意这事——反正他们没眼光,吃亏的是他们又不是自己。

在押注之后,因为利益相关,绝大部分修士的注意力,最终都是紧紧地投射在了光幕中,尤其是对自己所押注的那方及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尤为关注。

而在他们的影响之下,那些闯塔之后又出塔的修士们,哪怕是力量恢复,也都是不忍就此离去。

连他们都是如此,六大门派的弟子,自然的就更关注这回的魁首之争了。

——眼下的竞争,看似是爬塔层数的争斗,可因为条件的限制,某种意义上而言,也是各大门派部分骄子们的一次争锋。

无论是谁表现优异出色,都能极大地为自己门派长脸面和威风!同时也为自己挣到名声!

而自从爬至第一百五十层之后,随着塔中难度提升,各方骄子往上爬的速度,倒是放慢了下来,所以一时之间,倒真不太拉得开差距,反而是让得彼此的距离,在逐渐缩短。

如此胶着的进度,自然也是让得那些押注的人,忍不住地有些心焦。

在众人紧密的关注一下,六个时辰过去了。

这段时间中,也是陆续有人答道了一百五十层,不过此时的他们,相比之前的那些骄子,无疑是逊色了许多。

其实以常规标准而言,能突破到第一百五十层的人,已经是极为出色的了,可惜的是,有珠玉在前。

——先前领先他们先步入到一百五十层的人,此时已经是陆续地有人突破了两百层!

在如此天骄的衬托下,他们自然是显得黯淡无光。

而在突破两百层之后,塔内的能量体似乎又有了新一轮的增强,同时数量也是急剧增加,在强大的阻力之下,所有骄子的速度,也都是在此时极大的延缓了下来。

而在他们被降速之时,那本来还能跟在他们后方的一些骄子,则是以灵力耗尽,而彻底结束了此次的爬塔之行,并未达到两百层。

好在的是,这些人中,押注他们夺得魁首的人并不多,他们的淘汰,也只是引起了零星几道惋惜声。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逐渐被淘汰的。

渐渐的,在那诸多目光的注视下,排名处在头一批迈过一百五十层的最末尾处的祁不知,却是以一种极为缓慢而坚定的速度,逐渐地攀爬而上,最终越过了那几个被淘汰的人最终的那一层,稳步向上。

这一幕,同样是引起了一番骚动,因为看祁不知这架势,他似乎……依旧还是十分的轻松写意?

眼看着他一如之前的操作,部分人的内心,忽然闪过某个念头——说不定,祁不知还真有可能会是出乎绝大多数人意料一匹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