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祁不知接住梦惟渝的刹那,宗殡天也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滔天剑气脸色突变,感受着那剑气之中的锋锐和裹挟的莫名寒意,他不敢托大,身形一闪,试图躲开这一剑。
然而他快,剑气的速度更快,在他躲开前的那一瞬,就已经狠狠斩落在了他身上!
宗殡天身上,忽然有着幽深的灵魂体自发涌现而出,瞬间将他整个人包裹而入。
“噗!”
也就是在这时,宗殡天的身影,自另一边浮现而出,可他的上半身,依旧是有着一道长长的剑痕,自肩膀延伸至另一侧的小腹!
场中的变故,就发生在那一刹那间,所有人都只是一个不留神的功夫,场中就已经多了个人。
一直有在分心留意梦惟渝动向的紫微山弟子看清楚来人,顿时都松了口气,同时有着喜色浮现。
祁不知既已经到了,那梦惟渝那儿,应该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相比于紫微山这边的大喜,那魂煞门和万虫门的人,心情都是在此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方才的那道剑光,有多么的恐怖,他们都是能告知到一二的,也正因为如此,祁不知这般强援的到来,同样给予了他们十足的压力。
好在双方都是知晓战斗之中不宜分心,所以在因为变故而略有惊讶之后,就又集中精力,互相和对手斗了起来。
另一边,稍远离双方战场的宗殡天愣了片刻,这才回过神来。
方才他明明都已经退开了,那道剑光,竟然还能在他退身的瞬间,落在了他的身上!
虽说有底牌护着,那道剑气造成的伤势不算重,可宗殡天的神情,依旧一片阴沉。
刚刚那道魂体,可是他们魂煞门的护身技之一,当自身受到极大威胁之时,会自发出现替主人挡下致命一击。
即便是先前那头凤凰的最强一击,在经过重重阻挡下,都没能逼出他的这道护身术,这道剑气不仅将其逼出,还破了那护身术,将他给斩伤了!
要知道,他的这道魂体,足以抵挡下化神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可见刚刚那惊人的一剑,究竟有着何等的威力!
想到此处,宗殡天眼神阴鸷而恼恨地盯着那赶至此处的雪衣青年。
虽然他不愿意,但还是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青年,是个劲敌!
宗殡天没再继续向前追杀,而是迅速地后撤,拉开距离。
祁不知并未理会遁走而开的宗殡天,他眼眸微垂,看着怀里的少年。
少年脸色一片惨白,嘴角还带着残存的血迹,气息萎靡而紊乱,看起来既凄惨又可怜。
光从外表就可以看出,在他赶到之前,梦惟渝大概经历过什么。
祁不知深沉的眼眸中,满是心疼和自责:“抱歉,我来迟了。”
梦惟渝依旧有些没缓过神,下意识地摇头:“没……咳咳!”
才开口吐出一个字,他体内血气一阵翻涌,又往外咳了两口血。
瞧得他这幅虚弱的模样,祁不知薄唇绷紧成了一条直线,眼中陡然有怒意和杀意浮现,他冷声道:“不渝。”
三尺青锋于他身侧闪现而出,而后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势若奔雷地对着那宗殡天杀去!
