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偶遇未来大反派

梦惟渝还记得,当初刚刚穿过来之时,基本上在哪儿都是遭遇冷眼冷待,简直是举步维艰。

在那段最艰难的时期,无论是去天玑峰测试天赋,亦或是各种出行做任务,外出售卖丹药,流云都算是帮了他不小的忙。

在梦惟渝心中,流云不仅仅只是一只灵兽,更是一个朋友。

眼下既然碰上了对流云有用的灵果,论情论理,他自然是都该替流云争取一下这份机缘的。

一边的祁不知看了眼梦惟渝的表情,就知道他对这事有所意动,他再度看向中年男子,眸光凛冽:“这个消息,可当真?”

梦惟渝也跟着反应过来,对啊,这个消息,也只是这中年男子的一面之词,还有待进一步确认。

于是他也跟着祁不知一起,逼视那中年男子。

被祁不知那双仿佛不掺杂任何情感的眼睛盯着,中年男人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下意识地拖动身子在地上往后挪了挪,急声道:“千真万确!这消息是我从御兽宗的弟子那儿偷听到的,绝对假不了!”

御兽宗……?

梦惟渝和祁不知对视一眼。

出于谨慎,梦惟渝继续追问道:“你又怎知道,那御兽宗的弟子所言,必定是真的?”

“这、这是因为,那御兽宗的弟子,养了一只名为寻宝雀的灵鸟,此鸟先天对各种宝物灵材有极敏锐的感知,而且他们交谈的时候,无比笃定。”中年男子迅速地交代了消息的来历,“所以我才敢笃定,这个消息是真的。”

梦惟渝若有所思,这寻宝雀,倒的确是有着这方面的天赋,只不过此灵鸟天生娇惯难养,一个不慎,喂多喂少,都极其容易生病,甚至是夭折,堪称是灵鸟界中的现代月季。

光是想要养活养大,不知道要投入多少的精力和财力。

这御兽宗的弟子,能有这么一只寻宝雀,应该是花费了不小的功夫。

祁不知则继续问道:“具体位置,在哪。”

中年男子指了个方位,道:“据、据他们所交流的,应该是在这片林子的最中心的位置。”

“真是奇了怪了。”梦惟渝忽然想到了什么,继续逼问道,“你得到这个消息,不该跟着前往森林的中央去么?为什么会一直在这外围兜兜转转?”

中年男子讪讪道:“这五阶灵果,势必会吸引不少如你们这般的天骄人物,手段非凡,我就算是去了,也讨不着什么好处,还不如在这外围混点东西。”

梦惟渝压根就没被他这夹带着拍马屁的话术取悦道,反而更不痛快了,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其他的天骄你就知道自己争不过,所以主动放弃,倒知道来跟着我和师兄,你这是打心眼里觉得,我们二人比不上其他势力的天骄么?”

那中年男子完全没料到自己拍马屁还拍在了马腿上,顿时被吓得一哆嗦,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狡辩。

毕竟他一开始,的确是抱着类似的心态来着。

中年男人的这般反应,让得梦惟渝更不爽了,他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你这家伙,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这点眼力见,活该折在我和师兄手上!”

瞧得他少见地露出这副不忿的模样,祁不知倏然记起,小时候,两人一起下山,被山匪当成小屁孩试图绑架,两人合力轻松地把那些山匪打趴后,梦惟渝也是这般表现。

不过耀武扬威没多久,小小梦惟渝就被一块石头给绊倒了。

忆起趣事,祁不知唇角牵动了一下,不过考虑到梦惟渝这幅表现,毫无震慑力,还得他负责威慑,生生忍住了。

那中年男人挨了这么一通教训,也丝毫不敢反驳,疯狂点头赞同道:“是是,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这才冒犯了二位!”