感受着那柄剑的锋芒,宗殡天也是不得不出手。
御剑暂时拖住了宗殡天不让他有任何可乘之机,祁不知这才抱着人往地面落下。
在瞧得森林下方的环境后,他微微蹙眉,径直落在那沼泽之上。
刹那间,有着浓郁的寒意自他鞋底蔓延而出,将方圆百丈的地,都冻上了厚实的冰层。
做完这些,祁不知意念一动,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块玉石板,铺在冰面之上,这才将怀里人小心翼翼地放在玉石板上。
青年体贴细致的照顾,让得梦惟渝回了几分神,他静静地看着祁不知,忽然张开双手,紧紧地抱住了祁不知。
感受着怀中少年那带着细微颤抖的身体,祁不知微微一顿,同样将人搂进怀里,轻声安抚道:“别怕,师兄来了,没人能再欺负你。”
“嗯。”梦惟渝闷声应了一下,青年身上的冷香和体温,以及那有力可靠的怀抱,终于是让他有了几分被救下的真实感,内心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一颗心,也终是安定下来了。
两人相拥片刻,梦惟渝这才逐渐回过神,发现自己抱祁不知好像抱得太紧了,赶紧默默地松开手。
感受到他的动作,祁不知也顺势松开了他。
分开的时候,两人的目光对上,梦惟渝眨眨眼,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自打他传过来之后,他终于是在祁不知的身上,感受到了小说男主的标配——这踩点救人,真是如出一辙。
当然,想归想,祁不知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梦惟渝自然是不可能把这事宣之于口的。
于是他拍了拍胸口,庆幸道:“师兄你来得可真是时候,我刚刚差点以为我要死在这里了呢。”
听得他话里的某个字,祁不知很轻地皱了一下眉,眸光落在他唇角残存的血迹,无奈地轻声道:“你伤得不轻,还是先别说话了。”
梦惟渝乖巧应下,闭嘴了。
轻声交代了一句,祁不知取出一枚丹药:“张嘴。”
梦惟渝下意识地张开嘴,而后赶紧将祁不知喂给自己的丹药给咽了下去。
丹药药力迅速化开,丝丝缕缕地化解了体内的痛楚和伤势。
眼看着梦惟渝把丹药服下,祁不知胸口稍微松了口气,他又取出一道阵盘,注入灵力将它们激活。
“呼。”
霎时间,有着一层一层的浅青色的透明罩子成型,它们皆是以梦惟渝为中心,每一层之上,皆是有着金色脉络形成,勾勒出荷花花瓣的形状,层层叠叠地在一起,构成了一朵金边莲花。
布置好各种阵法确保了梦惟渝修炼环境的安全之后,祁不知这才有时间顾及其他,继续取东西。
梦惟渝坐在玉石板上,一边等着丹药的效用发挥,一边瞧着祁不知取出了一口……大缸。
等等,大缸?
梦惟渝不信邪的又仔细看了眼。
哦,是一个大木桶。
虽然不是一个物品,但见到这么一个英俊的帅哥冷着脸取出这么一口大木桶,这画风到底有些过分割裂。
还不等梦惟渝想明白祁不知这是要做什么,他就眼睁睁地看着祁不知拿出一个玉瓶,给这口大桶放满了水,那水清澈无比,泛着星星点点灵光,看起来十分美轮美奂。
再然后,他看到祁不知依次往水桶之中放入各种泛着异香的灵浆,然后转过来,一手托着他的背,一手穿过他两腿的膝弯。
到了这时候,梦惟渝就是再迟钝,也猜到祁不知要做什么了:“我自己来就好了。”
祁不知看了他一眼,没答应他的诉求,径直将他打横抱起,而后又想起了什么,重新将梦惟渝给放下。
梦惟渝正以为祁不知是忽然改变了主意,就见他掐了个法诀,将自己身上的那件天青色的罩衫给脱了下来收好。
——经过刚刚那番战斗,梦惟渝身上的衣物破损得差不多了,反倒是这件最外面的罩衫,依旧没什么太大的损害,依旧如初。
不得不说,这霓裳阁的衣服,贵虽贵,却也有其独到之处。
将梦惟渝的罩衫褪下之后,祁不知蹲下身,要将他的鞋子给脱下。
梦惟渝瞬间心领神会,眨眨眼:“我就是个粗人,不脱也没事的。”
反正大多数玄幻修真小说里的主角泡药浴,也不见得回回都把自己脱光的,他也不用这个讲究。
“衣物之上沾有杂物,容易影响药力。”祁不知解释道。
“啊?哦。”梦惟渝干咳一声,“稍微影响一些……”
话没说完,他忽然猛地皱眉,倒抽了口气:“嘶——”
因着梦惟渝体内的金丹一直在疯狂又无节制地汲取着天地灵气,而这些灵气进入到他体内,却又得不到身体主人的运转炼化和压缩,此刻已经是将梦惟渝体内的筋脉填充得满满当当的,彻底堵塞住了。
然而金丹对灵气的吸引依旧在继续着,那些后来的灵气也跟着涌入了梦惟渝体内,直接是将他的筋脉给撑得肿胀,如今那浑身的筋脉,都是散发着一种要被撑破的疼痛感。
祁不知见他神色有异,无论是脸上还是手臂手背之上的青筋,都是暴突而起,抓着他的手感应一二,神色微变。
筋脉本就是人体内极为脆弱的地方,若是再不及时解决掉这些灵气,再过那么一会儿,梦惟渝的筋脉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过量的灵气,而破碎断裂!