梦惟渝双臂抱胸,又哼了一声,这才看向祁不知:“师兄,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祁不知略一思索:“他所说的话,目前真假未定,在确定之前,暂且绑上带走。”

梦惟渝一听,师兄说得很对啊,立马赞同地点点头。

那中年男人听到他们的话,脸色顿时发白:“两位少侠,可不能食言啊!”

“没食言啊。”梦惟渝慢悠悠地道,“我们刚刚答应的是,你告知信息了,我们不杀你,但为了确保你所说的消息的真实度,我们得带你一块。”

这类事情,在诸多小说里其实也不少见。

万一这家伙是从那儿过来,知道那边有什么实力超强的妖兽之类的,那岂不是坑害他和祁不知去送死?

出门在外,若是随意地轻信别人,别说是像九命猫那样有九条命,就是给你九十九条命,只怕都不够被人坑的。

梦小少爷年龄不大,见识不广,但得益于平常的小说积累,这些浅显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若你说的消息是真的,到时候我们自然会放你走。”梦惟渝又绕着那中年男人转了一圈,“若是你刚刚那么说,是心存歹念试图驱狼吞虎害我们,到时候……”

到时候……该怎么做?

梦惟渝甚少做这种威胁人的事,而且还要避开杀人这条选项,一时间反而有些卡壳,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扯。

“到时候就第一个把你丢出去。”一边的祁不知淡淡地补充道。

梦惟渝点点头,和祁不知一唱一和:“对!把你先丢出去!”

——反正没杀人,但是你是死是活,全靠天意。

“我……我以道心起誓,刚刚所言,句句属实!绝无欺骗二位少侠!”那中年男人开口道,同时还真的立了个誓。

梦惟渝有些意外,他和祁不知其实也就想等确认信息后再把这家伙放了,结果……这家伙竟然就这么干脆地起誓了。

这么一来,刚刚的那些话,倒是具备了可信度。

梦惟渝和祁不知互相对视了一眼。

祁不知微微点头,冷冷地扫了一眼中年男子:“滚。”

“我倒是想滚,但是……”中年男人露出个谄媚的笑,“能不能先将这火焰,给撤走啊?”

一边说着,他有些惊恐地看着那将自己网住的淡青色火焰,这火焰看着漂亮又别致,却给他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梦惟渝耍帅地打了个响指,青火顿时随心而动,汇聚在一起,钻进了他的眉心之中。

那中年男子见状,转身就跑。

一边跑,他的眼底,也是掠过几分得意。

有些话他其实也没说,他之所以没跟着过去,也是想着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再吸引更多的人前往去争夺。

这么一来,人多了,鱼龙混杂的,他反而才有机会伺机而动。

在此之前,他就已经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了部分人,想必此时那些家伙,已经是在往树林中央赶去了。

而如今,这个本就放出去的消息,又是哄骗得这两小子放过了自己,中年男子不免有些自得。

再天才再有本事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他三言两语就给诓骗过去了?

心里这么轻蔑地想着,中年男子感受着自己身体的伤势,脸色微沉。

刚刚祁不知的那一剑,让得他受伤不轻,得修养个好几天才能彻底恢复过来。

而为了自身的安全和性命着想,他也只能是找个地方躲着。

如此一来,不知道要损失多少的机缘!

想到这,中年男子心仿佛都是在滴血,眼中也是闪过一抹怨毒。

这两个小子,明摆着就是冲着那灵兽血脉果去的,既然如此,他就找个机会再将这事好好地宣扬出去,给他们增添麻烦!

他念头正恶毒地转动着,后方却是传来的祁不知的声音。

青年的声音很冷,却又蕴含着十足的杀意:“若你将此事大肆宣扬,替我二人增添麻烦……”

“你这条命,就不用留着了。”

中年男人心头一寒,也不顾自己还是重伤之体,调动着所有的力量,快速逃离而去。

要看这肥腻的中年男人离去,梦惟渝和祁不知却并没有立刻往他所说的方向走去。

毕竟此时此刻,他俩战利品都还没收呢!