若真如此,会对他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祁不知顾不上太多,屈指一弹,一道劲气落在了梦惟渝身上。
梦惟渝身上那残缺的衣物和鞋袜等,瞬间被无声地弄成了碎屑,而后被一股柔风吹到一边。
身子微微一凉,骤然切换到了裸奔模式的梦惟渝:“!!!”
他直接僵在了原地,抬头看了眼那层层罩子,虽然层数颇多,可他还是能清楚地看见外面的各种风吹草动的!!!
万一有人在关注着他们这边,那岂不是……
救命啊啊啊啊啊!!!
梦惟渝整个人都不太好了,耳朵瞬间涨红,脱口而出:“师兄……这儿那么多人呢!”
“没事,就算他们是高几个修为的修士,也看不透这结界的。”祁不知瞧出了他的为难,冷静安抚道。
梦惟渝眨眨眼,合着这还是个单向可视的结界啊?
他顿时放心了下来。
等等,不对!
外面的人是看不到了,可这结界里的人……
梦惟渝猛地反应过来,然而还不等他用手替自己遮一遮,祁不知已经抱起他,将他放入了木桶之中。
身子瞬间被微微泛着凉意的水浸没,梦惟渝赶紧低头看了眼桶中的水,却发现桶中的水依旧清澈干净。
明明刚刚加了那么多灵浆,怎么就不能变得浑浊些呢?!
试图借助水来遮掩的目的失败,梦惟渝正打算用手给自己遮一下,手腕就被祁不知牢牢抓住了。
梦惟渝:“???”
他下意识偏过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青年。
祁不知目光垂落下来,落在他的脸上:“闭上眼,放松心神,其余的交给我。”
梦惟渝眨眨眼,强行把其他的念头都镇压而下,照做了。
熟悉的带着冷意的灵力,从手腕处渗透而入,而后那股灵力于体内的灵脉冲刷而过,将那些未来得及炼化的灵气挤压,而后包裹而入,绕着吞纳炼化灵力的筋脉运转而起。
但是他体内筋脉所堆积的灵气,实在是太多了,即便是有祁不知替他炼化,可那灵力所运转而过的灵脉,都会传出一种轻微的痛感。
好在这种痛感并没有持续太久,在祁不知的帮助之下,梦惟渝吸纳到体内的天地灵气得到了极高效的炼化,虽说体内的金丹依旧再大量地从外界吸收天地灵气,可这天地灵气的吸纳速度,远赶不上炼化的速度,倒是解了梦惟渝的困境。
而随着祁不知的灵力一次又一次地沿着体内的灵脉流转而过,那股灵力之中的部分天水之气,也是随着灵力的游走,逐渐扩散而出,而后被梦惟渝的血肉消化吸收。
“接下来,我会把灵力的掌控权交还给你。”替梦惟渝解决掉灵气过剩的麻烦,祁不知出声提醒道。
修士的修为突破,向来只能依靠自己,他在此事过多的帮梦惟渝,反而是害了他。
若不是察觉到梦惟渝体内的灵气太多,有撑爆筋脉的迹象,他本不该连炼化灵力的事,都插手的。
将灵力调离梦惟渝的身体,祁不知又在一旁静站了片刻。
外界的天地灵气,依旧如同受到了某种牵引一般,对着梦惟渝的体内汇聚而来,同时药桶之中的那些灵浆药效,也是随着一起被吞纳而入。