不论是那大地厚土芝,还是那头峦岩妖狼的妖丹和肉/身,都是有着不小的价值。

梦惟渝和祁不知忙活了这么一阵,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那不是白白便宜别人么。

“没想到呀~这方秘境之中~竟然会有灵兽血脉果~”

就在梦惟渝小心翼翼地用特制的铲子移植大地厚土芝的时候,细细软软的声音忽然从手腕上的镯子里传出。

是比翼花仙蝶的声音。

梦惟渝有些惊讶:“你们在镯子中,也可以和外界沟通么。”

“当然可以~”

“对啦少爷~那什么~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给我们也正一个灵兽血脉果呀~”

梦惟渝:“这灵兽血脉果,对你们也有用?”

“是的~毕竟我们其实也算是在灵兽的范畴内~这血脉果对我们来说~也是有用的~能让我们的能力更上一层楼~”

“当然啦~其实我们要的也不多~两小口就够了~也不一定非要一个果~”

“咳,少爷,我们天翡灵木蜂一族,也想要灵兽血脉果。”蜂王的声音也跟着传出,“只要一蜂一口就好。”

“那我尽力试试,看能不能搞到两个。”梦惟渝答应了下来。

毕竟这蝴蝶蜜蜂,如今也算是他的助力之一,帮助它们,其实也就是帮自己,他自然不会亏待它们。

等梦惟渝将那大地厚土芝给移植进灵草镯后,祁不知也处置好了那头峦岩妖狼。

因为这一路过来,找到的灵草都是落入梦惟渝的囊中,所以对这头妖狼,他干脆地就让给了祁不知。

——反正这多数时候,都是祁不知在出手,他就一浑水摸鱼的,就连这头妖狼,也是祁不知一人独自击杀的,本就是他的战利品,梦惟渝自觉已经占了大便宜,自然不可能什么东西都贪下。

把好东西都收拾完,梦惟渝看了眼祁不知:“师兄。”

祁不知:“嗯?”

“接下来的路,若是遇上什么妖兽,就让我出手试试吧。”梦惟渝提议道。

祁不知:“怎么,你这是打算,当个战斗丹修不成?”

“当然不是啦。”梦惟渝如实道,“但我总觉得,这灵兽血脉果,应该会引来不少人,如果要争的话,少不了打上一场,我知道师兄厉害,可我也不想拖师兄后腿,不如提前磨炼一下,提升一下实战能力。”

祁不知:“你现在学……”

“现在开始是有些临阵磨枪,但好歹也能涨点经验吧。”梦惟渝嘿嘿一笑,“而且有师兄兜底,我也不怕打不过会出什么事。”

瞧着他满眼的期盼,祁不知微微点头:“你说的有理。”

梦惟渝眼睛顿时一亮,还未来得及高兴呢,就听祁不知补充了一句:“不过现在开始磨枪,迟了些。”

梦惟渝不解地睁大眼:“啊?为什么啊?”

“你忘了?”祁不知略有些无奈,提醒道,“那御兽宗的人,本就占了先机,我们一路过去,也不好耽搁,需要速战速决。”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梦惟渝听懂了他的意思,只能点点头。

不过这么一来,他还是多少有些被打击,整个人都有些垂头丧气。

瞧得他这幅有些蔫巴的模样,祁不知薅了一把他的脑袋:“等拿到灵果,有的是历练的机会,到时候我陪你。”

听得此话,梦惟渝眼睛这才又亮了起来:“好啊好啊,一言为定!”

祁不知:“一言为定。”

做好了约定,二人继续起身,往着森林深处前进。

当然,虽然要赶路,但途中,两人还是会时不时遭遇到妖兽的袭击。

不过如今的二人,算是还在森林教外围的位置,遇上的妖兽,也强不到哪去,在祁不知的剑面前,更是脆得和纸似的,基本都是一两剑就给彻底解决掉。

就这么一路打一路收草药和妖兽血肉,梦惟渝和祁不知以极快的速度推进,逐渐地深入了这片密林之中。

某一刻,梦惟渝眼神忽然一凝,身形猛地停下。

和他齐飞的祁不知同样有所感地停下身。

两人对视了一眼,祁不知握住了梦惟渝的手腕,带着人按落身形,于一棵大树的躯干之后躲藏了起来。

因为二人一个天水灵魂,一个天火灵魂,感知力本就极为出众,神识探知的范围,也远比其他人都要广。

这也就让得二人天然有了一定的优势——他们在用神识感知到别人的时候,对方却不能感知到他们二人的方位。

此时此刻,那探出的神识,也将远处的画面,投映而归。

——就在他们二人要前进的方向上,有着一伙人,对方似乎是抱团走的,一共十数人,个个都是元婴后期!

其中,还有着部分人的气息,甚至已经是元婴大圆满!

这般阵容,不可谓不恐怖。

而这十数人之中,明显的又以一个黑袍青年为主。

青年身材高大,身着一身黑色衣袍,一手抓着一个修士的脑袋将人提起,掌心中,爆发着诡异的吸力,竟是将那个修士的灵魂力量,逐渐地吞噬!

而那个被提起来的修士,口中传出的话音越来越轻,到了最后,竟然是就这么闭上眼,仿佛睡着一般昏死了过去。

但在梦惟渝和祁不知的感知中,那名修士虽然还有着气息,但其身体之内,已经没了灵魂的气息,已然是个活死人了。

相应的,那个黑袍青年的气息,却是在此时变得更强了些。

很显然,他的灵魂,被那个黑袍青年彻底吞噬了!

梦惟渝十分震惊,这般以吞噬他人的灵魂,来使自己提升修为的诡异手段……是那魂煞门的人?!

可是这魂煞门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方秘境中?!

就在梦惟渝内心震动之时。

林子中,随手将这个修士如垃圾一般扔在一边,那黑袍青年微微抬头,那张脸顿时清晰了许多,他脸色苍白得可怕,头发呈黑白二色,右脸颊之上,有着一道诡异的黑色胎记,看着如同扭曲的骷髅一般。

而这张邪气十足的脸上,却是在此时闪过一抹享受般的愉悦:“这些正道修士的灵魂,果真美味。”

眼看着青年的头发和脸上的骷髅胎记,梦惟渝的内心,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魂煞门的人中,又有着这般特征的人……

是原书之中,未来的最终反派!

魂煞门的少主,宗殡天!

但是在小说里,宗殡天这家伙第一次出场的时候,同样不是在这里,而是很后期的时候!

他和祁不知竟然会在这里,提前遇上了这个未来的邪修大反派?!

就在梦惟渝心中震惊的同时,祁不知“看”着这位上辈子的最终敌人,深沉如墨一般的眸中,也是掠过一抹意外。

祁不知倒是没想到,竟然能在这方秘境中,提前遇上了这家伙。

若是有机会,倒是可以提前将其击杀。

只是……此时还不是出手的时候。

祁不知掠过那伙人中的其中三人。

凭借着上辈子的经验,他迅速地分辨出,这三个老者,都是化神期压制自己实力,混入这秘境之中。

而除了这三名老者,剩余的其余人,也至少都是元婴。

若是之前的他,这群人翻手就能彻底镇杀,可现在的他,灵力修为只有金丹。

当然,有着上辈子的经验支撑,如今的祁不知能发挥出远超修为的水平,若真正面对上,即便对方人多势众,他也有四成,甚至是五成的把握将这群人全部灭杀。

可那是他独自一人的情况下。

一想到梦惟渝,祁不知暂时忍住了。

他已经彻底地失去过对方一次,这一回,哪怕只有一成护不住对方的风险,他也不愿意去冒。

祁不知微不可查地偏过头,看着瞪大了眼睛的梦惟渝,眼中忽然掠过一抹诧异,若有所思。

看这小家伙的模样,似乎十分的震动。

也不知这份震动里,到底全是因为直面邪修残害其他人,还是掺杂着别的情绪。

就在二人持续暗中观察间,那头魂煞门的人马中,那陪伴在宗殡天旁边的其中一位形容枯槁的老者,则是在此时忍不住开口道:“少门主,你不该来此地的。”