瞧到梦惟渝神色依旧,祁不知便知他这回的突破,是摆脱危急,步入正轨了。
他收回手,略做停顿之后,他的指尖处,有着一滴隐隐带着蓝金色的精血被挤出。
祁不知屈指一弹,那滴精血落入到木桶之中,瞬间化开,彻底消失不见。
桶中的水看似毫无变化,给人的感觉,却大不相同了。
就好像是……变了种灵水一般。
做完这些,祁不知轻踏地面,身形瞬间穿过那重重的守护结界。
眼下梦惟渝的危难虽然解决了,可还有件事,需要做个了断。
祁不知离开之后,盘坐在木桶之中的梦惟渝笑眯眯地睁开了眼,又低头看了眼刚刚祁不知所站在的位置,刚刚被压下的纠结卷土重来。
师兄看到了吗?没看到吧?
这么一分心打岔,梦惟渝体内正运转的灵力顿时出现了一瞬的停滞。
……算了算了,就算看到了,应该也没什么啊!反正都是男的,被看到怎么了!多大点事!
把这个纠结甩到脑后,梦惟渝重新闭上眼,逼迫自己沉下心,继续修炼。
*
森林之上的空中。
宗殡天正在和不渝剑交手,虽说这柄剑每回都会被他轻松一击打退,可其上剑气浩荡,锋锐无匹,而且被打退之后,总能以极快的速度对着杀来。
虽说以他的实力能确保自己不会被这剑伤到,但同样的,他也被这柄剑给彻底拖住了。
这让得他心头暗恼,剑修的本命剑,乃是集其精气神而成的道果,总有无匹威能,可剑修剑修,无论是缺了剑,还是缺了修士本人,那所能发挥出的力量,都是缺胳膊少腿一般。
然而眼下,光是这柄剑,就已经是足以拖住他了。
“当!”
三尺青锋再度被宗殡天一掌击飞,然而这回,它没有再和先前一般,对着宗殡天杀过去。
一袭雪衣浮现而出,他一招手,不渝剑倒射而归,落入他的手中。
宗殡天眼神微微一凝,注视着面前的青年:“你便是那个祁不知?”
回答他的,是一道雪白的剑光。
剑光呼啸而来,宗殡天的身形,却是诡异消失而去。
下一瞬,他的身影自祁不知的身后闪现而出,一掌落在了祁不知的后背心上!
预想中的拍中实物的感觉并未出现,而是穿透而过,宗殡天微微一愣,竟是残影?!
下一瞬,祁不知的身影自他身后闪现而出,手中长剑裹挟着肃杀之气,对着宗殡天一剑斩下!
剑落下得太快,宗殡天的身影再度诡异消散。
祁不知神色不变,这宗殡天的这般身法,于其他人而言,算是诡异而难以应付,对他而言,却到处都是破绽。
他径直对着一处斩下。
剑气横扫而出之时,那宗殡天的身影,也是恰好自那儿浮现而出。
瞧得那扑面而来的凶猛剑气,宗殡天脸色微变,他这道身法堪称一绝,倒也同样有个知命缺点,那就是每次移形换位之时,总会有一息的凝滞。
好在向来都是他的速度比对手要快,而他作为速度快的那一方,自然是以主动出手的方式,将这个凝滞给掩盖而过。
然而这个祁不知,竟是犹如开了天眼一般,提前知晓他的落位所在,眼下剑气呼啸而来,他自觉难以躲避,手上顿时弥漫着滚滚黑气,黑气瞬间附着在他的手上,将他的一双手,都是彻底染成了黑色。
宗殡天抬起双手,冲着那道剑气抓去——
“当!”