又有着另一位老者开口:“是啊,此次秘境之行,那正道七大门派的天骄弟子,都来了不少,你这般贸然过来,若是暴露了身份,只怕是要被群起而攻之,着实是冒着巨大的风险。”

“你们以为我想来这里?”宗殡天神色明显不悦,眼中更是闪过一抹戾气,略显烦躁地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师父,他那昏死十几年的亲儿子醒了!”

说到此处,宗殡天也是十分窝火。

原本的他,乃是魂煞门门主亲传,更是名正言顺的未来门主,可他师父的儿子一醒,直接就对他的身份产生了巨大影响。

毕竟……相比起来,他师父的儿子,才是最正统的继承人,是魂煞门内最名正言顺的少门主!

“所以此行,诸位长老一定要助我得到那诸天造化草,如此一来,那万虫门……不,是这四门五毒教,都欠了我一个天大的人情,我才能在门内站稳脚跟!”

那几名老者微微点头,躬身道:“是。”

见得他们答应下来,那宗殡天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既如此,我们继续出发吧。”

其中一位长老开口:“我们不去夺取那灵兽血脉果吗?”

“我们又没灵兽可喂,去那儿做什么,徒浪费时间。”宗殡天说道,“而且那东西,想必会吸引不少正道修士,我们露面的话也要挨围攻,不过是自寻麻烦,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抓紧时间,找到诸天造化草。”

“是!”

随着那宗殡天一行人率众离开,树林之中,梦惟渝和祁不知这才现出身来。

梦惟渝对着感知中那彻底丢了灵魂的修士默哀了一下——对不起,老兄,不是我不想救你,而是……我们这边不一定打得过对方啊!

如果这只是寻常修士之间,或者是修士与妖兽之间的冲突,救不救都是看个人选择,但邪修和正道本就势不两立,手段又阴狠,所以一般碰上邪修对其他修士动手,有能力的都会出手相助,其实是修真界的共识。

但梦惟渝和祁不知,到底是来得有些迟了,即便是真动手,来不及了不说,反而可能让自己身陷险境。

默哀完之后,他又看向祁不知,明知故问地开口:“师兄,刚刚的那是……?”

祁不知:“是邪修四门之一,魂煞门的人。”

“我看那人的灵魂,似乎是被那个王八蛋给吞了!”梦惟渝叹了口气,“这邪修的人,果然修的旁门左道,实在可恶!”

虽然小说里就已经得知了邪修修行有多么让人恶心,但直到亲眼所见,梦惟渝依旧觉得,很不舒服。

这种行为,真的很无耻。

别的修士修道,都是与天相争,力图逆天改命,证道飞升。

这些邪修,却完全是在钻空子,用其他人来当做自己升级的材料,不仅是修士,就是那些不能修道的普通人,都会惨遭毒手。

这些邪修,简直就是……反人类!!!

见他眉头紧锁,祁不知轻声安慰了他一下。

有了安慰,又在心里狠狠地谴责一番这些垃圾,梦惟渝这才感觉心头舒服了些。

他强迫自己暂时把这事抛到脑后,和祁不知一起继续往森林深处飞去。

在飞行途中,祁不知却是若有所思。

听着那宗殡天的话,看来那噬魂老鬼的儿子,是真的苏醒了过来,而且对这魂煞门内的格局,似乎影响不小。

所以宗殡天这家伙,才不惜冒险,来到这里,谋求诸天造化草。

噬魂老鬼的儿子么。

想到这事,祁不知漆黑的眸底深处,闪过一抹森冷的杀意。