伴随着一声脆响,祁不知所斩出的庞大剑气,被宗殡天双手牢牢地抓住。
祁不知神色不改,身影再度诡异消失而去。
宗殡天见状,也是猛力一拍,将那道剑气抓碎,而后身形再度消散而去。
然而他的到底还是慢了一步,祁不知现出身来,手中的不渝剑,也是斩落在宗殡天身上。
“当!”
金铁相击的声音再度响起,那宗殡天的手上,已然是多了一柄冒着阴森贵气的长剑。
显然,他也知此人的身法水平,在自己之上,光凭逃避,毫无用出,所以改换了战斗思路。
“都说你是正道年轻的第一剑,今日我倒想讨教讨教。”宗殡天道。
祁不知依旧面若寒霜,提剑而上。
“当当当当……”
只是数息的功夫,两人便各自用长剑,交锋了数百回。
此般交锋,看似只是用剑出招制敌,但两柄长剑之上,皆是附带着浩瀚灵威,每次硬撼,都会造成极为强力的灵力冲击,对着四周肆虐席卷。
就算是元婴圆满的修士被这余威给扫中,只怕都要受伤!
这般动静,堪称是撼天动地。
“当!”
又一次硬撼之后,祁不知和宗殡天的身形一顿,而后皆是被那余震之力给震得倒退。
祁不知后退了百丈,这才稳住身形。
而在他对面,宗殡天后退了有百余丈,虎口处,更是有着明显的裂口出现,幽黑色的鲜血,正不停地自那裂口中低落而出。
显然,刚刚的那一次对碰,终究是祁不知,更胜一筹。
宗殡天眼睛平静地盯着对面的青年,面上虽看不出什么破绽,实则暗自心惊。
这个祁不知,明明修为低他一大截,可那一身灵力,却是连绵悠长,好像怎么都用不完一般。
不仅如此,对方无论是身法速度,还是自身的力量强度,都是明显比他要更胜一筹。
这次的交锋,他竟是几乎时刻都处在下风!
宗殡天的手段虽不少,可魂煞门之人,大多数手段,也都是凭借着灵魂体来施展,可他先前为了挡下那凤凰法诀,给硬生生地献祭自爆掉了不小,而且还为此搭进去不少灵器。
即便如此,他还是被那凤凰法诀给击伤了。
就连他的护身灵体被斩破之后,同样需要花费一段时间恢复,才能再度使用。
种种劣势叠加在一起,若是再交手下去,败的人,会是他。
而让宗殡天心生不妙的是,他被祁不知压制的同时,那另外的两处战场,紫微山的弟子,也都是在逐渐地取得优势,占据上风。
眼下的局面,于魂煞门和万虫门而言,无疑是大势已去。
本来胜券在握的局势,如今却发生了明显的偏移,即便是以宗殡天的城府,都是震怒异常。
这接二连三的失手和变故,令得他在魂煞门和万虫门的人之前,颜面大失。
当然,面子什么的都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极有可能损失威望!
若放在以往,整个邪修一道唯有他一人独树一帜,就算偶有失手,威望有损,也不至于对他的地位和身份有太大影响。
可到底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师父亲儿子苏醒,这对他而言,无疑是莫大的威胁和动摇。
他只有表现得足够优秀,足够的成绩和威望,才能稳住自己的地位。
而反过来,若是他办事不利,门内长老对他颇有微词,那么他要面临的,则是自身地位动荡的挑战。
所以,此次的秘境之行,他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作者有话说:
不负责任小剧场:
眼看着师兄加点这个,加点那个,小渝:师兄放这么多东西,是要炖汤吗
师兄:不,是做水煮鱼
看光光,四舍五入就是洞房了(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